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楊帥!”
“坐坐坐。”楊文廣見到他來了,笑呵呵的從抽屜裏摸出了一根薰香腸遞給他:“怎麼樣?傷好一些了沒有?”
“好多了,要不了一個月就能再上戰場。”
“那不成,傷筋動骨一百天。”
“可……”
“這是規矩!”楊文廣十分嚴厲地說道:“我叫你一聲哥哥了好嗎?你千萬不能再給我出岔子了,不然我真的沒辦法跟雲帥交代……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祖宗。”
狗蛋覺得委屈極了,似乎每個人都在跟他說同樣的話,從本部主將到次帥再到主帥,他們的說辭都是一樣的。弄得好像他來這裏就是爲了鍍金一般,簡直就是對他能力的一種侮辱。
“我知道你委屈。”楊文廣敲了敲桌子:“但是你也得爲雲帥考慮吧,你是嫡長子,你要真出了什麼事,你想沒想過家中的弟弟妹妹以後誰去管?”
楊文廣從十六歲就跟了宋北雲,一路從廬州小校打到了三軍主帥,兩人的關係就像是福王爺和定國公,明面上是上司下屬,但本質上與兄弟無異,楊文廣自然是對宋北雲的情況知根知底。
狗蛋可是他宋家的嫡長子,嫡長子的意義可是非凡的,長兄如父自古有之,現在宋北雲四十歲了,年歲漸長之下很多事情是會力不從心的,這時嫡長子的作用就呈現出來了,他是要協助父親處置家務的,成爲家長的助手。
特別是像宋北雲家中這種複雜的情況,沒有嫡長子,下頭的弟弟指不定要亂成什麼樣呢。
再等到宋北雲百年,如果邭夂茫渭冶愠闪耸兰遥氣不好,世家就別指望了,兄弟之間不相殘就已經是謝天謝地,所以狗蛋的作用在宋家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我明白你深明大義,但有些事你真的是要三思。你說是說性命無貴賤,但人家可沒有你這樣的擔子。有些話雲帥不能說,那就得我說,你要還叫我一聲叔叔的話,你就給我老實一點。”
狗蛋是很聰明的,他知道這話裏的意思,同樣的話宋北雲絕對不能說,就因爲他是宋北雲。但別人說來卻是沒有問題的,但聽到這裏卻還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出來。
“你現在功也立了,傷也負了。衝在第一線,翻山越嶺火線營救。名有了、義有了、忠有了,天下再刻薄的人也挑不出半點毛病。那你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孝了?你父親年齡漸長,他不可能再像當年那般遊刃有餘,他是需要幫手的,你家弟弟的情況你也清楚。老二心高氣傲,老三心性單純,後頭的弟妹也都還小,你終歸是要爲父親分憂的。”
“我知道了……”狗蛋低下頭:“不再強求。”
楊文廣見他低落,走上前拍着他肩膀安撫道:“聽叔叔一句勸,我與你父親自廬州一路走來,知道他有多不易,你可千萬不能讓他中年喪子。”
“明白了……”
狗蛋從楊文廣的大營中出來,沒過多久一紙調令就下到了他手中,因爲負傷的關係,他被從先鋒營中撤裁了出來,暫留在後勤本部中修養,修養好之後則繼續於大本營中留守,專心致志的當他的書生兵,負責教導後續來的新兵。
面對這樣的結果,狗蛋心中只有無奈,因爲他知道楊叔的安排沒有問題,只是他心中仍有一團火,因爲說好與先鋒營的弟兄們一起殺到歐洲去的,但現在……恐怕只能跟大本營一路推進了。
不過這個消息對他那個小師妹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她高興極了。
“那師兄不就可以一直在這裏了?”
