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人
……
只是事件的主角卻躺在美人鄉中,縱使卯時三刻即將到來,但他仍然沒有起牀的意思,今天早上似乎不打算前往府衙點卯。
經過一夜的纏綿,林晧然的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很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對於昨晚的個人表現,他是很滿意的,可以用戰力強悍來形容。只是並沒有再繼續,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掙騰不起。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毒品,讓他有一種濃濃的征服感,更發現她身體還藏着一種妙不可言的誘惑力。縱使僅僅是一次,但卻有種一敵一百的感覺,這個女人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花映容早已經醒過來,正枕在林晧然的手臂上,罕見的小鳥依人姿態。經過昨晚的滋潤,她整個人有了一些變化,那張俏臉顯得更是誘人,那雙眼睛多了些媚態。
女人是很神奇的動物,哪怕再厲害的女強人,一旦跟你上了牀,往往都會流露出一些女人態,甚至還會跟你撒嬌。
花映容固然是堅強而富有主見,只是她跟江家脫離關係後,花家那邊並不允許她歸去,心裏難免承受着更多的落寞。
現如今,她選擇林晧然作爲她的避風港,選擇林晧然成爲她最親近的人。她此刻沒了平日那種孤傲,只想依偎在林晧然的懷中多一會。
不過,她終究是一個比較理性的人,很是認真地詢問道:“你真不去點卯了?”
“我都要卸任了,還去那裏做什麼?”林晧然同樣是一個很理性的人,自然不可能爲了可有可無的點卯而離開這個溫柔鄉,輕撫着這女人白嫩的手臂。
花映容的眼睛如秋波般,抬頭望着林晧然分析道:“明天就是年二十九了,我認爲你再堅持這兩天比較合適,不然這可能會對你仕途產生不好的影響!”
林晧然一日沒有卸任,那他就還是雷州知府,而現在不前往府衙點卯,這無疑算是一種失職,可能會成爲言官攻擊的發難點。
林晧然看出了她眼睛中的擔憂,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嬌豔欲滴的紅脣上親了一口,這才解釋道:“不了,我今天就會卸任!”
“這是爲何!”花映容似嗔似怨地睥了林晧然一眼,然後疑惑地詢問道。
林晧然輕嘆一聲,很是老實地解釋道:“我在雷州城還是贏得一些百姓的擁戴的,我不想走得太傷感,所以今天入暮就會悄悄離開!”
花映容自然知曉這個男人在雷州城百姓中的地位,用手支着腦袋望着他的眼睛,很是認真地點頭道:“你是對的!”
“映容,跟我一起回長林村過年,好不好?”林晧然的目光先是落在花映容走光的部位上,暗暗地嚥了咽吐沫,這才迎着她的目光真摯地邀請道。
只是話剛落,腰間的嫩肉卻遭到了襲擊,花映容怒嗔道:“你覺得可能嗎?”
林晧然雖然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接下來的日子不能跟這個女人夜夜笙歌,心裏無疑是失望的。
不過他亦理解花映容的選擇,她終究沒有過門,連小妾的名分都沒有。若是花映容跟着他回長林村,那她回到那裏又如何自處?
花映容本是一個高傲的女人,能跟他進行婚前某行爲已經是一個小小的奇蹟,怎麼還可能會將這種關係公之於校蚴廊诵麃阉莻�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那讓我再來一次,好不好?”
林晧然在失望之餘,當即提出一個要求道。
正所謂年少力強,昨夜僅僅發生一次關係,又如何能消耗掉他旺盛的精力。在今早醒來的時候,他的
本來他是憐惜這個女人的,只是爲了今後的無數次,故而才苦苦地忍着。但如今二人就要分離在即,他又遠遠沒有在這女人身上恣意釋放,所以才渴望着梅開兩度。
就像是一個餓漢剛剛喫到了一口美味的蛋糕,但僅是一口,又怎麼足夠呢?何況,他還沒有除掉那條開襠褲,還有很多樂趣沒有動用,又怎麼能讓他滿足呢?
