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5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幕後,銀面具女子看着。

陛下您這不是活該嘛?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不過說起來……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這麼罵陛下,這麼惹陛下生氣了,這沐侍講學士,是真的厲害啊,而且膽大包天,目無君長……把陛下罵成這樣。

也不知道這位侍講學士,還能活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

還是幾天?

“這狗皇帝。”沐宇心裏餘怒未消,一路離開了皇宮。

路過京都六扇門的時候,他察覺有目光看着自己,抬頭一看什麼都沒有看到。

而在六扇門頂樓之內,一身青衣的魏閣嘴角帶着滿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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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從女帝那裏回來的下午。

兩位布政使就找上了門。

沐府門口,楊布政使,秦布政使滿面紅光,喜存眉梢。

沐宇開門。

“沐大人,請受本官一禮,西北百姓都受沐大人大恩大德,無以爲報。”二位布政使連忙鞠躬。

“這是吾輩官員應該做的,身在朝堂,當心系百姓。”沐宇連忙將二人撫起,不受大禮,然後將二位布政使迎了進去。

雙方又客氣了一番之後,人近中年白髮橫生的楊布政使道:“託沐大人的福,陛下的‘私庫制’推行天下,國庫有了盈餘,如今已經拔給了我等五百萬兩白銀,總算可解染眉之急了,如今我二人就要急急押着白銀回西北賑災,特來請沐大人與我等一起同行前往西北。”

“勞煩二位大人了,不過這一路的安全可有保障。”

“六扇門的四大天字神捕之一,功參造化的‘左輕裳’神捕會和我們一起同行,有她在,天下僮佣疾桓以齑危硗膺�拔了三百禁軍,五十逡滦l護衛,安全不用擔心。”

“那就好。”沐宇點了點頭,女帝雖然可恨但還算是明事理,要不然這五百萬兩銀子再出差錯,之前的努力都全是白用功,沐宇也不可能再想出一招‘私庫制了’,就算想出來,天下也籌不來錢了:“那就走吧。”

盤纏早就已經收拾好了。

沐宇對福伯道:“福伯,柳嬸,勞煩你們照料府院,我不日後就回來。”

沐宇隨着車隊隨行。

“那位就是名滿天下,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左輕裳姑娘。”和沐宇同行,乘馬車前往駐紮在京城之外官道一邊的禁軍護衛隊之後,楊布政使一指禁軍護衛隊。

只見在一袪孔篷R的逡滦l之中,有着一位一身白裙腰掛佩劍的少女。

秋水爲神玉爲肌。

亭亭而立,身姿桌絕。

好漂亮的絕世美少女。

容貌傾城,堪稱絕頂,周圍逡滦l,禁軍都不時將目光悄悄轉過去。

而對於偷摸的注視,少女似乎已然習以爲常,目光平靜的給馬兒喂青草料。

她的馬兒也和其他逡滦l的不一樣,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體粗身大,明顯是匹絕頂好馬,而上面除了馬鞍之外,還掛着一把弓與一柄弩箭。

在沐宇看過去的時候,一隻蒼蠅飛進馬兒,嗡嗡嗡的。

後者一揚手,似乎發生了什麼,但三人沒看清。

“左神捕還會使弓?”沐宇好奇道。

“左姑娘文武雙全,不止是劍法弓術超絕,一手破案的本事也是絕頂,而且又年輕,京城中不知道多少愛慕者。”楊布政使抹了抹鬍子,笑道:“倒是很配得上沐大人這樣的年輕俊傑。”

“老楊,你還是別亂牽姻緣線。”秦布政使苦笑道:“我一位朝中好友的侄兒之前招惹這位姑娘,腿都被打斷了還沒有任何辦法。這位左姑娘,是一品之下,天下少有的絕頂二品高手,飄雪神劍出神入化,心高氣傲,除了魏公之外誰的面子都不給,很不好相處,據傳連和魏公的關係也僅僅只是報恩關係,連上面那位,她都不怕,真要出事一人一劍走天下,沒人拿她有辦法,大人輕交就行,靠太近容易出事。”

老秦瘋狂暗示,不想斷腿斷手什麼的就別垂涎人家美色。

聞言,本來想問什麼的楊布政使不多說了。

而,就在這時候,遠處的白衣絕美少女主動牽着馬過來,眸子在三位官員身上掃過,然後無視了楊布政使與秦布政使,看着沐宇,聲音柔和道:“輕裳見過沐大人。”

“左姑娘多禮了。”沐宇怔道,剛剛纔聽說這妹子心高氣傲誰都不理還是牛逼無比的武林高手,現在過來主動示好?!

