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179章

作者:天天火锅

崩!

隨着一聲震碎心絃的聲音響起,吐露出一支巨大利器的弓弩一陣抖動,攜帶萬頃之力的弩箭一入陣中,連人帶馬直直刺透而出,依靠着巨力慣性使然,連帶上掀翻足足五列行伍,才就此停下。

啊!!!!

痛苦的嘶吼聲傳遍此間天地,每一個遭受弩箭襲擊的吐蕃士兵,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身軀,流淌着鮮血,往外暴露出兩截長長的模糊腸子,吊在身下搖搖晃晃。

五百人的衝鋒隊列,最終衝鋒到距離劍南道士兵不足三百步時,以全滅的慘狀宣告了失敗,連搭箭反擊的機會都不曾擁有。

遠處的吐蕃主帥,眺望着對岸的秦語嫣,死咬着牙齒咔咔243作響。

雙方的大戰已經打響,諜報以各種方式傳遞到了多方勢力的手中。

松州城內的林昊正站立在城牆之上,視察着守備修繕的情況,不遠處的黃沙之中,開始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黑點。

只好臨來近前露出真容,得知乃是劍南道斥候的守城將士,即刻打開了城門。

斥候一入城中,立刻走到城牆上的林昊身邊,恭敬的將手中的戰報呈上。

初始兩戰算不上獲得了多大的勝利,只是相較於吐蕃一方,還未有一人傷亡的劍南道無疑好上太多。

“只要前方能死守,就不怕吐蕃蠻子不改變態度!”

不知何時來到身後的黃波微微鬆了口氣,能取得當下的戰果,無不證明了當下事態的一個好開端。

“這纔是剛開始,接下來纔是真正的大戰啊!”

林昊揉了揉眉心,輕聲嘆氣,被激怒後的吐蕃蠻子,勢必會不要命的往松州城的方向死命衝鋒,對劍南道的壓力和威脅,無疑是巨大的。

今年春天會死很多人,林昊的心願不大,多死些吐蕃蠻子,便是當下心願的最大滿足。.......

248:投石機大戰,開始了【求全訂】

人們對待光怪陸離的鬼怪傳說,都保持着相當大的好奇心!

關於亂石林的傳說有很多,民間坊談大多是天上仙人降下的神址,爲庇佑天下蒼生而建。

也有小道消息稱此乃當年大秦帝國,爲遏制邊關外邦,所修建的一座軍事要鎮,後經歷朝歷代的歲月消磨和戰火洗禮,變得破敗不堪,僅剩一堆斷壁殘垣的主體聳立在地,孤零零的在黃沙中經歷風霜。

可不論如何,亂石林在當下,無疑成爲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橫跨劍南道與吐蕃大軍中間,成爲抵擋着外邦進攻中原的絕佳地利。

陸東林,中原長安人氏,有個正五品文官的老爹,本該是個躺着父輩功勞薄上混喫等死的世家公子哥,僅因一場朝堂爭鬥上老爹站錯隊伍,一生清廉的父親只好無奈告老還鄉。

混賬的公子哥一夜之間見識了人心險惡,也一夜間長大,卻沒有與父親一樣走文官一路,而是入軍爲士,決定憑藉實打實的軍功穩紮穩打,一步一步東山再起。

無奈命叨嗾勰ィ娟憱|林靠着老爹僅剩的丁點關係,只要在軍中待個幾年,經歷幾場大戰,便能晉升校尉日後再慢慢攀爬也不是不能,可惜唯一一場吐谷渾大戰卻是去打了場秋風,莫說軍功,毛都沒撈着一根。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聽說劍南道要打仗了,還不是一般的小規模戰爭,與之對陣的吐蕃二十萬大軍,可是動輒便會滅國的恢弘戰爭。