“嗯。”
“好呀好呀!”她激動的已經拍起了手:“等你再好些,我帶你到處去轉轉,這地方周圍可有意思了。”
狗蛋強打精神跟她聊了一會兒,直到她被喊出去爲傷員換藥。
這時周成再次走了進來,他顯然也知道了狗蛋的調動,坐在那手上握着一罐橘子罐頭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這個給你。”狗蛋從懷中掏出臨行前父親給他的那顆紅銅的五角星:“我父親給我的紀念物,我不能上戰場了,你替我去。它能保你平安。”
周成接了下來,卻是長嘆一聲:“偵察三班就剩我一人了。”
說着,他眼眶都紅了一圈。原本四人的偵察班,小九陣亡,連勝負傷、狗蛋退養,就剩下了周成一人,而他們連隊也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還是互相認識的了。
這樣看來,心中多少有些傷感。
狗蛋也沒辦法,只是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把那顆五角星按在他的手中:“祝凱旋。”
戰爭從來就是極端殘酷的,他們還只是整個戰局上的小小一隅,若是將視線拉動起來,其實這已經無異於一場世界大戰了,沿線上百個大大小小的國家和地區都被牽扯在了其中,影響人數具體不知,但絕對超過了世界總人口的百分之八十。
但沒有辦法,不管是宋軍還是沿線的國家都已經看到了,對面那支軍隊用邪惡來形容都已經不能完整概括了。
光是用數萬平民衝鋒就已經足夠判定他們的死刑了,沒有人會怪宋軍,因爲那個場面下,誰也沒有辦法。
所以現在沿途所有國家可謂是同仇敵愾了起來,即便是原本想要保持中立的牆頭草也不得不重新考慮立場了,因爲任何一個人都負擔不起與惡魔爲伍的代價。
更可怕的是後續當聯軍的騎兵橫掃對方時,竟然發現他們已經將沿途的百姓屠戮殆盡,即便是有些沒有直接殺死的也都被關進了畜棚一樣的地方,肆意凌辱。
反人類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不被允許的存在,所以他們是敵人這個概念已經在所有人的心中根深蒂固,這一戰必是一方被滅的場景。
而歐洲人恐怕也沒想到他們的一次突襲,讓紛爭一千三百年的亞洲怪物房,全體集結……
第919章、二十年3月21日 雨
金陵長安雙雙落春雨,橋邊杏花桃李並蒂開。
又是一年好時節,行人如織,遊人如梭。分明是看不出半點國家正在打仗的模樣,反倒是一副國泰民安。
長安的春院中正是落櫻之時,紛紛颯颯伴雨滴答,有那文人騷客冒着雨駐足而觀,透過學校的懸窗看過去,如夢如幻如詩如畫。
“狄青,你將來想幹什麼?”
十三歲的狄青坐在課桌邊上,看着外頭的雨水正出神,卻聽聞友人在耳邊呼喚,他回過頭來倒是看了一眼,略微思索後說:“倒是想當個將軍爲國爭光,倒是我爹卻想讓我子承父業。”
“聽說了沒有,長安北海軍校開了課,你報了名沒?”
狄青赧然一笑:“報了,只是那地方都是些天縱之才,我這樣的,人家可是瞧不上咯。”
“那可說不定,你平日不是最喜歡琢磨那軍政之事麼,還有排兵佈陣的。”
“哈哈……”
狄青有些害羞,倒是沒有再說些什麼。
而就在這時,外頭匆匆進來兩個人,身後還跟着學校的大先生也就是校長,他們幾人在班中掃視一圈,那大先生指了指狄青,接着那兩人便拿出一份名冊看了幾眼:“狄青。”
“在呢在呢!”狄青連忙站了起來:“怎的了?”
“收拾東西,明日起去北海軍校報到。”
班級裏原本各幹各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接着便是嗡的一聲鬧開了鍋。
這軍校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天下就兩個軍校,一個是在金陵城的雨花臺軍校一個便是長安的北海軍校,其中北海軍校尤其好,都不用說出來當個將軍什麼的,但凡是能進去的,將來都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前途。
那若是能當上個將軍,更是了不得,那可是光耀門楣的事,就像狄青這樣家裏是商人的孩子,能進那北海軍校,真的可謂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他爹恐怕今晚上要擺席了。
而且吧,這軍校出來之後便直接是個校尉,不用去當那大頭兵,若是能再進北海軍操練幾年,出來文則參治鋭t參將,若是混得好,過不得幾年便是參珠L或者是偏將,甚至是主將。
這放在誰那不招人羨慕?
狄青先是沒能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卻是一蹦三尺高,悶着頭就往外跑,不過跑到一半卻是讓大先生給一把攔了下來:“跑什麼?”
“不是去軍校麼?”
“我看你也是糊塗了,這交接的手續還沒辦,你着什麼急。”
狄青一愣,然後便是訕訕的笑了起來。
今日啊,這一貫嚴肅異常的大先生說話也格外柔和,狄青倒是不知道爲什麼,但大夥兒卻是心知肚明,這能直接被從普通的學堂裏提到北海軍中去,要麼是這孩子家中有人在軍中就高位要麼就是他天賦異稟,亦或者他天賦異稟且家中有人,而且只要沒什麼意外,等出來之後他可就是要拜將入仕的,他這小小的校長可犯不着得罪人家。
而就在狄青正式踏入歷史舞臺的這一刻,前太子趙桓卻正坐在一塊大青石板上喝着一碗稀粥,他褲管子卷着,身上溼透,全是泥水。手邊擺着一擔稻苗,面前的田間正在蓄水,等待插秧。
他的身後是一邢嘤H,大夥兒都在喝着各自家中女人給帶來的苞米麪粥,還有幾個大白饅頭。
趙桓在這沒有家,一般也就是東頭蹭兩天西頭喫兩日,他也總是自嘲說他堂堂太子爺竟也是喫百家飯長大的。
不過鄉親們倒也不把他當外人,這孩子有些莽撞,但卻也是真有能耐,才一年多的光景,他帶領着村子的人先是把通往縣城的路給修整了,然後還引了江西的橘樹過來,又是蓄水養魚又是圍山養雞,生把這個往年一到年底就要上山打獵的窮山溝子給帶出了一條活路來。
大夥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只是知道他是朝廷拍下來支農扶農的讀書人,有時辛苦的活兒倒也不會讓他幹,至於喫喫喝喝什麼的,一個村子擺在這誰還缺他那一口糧食呢。
窮山惡水的地方,刁民多也不過是因爲那一口吃食,如今日子有了起色,刁民倒是也少了許多。
趙桓不光在這裏當村官,晚上時候還會開課教山裏的孩子讀書寫字,初來乍到時的細皮嫩肉現在早已不復存在,活脫脫變成了一個質樸的山裏漢子。
“桓哥,你的信!”
