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城內的守備情況,也已經都準備完畢!”
“將軍,此戰真能一舉殲滅吐蕃偃耍俊�
林昊的佈局不免過於驚駭,不說連大唐多年的老將都無法相信,何況是身處其中的黃波。
突然被這麼一問,倒是讓林昊反了難,自己總不能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吧,何況即便如此,只怕也難以打消世人心中疑問。
“在城外不大可能,但讓吐蕃傷筋動骨!”
“還是能做到的,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三位主將!”
“他們比起大唐的秦瓊等人,其實並不差!”
“缺少的只是大戰的經驗!”
“等吐蕃殘軍到了城下,本帥會親自向世人證明!”
“我劍南道的軍威,不容外邦挑釁!”
黃波內心莫名生出一股豪氣,說到底自己也是劍南道的一員,能碰上林昊這麼個將軍也好,土皇帝也罷,這輩子都值了。
而就在劍南道蓄勢待發之際,遠方得到情報的噶爾欽林,不屑的丟棄了手中的諜報,眺望着遠方的松州城,雙目下掩藏的極端的恨意。
“林昊我真該謝謝你!”
“等本帥入主中原!”
“定爲你立下一座功德碑!”
噶爾欽林攜帶着對林昊的恨意,吐蕃對陣劍南道,大戰一觸即發!......卜.
246:大戰開始,敵帥震怒【求全訂】
吐蕃的二十萬大軍人多勢校幢惴殖隽巳�共進,噶爾欽林手中依舊掌握着遠超劍南道總兵力的十二萬人馬,其中步卒偏多,輕騎次之!
一來到亂石林外,遠處整裝待發的劍南道大軍便清晰倒映在眼中,噶爾欽林嘴角不屑越發濃郁,高聲譏諷道:“兩萬人?”
“莫非劍南道無人可戰了嗎?”
遠方的劍南道軍隊,和自己身後的十二萬大軍相比,顯得十分可憐,可噶爾欽林說錯了一件事。
馬高強所攜帶的軍隊,僅有一萬三千八百人,其中一萬爲步卒,三千爲輕騎,剩餘八百爲人數稀少的重騎兵。
“你去傳令敵軍主將,若是歸降本帥!”
“封爵賜候!”
噶爾欽林並不急着上前開戰“二四三”,嘴角帶着嘲諷的戲弄,一萬三千八百人對陣十二萬大軍,別說開戰,就是抵擋都是極爲困難的。
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道理,說一千道一萬,無非是不用傷亡就能換取的勝利最爲痛快,噶爾欽林很享受把漢家人踩在腳底。
看他們搖尾乞憐的可憐模樣,那是一種身份落差帶來的極端享受。
何況對面的還是劍南道的徵軍大將,意義就更爲非凡,即便知道也許是不可能的事情,噶爾欽林還是很享受,帶着幾分戲弄獵物的心態。
於是對面的劍南道士兵們,便看到吐蕃大軍中緩緩走出一人,來到陣前,隔着亂石林用漢家語言大吼道:“我們元帥說了,只要爾等找鈿w降!”
“封爵賜候,人人可保性命!”
此地的士卒不管是劍南道的,還是京畿道的,都有着一個共同的漢家身份,本就與外邦蠻夷有着血海深仇,此刻竟見偃巳绱藝虖垼闹械幕饸猓伎靽姵鲭p目。
馬高強斜眼看着身後軍隊,暗中點了點頭,士兵們雖然十分憤怒,但卻無議論發出,也無任何動作,即便聽着對面敵軍的猖狂大笑,依舊保持着相當剋制的軍紀,這便是漢家與蠻夷的區別。
未有開口說話的馬高強翻身下馬,遠處的笑聲更盛,都以爲劍南道主將要接受吐蕃歸降的建議,卻見那牛高馬大的敵軍主將,一步一步來到陣前,隨意取下一把弓箭,搭上箭矢,拉弓如滿月。
小小的弓箭在馬高強手中,如同孩童玩具般,身後一羣來自京畿道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眼皮狂跳,大呼勇猛。
“不是吧,還自以爲自己是天神下凡?”
“漢家人就是這般愛面子!”
“這個蠢熊還真以爲能這麼遠,射中我軍傳令兵?”
“真是蠢的要命!”
“......”