楊布政使,秦步政使也呆了一下。

“朝堂之中,除了魏公之外,全是酒囊飯袋,只有沐大人敢以死之心上斥昏君,又下爲百姓推出私庫救西北於水火,輕裳早就對大人仰慕已久,大人若是有需求,只需通過魏公知會一身,這天下大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左輕裳淡淡道。

一側,老秦老楊當沒聽到,反正他們不是常駐朝堂,不算朝堂的人。。

沐宇則無語,姑娘你說話可太難聽了,把當朝所有人全部都罵了。

沐宇總算明是明白老秦講的難相處的意思了,這哪裏是難相處啊,這是要上天啊。

不過別說,這麼一個高手,還是絕世美女因爲自己名聲,想要包庇自己逃跑,連皇帝都不管……

沐宇感覺自己快要飄了,有點想上天。

想到這裏,沐宇心裏一動,這樣豈不是可以藉着她的幫助直接離開京城?可轉念一想,還是等西北事了再說吧。

“謝左姑娘好意。”沐宇謹慎開口,已經打算提好感度,大腿不抱沒有理由,但這之前要了解她的性格。

隊伍正式上路,路過剛纔左輕裳最開始餵馬兒草料地方的時候,沐宇竟然看到樹上有着一隻蒼蠅,愣了一愣,再看,他看到那隻蒼蠅是被一根黃色的馬兒毛髮穿透了身軀的,馬毛兩側都扎進了樹裏,中間穿過了蚊子的身軀,呈弓型將這蚊子釘死在了樹上。

蒼蠅還沒死,但也飛不走。

沐宇倒吸一口涼氣。

很想跑過去仔細再看看,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想用手指搓搓那隻蚊子看是不是真的活着,又想用手拉拉馬毛,看是不是假的馬毛兒,還是其他暗器……真的能這麼牛逼的嘛?

這就是這個朝代的武林高手?

驚了。

二品絕頂,恐怖如廝。

這妹子要殺他,豈不是舉手投足吹一口氣就能殺之?

沐宇看左輕裳的目光,變了。

寶藏啊這是……

一路上,左輕裳偶爾會和沐宇說一些話,聊的都是朝堂上,江湖上的一些事,問他是怎麼罵女帝的,罵了女帝之後,女帝的反應,又問他是怎麼想出來私庫法的。

沐宇怎麼說也是信息爆炸的二十一世界薰淘出來的當代青年,什麼都能和她聊幾句,再加上他存了刻意抱大腿的意思,故意展現自己,一時間就給出左輕裳,身在朝堂,見多識廣,博學多聞的印象。

一路閒聊,趕路。

在見識上和一些趣事上,左輕裳完全和沐宇不能比,很多時候就像一個好學小寶寶一樣湊在他身邊,聽到講前世一些趣味小知識和一些故事。

比如蚊子有二十二顆牙齒。

鴕鳥的眼睛比腦袋大。

摘掉蟑螂的頭九天後,纔會死掉,而且不是因爲頭掉了死的,而是因爲餓死的。

水要煮開才能喝,否則會容易生病。

水煮開以後不能直接喝。

在她問爲什麼的時候,沐宇告訴她,因爲直接喝會被燙傷。

大晚上不睡覺很傷身體,不要大晚上不睡,建議最好通宵。

沐宇有時還會說一些前世耳熟能詳,小朋友都知道的英雄打敗惡龍救回公主的故事,改編成了少女英雄苦練學藝,打敗惡龍救回王子的故事。

在沐宇的一本正經的玩笑話之下,左輕裳時常被惹得咯咯笑出聲,喜不自禁。

沐宇說故事的時候,她也聽得十分新奇。

而反之,身爲戰五渣的沐宇,對於弓箭,劍法,甚至騎馬都挺嚮往的,時常跟着左輕裳學習,看得隊伍之中不知道多少年輕禁軍羨慕無比,恨不得取而代之。

在朝堂,左輕裳名聲不顯,但在江湖,是傳說中的存在,在禁軍之中,也是無數崇尚武道士兵仰慕的大人物。

“駕。”策馬進入森林,沐宇也騎了一匹馬,狼狽的跟上去,然後抬箭,開射。

無疑,失敗了。

“臥槽!”意外出現,馬兒受驚,沐宇差點摔倒在馬上,最後被一隻小手一提,整個人被提上了左輕裳的馬匹,順手就摟住了她纖細,柔若無骨的腰肢。

左輕裳小臉紅到耳跟,渾身僵硬,幾乎動彈不得,好一會兒才緩緩恢復過來,輕聲道:“大人,沒事了。”