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衝到了田埂上來,興沖沖的揮舞着手上的信,臉上都是興奮。
自從這路通暢了,外頭的貨郎、郵差隔三岔五的就會來上一次,帶來屬於外頭世界的新鮮,而每次取信取書時,則是這幫孩子們最開心的時刻,這從郵差那取信再分發到各家中的活兒,那還得是孩子王纔有資格乾的事。
趙桓接過信,抖落了兩下手上的泥水,又在身上蹭了蹭,這才撕開看了起來。
這展信一看,都不用看署名就知道是誰寫給他的了,畢竟天下能將“宋體”寫得如此工整的,只有宋北雲一人。
趙桓看到這封信,卻是沒由來的長嘆一聲,自己親爹從來也沒寫過一封信,自己所有的家書都是舅舅寫來的。而一想到自己那個爹,趙桓就很愁……
信中宋北雲大概把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對他說了說,然後就開始切入正題了,也就是關於他調離現在的山村去協助主持福建鷺島開港的事情。
雖然這不是正式的調令,但以舅舅的身份來說,話既然說到了這裏,就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只是本應該高興的趙桓卻怎麼樣都高興不起來,怎麼說呢……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在這裏一年多,每日跟這裏的人朝夕相處,那自然也是有了感情的,再說了如今那些孩子的學業還剛剛開始,這驟然離去的話,誰知道他們還要多久才能等來一位先生。
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拒絕調令的話,那是會被舅舅派人抓走的,這一點毋庸置疑,畢竟要是自己親爹還有的商量,親爹到底是不太管事,但舅舅可是純純的鐵腕,沒有半分商量餘地。
所以趙桓此刻就顯得格外沉重,但也只能默默的把信送回到了懷中。
他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跟鄉親們提起這事,畢竟所有的工作幹到一半,他要是跑了這件事可就太不厚道了。
而今日同時也是前線主帥與各國籤盟約的日子,楊文廣將早就準備好的文書遞給各國的使臣過目,然後以他全權代理簽署了“亞洲多國裝備物資租借贈與法案”。
要不說宋北雲牛逼呢,這個法案五年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出來隨軍就帶了出來,當年就已經通過了中樞審議,如今只需要直接簽署就好了。
這個法案重點就是在發生抵抗外部侵略時,宋國可以允許盟約國以租借和贈與的形式獲得宋國的軍事援助。
援助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武器裝備、生產物資、人員訓練、戰略補給等。
以絲綢之路爲紐帶,橫跨整個亞洲形成一條完整、完善且互相信任的戰略鏈條,而之前宋北雲所提出並被很多人詬病的“互不干涉、和平共處”原則,則成爲了當前所有法案通過的基本基礎。
在此基礎上構建了一個軍事、經濟、人口、文化完全平等的一體化戰略部署,而從這天開始,真正的亞洲怪物房纔算是上線了,在不遠的將來,在宋軍幫助建設下的新概念的亞洲軍團會重裝上陣,並且得到大量來自大宋的裝備支持。
至於大宋擔心不擔心有人會用這些裝備翻過去侵略大宋,大宋表示根本不用擔心,這裏是亞洲怪物房,而大宋則是怪物頭子。即便是有那麼一天,那就證明了大宋已經衰落,而衰落的國家被任何人侵略都是有可能的,跟裝備關係並不大。
落後是會捱打的,雖然落後和捱打沒有因果關係,但這個世界本身就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所以發展麼就大家一起發展,反正不是吹牛逼,只要大宋保持現在的姿態發展下去,把握住大海、把握住科學,別說中亞那破地方了,就算是亞歐大陸捆一塊也不是對手。
至於爲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天生比較牛批而已。即便是被自己人嚯嚯了兩三百年,凋落的不成樣子,仍然能在五十年內重登世界舞臺而不是跟波斯、埃及、印度那些地方一樣被幹了個稀碎。
