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10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替他求情也沒用,那廝跟本不怕死,朕要殺他他還一幅求之不得趕緊弄死我的表情……”說到這裏,女帝又磨牙,一想起來就一肚子氣:“朕不想再提他了,提到他就想拔劍殺人。”

“朕乏了,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

等紫兒離開之後。

女帝眯了眯眸子:“這樣嘔血嚦血,究竟在做什麼呢?又能得到什麼呢?工部尚書,也好久沒有上朝了!”

女帝想到了紫兒說法,腦海裏出現場景,燭光下,一位俊逸少年朗掀開衣袍,就着燭火給自己上藥,上完藥,繼續看書至天明,盡心盡力,爲國爲民。

這時候她明白爲什麼紫兒給這廝說情的時候,她會感覺心裏很不舒服,很生氣了。

因爲這代表那廝是個好臣子,爲天下萬民嘔心嚦血的好臣子。

“逆臣子……”越想越氣,女帝把手裏能砸的東西又砸了,明明是個能臣,忠臣,卻將她當成昏君天天掛在嘴邊罵,沐宇表現得越好,她就越生氣。

這樣的良臣罵自己是昏君,那豈不是說他罵的是對的?

“可恨,可恨,招人恨的混帳東西。”女帝絕美的小臉上,怒氣揚溢,把自己最心愛的紫玉壺都砸了。

砸了以後又心疼的把碎片撿了起來,一臉難過,對沐宇心裏的恨,更深了。

如果沐宇沒有罵她,而是好好辦法,她會十分開心,可這逆臣,卻一邊爲家國爲天下,不斷的罵她,讓她氣恨。

“逆臣,逆臣。”女帝磨牙!.

第16章

工部,屯田。

大落竟然有土豆。

沐宇心頭翻起驚天大浪。

手捧着只有拇頭大小的又小又黑的小土豆,臉色不可置信。

這果然是異世界,竟然已經有土豆了。

“大人,這是黑豆,不過這作物不太行,又小產量又低,偶爾才能出一個大黑豆,浪費土地,這裏竟然還有殘留,應該是曾經遺留下來的餘種。”工部尚書道。

“本官知道這是黑豆!工部有寶而不自知啊。”沐宇知道,系統爲什麼要自己研究一個月了。

有了土豆劣種,再加上自己腦海的知識,一切已經不成問題。

自己獲得的土豆獎勵,也不是無跟之水,經不起調查了。

……

最後半個月,悄然而逝。

這一個月來,工部尚書朝也不上了,每天就跟在沐宇屁股打轉,見沐宇無比的認真,專注,帶傷還在辛苦研究,他由之前的不在意,到後面隨着時間變成敬佩,最後面已經徹底被其人格所折服,心甘情願的稱呼一聲沐大人,任其使喚,已經是沒有任何怨言,任何懷疑與多疑的想法。

“沐大人,今日我等去做什麼?”工部於尚書跑前跑後道。

“今天,不做什麼,成果已經研究出來了。”沐宇滿臉疲憊,頂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整整一個月的嘔血嚦血,雖然身體健健康康沒有任何問題,連屁股都恢復了,但是疲憊是跑不了的。

“研究出來了?”工部尚書驚喜。

同一時間,沐宇獲得提示。

“叮,宿主完成任務,獲得如下獎勵。”

“1:土豆種子X1。”

“2:壽命加十年。”

“3:過目不忘。”

“4:成熟土豆一畝。‘土豆已發放在離京效外無人之地,已在腦海記憶地圖標識,請宿主前往接收。”

“沐大人,成果是什麼?是水稻嘛?”

