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喏......”
..........
隨着一對對玄甲軍下馬進入到了司馬府之內,
曹泫和賈詡也手拉着手,咳咳。
曹泫也拉着賈詡的衣袖,不顧後者滿臉的不情願大步走入大堂之中。
整個大堂空空蕩蕩,只有一名老者端坐在主位的椅子上。
臉上的神色從容,輕抬眼皮打量着曹泫。
“曹泫公子,久仰大名,小老兒有失遠迎了。”
司馬防?倒是氣度不凡,至少比那些羣臣的軟蛋模樣要強。
看來這司馬家連出能人,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對着司馬防拱了拱手,開口笑道。
“可是司馬公在上,小子失禮了。”
“只是見叩門無人響應,以爲是司馬府出了禍事,一時心急,這才破門而入,得罪得罪,海涵海涵。”
聽到曹泫的話,司馬防反而是更加迷茫了。
不是來抓我的?那你帶這麼多兵是幾個意思?
還叩門無人應,你帶這麼多人我敢應嗎。
下人們都以爲你是來抄家的呢,直接把老子拉出來了。
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耐着性子問道。
“哦?那我倒是不知二公子是何來意了。”
“小老兒糊塗,還請二公子明示。”
曹泫卻是不緊不慢的打量着四周,眉頭輕輕皺起。
“我看這府上人不齊啊,我倒是有心結交一下貴府的公子們。”
“不過就不麻煩司馬公了,來人,都給我請出來。”
曹泫的一聲大喝,卻是讓司馬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去了。
這還說不是來抄家的?
這怕不是要給我滿門抄斬吧!.
第八十八章 請你喫餅,怎麼就侮辱你全家了?!(求訂閱!)
088請你喫餅,怎麼就侮辱你全家了?!(求訂閱!)
司馬府大堂之內,隨着一行总娺M入後院搜尋。
曹泫反倒是不慌不忙,坐在了司馬防旁邊的主位上。
手中輕叩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敲的是司馬防心肝亂顫,賈老狐狸氣急-敗壞。
等候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司馬府內的一屑揖臁�
才被推搡着來到了大堂之內,就連府上躲起來的家丁護衛都被安排在院子裏等候。
燕青輕手輕腳的走回到曹泫身邊,輕聲說道。
“主人,司馬府內的家眷都在此處,該如何處置?”
處置.......
司馬防本來還裝的氣定神閒,聞言立即浮現出一絲慌亂之色。
驚駭的看着曹泫,直接站起身怒喝道:
“曹泫,我司馬家一直兢兢業業,爲大漢爲曹公殫精竭慮。”
“我今日倒要聽聽你是何理由,要處置我司馬家。”
“是有曹公的令箭,還是天子的罪詔?”
“就請曹二公子給我個說法吧!讓小老兒死個明白!”
曹泫此時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司馬防身上了,。
目光在一兴抉R府的家眷裏巡視,輕聲笑道。
“司馬公這話說的嚴重了,什麼死不死的。”
“下人說話嘴裏沒個遮攔失了禮數,倒是讓司馬公見笑了。”
一瞬間,曹泫便在人羣中確定了司馬懿。
此時司馬朗不在,這幾個司馬防的子嗣之中。
也就只有司馬懿最高挑,身形消瘦但雙目卻炯炯有神。
至於什麼鷹顧狼視,自己倒是沒發現。
倒是覺得有些......格外的清明啊。
就是一副普通儒生的打扮,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
司馬防還沒反應過來,這TM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又是帶兵圍我司馬家府邸,又是讓人把我家眷都帶出來。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要滿門抄斬了,你現在還和我道歉,說自己失禮?
你還知道禮字怎麼寫嗎?