這個東西要問有什麼因果,那因果可太多了,但真的要說來,恐怕只能是一句天生桀驁吧。
在協議簽署下來之後,亞洲聯盟正式出現在了歷史進程之中,分割了千多年的亞洲,互相之間打了千多年的亞洲,在此時此刻成爲了一個恐怖的超級集團。
而諸如波斯、突厥、金帳汗國這些地方人聽說歐洲有四百萬可耕種平原之後,他們現在很躁動,恨不得當即就縱馬殺過去。
畢竟中亞這破地方……真的是太慘了,他們又打不過東亞,那麼現在歐洲就成了他們眼中的大肥肉。
什麼?歐洲有槍炮?沒關係,他們現在也有了。
而且這次簽署協議,亞洲諸國都是拿出了十分的找猓驙憦乃麄兊氖箞F代表的規格就能看出來,有不少甚至都是國王親自帶隊,最次的也是親王級別的隊長。
他們敲定法案之後,第一件事就統合軍隊,而且指揮權可以完全交給大宋,而十七萬遠征軍到現在,人數已經擴充到了五十二萬。
這五十二萬人都是啥玩意,可能亞洲人提起來就記得一個草原韃子,但歐洲人可能記憶會比較深刻,因爲裏頭有上帝之鞭的後代、有後來讓君士坦丁堡改名伊斯坦布爾的彎刀勇士,有橫掃多瑙河的草原猛漢、有讓歐洲不少國家到2021年還管中國叫契丹的契丹佬,以及那個從來沒人真切的體驗過,但卻能在這幫猛漢裏衝殺1500年的神祕國度。
編寫史書的人哪怕再嚴肅,在這一刻恐怕也是會笑出聲音來,歐洲人的傲慢真的將要成爲他們生存的最大阻礙了,就連新大陸的土人都派了三千人帶着吹箭參加了遠征軍。
全世界黃皮聯合起來?
這東西恐怕是白皮們根本想象不到的,他們現在可能還在總結這次戰役的失敗,但完全不知道在遙遠而神祕的東方,一根箭頭已經直接指向了省城巴黎。
而就在盟約簽署的第九天,波斯灣內,一支聯合艦隊在薄霧的晨曦中緩緩出現在腥说囊暰�之中。上頭的旗幟分明扎眼,它們的體型龐大無匹,就像是傳說中的深海巨妖。
同期,大量的工人隨着艦隊進駐蘇伊士,他們帶來的最新的設備,最尖端的人才,還有大量的錢。
一夜之間,數十萬當地人和遠道而來的技術人員開始在蘇伊士的東方十七公里處破土動工,計劃工期兩年,不計成本的幹出一條橫跨印度洋和地中海的超級大吆印�
而聯合艦隊就這樣停靠在波斯灣之中,他們手中拿着海圖,給當地的商人指向了一條通往東方的海呗肪�。
“那就是傳說中的聯合艦隊嗎?”
隨船而來的波斯貓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故土,見到了波斯王朝的哈里發,只不過現在波斯貓已經是特使身份,即便是哈里發見到她這個讓他牙癢癢的女人也無法動搖分毫。
“很壯觀對嗎?這位大人。”波斯貓仰起頭,臉上全是戲謔:“沒想到我們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的,您肯定很希望我是坐着囚車回來的對嗎。”
“你回來是爲了羞辱我的?”
“那可不敢,我是給艦長充當嚮導而來的。”
波斯貓讓開了一條路,接着就見從船上走下來一個人中年男子,但並不是常見的武夫,而是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正是曾經負責開拓新大陸的韓先生,他現在已經是聯合艦隊的最高指揮官。
而他雖然站在地面,但身後那龐大而宏偉的艦隊卻讓他彷彿站在大宋的城牆之上,不過韓先生始終彬彬有禮,他先朝迎接他的國王隆重行禮,然後滿臉笑容地說道:“感謝您的迎接,希望我們永遠是朋友。”
波斯貓走上前翻譯之後,偷偷摸摸夾帶了一句:“想不想去人家的船上看一看啊?”
第920章、二十年4月17日 晴
龐大軍隊第一個要保障的就是物資,但現在因爲多國盟約達成,物資反而沒有之前那樣緊張了,再加上前些年大宋就公開了所有的新作物,糧食供應倒是能跟得上,就是作訓卻是個大問題。
這個聯軍之中光是語言就有七八種,這還都沒算上方言,要是都算上可能五十萬人得說一百五十種不同的語言,溝通也好、發令也好都是極難的事情。
所以多國作訓,第一件事就是統一語言,那麼語言怎麼統一呢?當然是說中文,因爲不管槍炮的說明書、罐頭上的標識還是作戰地圖,統統都是用中文標註的,他們就算爲難也只能硬着頭皮學。
下一篇:大唐:抗旨才能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