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哈哈哈,看來這天下馬上就要太平咯。”
“是極是極!”
“你是個錘子極,你一個賣炊餅的,學什麼文人貴公子。”
“........”
曹泫坐在馬車內,聽着外面百姓還不遮掩的評論。
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自己這玄甲軍遊行一圈。
還能帶來點聲望和百姓的民心啊,倒是不虧。
隨即眼珠一轉,輕聲對着馬車車窗說道。
“燕青,把那人的炊餅都買回來。”
“是。”
聽到曹泫的話,賈詡不由得眉頭一皺。
自己現在綁都被綁來了,要是還想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話。
估計自己死的比曹泫還快,畢竟曹泫是曹操的兒子啊。
自己是個P啊,不過是個有點腦子的降將罷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能坐視不管。
“二公子,你買這炊餅是作甚?”
曹泫轉頭看向老狐狸,眼睛笑的咪了起來。
呦,主動交流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嘛。
自己先前就想着,必須拉上賈詡‘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這不機會就來了,這次把你這頭老狐狸拉下水,以後大家就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就算你不承認,估計老曹都不信,你看我坑不坑你就完了。
“哦,請司馬家喫炊餅。”
“噗....”
賈詡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雙眼不由圓瞪。
此時也不管什麼隱晦不隱晦,低調不低調了。
鬍鬚都被氣的微微發顫,顫抖的說道:
“你,二公子啊,你就饒了老朽吧,我這把老骨頭可不經摺騰。”
“你就算是找理由,咱能不能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要不我幫你想一個?司馬家暗中勾結袁紹怎麼樣?半個月前剛傳來消息。”
“幽州的公孫瓚已經被圍困易京死守,麾下部曲軍隊盡數投降,此時袁紹正在收復北方四州。”
“要不就荊州劉表怎麼樣?潁川名士司馬徽此時正在荊州,咱們就說他們是遠親。”
“看似是投招е遥瑢崉t是劉表派來的細作如何?”
“要不再遠點,你說個人,就算是江東的孫策我都給你編排上,如何?”
看着賈詡期待的目光,曹泫不由得心中狂笑。
你這老狐狸,咋滴不裝了?
和自己攤牌了?B一B你就全揭底了啊。
這陰人的造詣不低啊,不虧是我看中的男人。
咳咳,不愧是我看中的质俊�
佯裝作一臉爲難的樣子,猶豫的說道:
“不行啊,你這不是坑人嗎?”
“我就是單純的去交個朋友,這樣害人,不好。”
我尼瑪*******
有帶着軍隊去交朋友的嘛,你還能在虛僞一點嗎。
剛纔還問自己,要不要殺他全家。
現在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是的,你跟我這裝什麼。
咱倆誰不知道誰啊,一大一小倆狐狸。
賈詡算是徹底無語了,兩隻手舉起又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只能無力的再次垂下,一臉的苦澀。
“我說二公子啊,這司馬家到底是何人物,能值得你如此興師動邪 !�
“你可想過,此事傳到天子的耳中,又會變成什麼模樣?”
“現在的曹公已經很難做了,你這不是給曹公添堵嗎?”
“你可又曾想過,今天這事如果做了,你又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你若是要除掉司馬家,我,我願爲你出謩澆摺!�
“給我半年,不,三個月,我必叫司馬家家破人亡,如何?”
賈詡越是如此,曹泫顯得就越是開心。
果然不逼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眼見着老狐狸也不藏拙了,曹泫不由得嘴角一咧。
“我說老賈啊,咱們都是文明人,你這張嘴閉嘴就是讓人家破人亡的。”
“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曹泫一邊說着,眉頭還不斷的輕挑了幾下。
看的賈詡一陣氣急敗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緩緩垂下了頭,苦笑着說道:
“二公子可是還在爲曹昂公子的傷介懷?”
“這次是想借着司馬家的名義,(cfdd)坑害我賈詡不成?”
曹泫則是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賈詡的肩膀。
“老賈,又說那話。”
見到曹泫如此,賈詡不由得臉皮都抽出了起來。
本就蒼老的臉上,又多了幾絲褶皺。
曹泫卻是繼續開口笑道:“那事本來就和你沒什麼關係。”
“是我沒處理好,不過張繡已經死了,都過去了。”
聞聽此言,賈詡的心不由得沉入了谷底。
之前自己一直就在猜測,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
這背後怕不是有高人破局,可萬萬沒想到。
那個高人居然是曹泫這個混蛋,不由得閉目長嘆。
“沒多大事,到了,走吧。”
察覺到馬車停下,曹泫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便跳下了馬車,等候了一會兒。
賈詡才輕手輕腳的爬了下來,看着已經被玄甲軍團團圍住的司馬府。
心裏一陣五味雜陳,這TM都是什麼事啊.
人在家中坐,禍也能從天上來。
自從被曹泫盯上了之後,自己的日子就沒有一天好過的。
不是提心吊膽,就是擔驚受怕。
現如今反倒好了,這是要拉着自己陪葬啊。
見到司馬府緊閉的大門,曹泫不由得門頭大皺。
這司馬府的人,好不明事理啊。
自己好心好意來送炊餅,怎麼還閉門謝客了呢。
直接大手一揮,輕聲笑道:“燕青,敲門。”
燕青輕輕一笑,緩步走上了司馬府外的臺階。
輕輕的抬起了門上的門環,扣動了兩下。
“府內可有人在,平亭候鷹揚將軍曹泫拜訪!”
燕青的聲音雖然輕慢,但貫徹力卻是極強。
遠遠的便傳入了司馬府府內,但卻仍舊喫喫不見人影。
曹泫不由皺了皺眉頭,再拖一會老曹估計都到了。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燕青立馬會意沉聲開口喝道:
“主家無禮不迎客,莫怪客家把主欺!”
“破門!”
曹泫聽的不由一樂,也不知道燕青從哪裏學的俏皮話。
還別說,挺應景的。
砰!~
砰!~
砰!~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玄甲軍的鐵騎直接從馬上跳下。
藉助身家甲冑的重量,直接向府門撞去發出巨大的沉悶響動。
十幾人連續撞擊了幾下,大門卻仍舊紋絲未動。
宇文成都不由得眉頭一皺,沉聲說道:
“主公,應該是被人從裏面頂住了。”
“讓開,我來!”
腥寺勓裕B忙向兩側閃去。
本以爲宇文成都會跳下馬,憑藉巨力去破門。
卻沒想到宇文成都只是坐在馬背上,手中的鎏金鏜在空中舞了幾個圈。
便脫手而出,筆直的像司馬府的府門射去。
這一次卻是沒有任何意外,鎏金鏜本就沉重無比。
堪比攻城錘了都,加上宇文成都的巨力。
竟是一擊之下,硬生生的砸爛了半邊府門。
一屑资窟@時才上前清理乾淨,發現府門果然被幾根木樁頂住。
不過司馬府的院落中,卻是不見其他僕人。
一直等到曹泫帶着賈詡進入司馬府之中,夏侯楙還是茫然的神色。
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曹泫的聲音卻是不鹹不淡的傳來。
“夏侯楙等會有司馬家的人回來,都給我放進來。”
“要是放了其他人進來,要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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