陸東林心一橫牙一咬,把半條賤命賭在了劍南道,賭在了素未置娴牧株簧砩希莻�朝堂上文官大罵忤逆的灌縣縣令身上。

一次交鋒,吐蕃損失算不上多慘重,還是讓大部分的京畿道將士看到了希望,此前每逢戰亂,那次不是普通士卒在前衝鋒,用一條條人命堆積出勝利的豁口。

陸東林看着陣地前的那尊偉岸身影,如山般的身軀聳立在前,像是隔絕了天地間的一切光芒,爲士者得此主將,也該知足了吧。

第一次的試探性開戰,對吐蕃的結果來說很是不好,噶爾欽林趨於平靜的神色下,還掩藏着幾分此前的暴怒。

陣後的一排排攻城投石車已經咚蜕锨埃趤y石林後方一字排開,立於黃沙之中,突顯幾分沉重。

陸東林轉頭望去,這位叫馬高強的主將,臉上未有半分慌亂神色,就那麼直直站立在陣前一動不動。

再轉頭,劍南道當地的將士,人人表情如出一轍,懼是一副全然不知危險來臨前的平靜面容,甚至攜帶幾分譏諷的嘲笑。

京畿道將士連同陸東林都有些鬱悶和慌張,鬱悶劍南道有何底氣,慌張對立面的吐蕃攻勢襲來,爲何將軍依舊未曾下令。

更爲驚悚的是馬高強無聲笑了笑,隨即極爲挑釁的伸出右手,遙對着對面的吐蕃大軍輕輕勾動。

崩!

咬牙切齒加忍無可忍的吐蕃大軍終是發起了進攻,士兵操作在陣前一字排開的投石車,攜帶恐怖威勢的巨石從高空躍過亂石林,飛向劍南道陣地。

陸東林有些急了,橫跨身前的十架大型投石車,一次襲來的便是十枚石彈,一但落入己方陣地中,勢必會造成可怕的傷亡。

劍南道將士斜眼冷看,紋絲不動的身軀表明了內心莫大的自信,京畿道將士有些害怕和慌亂,膽小者都已經雙手抱頭,心生了退意。

陸東林有些好奇,強壓下心中的恐慌,想要開口提醒將軍,張了張嘴,很快便說不出話來了。

十枚潑灑直下的石彈,最終前行襲來的僅有八枚,剩餘兩枚被亂石林阻擋,撞碎了石壁牆體後,也止住了石彈繼續前飛的勢能,掉落在了地面的黃沙之中。

剩下的八枚石彈在天空中盤旋,最終在離着劍南道陣地還有一大段距離的上空中就此停下,落在了地上,砸出巨大的深坑。

陸東林呆住,其他的京畿道將士表情也是如出一轍,都有些困惑和震驚,唯有馬高強和劍南道本地將士絲毫未慌,臉上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平靜神色。

噶爾欽林急得跳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一個正在操作着投石器的士兵臉上,臉上青筋暴漲唾沫橫飛。

“怎麼回事.~!”

“你瞎了嗎!”

效仿劍南道用投石器進行遠程打擊的戰術失利,石彈無法觸及敵軍陣地的結果,顯然不是吐蕃主帥能夠接受的。

捱了一巴掌的士兵握着劇痛的臉龐,有些委屈的辯解道:“` 〃元帥,距離太遠!”

“投石器無法觸及劍南道陣地!”

噶爾欽林上前又是一巴掌,猙獰着臉咆哮道:“那就給本帥拉近距離!”

“還需要本帥教你嗎!”

單手捂住一邊臉龐的士兵,改爲了雙手捂住全臉,當下才真是欲哭無淚,支支吾吾道:“若是拉近距離,我軍攻勢會被亂石林抵擋......”

此話讓噶爾欽林微微愣了愣神,隨即便抬頭看向身前極高的石體,一腳就將那士兵踹倒在地,暴怒道:“混蛋!”

“漢人奸詐!”

“漢人奸詐!”

“......”

