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不過這個土皇帝跟其他地區的也不太一樣,他們那個家族幾乎可以說是無條件忠侦洞笏危幢闶钱敵踹|國去找他們商討瓜分大宋的事情時是被他們把使者給宰了,頭掛在城門上示小�
要知道那是近三十年前,大宋都快臭了,而金遼如日中天之時。
所以下個階段宋北雲的發展重心就會逐漸往四川盆地那邊推進,然後逐漸喫掉吐蕃,經略雪區。
對於宋北雲來說,版圖上多一點不要緊,但要是少一塊他都覺得自己這趟白來了。
“對了,說起來皇后有個親妹妹,二十四五了還沒嫁人,要不我把她弄過來嫁給你,到時候你經略四川時也好辦一些。”
宋北雲一愣,愕然的看着趙性:“不是吧,大哥……什麼年代了還得靠聯姻辦事啊?”
“那你不這麼辦怎麼辦?不是我說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你那些七零八碎的女人都可以不要,金鈴兒一個、耶律大兄一個,再加一個四川的小郡主,你一輩子就齊全了。”
趙性的話說的很難聽,但他畢竟是個皇帝,這樣說來無可厚非,畢竟哪怕他再新派,對婚姻可始終沒有什麼好感,哪怕現在的皇后跟他關係不錯也是如此,畢竟對皇家來說,婚姻就是維繫關係的紐帶,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感情之類。
而當年的宋北雲沒有這方面的憂愁而現在的宋北雲可不一樣了,他也到了要考慮政治效果的地位,每一次聯姻給他帶來的可能都會是一筆巨大的政治財產。
“不了。”宋北雲搖頭道:“身體喫不消。”
趙性不屑的搖頭:“這親事可不是我提的,是皇后提的,她的意思其實也大概相當於她家老爺子的意思。人家都有這個想法了,你居然拒絕?你還能喫虧不成?我跟你講,皇后那個幺妹兒我見過一次,美的很。”
“哎呀!說了不要就不要。”宋北雲啐了一口:“以後這種聯姻最好能少就少,不然舊貴族幹趴下了,新貴族又起來了。”
正說着話呢,上頭的丁相也講話完畢了,就等着趙性上去壓軸了,趙性整理了一下衣裳緩緩走上臺前。
不得不說,趙總這個聲望真的沒誰了,宋北雲上去的時候反響平平,晏殊上去的時候也是沒什麼風浪,丁相上去的時候大家甚至都不敢呼喊。
唯獨這趙性上臺的一瞬間,外頭的百姓山呼海嘯、震耳欲聾,什麼五萬人演唱會都弱爆了,百姓的狀態近乎瘋狂,不少人揮舞着手在人羣中聲嘶力竭的高喊萬歲。
“這架勢。”宋北雲笑着搖頭對旁邊的丁相說道:“這要是有誰蹦出來說要造反,頭天晚上集會說幾點動手,天不亮就要遭人給舉報了。”
“哈哈哈哈……”丁相爽朗大笑起來:“我們這位皇帝,許也是千古一絕吧。”
“嗯。”宋北雲點頭道:“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皇帝了。”
宋北雲是很搞不懂趙性的腦回路的,他從來不管什麼皇家威嚴,他就幹他覺得對的事情,然後堅持貫徹的幹下去,也沒有什麼脾氣,而且更讓人驚奇的一點就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凌駕於法權之上。
這是一個神奇的皇帝,雖然個人的德行一塌糊塗,喫喝嫖賭樣樣精通,說他是君子更談不上,但他就是受人愛戴,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戴和擁護。
“別說那個了,就問你這次你怎麼回事?”晏殊這時突然抬起頭質問道:“突然做出這個決定,然後讓他們找晏殊詳談?你知道這幾天我經歷了什麼?”
