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而此刻的敵方指揮官正坐在一處尚且完好的小屋中喫着麪包和青豆,他的心情並不輕鬆,因爲這次的損失也太大了一些,雖然自己終究是贏了。
“對面也是值得尊敬的對手啊。”他嘆氣道:“我從軍三十年了,從沒有見過這樣恐怖的軍隊,如果他們不是八千而是八萬人,又或者他們擁有重武器,我們恐怕……”
說着,他舉起手中的酒杯:“爲值得尊敬的失敗者乾杯。”
他的幾個參侄寂e起了杯子:“爲值得尊敬的失敗者乾杯。”
可就在這時,東方的天空中突然一枚信號彈直衝天際,帶着耀眼的光,這束光瞬間吸引了全城的矚目,不光是歐洲軍還有宋軍。
“來了!增援來了!炮營來了!!!”周成看到這束照明彈,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狗蛋哥回來了!!”
他根本來不及細想,看到這熟悉的特務營焰火,他不斷搖晃着旁邊已經睡着的人:“都起來!全部都起來,轉移!轉移!!!!”
說完,他在所有人都在朝酒窖和地下室移動的時候,從剩下戰友身上尋出了三把信號槍,以先後次序爲標,兩發同時射擊,一發延遲三秒。
而在城外的狗蛋看到這三發信號彈,突然就愣在了當場。
“狗蛋哥……”旁邊一個先鋒營的少年突然就哭了起來:“將軍他們……”
狗蛋的眼睛也是紅了起來:“炮營,上彈!”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這樣兩長一短的意義,那便是先鋒營特有的暗號——向我開炮。
“炮位左傾十五度、上揚二十二度。”狗蛋眼中噙滿淚水:“放!”
火箭彈帶着特有如同風琴口哨一般的聲音從陣地上噴射而出,在天空中劃出漂亮的尾巴,但此刻他的心卻充滿了痛苦,似是從牙關中擠出了幾個字:“永別了,兄弟。”
炮陣齊射的陣仗非常恐怖,城中的歐洲軍先是聽到了聲音,就連他們的指揮官也走了出來看向了東方,他的手中甚至還端着家鄉的紅酒。
“誒?”
“誒?”
“誒!!!!炮擊!!!”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時也已經晚了,第一輪一百四十發火箭彈已經狠狠砸在了地面上,高爆破片的火箭彈主要用於人員殺傷,而這個被稱之爲北雲彈的彈藥更是具有恐怖的燃燒特性。
霎時間,大量的火焰將達達城徹底徽衷诹似渲校土叶B續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許多歐洲士兵連反應都沒有就被恐怖爆炸氣浪給拋到了天空,然後就再也沒有了氣息。
第一輪結束,他們以爲這樣就完事了的時候,第二輪居然無縫銜接的就又過來了。
一輪一輪又一輪的炮火覆蓋,生生把歐洲軍剛打出來的氣勢完全給抹平了,他們抱頭鼠竄,但卻根本無法逃脫這恐怖的連環炸彈。
恐怖的炮擊一直持續到了中午,炮營攜帶的彈藥全部消耗一空,這時大本營的輕步兵剛好抵達戰場,輕步營的長官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狗蛋,但卻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便交給我們了。”
而狗蛋眼神凌厲,從腰上抽出手槍:“我要去報仇!”
說完,他手一樣,帶着那些先鋒營剩下的少年們就衝了上去,甚至很快就衝到了隊伍的最前端。
在他的感染下,炮營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掏出手槍就跟着衝了上去。
達達城已經被炸的稀碎,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活人極少,雖也有僥倖活下來的,但只要看到的是金髮碧眼的,他們上去就是一梭子。
傍晚時分,戰鬥基本結束,戰果雖然還沒出來,但狗蛋卻已經不在意了,他坐在那捂着臉,憤怒和仇恨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根本不知道疲憊,而在激素效果褪去之後,他坐在那卻只能感覺到深深的懊惱和痛苦。
而就在這個時候,山頂的廢墟上有什麼東西在動,然後一面殘破燒焦的紅布被舉了起來。
狗蛋聽到有人在驚呼,他連忙仰起頭看過去,當他發現這面旗幟時,他突然就像瘋了一樣:“還有活人!我們的人還沒死!”
他嘶吼着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接着輕步營的人也跟着衝了上去。
抵達那座廢墟時,只見周成半跪在地上,用身子當成旗架,生生讓這面飽經戰火的戰旗屹立不倒。
“周成?周成!!”狗蛋衝過去時沒有停穩,腳滑了一下,一腳鏟在了周成的屁股上。
“嗷……”周成慘叫了一聲:“哎喲……”
第916章、二十年2月21日 晴
“前線情報要三個月才能到我手上,這中間任何事情我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知道,這是什麼?這就是你們的無能!”