沐宇信口道:“不是,是本官發現的一種新培育的食物,本官這一個月,研究水稻與土質,就是考慮那食物能否替代水稻,能否大規模種值,得到的答案是除了味道之外,其他都完全能替帶水稻成爲百姓主食,滿足身體所需,且這作物卻能大規模作植,能大幅度緩解食物不足的困境,可以輕易滿足一加三口的日常所需。”

“真的嘛?”工部尚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培育?”一泄げ抗賳T都瞪大眼睛,但沒有官員置疑,因爲這一個月來,眼前的沐侍講學士展現了高超無比的,高深無比的農業作物方面的知識,甚至展露驚天一手,異花傳粉這些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新理念,騷操作。

是他們這些專攻此項的專業官員聞所未聞的,但也讓官員們歎服,覺得有理無比。

也讓他們佩服無比,一個個都大拍馬屁說當今侍講學士有天縱之才,觀察入微,思考方式與胁煌y怪能推出私庫制那般妙計之類的。

不過,他們也多是不可置信,因爲沒有成果出現,至今心裏都存疑。

此刻,一個個腦海如遭雷擊。

成果出來了?

“真的嘛?”工部尚書聲音乾巴巴的,想要聽到那個讓他無比渴望,無比嚮往的回答。

大落是否迎來半個盛世的回答。

“真的,本官有試種植,可以隨本官去看看。”沐宇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那枚土豆種子。

“就是這東西。”

一行官員看着黑乎乎的土豆種子,都茫然了。

“這東西畝產三十畝,代替水稻成爲主食?這不是黑豆嘛?不就是大了一點。”

“諸位大人隨本官去瞧瞧便行了。”沐宇嘴角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行動。

沐宇帶着他們去了成熟的土豆地。

一幫官員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因爲通過觀察挖掘,真的看出了其恐怖的高產斤數。

一個個,不可置信。

“驚天手段,驚天手段啊,不可思議。”工部於尚書看着農作挖出來的大顆大顆的土豆,譁一下跪到了土地中,手刨起大顆大顆的土豆,糊在臉上,淚從眼角灑落:“大落有靈,天下將興,驚天手段啊。”

“異花傳粉,就是這種手段培育出來的嘛?”一個個工部官員顫抖,手捧着土豆,彷彿打開了新世界,震撼無比。

異花傳粉,不可思議,之前他們半信半疑,現在看到成果,幾乎不敢相信,而這就是事實,那是堪稱驚天諱地的手段,改變物種。

“古往今來,不曾有之,沐大人,驚天諱地之才。”工部官員一個個歎服,折服於一地的土豆,又折服於那種神乎其跡的手段。

“老夫這一世,白活了。”一位工部官員,也跪下了。

他研究農作物一輩子,卻沒有一側大人百之一二。

“究竟,究竟有怎樣的思路,才能發現花粉可以改變作物生長這樣的思路啊?”老官員心顫抖成一片。

沐宇心裏失笑。

思路?辦法?

不可能有的,要是有了,這也不是貧瘠的大落了,我是拿着後世成熟的思念回來的,在現代異花傳粉,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不過,事實上,如果光靠異花傳粉做到這一點,還是不容易的,至少不可能培育出來一整畝都是高產土豆的情況。

還是要靠系統的。

“諸位大人,除了黑豆之外,本官研究稻穀油菜,還找到了一些優良品種,可一同推廣。”沐宇道。

“本官,替天下百姓,跪謝沐大人。”工部尚書回頭,直接跪首。

只此一事,天下宜興,整個工部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嘛?

他跪了。

一個個官員都跪下。

這一跪,跪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替天下百姓跪的。

所以,跪的心甘情願。

他們都知道,這一刻,歷史恐怕要轉折,會在上面給他們記上一大筆,整個工部,都會被記載在歷史上,這一天,是轉折的一天,也是整個大落,甚至大落之外,世間無數百姓轉折的一天。

這作物一出,造福的不止是大落,而是整個天下。

“你們幹什麼?本官可擔當不起。”沐宇連忙扶工部尚書。

老於想到這一個月的時間,每日拄拐帶傷,敢不要命抗旨來研究,於稻田農田中尋覓探查,早出晚歸,嘔心嚦心,粗茶淡飯心繫天下的沐學士,再想到那高坐朝堂之中,每日山珍海味,動不動幾百萬兩煉丹,卻連多的一分都不拔給工部的那位,氣從心頭來,便道:“沐學士承受不起,便沒有人承受得起。”

