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6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系統的聲音,忽然傳來。

“叮。”

“宿主巡查西北,發現生產力嚴重低下,災情時期糧盡皆斷,正常時期也缺喫少喝,人均面黃肌瘦,朝不保夕,小孩骨瘦如柴,感嘆這個世界的悲涼苦楚,心生憐憫,激活系統任務。”

“您激活了任務:提高生產能力。”.

第10章

“任務要求:前往工部,嘔血嚦血研究一個月的任意種子。備註:請注意,是嘔心嚦血。”

“獎勵:土豆種子,壽命加十年,過目不忘,修煉天賦加10,成熟土豆一畝。”

“任務前置:相應的培育資料已提前注入宿主大腦。”

隨着系統提示,沐宇眼睛驟然瞪大。

狂喜。

這是,瞌睡來了想要枕頭?

他正愁沒辦法呢,沒想到這就有任務了,系統還是給力的啊!

至於任務要求的嘔血嚦血研究,這算什麼?前世有多少偉人,爲國無私奉獻,這一世又有多少能臣,爲了天下嘔心嚦血,他努力一個月,算個屁。

“楊布政使大人,秦布政使大人,西北賑災要靠二位操持了,本官心有所悟,要回京城。”系統任務一發,沐宇怔了兩秒,然後就是跟本毫不猶豫,雷厲風行。

楊布政使,秦布政使聞言無語,您這是趕着回去罵陛下呢?

別說,二位布政使心裏還有着小小的期待,希望沐宇能罵醒陛下,罵不醒不濟給工部拔點銀兩也行啊,對天下萬民是好事,兩位布政使雖說在‘權術大背景’的原因下,是互相對立的關係,但是在這件事上,二人是站在同一立場的。

“沐大人儘管放心,本官與秦大人自會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懈怠,只是沐大人這樣回去的話,就算是抗旨了,要小心陛下發難。”周圍沒有其他官員,楊布政使就直接交心了,至於秦布政使,雙方互有把柄呢,誰都不敢告誰。

“謝楊布政使關心,本官心裏有數。”沐宇道。

“這便行了。”楊布政使想了想,道:“勞煩左小姐親自送沐大人回京?”

他用的是疑問的語氣,因爲左輕裳心高氣傲,誰都不搭理。

不過此時聽到楊布政使的話之後,左輕裳絕美小臉上泛起一絲輕笑:“輕裳自會盡力,不會讓沐大人有一點閃失。”

她答應了。

告別了兩位布政使,沐宇立即就星夜趕回京城。

乘騎的是馬匹。

馬車太慢了。

“輕裳小姐,我騎術不精,你可要看好了。”沐宇凝重道。

左輕裳輕輕頷首。

然後,才半天的功夫,沐宇從千里馬上摔下來四次,前後勉強騎了半天,到下午的時候,已經完全騎不了馬了。

被左輕裳帶着騎乘一區馬,手一直摟在她的白裙的柔弱無骨的細腰下摟了一下午。

一直到一處小樹林才休息。

沐宇一看,因爲騎馬,大腿內側都已經被磨破了皮,出了血。

晚上,小樹林。

生起篝火。

藉着淡淡的火光,左輕裳看着坐在樹邊,沐宇那年輕又帶着疲憊的面孔,心底某跟弦隨之觸動,她挪開了目光,道:“沐大人,初學騎馬兒,都不能像您這般騎的,受傷是常事。”

“嗯。”沐宇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想起明天還要遭這種罪,一時間有氣無力的,但也苦中作樂笑道:“沒事,說不定我騎回京城,半個月的時間就習慣,馬術大成了呢。”

左輕裳想了想,忽然臉又泛起紅暈,眼裏閃過迷霧,道:“不若,大人明日和輕裳同騎,有輕裳帶着,大人就不必遭這種罪了。”

“好啊。”沐宇眼睛一亮,灼灼的看着左輕裳堪稱完美的身軀,後者心裏一慌,想起今天被抱了一下午,光是一下午還好,若是天天抱,眼前的大人正值氣血正盛的年華,若是他手亂動怎麼辦?到時候自己置於何地,是任他還是拒絕,若是任他的話,他會不會更過分……左輕裳連忙道:“大人,還是算了,男女授受不親,還有其他法子的。”