宋北雲在開會的時候就差拿把槍頂在工部諸公的腦袋上了,只因爲在新一輪的核查時,發現現工部內部存在嚴重的推諉和拖延情況,這導致了除了三大重點項目之外的其他所有項目都有不同程度的延誤。
問起來,就是沒錢、問起來,就是沒人。
但錢給夠了人給夠了,可事情卻還是沒有辦出來,宋北雲現在是急到快要吐血,而且因爲趙性的撂挑子,高層人手奇缺,再加上金皇年紀也過了六十,這些日子身體不好,決策層就剩下了兩三個人,每個人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工作,宋北雲已經好幾周沒有正兒八經的好好睡個覺了,其他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下頭還出了這種破事,他真的是快要氣急攻心了。
電報技術已經成熟,但電線杆子到現在才推到了玉門關外一百二十公里,這別說前線了,連伊犁都離得遠着呢。
可按照整體部署規劃,現在電線最少應該南到喀什、北到阿拉木圖,正是因爲工期嚴重延誤,現在導致整個計劃出現了重大變故,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工部。
“張大人還在位時,從沒有一次延誤。他才退休幾年啊?你們就玩這一套?”宋北雲重重的拍着桌子:“行了,也別跟我講道理了,我不聽你們的道理。從即日起,工部一分爲三,重工業部由左侍郎蕭成統協、輕工業部由右侍郎何歸統協,住建部由原工部尚書孫紹管辦。”
雖然宋北雲沒有明着懲辦主事者,但這一拆三的動作其實就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原本六部之一的工部,現在成了三個獨立部門,雖然三部之首的官階沒變,而且統協和管辦的稱呼有差別,但實權是實實在在的被分走了。
工部尚書孫紹垂着頭,其他人看到他的樣子不免也是心生恐慌,他這明擺着被貶了官,雖然要比直接罷官來的體面,但該有的卻實實在在的無了。
走出會議室之後,六部尚書同行於路上,腥饲榫w都低落的很,畢竟今天這明查工部其實也是一種殺雞儆猴,而大家也都知道宋北雲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所以不免感覺到從內而外的巨大壓力。
“老孫啊,你你你……你真的是……”旁邊的吏部尚書曾是工部尚書孫紹的上官,兩人關係歷來不錯,如今卻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個節骨眼上,你怎的就辦出了這種事,往小了說是你御下不嚴,往大了說就是你能力有限,上頭這是給你個臺階和警告,你要再是如此,恐怕就不是削權這麼簡單的事了,你啊你啊你啊。”
“好了,你也別埋怨孫大人了,要我看啊,咱們誰都逃不掉,趕緊回去自查,不然讓上頭查出來,有孫大人在先,咱們可是要倒血黴的。”
“是是是,安大人說的是……”
六部幸活D附和後便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調,趕緊回去自己的衙門中開始自查起來。
他們慌啊,真的慌。自打這宋北雲掌權之後,他們的日子說好過也好過說不好過也是真難過,因爲宋北雲這個人很奇怪,他對能力極看中,只要能把下達的任務完成,其他的錯都是小錯,他一般是不會因爲雞毛蒜皮的事拿大臣開刀,若是無事,大家的日子過得極舒坦。
但這種完不成任務的事情一旦發生,那他可就真的是死咬着不鬆口了,今天能查工部,明天就能查吏部,而且已經聽說有風聲了,說是禮部下個月也要拆了重組,據說還是直接取消,原本負責禮制的幾個衙門都要合併到內務府,成爲祕書處,而剩下的則重組爲外交部。
此後恐怕六部會一步一步的被拆散,而這樣一拆,分權者就越多,尚書可就沒有原來那麼喫香了。
似乎工部就是爲了抗議這件事而出現了消極怠工問題,可現在好了,人家宋北雲壓根不妥協,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工部給拆了……
論鐵腕,到底還是得看這個狠角色。
而與此同時,遠在遼國都城洛陽,張清正斜靠在遼國皇宮裏的躺椅上午睡,旁邊的三爺正在批閱奏章,因爲這些日子張清一直都在長安忙碌,突然想起三爺在洛陽,於是便找他過來玩幾天,而她睡在這個地方顯然是違反禮制的,但就連三爺都不敢叫醒她,其他人哪裏敢說上半句話來。
不多一會兒,老二拿着文件匆匆走進來,剛要說話卻被三爺制止,三爺指了指搖椅上的張清:“大師姐在睡覺。”
老二一見也變得躡手躡腳起來:“前線傳來三個月前的消息,說遠征軍已入列,正在編入宋遼聯軍的整體編制之中。還有……老三,你說實話,你跟大師姐是不是那個……”
“哪個?”