佔據天然地形優勢的劍南道,不僅能用前方的亂石林,作爲抵擋吐蕃遠程打擊的天然屏障,也有着對(了嗎趙)敵軍武裝射程的絕對把控,主帥林昊對戰局的洞察和掌控,無疑讓陸東林之流的京畿道將士,大感頭皮發麻。

馬高強沒有理會噶爾欽林的咆哮叫囂,來而不往非禮也,也該是時候讓外邦蠻夷明白一個道理他。

漢家人的東西,不是爾等想學就能學會的。

隨即陸東林便疑惑的看着這位主將,高舉起右手下揮,得到軍令的劍南道將士立刻分出足足五十架投石車,來到己方陣前,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作戰。

京畿道的一袑⑹慷伎瓷盗搜郏谕罗紵o法建功的情況下,主將的做法到底意欲何爲他們不知道,可此次前來劍南道參戰,光是所見所聞都足以不虛此行。

日後回到長安,不知會多了多少,和友人攀談的談資!.......

249:不共戴天,那就不共戴天【求全訂】

後世的熱武器時代戰爭中,有着一句滐@通俗的詼諧言語。

火力就是一切,以射程論勝利。

林昊作爲一個後現代化的文明產物,對此話深感認同,對於有着知悉歷史先知能力的林大人來說,在漢家示弱的階段中,會被小國騎上頭欺負的根本原因,就是實力不足。

由此而論,亦可說是火力不足。

當然,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單論當下大唐的環境,不可能造就核彈滿天飛的滑稽場面,就連槍炮都成爲了遙不可及的奢侈夢想,即便是擺在眼前的有那麼一丁點微弱希望,也不是林昊所能辦到的事。

被系統選中的‘天選之人’,無疑有望成爲時代的締造造和開拓者,卻也是擁有血肉之軀的普通人,做不到什麼彈指間心想事成的神蹟美夢。

唯一能夠做到也能做好的,是針對眼下的時代進行翻修和改良,無論是投石器也好,弓箭弓弩也罷,對林昊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優良越完美。

灌縣主官在軍事上的野心,就是這般直白露骨,要讓劍南道的所有將士,247不用耗費一兵一卒,僅僅只是立於後方,操控着遠程打擊的武裝力量,就能讓源源不斷想要撲上前來的敵軍倏埽粋�個身死當場。

其中的困難程度無疑是巨大的,依附系統的相幫改良作戰武裝,耗費巨資打造而出的兵工廠生產線,來自各方的冷眼譏諷,都是對新時代,試圖開拓新道路的踐行者,帶來的不小壓力。

好在當下的實際行動已經初顯端倪,不是付出一切後,收成值不值得的問題,是百分千分以及萬分值得。

崩!

隨着聲響浮現場上的,是一張張張大了嘴巴的臉龐,有如白日見鬼般帶着不可置信神色的是,不僅是來自劍南道一方的京畿道將士,還有遠處成爲活靶子目標的吐蕃大軍。

噶爾欽林眼中帶着幾分嘲笑和譏諷,自家的投石器都未能建功的情況下,劍南道如此做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

莫非真以爲是天神在世,能跨越自己都無法做到的鴻溝?

心存不忿的噶爾欽林站立在大軍陣前,一如對岸的馬高強,當然這位吐蕃主帥也不全是因爲喫定了天上巨石砸不中自己,畢竟對立的敵軍實在詭異,噶爾欽林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劍南道的投石器射程。

而之所以冒着風險學着馬高強站到陣前,無疑是爲了挽回兩次接觸戰後,己方潰散的軍心。

天上的巨石越來越近,能夠清晰浮現在眼中的石彈體積稍小,比不上專用攻城的巨石,卻更顯幾分輕巧,噶爾欽林內心咯噔一下,雙腳不自覺往後到退兩步,兩秒後,便是即刻轉身,瘋狂往後逃命。

跑!