不用知道,猜都能猜的到,一聽到這畝產幾千甚至能上萬斤的糧食未來會免費贈送,那他孃的各國使節不得瘋了?估計晏殊拉個粑粑都會有人從茅廁上頭探出個頭來問上一句“喲,晏相,這麼巧啊”。
“忙完這一陣就好了。”
“好個屁!”晏殊着急上火地說道:“我現在不敢去上朝、不敢去衙門、不敢去外頭喫飯,他們就恨不得按個帳篷在我家門口住下,只要我出門就會有一堆人圍過來。”
“哎呀,人家爲了自己的國家又有什麼錯呢?”宋北雲哈哈大笑:“你這個人啊,不能懶政。”
“行啊,那我去轉告他們,宋北雲也是實職宰相,讓他們找你去啊。”
“哎!使不得。”宋北雲連忙擺手:“我公休呢。”
其實這件事也怪不得那些使節,種子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極珍貴的生產資料,別說爲口糧了,他們爲香料都能發動戰爭,可想而知這些東西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代表着什麼。
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煩人?他們比誰都清楚,只是這件事涉及到他們國家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張嘴喫飯的問題,有些時候一些小國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他們難啊,喫口飯都必須要仰仗着大國的臉色。
那些使臣哪個不是讀書人?哪個不是骨子裏清高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誰願意厚着臉皮給人當孫子呢。
“不過你這次可是真大氣啊,倒給我大宋長臉了。”晏殊冷着臉諷刺道:“那麼金貴的東西你說送就送?”
“十年,不用太久,十年。”宋北雲比劃了一個十字:“十年之後,你肯定得發自內心的說‘宋北雲真牛逼’。”
晏殊不明所以,看向丁相,丁相撫弄長鬚悠哉一笑道:“近者悅遠者來,同文同種之下,統一大業指日可待。”
“不信。”晏殊抿着嘴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
“賭。”宋北雲掏出一枚銅板:“來。”
晏殊則掏出一張十貫的鈔票:“來,大你。”
“這玩意你都要爭個贏?”宋北雲也摸索了一陣,掏出了身上僅有的五貫鈔票:“跟了,剩下的五貫欠着。”
“堂堂宋北雲混成這樣了?”
宋北雲一時語塞,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是有錢的,但他的錢都拿去開創各類獎項了,這幾年技術井噴,每年獎勵都要好幾百萬貫,他真的是拿不出什麼錢了,現在他都不敢隨便出去玩,身上窮的叮噹響,零花錢都得厚着臉皮問佛寶奴或者金鈴兒要,妥妥的混到了喫軟飯的地步。
而且他基本上也用不上什麼錢了,國家基本都給承包了衣食住行,又不豢養家奴也不包養花魁,久而久之身上自然也沒有放錢的習慣了。
不過今天竟然遭到晏殊這樣擠兌,他很是不開心……
“晏相,你就莫要調侃他了。”丁相笑着搖頭道:“這幾年他的花銷的確是大了一些。”
“就是。”宋北雲在旁邊附和道:“你那個晏殊文學獎都是我出錢的,你還好意思擠兌我。”
而這時趙性也講話回來了,慶典也因此正是拉開了帷幕,外頭的潮水聲逐漸褪去,趙性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咕嘟了一大杯水:“你們兩個玩什麼呢?”
丁相把他們兩人的愛恨糾葛這麼一說,趙性頓時就樂開了花:“我當是什麼呢,這主意其實是朕提出來的,倒不全怪宋北雲,他只是幫朕傳個話。天朝上國當以恩威並施,這幾年光威了,恩典差了一些。其實朕還真巴不得養出個白眼狼。”
趙性這句話說出來,要是有哪個國家的使節在場,那可是要打哆嗦的,雖然後頭半句沒說完,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他不光不擔心養出白眼狼甚至很歡迎養出白眼狼。
因爲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等於白送的江山。
“你休假還有一年半啊。”趙性指着宋北雲:“記得沒有,別給我耍賴。”
宋北雲啐了一口:“你這是什麼地主算法?我給你搞展銷會兩個月不算了?過來給你組織慶典一個月不算了?一年零九個月,不然別怪我到時候不接你命令。”
“好傢伙,當锌怪疾蛔穑阏娴氖悄懽哟罅恕!�
“嘿,剛巧丁相在這,你讓他評評理。”
丁相尷尬的一笑,起身道:“唉,年紀大了,這早晨喝了些涼水,腸胃有些不適,我去去便來。”
“沒人幫你了。”趙性豎起一根手指:“一年半。”
“那行啊,那我有個要求,剛好我休假的這段時間你給安排一下。”
“說!”
