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堂,女帝是昏君 第9章

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女帝,又偷偷支了五百萬兩去煉丹。

戶部尚書怎麼蓋都蓋不下來,還差點被一幫史部知道了內情。

國庫倒是還支持得住,但是私庫流轉資金,這樣用下去,就危險了。

到時候私庫一旦崩塌,一國氣數恐怕就去了一半,完全失民心了。。

所以,大臣們臉色都變了。

哪怕魏閣,王首輔都坐不住了。

朝堂上,嚴厲警告。

“陛下,私庫事關重大,事關國撸埍菹氯肌!蓖跏纵o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之前他聽到消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可最後也只能無力,上殿跪下以卸下首輔位逼求。

這首輔之位,女帝可不敢讓她下,否則帝王術失效,無人能制衡魏閣,到時候朝中一家獨大,這江山就未必坐得穩了。

這是威脅。

“王首輔,朕心裏有數。”女帝道。

你有數個屁。

首輔在心裏咆哮。不過還是站了起來:“請陛下謹慎定奪。”

“陛下,臣彈劾戶部尚書秦缺,三番兩次致國庫銀兩被盜。”一身青衣的魏閣面無表情,淡淡道:“臣已派六扇門暫時接替了國庫的管理,保證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銀兩不可能再有一分遺失,請陛下下旨許可。”

“啊,這,這怎麼可以……”女帝心裏一驚,這豈不是說,她再也不能從國庫提銀子了?

不過說完,就看到魏閣眼神微妙的盯着她,又看到滿朝文武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又看到王首輔一幅你不下旨臣子就不當這首輔的樣子,只能道:“孤王的意思是,六扇門與戶部各有職責,既然如今戶部行看守不力,那魏閣,王首輔接旨。”

“臣,接旨。”魏閣青衣飄飄道。

“戶部尚書履次失職,致國庫虧空,命你二人查清原因,在這之前由六扇門與首輔門下共同看守國庫,另,秦尚書罰一年俸祿。”

“陛下,臣,領旨。”秦尚書臉色跟喫了只蒼蠅一樣,明明就是你拿的,本官費心費力幫您掩蓋,不讓那幫子史官知曉,結果您倒好,轉頭就罰我一年?過河拆橋?

不過看了女帝一眼,秦尚書一句話沒敢說,拆就拆吧,您是皇帝,我是臣子。

您想咋地咋地。

“陛下,臣覺得,您罰得太清了,臣認爲,鑄下大錯,應該免去尚書一職。”給事中盯着尚書咬。

秦尚書臉色都變了。

一幫史官也點頭,覺得之前處罰確實太輕。

一幫專門找官員事的給事中都跳了出來,他們的職責就是參官員,反正有考覈,參得越多越好,一個都不參反而要被追責,一盯到就參,此刻都咬上了秦尚書。

“陛下,臣冤啊,實在是那銀子自己飛了。臣子,絕沒有貪墨一分一兩啊,請陛下嚴查。”秦尚書怕自己的位置真沒了,這位陛下說不定幹得出那種事的。

“好了。”女帝道:“此事不必在議,得魏公與大理寺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謝陛下。”秦尚書道。

這件事暫時放下。

魏閣道:“陛下,銀兩丟失已是事實,若是萬一再丟失,恐怕要鑄成大錯,造成國之動盪。”

這是警告。

女帝聞言,卻是憂心忡忡道:“萬一若是再丟失呢?愛卿可有其他治本之法?”

魏閣一聽心裏氣個半死,心說你還真想短時間內又動銀庫呢?想都別想。

“陛下,治本之法不是沒有,就是國富民安,風調雨順,稅收提升,國庫充足,便不需擔心這些,可近年來,稅收連創新低,軍響,各部俸祿,各地修繕,都需要銀兩,短時間內可沒有任何辦法。”

魏閣又道:“私庫之行,都是沐侍講的出种拢旁斐龅牟皇乐,再想重複一次,天下也沒有這麼多可籌措的資金了,不過也請陛下放心,國庫再不會出現意外。”

“魏公,朕有一法。”女帝幽幽道。

“陛下請說。”魏閣眼睛一亮。

王首輔也眼睛一亮,二位當朝大員都心裏感動,女帝終於要有擔當了,願意爲國家大事動腦,而不是專注於修道了。

“魏公,既然侍講學士有真材實學,爲何魏公不去問問他可有辦法?”