事情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吐蕃蠻子大概從來都是低估了劍南道的實力,又怎會知悉經過改良版的投石車,射程遠超吐蕃的破爛貨色,何況在石彈減輕重量的前提下。

噶爾欽林爲他愚蠢的判斷,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代價。

嘭!

一聲巨響,足有半個人大小的石頭,落在一名吐蕃士兵頭上,下場是遭受石頭撞擊到面目全非的腦袋,咯嘣一聲,直接從脖子上崩斷飛出,沒有多大的痛苦,一擊斃命後的無頭屍體搖搖晃晃幾下後,直挺挺到在了地上,觸目驚心。

嘶!

一匹戰馬痛苦嘶鳴一聲,前蹄直接被巨力撕扯斷裂而來,再難穩住的身形將馬背上的主人摔倒在地,士兵腦袋先一步落地,咔一聲響便就此折斷。

隨即便是更多的屍體浮現在(afbe)戰場上,各種彼此交織的聲音中,包含了戰馬的悲鳴和將士的絕望嘶吼。

吐蕃大軍陣型不再,人人開始向後狂奔,躲避着不斷襲來的天降流星,彼此踩踏着瘋狂後撤。

劍南道的投石器還在不斷傾泄着石彈,有的撞擊在了亂石林的石壁上,激射着滿地的碎石殘渣,有的落入大地之中蕩起黃沙漫天,更多的是落入了吐蕃大軍的方陣中,收割着場上的一個個生命。

第二波襲來的不再是石彈,一個個巨大的木桶,內裏裝滿了火油,上方留出一孔,伸出一條長長引線,一經點燃後拋出,在天幕上轉着圈,落在吐蕃大軍的方陣中,士兵的頭上,炸開。

火油在場上四濺,帶着烈焰沾染上覆蓋並不嚴實的內裏衣袍上,火人乍現當場,身上燃起熊熊烈焰的吐蕃步卒伸手欲要脫下衣服,外覆的滾燙鐵甲,直直讓他在折磨中死去。

佩皮革輕甲的遊弩輕騎最爲損失慘重,也是最能感受大火燃到身上皮甲連着衣袍滾燙的痛苦,當下僅有一個心願在心,那就是一劍殺了自己。

啊!!!!

“救命!”

“救救我!”

“快後退!”

“後退!!!”

“.......”

嘶吼遍天,連成一幅人間煉獄,地上有士兵在死命翻滾,具有極大殺傷力的火油牢牢依附在身上揮之不去。

十二萬人馬的大軍無疑太多了,即便分出了幾個方陣列隊,也顯得擁擠如潮,人多勢惺呛檬拢蓱馉幉皇谴蚣埽硕嗟牧觿菰诖丝陶宫F的淋漓盡致,好些將士都是被人腳馬蹄,活生生踐踏而過,肚子炸開內臟後掙扎着死去。

終於退到了後方遠離劍南道射程的範圍,忙着狼狽逃命的噶爾欽林坐在地上,掙扎起身後眼前的場景讓吐蕃元帥忍不住身軀搖晃不已。

隨地可見的頭顱,脖頸處的傷口密佈着不規則的鋸齒狀,掛着幾縷血條,眼眶中的眼珠都快要暴出而來,死不瞑目。

黃沙掩埋着一條斷腿,往前幾步還能看見半個身軀,長長的腸子拖拽了一路,血就流了一路。

傷員的哀嚎遍野響徹天地,刺激人的腦海劇痛無比。

噶爾欽林腳下步伐紊亂,抬起雙手扶住頭,用大力積壓着快要裂開的腦袋,仰頭望天,用盡全身力氣直至聲音沙啞。

“林昊!”

“本帥與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250:變換陣型,還看女帥【求全訂】

松州城外的大漠,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以大漠定論,但可以說爲荒漠,一片荒蕪!

遠沒有想象中的一望無際,乘坐駱駝的商隊走上幾日,就能完全走出,甚至還能從其中尋覓到一些破敗村落的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