宋北雲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說道:“我要在休假這段時間看到一條鐵路鋪起來,長度不得少於一百公里。”
“那不得幾十萬人……我上陰間給你尋陰兵是吧?”
“這點小事難不倒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889章、十一年6月9日 雨
遼國皇帝已經一個多月沒上朝了。
別問,問就是龍體欠安。但這位皇帝上不上朝已經不能很明顯的影響到朝廷的正常咿D了,就像隔壁宋國那位差不多,聽說那人從去年豐收大慶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上朝,但宋國仍然穩中有序的在進行發展。
而在這期間,兩國之間發生的大事其實也不少,比如第一支聯合艦隊正式開始建造了,不過爲了避免浪費,這次艦隊將會採用全新的編隊模式,既八艘多用途主力艦加八艘快速驅逐艦。
旗艦則是二號改進型的先進戰列艦,而作爲第三艘旗艦的新型鉅艦,將會採取顛覆之前所有設計思路的方式進行建設,建設週期在五到八年之間。
也就是說當第三艘主力艦下水之時,艦艇的概念將會完全被顛覆,它有着前所未有的排水量、載重能力、火力和功能性並且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動力都將會是蒸汽動力,這足夠成爲載入海軍史冊的一筆。
之後就是宋遼兩國在農業方面進行了大規模的合作,多種新作物已經開始廣泛試點試種,因爲遼國相比較而言大多數領土在中部和北方,所以他們耕種作物更傾向於小麥、土豆和玉米,而宋國則更傾向於水稻、紅薯、水果、蔬菜、橡膠等經濟型作物,有效的形成了兩國糧食互補的局面。
而在新曆二月底時,遼國也正式通過法案廢除皇帝年號制度,取而代之的是以新曆爲公用曆法,並且通過了《宋遼戶籍通用制度試用法案》,在宋遼接壤的九省之中率先試點。
戶籍制度的改編最直觀的就是考試、升遷和貿易方面的全面開放,雖然手續很麻煩,但卻已經不再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了。
相應的,這種戶籍改革本身就是一種屬於牽一髮動全身的事情,這對不少既得利益者是一種衝擊,但他們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去反對,因爲強硬的中央集權制度讓他們就連造反和作亂都沒有了能力。
與此同時,遼國更是取消了兩大貴族的特權,這無疑是佛寶奴直接跟耶律宗家宣戰了,這件事造成了一定的動盪,但韓琦對政治的把控力絕對不亞於宋北雲,他先是將耶律宗家的田賦減免政策一刀砍了,然後再把兵權收歸國有。
這一整套的動作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甚至他們都沒有能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連降了三級。
耶律宗家自然是不肯就範,他們報團取暖想要彈劾韓琦逼迫佛寶奴就範,但佛寶奴卻一個都不見,就只是說一聲身體抱恙全都給打發了。
這期間民間有傳聞說遼國皇帝是個女人,而且好像還有人把證據給拿了出來,但這其實並沒有能撼動佛寶奴在遼國的地位。雖然她的確是沒有趙性聰明,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一個好皇帝。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佛寶奴在位七年時間裏,她作爲皇帝絕對是夠格的,不管她背後怎麼樣吧,至少相比較以前而言,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進步,特別是她上臺之後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的戰亂也沒有再出現過大規模的饑荒。
天災也許難免但人禍可少了太多,在這個情況下誰還在意皇帝是男是女,換個人可不一定能有這種日子了。
而且她是女人這件事似乎也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她每次出來都會有經驗的老太太說這個皇帝不光是女人而且還生過孩子。
大家對此大多也就是討論討論、熱鬧熱鬧,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牴觸,至於朝臣麼……大家又不瞎,開始的時候她當“大皇子”的時候還掩飾掩飾,後來當了皇帝她掩飾的可不多,誰家男孩子的胸肌那麼發達啊?