花映容迎着林晧然渴望的目光,卻是犯起了難來。她自然知曉這個男人遠遠沒有滿足,若不是她的原因,這個男人昨晚肯定就會繼續折騰她,今早更是早早就顯露出來。
現如今二人就要分開,這個要求倒不算多麼的過分。花映容擁有着堅忍的性子,並沒有選擇求饒,而是躺下並叮囑道:“你輕點!”
林晧然興奮地“嗯!”了一聲,並且翻身貪婪地審視着這個平躺着的女人。暗暗地嚥了咽吐沫,當即選擇將這個女人的褲子除掉,想要看清楚這個女人的全貌。
只是手伸到褲頭上,正要將這條褲子從花容容的美臂扒下去,剛剛扯到三寸的地方,看着唯美的胯骨,外面的房間卻被猛地推來。
與此同時,綠衣丫環的聲音急促地傳來道:“小姐,不好了!”
林晧然看到好事遭到破壞,當即壓抑着胸中的怒火,端起老爺般的架子威脅地說道:“你出去!天大的事有我頂着呢!”
縱觀整個雷州城,還沒有人能挑戰他的權力,更沒有人敢壞他的大好事。
只是一句話,卻讓林晧然當即啞火了,綠衣丫頭急忙道:“虎妞過來找你!”
第710章 虎妞查房
林晧然並不清楚綠衣丫環這個“你”,究竟是指英俊的自己,還是指花映容。
只是不管指的是誰,他知道縱使打出自己林雷公的名頭,亦無法阻止那個野丫頭闖進來。沒準亮出他這個金字招牌,虎妞出來還要更快一些。
“你快躲起來!”
花映容的臉刷地白了,哪裏還容許林晧然剝掉她的褲子,一把將林晧然塞進被子之中。
在這個時代,婚前某種行爲無疑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花映容自然是打定主意要進行隱瞞的。在虎妞面前更是如此,她可不想在虎妞面前落下不檢點的印象,讓她誤以爲自己是一個很不要臉的女人。
庭院,一個風風火火的小身影闖了進來,那張肉墩墩的臉蛋顯得很可愛。
虎妞如往常一般早起晨練,只是到了卯時,卻遲遲不見林晧然從房間中出來。她便推開房間門進去叫哥哥起牀去府衙點卯,但卻發現哥哥並不在房間裏。
對於“丟掉的哥哥”,她無疑是極爲擔憂的,畢竟那是她唯一的至親。
虎妞當即就找到了管家林金元,林金元昨晚自然是猜到林晧然的去向的,但卻是支支吾吾,既不敢欺騙虎妞,但更不敢出賣林晧然。
如果有根棍子在地上,他肯定會撿起棍子打昏自己,從而擺脫這裏尷尬的兩難選擇。
虎妞是一個急性子,並沒有跟着林金元浪費太多的時間,當即就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叫來了她的寵物之一小白。
嗷……
小白很有靈性,朝着虎妞作爲回應後,當即就走向了那道通過隔壁宅子的門。
虎妞見狀,自然是尾隨着小白一路尋來,很快就來到了這庭院中。
嗷……
小白朝着房門叫了一聲,回頭望了虎妞一眼,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頭。
這隻藏獒不再是那個小不點,而是一隻宛如小獅子般的藏獒,蓬鬆的白色毛髮讓它顯得更威武,巨大的身形令到想要上前阻攔的丫環都要退避三舍。
“哥哥怎麼在花姐姐這裏?”
虎妞手裏還拿着那一棍練武的竹棍子,邁着小短腿跟在小白後面。當看着小白竟然鑽進花映容的房間,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浮起了一抹不解之色,疑惑地望着這個房門。
“虎妞,我家小姐還沒起牀呢!你……你找她什麼事呢?”