“我知道。”

“知道大人還不撒手。”左輕裳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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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這就撒。”沐宇戀戀不捨的鬆開。

左輕裳又氣又怒,把頭扭了過去……

時間飛逝,一路抵達西北。

沐宇和左輕裳的關係飛速升溫,傍上了一位武林絕代高手。

知曉了許多她的事。

不過,到了西北之後,和妹子提升關係的念頭就放淡了。

一路過處,沐宇心頭沉重,一言不發。

饑民遍地都是,個個餓得面黃肌瘦,有些孩子瘦得都見皮包骨。

“再來晚一些,西北就要變成人間煉獄了。”左輕裳輕咬薄脣,低聲道,對沐宇感官更好,如果不是沐宇,這裏恐怕要出現易子而食的慘狀!

“年年天災,兵事人禍,這日子不知道什麼是頭。”位於一城之外,粥棚旁,楊布政使道:“熬過了今年,明年,後年又不知道是怎樣的光景,只希望這通過私庫聚集起來的銀子,陛下能留着,莫要再亂花,否則將來還是會發生慘劇啊。”

“就怕這昏君還要抽來煉丹!”沐宇咬牙道。

話題太過沉重了。

“原本的太平之時,食物就只是勉強夠喫,如今天災連年,樹皮草跟都被扒來喫了,再過一段時間,恐怕真撐不住了,我們來得及時。”秦布政使放鬆話題。

“多虧了沐大人,總歸今年過去了。”左輕裳微笑道,一笑傾人城,談吐間已經有了淡淡的傾心之意。

兩位布政使聽得大爲羨慕,不時用異樣的目光看一眼沐宇,心道好福氣啊,一路從京城過來,中途不過一兩月的時間,已經讓一位絕代佳人傾心……

“治標不治本,昏君在上面一直修道不管世事的話,局勢早晚會有一天會出問題。”沐宇想了想,覺得局勢真的不樂觀,食物匱乏,人民落草爲寇,或是餓死。

國庫空虛,無力征戰,大落周圍的遊牧,野蠻外族四起,軍隊沒有足夠的軍需,無力鎮壓戰亂,甚至內部也有叛亂陽奉陰違。

這樣一直下去,只會死循環,越來越差。

百姓的糧食越來越少,一出現災難,那就是大批大批的死:“想要解決這樣的局勢,除非能提高生產能力。”

“沐大人言之有理,我等也是這樣想的。”楊布政使嘆了一口氣:“數年前在朝中,吾等便已經聯合不少好友,說服魏公王首輔一同進言,讓陛下關注工部,重視工部對農業器具的生產,多拔些銀兩與工部鑄造,研究,然而陛下跟本沒有重視,一分沒給,工部缺銀少兩,有心無力……難啊。”

“這昏君,回去我非要再罵上三天!!”異口同聲,沐宇生氣說要罵三天,左輕裳則是細眉倒豎說了一句昏君。

兩位布政使趕緊閉嘴。

整個朝堂,恐怕也就這位了,左一句昏君,右一句罵上三天,沒誰了!

兩位布政使早就習慣了,當沒聽到。

左輕裳則是臉有些微微泛紅,往日她雖然私底下會說,但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可如今跟沐大人在一起久了,聽他說多了,便不自覺順心而吐露心跡了才異口同聲。

想到此處,她臉更紅了,低下了頭有些羞澀。

“這昏君,不當人子,只顧修道,不顧天下大事。”沐宇氣也無奈,他也沒有辦法,雖說前世他知道種土豆,種糧食,雜交水稻,紅薯之類的能提高生產能力,但是以他的能力跟本搞不出來這些東西。

別說是他,就算是相關行業的科學家,來到這個時代恐怕十有八九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只能回去工部,看能不能想辦法,搞點農具出來了,一些農具的造型我還是清楚的,希望能改善一下天下局勢。”

而,就在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