“……”沐宇無奈:“好吧。”

“大人,輕裳可以教你武功,若是您修煉出了一絲內氣,就可以免受騎乘之苦了,就算修煉不出來,只要懂了初步咿D內氣的辦法,輕裳也能給大人注入內氣護身,讓大人不至於受傷。”

“還有這種事。”沐宇眼睛又亮。

“大人不是武道中人,不清楚也是正常,這是輕裳修行的驚鵲心法。”珍貴無比的心法,就這樣平平無奇的拿了出來,使得沐宇也沒有意識到那究竟是多麼珍貴的東西,若非二人的關係,其他人便是踏破天也拿不到的珍貴之物。

拿過看。

前面是棣書:林中有鵲,一步驚躍之。

後面的就完全看不懂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堂堂穿越者氣咧樱逕捥熨x是垃圾水準?我不服。

“叮,宿主接觸到心法‘驚鵲’,系統輔助修行中。”

還有這種好事。

小小的驚喜過後,沐宇被系統帶着,自動沉浸入了修行狀態。

左輕裳在一邊,目光灼灼的看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己的另一本心法,輕輕搖頭。

驚鵲是中正平和的心法,而另外一本心法,殺乏氣太重,是古代戰場殺伐心法,不適合後者修行。

“不知道大人天賦如何。”左輕裳又看了片刻,旋即提上長弓,轉身進入了小樹林之中。

不久後。

沐宇醒來,雖然在修行中,但他也不是無意識的,能察覺到自己的進步。

“系統輔助修行果然只是‘絕世王朝培養’系統的額外功能,用處不大,我的進步也沒有多少,修煉了一晚上也沒出現什麼一步登天,一品高手的情況,就是勉強入了個門而已,連內氣也沒有修煉出來,只是懂了內氣在經脈裏面的咝小便逵顭o言道,心裏的期待落空了。

“大人,如何?”耳側傳來清澈悅耳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左輕裳,她五官標緻,眉眼如月,清麗,又帶着一絲冷清,在火光映造下,宛若從畫中走出的絕世仙子。

在她身前,篝火上,烤着兩條魚兒,正散發出香味。

“天賦平平,進步平平,好香啊,好久好久沒喫魚了。”沐宇說了一句,然後嘴饞道。

“大人不必氣餒。”左輕裳輕笑道:“世間天資超絕者,滄海一粟,大人能有進步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嗯。”沐宇笑了笑:“我也不是要當絕世高手,反正騎馬不受傷就行了,先喫東西。”

說着,自己拿過一條魚,想了想,先遞給了左輕裳:“你先喫吧。”

“大人……”左輕裳心裏忽然就感動了一下,明明魚是她烤的,可她心卻快要化了,接了過來,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謝大人。”

沐宇沒聽到,自己拿了剩下的一條魚,狼吞虎嚥喫了起來。

魚很香,沒有調料什麼的,也沒有前世烤魚之類的色香味俱全,但是對於一路賑災,和百姓一起喫了很長一段時間稀粥的沐宇真的是極品美食了。

也不知道左輕裳是從哪裏抓到的魚,整個西北數年受災,如今已經貧瘠無比,別說是魚了,能喫的樹皮都被人扒光了不少,也不知道她從哪裏抓的。

有個高手妹子跟着就是好啊!

狼吞虎嚥喫完,心滿意足的出了一口氣,纔在篝火邊就着火睡了過去。

PS:今天凌晨十二點有一章,說下更新時間,凌晨應該有一章,早上五六點一章,中午兩章,下午一章,大概就是這樣,更改後會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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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次日清晨。

沐宇醒來,用路邊樹枝漱了漱口,就着左輕裳不知道從哪裏打來的水洗了把臉,然後才神清氣爽的準備啓程。

“大人,我給您內氣。”左輕裳示意沐宇盤膝坐下,呈修行恣態。

然後二人雙掌合什,掌心相交在一起。

左輕裳心裏泛起波瀾,吡藘赊D心法才壓下,然後安心輸送中正平和的驚鵲內氣。

沒一會兒,沐宇就感覺身體裏面暖洋洋的,要舒服死了,臉上不由露出享受的神色。

左輕裳小臉又泛紅,持續了小半刻鐘,左輕裳主動鬆開手,看到沐宇戀戀不捨的表情,心裏輕啐了一下,又有些暗喜,表面上卻目光平靜,不動聲色:“大人,好了,給你的內氣已經足夠一天之用了。”