“陛下,臣子認爲他沒有辦法。”魏閣可是領教了,那廝皇帝都敢罵,再加上自己和王首輔得到他的提醒,看守不利便罷了,再讓他知道女帝當着自己和王首輔兩位當世大員的面又動了國庫五百萬兩銀子?

他估計能指着自己和王首輔的鼻子一起罵。

他可不想去觸這個眉頭。

況且,他也覺得沐宇真的沒什麼辦法。

“朕覺得或許有,王首輔可去問問,廣炙悸贰!迸鄣馈�

“陛下,老臣子這些時日腿腳老毛病復發,每日走上朝,已是艱難無比,回朝之後已經奔波不得了。”王首輔想的是和魏閣一樣的,一把老骨頭了,可不想送上去給年輕人罵。

女帝的臉色沉了下來。

難道,真要她親自去問?

一想到那廝知道自己又拿了五百萬兩,那暴跳如雷氣個半死的嘴臉,她就怵得不行。

現在她已經有點怕了。

那逆臣又不怕死,自己可不能去觸他黴頭。

女帝的目光,盯上了秦尚書。

老秦當時就心裏一凜,然後臉都黑了,最後想到如果不答應,可能烏紗帽不保,主動上前一步道:“陛下,臣子願爲陛下分憂,集思廣議,尋覓辦法。”

“愛卿深得朕心,就依愛卿言,希望愛卿莫要讓朕失望。”

秦尚書沒說話,去傳話了,然後得到一個回覆。

讓她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不配當皇帝。

不敢把這和女帝說,可秦尚書最後還是回來說了。

一聽完,女帝漂亮的小臉就黑了下來。

然後當時又罰了秦尚書三個月的俸祿。

秦尚書:????

PS:感謝【閒在】大佬的100點打賞.

第15章

這一次,不止是女帝。

魏閣,王首輔也被罵了。

沐宇一人一封信,寄到了魏閣和王首輔的府邸。

大罵二人沒有擔當,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女帝,爲帝王之術操縱,互相內鬥不休,不配他曾經的評價與仰慕。

配不上治世之資。

兩大當朝大員,都臉色黑黑的,既在預料之中,又無語。

果然要捱罵的。

第一次在提醒下讓陛下拿走五百萬兩就算了,第二次又讓陛下拿走,是他們的失職,好在不影響大局。

“這也不能怪本公。”魏閣握着信,幾大神捕就在他身後,此時嘴角一個個抽搐,強忍着笑。

“剛把你們調走,陛下就見縫插針,防不勝防啊。”魏閣嘆氣,接着笑了:“這樣的回覆,這小子,難不成真有辦法?”

魏閣,變得無比期待起來。

若是有法子,那,這就是不折不扣的治世之能臣,絕代能臣。

到時候,付出一切代價,他都會在陛下面前保住他。

現在是陛下想殺就殺,到時候可不是她想殺就能殺得了的了!

……

“氣死了。”

“魏閣,王首輔一點用都沒有,虧我之前還特意提醒他們!”沐宇道。

“沐大人,發生什麼事了?魏公怎麼了?”左輕裳茫然道。

“這二人又讓女帝截走了銀庫五百萬兩銀子,再截個兩三次,私庫資金斷裂,一國的名聲就全毀,到時候這個國家就毀了,女帝那昏君短視就算了,怎麼這兩個能臣也這麼短視。”

“……”左輕裳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哎喲,我生他們氣幹嘛?”沐宇抽了抽嘴角,原來是剛纔生氣一拍桌子,牽扯到自己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受不了。

“魏公,或許也有苦衷。”左輕掌道。

“他有個屁的苦衷,這就是失職,在這樣下去,這一國早晚要亡。”沐宇一邊嘴牙冽嘴,一邊壓抑怒氣。

左輕裳沒有接話。

沐宇覺得自己承受了自己這個年紀這個身份不該承受的東西。

但他卻不得不承受,除非他能在明明有能力阻止的情況下,坐視生靈塗炭,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這一點他做不到,只能忍着昏君女帝這個最大的豬頭隊友。