綠衣丫環緊張地站在屏風邊上,畏懼地看着從外面一路嗅進來的小白,微微地退了幾步,然後鼓起勇氣對着虎妞詢問道。
“金鎖,我不是來找花姐姐的哦,我其實是來找我哥哥的!”虎妞當即進行否認,對着綠衣丫環脆聲地進行解釋道。
綠衣丫環正是花映容的貼身丫環金鎖,雖然有幾分心虛,但強裝鎮定地說道:“虎妞,你哥哥怎麼會在這裏,你可不能瞎猜!”
“哎呀!是小白帶我過來的,它找人很厲害的,我哥哥真不在這裏嗎?”虎妞指着前面嗅着地面的小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此時此刻,牀上的二人很是做傩奶摗�
花映容正半靠在牀頭上,正計劃如何應付虎妞,但看着率先進行來的小白,再看到地面上的鞋子,潔白的額頭滲出了汗珠子。
林晧然躺在被子中,枕在那條筆直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正是想入非非之時,卻是聽到了“小白”兩個字,當即便是緊張起來了。
卻不知這究竟是藏獒還是警犬,這小白有着一雙極靈敏的鼻子,哪怕陌生人都能被它輕意找到,這更別說跟它朝夕相處的自己了。
嗷!
一個熟悉的叫聲傳來,小白已然來到了牀前。
林晧然此時此刻產生了一種緊張感,擔心這小白會衝上牀來,然後將光溜溜的自己叨出去,自己的一世英明無疑要毀於一旦了。
卻不僅僅是丟臉的問題,他不知道該如何跟虎妞解釋這種男女之事,更不知道虎妞能不能理解他。
金鎖看着小白一步步朝着牀前嗅去,額頭亦是冒起了一層汗珠子,但仍然硬着頭皮對着虎妞搖頭道:“虎妞,你哥哥不在這裏!”
虎妞走過屏風,發現花映容已經醒來並靠躺在牀頭上,當即仰着臉蛋訴苦道:“花姐姐,我告訴你哦!我哥哥突然不見了,林金元又不知哥哥去了那裏,我現在都擔心死了!”
花映容面對着充滿着率真的虎妞難免產生幾分愧疚,雖然她心底很想將爬在她大腿的男人推下牀去,但卻只能違心地道:“虎妞,你不用擔心,你哥肯定沒事!”
某人怎麼可能有事,他正處於美人鄉中。若不是虎妞突然殺來,恐怕他已經梅開兩度,真真切切地享受着一個絕世尤物的全部。
花映容的話剛落,當即扭頭對着貼身丫環道:“金鎖,我記得你昨夜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不是說在府衙門口遇到林大人嗎?”
在花映容底下的丫環都是精明之人,金鎖一拍額頭,對着虎妞懊惱地說道:“對,對,瞧我這個記性!虎妞,我昨夜遇到林大人了,他說要在府衙過夜呢!”
“我哥怎麼在府衙過夜了啊?”虎妞蹙起眉頭,顯得有些不解地低咕道。
金鎖心裏又是一動,微笑地解釋道:“林大人不是馬上就要離任了嗎?他可能對府衙有感情,所以選擇在府衙再住一夜呢!”
“這樣呀!”虎妞聽到這個解釋,當即覺得有些合理。
呼……
金鎖、花映容,還有藏在被窩中的林晧然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卻在這時,小白已經來到了牀前,並朝着被窩“嗷”地叫了一聲。
一時之間,三人的心又是被提了起來,紛紛望着了這一隻雪白的藏獒。虎妞容易糊弄,但這隻充滿靈性的藏獒卻不好糊弄。
咦?
虎妞對小白還是很信任的,不由得順着小白吼叫的方向,疑惑地望向了牀上的被子。
正躺在被窩中的林晧然卻是咬牙切齒,有一種將這頭藏獒燉了的衝動,這是完全要逼死他的節奏。
“小白!”