“嗯!”沐宇收回殘留着體溫的手,翻身上馬。

昨夜的傷勢還沒有恢復,但是今日有體內一股股暖流可供驅使,咿D到大腿處,沒有昨天那麼痛了,而且傷口也好像在加速恢復,反正好受了許多。

再度啓程。

沐宇又從馬上掉下來數次,每次都拿期待的目光看着左輕裳。

後者每次都躲開他的目光,裝成沒看到,因此沐宇極爲不要臉的假裝摔了數次,也還是沒有能和美人共乘一騎,藉機享受佳人體香與身姿,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的自己騎自己的。

時間,就在二人的相處之中,緩緩過去。

轉眼,過去了半個月。

二人也從西北,回到了京城。

京城。

此時正在朝會。

如今。

西北之事暫已平歇,私庫也踏入正軌,沒有出現崩盤的局勢,穩定維繫。

一切正常。

“陛下,臣要彈劾戶部侍朗,前些時日臣子去查,光是查到的帳,就有戶部虧空兩百萬兩,不知是何去向,還有一些沒查到的。”下方有官員道。

女帝當沒聽到,她能不知道那虧空的去哪兒了嘛

兩百萬兩?戶部還挺會做假帳的嘛,她明明是拿的五百萬兩!

“陛下,臣要彈劾兵部侍朗之子常侍,調戲民女,天子腳下目無王法。”

“豈有此理……”

“陛下,此事吾兒冤啊。”

“陛下,南疆戰亂,軍資不足,請陛下拔髮軍資銀兩。”

“陛下,稅收連年降低,工部急需鼓勵生產,請陛下拔髮銀兩鑄造農具。”

“農具個屁,是種田種要還是打仗重要。”武將和工部官員吵起來了。

“我們在外要先守國,然後纔是你們種地。”

“百姓不種地,哪裏來的稅收,哪裏來的軍響發給你們?匹夫無智。”雙方罵成一團。

好一會兒,魏閣才上前一步。

朝中爭吵頓時低了許多。

“陛下,百廢待興,西北災情熬過,各種問題仍舊存在,且私庫事大,需要穩定,陛下拔拿銀兩請務必慎之又慎。”

“魏公說的是,私庫是國之信譽,一代虧空倒落,國之名聲大損。”王首輔也開口,怕不問世事的陛下大手一揮,幾百萬兩千萬兩銀子揮出去,揮是揮出去了,接下來私庫怎麼辦?然而,他想多了,除了必須的,女帝沒打算給出去的。

“臣議:軍隊先以防守爲主,先舉民事,陛下可先支持工部,邊軍先押後。”

“魏公,兵士們在外打生打死,連口肉都喫不上?”武裝們吵嚷道。

“諸同袍。”魏公淡淡道:“民事發展起來,自然少不了諸位的。”

女帝眉頭微皺,片刻後道:“各卿的參奏,孤都有聽到。”

“工部,每年銀錢不少,一事無成,邊關軍隊的軍響也一分未曾少,諸卿莫要讓朕太失望,多的,朕一分不給,但也不會少諸卿的,若是有了成果與戰國,朕會灼情提升。”半警告,半威脅,也給了出路,想要銀兩支持,可以,戰果,成果拿出來,拿不出來就拉倒。

在場的不少官員頓時滿頭冷汗。

這時候,不能再說話了,再說話,要出事。

工部尚書怕是要換人了,邊關鎮南王恐怕也要送一批手下出來挨罰。

女帝的意思就是,要錢,不給,錢朕要留着煉丹,怎麼能留給你們呢?實在想要,可以,先打仗贏了,先出成果了,再來找朕。

可實際上,銀兩不夠,贏個屁啊。

沒有銀兩,那就什麼都只能慢慢來,哪怕是工部,也只能慢慢來,更別提打仗。

反正就是一句話,要錢,不給,朕要煉丹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