“算了。”老二擺了擺手:“你們的事我不攙和,但是我跟你講啊,你自己小心點,父親可不喜歡亂來。”
三爺迷茫的看着他,卻是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正當兩人說話時,張清緩緩醒了過來,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她打了個哈欠說道:“這不是老二麼,來讓姐姐看看。”
老二訕笑着跑了……畢竟他現在都在遼國這邊入仕了,再讓人當小朋友對待,心理上承受不住。
張清見他跑路,撇了撇嘴,抬頭看向三爺:“你哥還真的是無趣。說起來,前些日子讓你做的論證怎麼樣了?”
“最近比較忙,不過我倒是通過折騰電路,弄出了一套數學語言邏輯。”
“說來聽聽。”
“就是我認爲電路信息之間只有兩種狀態,即爲開和關、或無,所以如果我們用0和1來各爲表示開和關,那麼就可以實現複雜電路的底層邏輯計算,並可以以2爲基數記數。我還試着把這種二進制和十進制進行的互相轉換,先將二進制的數寫成加權係數展開式,而後根據十進制的加法規則進行求和。而十進制轉二進制則可以分整數部分和小數部分分別轉換,最後再組合到一起。”
聊這個張清可就不困了,兩人很快就進入狀態開始在那說天書,這虧了是老二跑得快,不然鐵錠自閉,因爲這個世界上終究是有他不可深入的領域。
一個人的琢磨是琢磨,兩個人一起來那可就是要創世紀了,他們就這樣趴在地上寫了十六張紙,然後張清突然靈光一閃,拍着三爺的大腿說:“差分機咱們弄不起,但咱們有別的方法做計算器了!”
三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誰也不知道今天的討論結果和三爺那個通斷路設想會把人類引入到什麼地方,但至少張清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未完成的差分機終於可以在另外一個體系中被體現出來了!
有電、有電子管、有線路,那麼只要再增加一個計數器,是不是就能夠完成龐大數字的自動計算呢?
理論成立,實踐開始,當天下午,遼國皇帝陛下就被大師姐給拽去了長安,剩下了韓琦和老二在上書房中大眼瞪小眼。
“要不……”韓琦有些喪氣的對老二說:“去和宋大人商量商量,統一算了吧?”
而就在他們討論是不是要趁着皇帝不在都城完成統一大業的時候,遼國的遠征隊打出了近二十年來最漂亮的戰果。
人類輕騎兵歷史上的巔峯——騎射兵。
一萬三千騎兵端着槍在宋軍炮火的掩護下,將後續敵人七萬兩千人的支援大部隊給打得倉皇鼠竄,只用了一天時間,剿滅敵軍兩萬五千餘人,繳獲各類補給物資不計其數。
超強的機動性,槍械帶來的殺傷力,都讓遼國的騎兵煥發了第二春,在沒有機械化部隊的當下,這樣的騎兵簡直就是步兵的噩夢。
唯一能夠阻擋他們的只有火炮,但敵人的火炮射程遠遠不如宋軍的火炮來兇,射程、威力和靈活度相差甚遠,甚至於就連熟練度和組織度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在戰場上的宋遼軍隊那可都是在恐怖如斯的藍軍手底下苟延殘喘活下來的,甚至後期還能贏上幾次,可想而知這幫人的戰鬥力究竟是有多恐怖。
一方面是面對遠不如日常訓練強度的敵軍,一方面是日常碾壓手拿砍刀的土著軍隊,兩方在同個維度下已經形成了完全不能匹配的戰鬥力。
大量的犧牲讓他們陷入了完全被動,根本就無法有效的組織作戰。
前方的隊伍在追,後方的隊伍則交替休整,這是宋軍車輪戰的精髓,不會給敵人留下一丁點喘息的機會,當初他們不是把自己的先頭部隊打得那麼慘麼?現在那幫歐洲佬的日子可就難過了,被騎射軍團的追擊下,他們只能疲於奔命,而剛等重新整隊,後續的炮擊就來了。
然後迎接他們的就是輕步兵的掃蕩和衝鋒,部隊之間的配合就像精密的齒輪一樣契合,而歐洲軍那隻能欺負冷兵器時代的打法在宋軍的面前無異於排隊槍斃。
還玩大方陣?藍軍早就教育過喜歡大方陣的宋軍了。玩分割戰術?藍軍提前十年就把分割戰術給打得一塌糊塗了。鉗形攻勢?當年宋遼聯軍對藍軍玩鉗形攻勢的時候,可是被他們給炸得直接滅隊。
十幾年的籌劃,終於在戰場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力,各級將領都驚訝於對方的孱弱,但仔細分析才知道這並非對方弱,而是自己所有的訓練似乎都在針對對面的戰法,真正意義上打出了絕對優勢。
而且宋遼兩國都是使用的精兵政策,各級將士的訓練度十分高,射的比對方準、武器比對方先進、戰術比對方高明,戰損比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二比一。
歐洲方面也傻眼了,來的時候好好的,打到這裏回不去了。
跑?平原上跑不過人家的騎兵,山地上跑不過人家的山地師。
炸?迫擊炮炸不過火箭炮,輕山地炮炸不過人家的野戰炮。
打?拿頭去打!對面的隊伍打到百分之二十都還有戰鬥力,自己這邊打掉百分之二十士氣就崩盤了,戰死的人不如踩踏致死的人多。
現在他們困守在一座一處峽谷之中,死守一個入口,剩下的不到兩萬人在裏頭苟延殘喘,而到現在他們對對面那支恐怖的軍隊唯一的記憶點,就是那些人全都是黑色頭髮黑色眼睛,有點像是之前的匈奴人和突厥人。
“前方戰報到了。”營長將戰報遞給狗蛋:“你受嘉獎了。”
狗蛋躺在後方醫院中,因爲在之前的大營救中,他因爲摔了一跤把左手胳膊給摔斷了,無法正常上前線了,如今只好跟着自己的老首長谷大爲躺在一個大帳篷裏等待康復。
“我看看我看看。”旁邊正在照顧他們的周成把腦袋湊過去:“唉,真的有狗蛋哥的照片!受嘉獎了!”