“輕裳,我餓了,今天想喫烤雞。”沐宇道。

女帝賞賜的三百兩在不久前到帳之後,沐宇總算硬氣一回。

“這就去給大人買。”左輕裳細足輕點,不帶絲毫的煙火氣的踏身而起,像極了沐宇以前看的電視中的武林高手,一步十丈,飛桅走壁若等閒,轉眼就消失在了這京城郊外的屯田住處。

“不知道有一天,我會不會有這種能耐。”沐宇嘀咕了一句,不過他現在的輕功,還只是在入門級別,內氣也還是沒有生出來。

足足半個月了,可見系統的輔助修行,多麼一般,和某盧的那些系統,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接着,繼續研究。

這半個月,已經有了不少成果,找到了幾株優質稻種,正在挑選其中最好的,打算種在一起,爲下一次可能存在的雜交而做準備,但下次更優質雜交水稻的發現,可能就是不知道多久以後了,可能是幾年,幾十年。

但收穫已經算不錯了,就算沒有土豆,這些成果也能提升水稻畝產半石左右的量。

另外,沐宇發現這個世界竟然還沒有露天糞坑,這也是肥沃土地的好法子之一。

皇宮。

女帝發愁。

排除一系列不大不小的問題。

迫在眉捷的問題是,銀兩開銷。

丹藥,只有少的,沒有嫌多的。

若是國庫沒銀兩便罷了,她可以省着用,但是國庫有銀兩,但她卻又不能動,而她越不想局勢越來越壞,就越要加快速度,抵達那個境界,儘快抽出手來處理國事。

但是私庫是不能動的。

“朕,怎麼感覺那麼窮?從修道之後,就一直窮。”女帝眉頭輕皺:“難道,就沒什麼能讓國庫再多些銀兩的法子了嘛?紫兒,你覺得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這樣下去,孤王還要等多久?這天下,等得到那個時候嘛?”

“陛下,屬下無能。”紫兒道:“辦法只有那些個,當朝幾位大公都沒有辦法,屬下也沒有辦法,但是侍講學士與大公們都說得不錯,也許提高民生,多給工部投入一些銀兩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一幫只是喫乾飯的,解決不了問題,給再多也影響不了大局,只有小利而已,還不如留着煉丹。”女帝本性不改道。

“那屬下沒有其他辦法。”銀面具少女紫兒道。

“那逆臣近些時日在做些什麼?”女帝心裏存了一絲希冀,主要是之前的私庫制,太讓她驚豔,堪稱於死局之中另開生天,殺出了一條路,那般精妙的思路,她都沒有想到。

這人可惡歸可惡,討厭歸討厭,有幾分能力,又爲民爲天下,就是性格讓她太痛恨,動不動昏君的就跑上來罵她!

“回陛下,侍講學士這些時日都泡在工部,每日早出晚歸,只睡兩三個時辰,全部精力都投在了工部,嘔血嚦血的在研究些什麼。”

“他還真要跟工部死磕?可惜了。”女帝搖頭,她還指望這討人厭的臣子再想點法子出來呢,沒想到跟工部磕上了。

“你去查一查,朕上次讓他的五十大板,是不是太輕了”女帝狼心狗肺道:“如果太輕了就重新補上,這次打七十大板。”

“回陛下,屬下已經查過了,是全力,另外,屬下親眼見到,每日侍講學士夜深回來之後,都要掀開衣服在背上擦拭傷口,血將衣服都浸溼的。”

“你在爲那可恨的東西說情?以爲朕會動側隱之心。”女帝眸子一冷,心裏莫名其妙的就很不開心起來。

“陛下,屬下知罪,但這一切皆是實情。”紫兒單膝跪下。

“起來吧,換其他人盯哨,孤王可不想手底下的心腹對他人動側隱之心。”

“陛下。”銀面具少女瞳孔微縮,沒有敢接話。

女帝的話,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