臉上雖然充滿怒意,但心底更多的是驚懼。
直到現在司馬防也沒搞明白,曹泫帶着一幫子人衝到自己家裏到底要乾點什麼。
“曹公子,我司馬家與曹公也算是舊交,你如此行徑恐怕不妥吧。”
“還是莫要賣關子了,不妨有話直說。”
司馬防厲聲喝問,然而曹泫卻仍舊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
反而重新坐下了,淡淡的掃了司馬懿一眼。
就這貨還敢多次拒絕老曹的就職邀請,史書上還說什麼是老曹掌控了漢室、。
司馬懿不受老曹拜的官職,最後還不是在老曹的威脅下乖乖就範。
說白了就兩點,怕死,嫌官小!
這麼一想,司馬懿這小子現在雖然談不到野心,
但是也是一副讀聖賢書留下的臭毛病,自詡滿腹經綸胸中報復倒是不小。
伸出一根手指精準的指向司馬懿,戲謔的說道:
“你,上前說話。”
只見司馬懿眉頭一皺,卻仍舊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直着腰板徑直走上前,在司馬防的暗示下。
這纔不甘心的躬身行禮,咬牙說道:
“司馬懿,見過曹二公子。”
聽到司馬懿把‘二’這個音咬的格外重,似乎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曹泫就不由得一陣輕笑,歪着頭打量着司馬懿。
一旁的司馬防卻是心裏發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自己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兒子,到底哪裏得罪了曹泫。
看曹泫的架勢,這次分明就是衝着司馬懿來的啊。
賈詡也不禁眼神微眯,此時也確定了此人便是曹泫口中的。
那個即有全才,又有野心的少年。
神色古井無波,心裏倒是不停的盤算。
你TM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難不成你未卜先知啊.
老子看了一輩子人,感覺都沒你準。
自己倒是對於司馬懿並不瞭解,也不敢妄做判斷。
至於曹泫的判斷,呵呵,見鬼了吧。
幾人心思各異,司馬懿卻是不卑不亢的再次開口。
“不知曹二公子此次前來意欲何爲?”
“我司馬家從未與人交惡,二公子的大名我倒是如雷貫耳。”
“不過若是二公子想要仗勢欺人,最好還是另擇人選。”
“家中一無餘財二無寶物,恕在下實在猜不透,二公子到底是爲何前來。”
“還如此蠻橫無理,若是傳出去恐怕有損二公子的名聲啊。”
司馬懿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曹泫卻只是不鹹不淡的看着對方。
似乎是在等着自己,看看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想到此處,司馬懿不由得再次咬了咬牙。
“我父親乃是曹公親封的騎都尉,我大哥乃是京兆尹。”
“我司馬氏一家,都是司空府屬臣,二公子如此做難道不怕曹公遷怒嗎?”
有點東西,但是不多。
曹泫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你爹是你爹,你大哥是你大哥。”
“你也是司空府屬臣嗎?”
聽到這話,司馬懿差點沒被當場氣笑。
自己活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蠻橫無禮之人。
“難不成二公子是專程爲我來的?我司馬懿恐不過名不見經傳的一介讀書人。”
“恐怕還沒那麼大本事,讓二公子如此興師動邪伞!�
如果說剛纔賈詡有些不理解,但現在卻是有些懷疑了起來。
司馬懿的表現不卑不亢,說的也是有理有據。
放在這般年紀,已經實屬難得。
眉頭深深皺緊,難不成這曹泫還真能未卜先知?
曹泫卻是淡淡一笑,還別說,你猜的還挺準的。
不過這種話,即使自己說出來恐怕他們也不信。
輕輕搖頭笑問:“喫了嗎?”
“........”
司馬懿和司馬防父子兩人,同時張大了嘴巴。
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怎麼從據理力爭就變成了家常便飯去了?
賈詡不由得捂住了老臉,心中狂嘆。
老朽的一世英名啊,今天全讓你給毀了。
我說了給你找個理由,你就是不聽。
憋不憋腳啊?傻子纔會信吧!
眼見着腥顺聊茔p輕招了招手。
上一篇:演武令
下一篇:三国:从继承董卓基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