狗蛋揮了揮手:“去去去,你就看得懂個照片,這字讀啥?”
周成撓着腦袋,試探性地問道:“讀……讀……中?”
“認字認半邊,衝!衝鋒的衝。”狗蛋敲了他一下:“讓你好好學習,你是死活不肯。”
而這時旁邊的谷大爲也醒了過來,因爲抗生素的效果拔羣,生生把他從生死線上給拉了回來,雖然臉色仍然不好,但起碼精神頭是回來了。
“將軍醒啦!”周成連忙湊了上去:“將軍,咱們的番號保住了!”
谷大爲迷迷瞪瞪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狗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接着卻是掩面而泣。
這一聲哭,讓本來充滿劫後餘生喜悅的病房裏一下子就灰暗了下去。
是啊……八千人剩下一千人,還有什麼資格沾沾自喜呢,狗蛋也將軍報上的嘉獎塞回了枕頭下面,低着頭不再說話。
戰爭之殘酷,即便是大獲全勝也免不得有所傷亡,對於活着的人來說,這是喜悅,但對於死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場災難。
但沒有辦法,就看對面能夠驅趕平民進行衝鋒的行爲,他們絕對不會是什麼愛好和平的軍隊,一切似乎都在父親的預料之中,他發起的這場戰爭,現在看來無比正確,因爲從對方的路徑來看,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將歐亞大陸貫通,一路打到玉門關。而那時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輕鬆,會有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等我傷好了,咱們給死去的兄弟報仇。”狗蛋低聲對周成說道:“一路殺過去!”
周成重重的點了點頭:“幹他孃的!”
第917章、二十年3月9日 晴
關於跳科技這件事,現在真的超乎宋北雲的預料了,本以爲能夠出來的東西遲遲沒有動靜,但本以爲根本出不來的東西現在卻發瘋一樣的往外蹦。
本來他以爲汽車和坦克會先一步被折騰出來,但誰知道因爲發動機的問題,這倆東西遲遲沒有出現,但飛艇的技術卻日趨完善。
繼上次飛艇墜落之後其實沒多久,也就一年多一點的時間,這第二艘飛艇就上天了。
現在發動機的問題就在於馬力太小,現有材料很難克服這個階段性問題,但飛艇卻沒有這個顧慮,馬力小就多懟幾臺上去,蒙皮也可以使用橡膠和絲綢的混成物,龍骨甚至可以使用竹子來減輕其重量。
不過還是因爲整體馬力太小的問題,發動機仍是心頭大患,這東西怎麼說呢,理論成立但工程不允許,耐久度達不到要求,本來要求的是兩百馬力續航一千五百小時,但成品卻只有七十五馬力,續航更是隻有不到兩百小時。
換句話說,它們的工藝根本達不到要求,完全不能進行列裝,至於惡劣天氣和惡劣環境那就更不用想了,空轉都不行,進了沙子還指望它能動起來?
對此宋北雲倒是並沒有苛求,因爲他知道這玩意是真的不能一口氣喫成個胖子。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穿越者的作用再次體現出來了,強大的未來視讓他和妙言知道哪條路不可走哪條路可以走,蒸汽動力、電動力和內燃化石動力其實是完全可以獨立發展的,誰先牛逼就用誰,現階段並不存在取代和競爭關係。
只不過電動和化石動力對材料學的要求極高,而材料學又是一門必須要花重金、大價錢和大量人力以及時間堆積的學科,所以現階段反倒是蒸汽動力這種傻大黑粗的東西成爲了主流。
但宋北雲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他知道這些東西未來的前景,更知道它們代表的意義,方向大綱都已經存在了,他們只需要讓人看到進步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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