吐蕃士兵顧着嘲諷,遠處看不清的馬高強臉上表情,充滿了陰冷。
嗡!
破空聲響,那吐蕃傳令兵便直直站在正中,絲毫未有懼怕的神色,想來是根本不認爲馬高強能射中自己。
箭矢飛速劃破空氣,最終在行進了二分之一的距離,便失去了慣性落入了黃沙之中。
傳令兵忍不住捧腹大笑,口中不斷罵着蠢貨,身後的吐蕃士兵毫不掩飾的譏諷笑聲,傳遍了身前的亂石林。
噶爾欽林虛眯着眼,此人臂力超羣,雖說不可能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射中亂石林中的己方傳令兵,卻也比一般的神射手超出太多。
崩!
像是粗壯的繩子緊繃後直接崩斷的聲音,突兀在場上響起,不等噶爾欽林腦中思索完畢,一枚塗滿火油的巨石,從劍南道隊列中飛出。
先前那個囂張立在亂石林的吐蕃傳令兵,當場被巨石擊中,帶着極端的恐懼,身軀斷裂成幾段。
馬高強咧嘴,露出一個森白笑意,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照耀下,閃爍着滲人的寒光。
吐蕃大軍中的笑聲已經止住了,估計是變故來的太快,一個個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傳令兵被砸成碎肉的屍體。
“奸詐的漢人!”
“殺了他們!”
“殺!”
“......”
只是維持了瞬息的安靜,吐蕃大軍中便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叫罵聲,高坐馬背上的噶爾欽林也被此幕激起瘋狂,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給本帥衝鋒!”
“本帥要將此人挫骨揚灰!”
“殺!”
憤怒的吐蕃大軍開始全速向前進攻,輕騎在前掩護步卒在後,一個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挑釁般,楊起黃沙漫漫0 .....
馬高強嗤笑一聲,目視着大軍向前襲來。
一步
兩步
五十步
一百步
……
直到吐蕃大軍入了亂石林,馬高強舉起右手用力一揮,口中喝道,
“進攻!”
“投石!”
崩崩崩崩崩!
露出真容的投石車,上面裝滿了一塊塊塗滿火油的巨型圓石,隨着聲音密密麻麻砸入亂石林。
當下衝鋒向前的吐蕃大軍,怎值一個人仰馬翻可以形容的,當場被重石砸死者不下百人。
此舉激怒了更爲瘋狂的吐蕃蠻子,一個個瘋狂的向前衝鋒,必要衝出亂石林,來到劍南道陣前廝殺。
馬高強依舊端着笑容,讓人只覺有幾分憨傻,不緊不慢的掏出懷中的火摺子吹燃,點燃火油,又一次向着遠方的吐蕃大軍投出。
身後的將士們陰沉着臉,都跟着照做,遠方是五百架改良版的劍南道投石車,車上覆有火油石彈,點燃後的石彈帶着濃煙烈焰,飛向亂石林。
嘭!
劇烈的聲響在戰場1.4上響起,夾雜着鮮卑蠻子的哭喊救命聲,如同死了爹媽般的嚎叫響徹大地。
火彈撞碎了亂石林的石體,聳立在大地上的石體沾上火油,砸向地面燃起熊熊大火。
吐蕃蠻夷開戰便已經生起了恐懼,屍體越推越多,有被劍南道投下的巨石當場砸死的,有被大火沾染上身活活燒死的,還有被亂石林崩斷的石體,被四濺的火油,斷手殘腳的。
即便少有些幸哒咝n出已成火海的亂石林,也會被奔赴上前的輕騎一波箭雨收下狗命。
吐蕃大軍一輪衝鋒,此刻傷亡不下五百餘人,活脫脫一副人間地獄的慘狀姿態。
噶爾欽林透過亂石林火海,看不清前方的情況,卻是已暴怒到了極致!.......
247:真正的大戰,纔剛剛開始【求全訂】
兩軍陣前對陣,不靠人數多少取勝,靠的是人人脖子掛着的腦袋!