沐宇這時候不知道怎麼的,也想到了女帝,道:“若是那昏君多拔些銀兩,說不得用不着本官,諸位大人都能自己研究出來了。”

瘋狂上眼藥。

工部一泄賳T,瞬間都是情不自禁的意憤添鷹起來,本就常年對女帝不滿,現在更不滿了。

一側。

左輕裳看着一泄げ抗賳T整齊的身影,看着那扶人的年輕身影,忽然笑了,感覺這個世界,忽然有了一些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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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朝堂上。

早朝開始,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吵得不可開交。

平時,民生,命案,各種瑣碎事,天下之事,數之不盡,匯聚在朝堂上,處理都處理不清,數之不盡。

大事小事。

一谐俣汲硞�不停。

畢竟他們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吵,因爲當令女帝陛下,只上半個時辰的朝,決不多半刻鐘,事情也是能處理,也是在時間能處理,不能處理也不會多留。

今天不一樣,因爲有百姓長途跋涉,前來京城告御狀。

陛下還不知道爲什麼心血來潮,接見了。

御狀,往日告的人太多了,別說是百姓,各地的大官小官員,讀書人,也有不少,蒙受冤屈之後,不少會來告狀,不過當今陛下一般都是從來不接見的,統統都交給大理寺審理處理。

而今天,陛下心血來潮,打算接見了一位告狀的農夫。

所以,滿朝官員,包括一個月來第一次來上朝的工部尚書,都沒有多說,保持着朝堂正常的禮儀。

“陛下。”在接見之前,從邊關之地來武官上前一步,暴氣上湧道道:“不日前,蠻族入侵,戰事不斷,攻入吾大落,劫掠三百里,陛下快點拔銀子,俺們要打回去,打死那幫狗東西。”

這武官瞪着一雙銅鈴大的眼睛,說話聲音很不好聽:“陛下再不給銀子,臣就跪死在這裏,不回那邊關受那窩囊氣了,陛下不給,臣回去也要被打幾十大板,還不如死在這。”

女帝眉頭一皺,道:“要多少?”

“陛下,糧草資重,僅需五百萬兩。”武將大喜,直接跪扣射恩:“只需五百萬兩,將軍便敢以人頭下軍令狀,殺得異族人頭滾滾,震懾蠻子異族,保邊關一年內再無禍事,百姓再無兵禍之苦。”

“五百萬兩!”女帝臉色一凝,當時就不想給。

“陛下,這是合該給的。”魏閣道。

“陛下,合該給的。”王首輔道:“鎮北王勞苦功高,五百萬兩在戰事之中不足道矣,能只要五百萬兩,想必將軍已是將腰帶勒了又勒了。”

面對魏閣與王首輔的聯合,女帝臉色平靜,淡淡道:“兩位愛卿言之有理,然西北天災不斷,明年是否好轉未可知,此時不可輕啓戰端,不能因此失彼,此事作罷。”

你們說得有道理。

但是不行。

“陛下,西北百姓是人,邊關百姓就不是陛下子民了嘛?”武將跪地,連連磕頭。

“朕說,此事無需再議。”女帝冷冷道。

“臣領旨。”武將擦了擦眼淚,心裏一片冰涼,起身回到了隊例。

王首輔,魏閣看着,輕輕皺了皺眉,這樣下去,恐怕邊關失心啊,還需他們稍後安撫……二位當朝大佬心裏都嘆息了一聲。

……

“陛下,人已帶到。”御狀,開始了,一位穿着破舊的農夫被領到了朝堂上。

面對朝堂上威嚴滾滾的諸公,這六十多歲的老伯明顯十分緊張,可最後還是走到了大殿之中,然後跪了下來大哭道:“草民要告御狀,求陛下爲草民作主啊。”

女帝目光柔和,道:“何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