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曹泫連忙伸手打斷,不由得一陣頭疼。
我靠,賈詡一說自己才反應過來。
這TM司馬懿和老曹不是一個路子嗎?
只不過老曹生的早一些,機遇更多一點。
這才能自己壯大起來,而司馬懿完全是借雞生蛋鳩佔鵲巢。
更加的無恥,更加的可惡啊。
不過現在看來,賈詡似乎是完全誤會了啊。
你以爲我要爲了漢室大義滅親?
我.......
心裏一陣吐槽過後,才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我父親,我就是假設有這麼一個人站在我面前。”
“我纔是那個主人家,此人我是該殺還是該用?”
曹泫身爲局內人,一時之間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這纔來賈詡這裏問詢一二,結果沒想到。
賈詡這老頭反倒是誤會了自己,以爲自己要弒父.......
聽到曹泫的解釋,賈詡這才鬆了一口氣。
連忙拍了拍胸脯,苦笑着說道:“二公子,賈某一把年紀了。”
“以後這玩笑,開不得啊......”
隨即才重新皺眉,看着神色困惑的曹泫卻是輕笑了幾聲。,
正在曹泫疑惑的時候,賈詡才輕輕開口說道:
“二公子不是蠢人,不光不是,反而極其聰慧。”
“怎麼這般事,居然還想不明白?”
看到曹泫更加疑惑,不由得輕笑了幾聲。
似乎想的極爲解氣,等笑的差不多了才捋了捋鬍鬚。
眯着眼睛,一副老狐狸附體的模樣。
“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不對。”
“¨〃縱觀古今,賈某隻見過因一人之力挽狂瀾,扶社稷於將傾之人。”
“如同此時的曹公,再如文帝之時的周公。”
說到這裏,賈詡還不忘一陣搖頭輕笑。
“但卻未曾聽聞,哪朝哪代有因爲一人而中興甚至是大興的。”
“這都是國力以及無數人的共同努力之下,達成的必然結果。”
“更何況即使沒有你說的這人,也必有其他人會出頭,我大漢十三州何時缺過人才?”
“能力的高低,不過是與其所處的地位,能否相匹配罷了。”
“若是真向二公子所說的,此人文武全才,賈某倒是覺得可用但不可全用。”
“不給他權利,便可遏制住他野心的滋生。”
“何必動刀動搶,反倒是徒增煩惱。”
賈詡的話,曹泫是聽明白了。
可殺可不殺,可用,也可不用。
比起自己一來勁就要殺司馬懿全家,不得不說,。
賈詡這是都活成人精了,你有能力我可以用你。
但是我不給你實權,讓你鬱鬱而終。
整日惶恐不安,又哪裏會生出野心來?
想通了之後,曹泫的念頭也開始通達了起來。
不禁搖頭輕笑了起來,看來剛纔自己被結果論左右了情緒。
若是直接知道結果的話,這司馬懿斷然是不能留。
可現在完全都沒發生,自己又爲何杞人憂天。
說一千道一萬,司馬懿現在比自己還小兩歲。
他懂個勾八,更何況自己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曹魏。
既然蜀漢的開創人自己都要陰掉,那麼諸葛亮、龐統、法正這些人,就又是一批可用的人才。
不投老曹,難不成投靠劉表劉璋這羣守成之犬,抑或是從根上就是造反派的江東孫家麼。
司馬懿就算能力再大,諸葛武侯不死終究是難以寸進半步吧。
果然還是亂了分寸,被一個司馬懿搞得心煩意亂的。
若說是戰績,可能司馬懿還不及陸遜一半呢。
想到此處,(嗎好的)曹泫的目光不由得一亮。
妙啊,這楊修的出現讓自己聯想到了司馬懿。
這司馬懿又提示出了其他人,看來之前是自己太懈怠了啊。
完完全全想仗着系統抽獎,白嫖幾個名士。
倒是忘了這個時代,本就有很多出彩的质俊�
現在孫策還沒死,就孫策屠陸家的舉動。
陸遜這小子現在估計都快恨死對方了,自己完全有希望爭取一下。
賈詡、陸遜,到時候在看看能不能把諸葛亮和龐統綁過來。
別管忠不忠心效不效忠的,別出去給自己添堵就成了。
郭嘉還沒死,荀攸還健在。
但凡單拎出來一個,都能碾壓現在的司馬懿。
這才笑着站起了身,對着賈詡行了一禮。
“賈詡先生高論,我學到了。”
“對了,一會有場好戲,賈先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見到曹泫又眯起了眼睛,賈詡心頭不由得一緊。
這小狐狸,又要坑我不成。
連忙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打死自己都不去舟。
“賈先生不說話就是同意了,來人,備車!”