這句滐@俗趣的道理,林昊時常掛在嘴邊,說的多了,手下的部將也就時刻銘記於心,關鍵時刻也能在戰場上,發揮出本該有的妙用。
大漠黃沙中的亂石林對戰,吐蕃一方力求進攻破城,直取中原陸地,劍南道爲固守陣地,無疑佔據了先機取巧,加地形便利。
才一開戰就喫了癟,噶爾欽林臉色已經難看無法直視的地步,遠處是瀰漫着滾滾濃煙的火海,被遮蔽了視線的亂石林中,掩藏着無法看清的人間慘狀。
噶爾欽林卻能從中聽到將士絕望的嘶吼,宛如地獄惡鬼的低吟咆哮,聲聲刺透耳膜,經久不散。
“立刻後撤!”
“停止進攻!”
兩顆佈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住前方火海,極端扭曲加猙獰的臉龐,過度用力下五官堆積一起,喉嚨中傳出來的咆哮聲,帶着極端的憤怒與不甘,發出退軍命令的05噶爾欽林,已是氣到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約莫大半刻鐘,場上的求救痛呼聲才逐漸停止,吐蕃大軍統計傷亡後呈上一份戰死八百七十九人的可怕數字,更別提重傷輕傷者不計其數。
劍南道在亂石林對面,用無一人損失的局面,換取了吐蕃蠻子整整八百七十九人的慘痛傷亡。
烈焰將此地的氣候烹煮的滾燙,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烤肉味道,時不時的幾聲輕微爆裂聲響,提醒着眼前的一幕不是夢境。
退到後方的吐蕃大軍不再狂妄了,叫囂的話語再難說出,人人臉上帶着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劫後餘生的慶幸,身處其中的恐懼,以及幾分說不清楚的怯戰。
一戰無法定乾坤,卻能讓一支足足十二萬人的軍隊士氣大減。
隔着還未燃盡火海相望,對面的劍南道將士倒映在亂石林的大火中,突顯幾分妖豔的呆詭感,翻身下馬的噶爾欽林來到陣前,手中彎刀隨着手伸出,遙指向對面的主帥馬高強,臉上帶着扭曲瘋狂。
“慌什麼!”
“漢人不過是,用些奸計罷了!”
“立刻上投石車!”
“爲我吐蕃兒郎報仇!”
噶爾欽林轉過身,一聲呵斥止住了場上繼續擴散的恐懼,隨即命令士兵搬上後方的攻城利器,要在此地將劍南道軍隊消耗一空,以泄心頭之恨。
秦語嫣站立在高臺上,一如遊覽天下的人間女王,一頭青絲規整束起髮髻,下方清秀臉龐上,浮現着平靜如水般的神情,雙眸倒映中的遠處黃沙遮掩下,粗略估計至少有着五萬大軍。
兩方都沒有先一步行動,都着等待着絕佳的時間,受困於地利影響的劍南道士兵,首要目的是扼守住眼前的狹窄行軍隘路,用人力堆積一條厚實屏障,從中保證後方松州城的安危。
大概的等待的時間實在太久,久到讓吐蕃蠻子已經消耗了所有的耐心,隔着隘路的遠方,大軍中奔出一名遊弩手,高坐馬背手舉號角。
嗚!
蒼涼古樸的號角聲響徹天地,漣漪擴散遠方。
五百輕騎奔出隊列,人人手持彎刀,身披皮革戰甲,後背揹負一把弓箭,馬腹攜帶箭囊,兩騎並列衝鋒。
秦語嫣笑了,帶着幾分動人的微笑舉起右手,隨即臉色逐漸趨於平靜,輕聲道:“放箭!”
嗡!
走出隊列的一千步卒來到陣前,弓弦的震動聲連成一片,本就狹窄的隘路成爲了劍南道箭雨的集體目標,一支支箭矢脫弦而出,靈動的在空中飛躍,攜帶恐怖威勢,匯聚成點。
嘭!
潑灑而出的箭雨不是射,而是如同一支天降大劍,硬生生砸向騎兵方陣。
迎頭衝鋒的輕騎,舉手欲要挑飛箭矢,無奈遮天蔽日的可怕黑點實在過於密集,纔剛舉起手中彎刀,已被萬箭穿心而死。
接着便是第二列,第三列,箭雨漫天瀰漫,長長的隊伍死命狂奔在前,越來越近,八百步,五百步,希望將至。
吱呀!
臨到近前,五百輕騎僅剩兩百餘人,卻在此刻出現一聲極爲不合時宜的輕微響動,抬頭相望,劍南道隊列前方,幾架大型作戰弓弩蓄勢待發,金屬打造的弩頭倒映着森然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