花映容臉上並有絲毫的懼色,對着牀前威猛的小白訓斥道。
嗚……
小白用低沉的聲音回應花映容,嘴裏叨着一隻鞋子,顯得委屈的模樣。
“放下!”
花映容的眼睛早沒有了媚態,呈現着女王般的霸道模樣,板着臉又是命令道。
嗚……
小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隻鞋子給吐了出來,竟然還搖了搖尾巴。
“哎呀,小白,你惹生氣花姐姐了,你怎麼能咬花姐姐的鞋子呢?”虎妞並沒有看清鞋子的款式,當即蹙着眉頭地埋怨起小白道。
嗚……
小白扭過頭望着虎妞,顯得更加的委屈,這分明就是某個混蛋的鞋子。
“花姐姐,我現在還有些擔心我哥,我先去看看我哥在不在府衙,一會再跟你一起喫早餐哦!”虎妞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轉身又對着小白命令道:“小白,我們快到府衙去找我哥哥!”
嗚……
小白望着急匆匆跑出去的虎妞,委屈地叫了一聲,那混蛋分明就在牀上,但還是跟着虎妞跑了出去。
林晧然從被子鑽了出來,大大地舒了一口氣,但卻是傩牟蛔儭?醋呕㈡こ晒Ρ恢ё撸敿闯錆M期待地望向了花映容道:“我們要不要……繼續?”
花映容剛剛訓斥小白的威嚴猶在,冷淡地望向了林晧然,致使林晧然亦是感受到了這女人的霸氣,卻是邊穿衣服邊自說自話地道:“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怎麼搞得想偷情一般呢?”
“你還敢說!”花映容亦覺得今天早上有着窘迫,當即又嗔怨地瞪了林晧然一眼。
若不是這男人一心醉心於仕途,不敢納她做妾室,她哪還用這般的小心謹慎,搞得二人現在這種關係根本見不得光。
林晧然早就領教到虎妞的風風火火,匆匆地穿上衣服,並將那隻沾滿小白口水的鞋子直接丟掉,然後如同做侔闾踊刈约旱恼印�
只是纔剛要推開房門進去,正以爲萬事大吉之時,結果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就知道昨夜你在隔壁!”
第711章 卸任
身穿黑色緊身練功服的阿麗勾勒出着充滿少女青春氣息的體形,一對筆直而矯健的大腿,胸前的規模亦是越發明顯,手裏正抱着那把長刀平靜地望來,毅然如同一位刀客般。
她本來坐在護欄上是要等虎妞的,自從上次無意間撞見林晧然和花映容親熱後,她便不再到花映容的宅子中去了。
只是坐在這裏等虎妞歸來,卻沒有等來虎妞,反而等到了赤着腳鬼鬼祟祟歸來的林晧然。
啊……
林晧然亦是做傩奶摚敿幢粐樍艘淮筇诳辞迮赃叺娜耸前Ⅺ愔幔敿吹勺叛劬Πl出嚴重警告地:“不該說的別亂說,否則我……睡了你!”
“你……”
阿麗自持武力超羣,根本不將這弱雞般的男人放在眼裏,更不準備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只是聽到這個威脅,那張俏臉當即又氣又惱。
她從來都不是八卦的人,自然不會將這種齷齪之事告訴虎妞。像上一次,她撞見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偷偷摸摸親嘴,就沒有將這事告訴虎妞。
現如今,這個男人竟然這般的威脅於她,令她既是生氣又是惱火。最讓她感到氣憤的是,這個身居高官的男人偏偏還具備着這種能力。
砰……
林晧然說完後,卻不知道喫定這女人不敢將事情捅給虎妞,還是怕她突然暴怒要拿刀砍他,當即就閃進房間並重重地關上。
雖然沒能夠梅開兩度,但他的心情很是愉悅,對當下很是滿意。
他將最美豔的大明之花摘了,現今又升任廣州知府,還有着一個如此可愛活潑的妹妹,他都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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