PS:糾結啊。其實這司馬懿吧,殺不殺都有人要在評論區罵。
不殺吧,豬腳都有系統了,還留着這個禍害幹嘛?殺你全家啊?
殺了吧,豬腳垃圾,連個司馬懿都駕馭不了,還當尼瑪豬腳?
我都想到了,哈哈哈,我自己先罵爲敬了,各位隨意。
可能這張豬腳有點降智了,也有點囉嗦了。
但絕對不是在水文哦,可能是我狀態不對,有點寫進去了,或者說是沒保持住風格,我會盡快調整一下。
麻煩大家給點容忍,後面不會了,咱們保持風格,就衝就完了。
貂蟬還在等着大家拯救呢,沖沖衝!.
第八十七章 司馬懿:那年十八,差點全家被殺!(求訂閱!)
087司馬懿:那年十八,差點全家被殺!(求訂閱!)
強拉着不情願的賈詡,一同出了賈府。
府門外的街道上,早就站滿了玄甲軍。
就連狄青和宇文成都都是身披甲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夾在兩人身後的夏侯楙,最多算個搭頭。
一個一身金甲腰佩金牌‘天下第一橫勇無敵’,手中的鳳翅鎦金鏜足足比常人高出半個個頭。
一看就不好惹,另一個則是頭戴鬼面面具。
如同一頭青面獠牙的惡鬼,目光更是似乎要擇人而噬。
腰間挎着一柄寶刀,手裏還拿着華麗的烈日弓。
反觀夏侯楙.......實在是寒顫的有些不堪入目。
見到曹泫出來,夏侯楙則是一臉興奮的湊上前去。
“將軍,可是主公又有軍令派發給我們了?”
“自從回到許都之後,兄弟們天天無聊的兵刃都快生鏽了。”
聽到這話,曹泫倒是沒說什麼。
反倒是身旁被拉着賈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曹泫這時才輕聲問道:“京兆尹司馬朗的府邸你可知曉在何處?”
夏侯楙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司馬家啊,知道,在西城區,好認的很。”
“好認就行,帶路吧。”
曹泫輕輕點頭,徑直拉着賈詡走上了馬車。
過了一會兒夏侯楙才反應過來,湊到馬車旁邊好奇的問道:
“不是出城嗎?去司馬府幹什麼?”
“廢話真多,帶路,其他的別多問。”
見到曹泫眉頭緊皺,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
夏侯楙不由得向後縮了縮脖子,對着大軍揮了揮手。
這纔在前面帶起路來,心裏卻是不停的犯嘀咕。
今天怎麼感覺子安,有點不對勁啊?
不管了,反正跟着子安走到哪裏都喫不了虧。
搖了搖頭,翻身上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玄甲軍一開動,身上的重甲和戰馬身上的披甲,便發出‘嘩嘩’的巨大響聲連成一片。
伴隨着如同千斤重的馬蹄踩踏在地面上,發出430了整齊而又沉悶的響動。
本來還嘈雜的街道,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伴隨着玄甲鐵騎的出現,道路的中央被百姓自覺的留出了空地。
以供玄甲軍通行,索性曹泫也沒讓玄甲軍奔跑起來,以免誤傷百姓。
速度只是不快不慢的走着,一時之間百姓不由得駐足觀望。
不由得對着玄甲軍開始暗暗點評起來。
“不虧是曹公的軍隊,你看這鐵騎,嘿,搞得我也想從軍了。”
“曹公兵甲之盛,那還不是旗開得勝。”
“這馬車,是不是曹府的二公子啊?”
“聽說曹二公子這次,直接偷了袁術老家,嘿,那叫一個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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