但問題就出在這裏了,除了耶律宗家之外並沒有人在乎他到底是男是女,特別是在遼國南下中原之後,這種觀念也就愈發淡薄了,而且她是女的又能咋地,從當年她親征把侵略山西的草原韃子趕到陰山北之後,她的性別就已經不重要了,就用朝臣的話來說,如果不是宋北雲,她就會成這一千年裏封狼居胥的第一人。
所以佛寶奴對宗家開戰,第一批響應的人恰恰就是他滿朝的文武,而人們也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雖然之前也開戰過幾次,但從來沒有一次有這樣的大的動靜,而這個手筆和動作並不是佛寶奴的風格,反而像……
像大宋那時候對士族動刀的風格,講究快準穩狠、手起刀落,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兴苤斈甏笏蔚妒孔宓臅r候,主刀人可是宋北雲,而現如今……
如果真的是宋北雲來了,那麼一個宋北雲加一個韓琦,這兩個刀神一旦強強聯合,那在幹掉了耶律宗家之後,他們下一個會刀誰就成了懸在這幫人腦袋上的利刃。
當然,除了這些事情,還有一件事也讓人覺得很玄妙,那就是大宋牽頭,宋遼配合,將要修建一條從長安到洛陽的鐵路。
這裏頭的疑問太多了,首先就是爲什麼不先在宋國境內修,其次爲什麼會是長安到洛陽,最後爲什麼這條鐵路是金陵牽頭。
這裏頭的動機和目的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人家那邊都已經破土動工,這段時間宋遼共召集工人近七十萬人,兩國戶部被掏得赤膊精幹,前些日子還有傳聞說宋遼兩國戶部尚書在洛陽的一個酒館裏抱頭痛哭,雖不知真假,但着實有趣。
至於其他的傳聞,那就是關於兩國皇帝的了,一個皇帝沒了蹤影,另外一個皇帝也沒了蹤影。
宋國趙性自從豐收大慶之後就無聲無息了,有人說他是去東海邊上開船了也有人說他是去最北邊種地了,反正一點消息也沒有。
而遼國皇帝的雖然一直都在洛陽但卻也無聲無息,也不露面也不出門,但有民間傳聞說前些日子有個孕婦在一陌生男子的陪同下去了遼國的醫學院中檢查身體,其中一個大夫認出來那個懷孕的女子正是當今聖上。
至於這個消息可信不可信,大家一笑置之便好了,畢竟如果是真的,怎麼也不可能去那麼明顯的地方檢查身體,更何況還有一名陌生男子陪同,天大地大的哪個男人敢日遼國皇帝嘛。
不過民間的猜測倒也不是沒有準過的,比如趙性,他現在就在金京種地,開着“無畏趙性號”去的。
現在他一個人掌管着六十五萬畝田地,手底下兩萬三千多個農夫,成爲了橫貫亞洲最大的大地主。
在大東北種高粱、種苞米、種大豆、種稻米、種土豆,而這些田地都是生生拓荒拓出來的,生生憑藉一己之力把荒蕪的山區變成了塞上江南。
而與之同行的還有前金國完顏皇帝,他現在跟趙性一起戴着草帽在田地裏面朝黃土背朝天。
據說在這期間,他第一次心服口服的認輸了,話裏的意思是他並不是輸給了大宋的長槍短炮而是輸給了趙性這個人,因爲在趙性之前,他從來見過任何一個皇帝會願意跟着一羣泥腿子鑽山林、拓田地、喫糙米、挖野菜。
雖然就連趙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幹了什麼才讓他認輸的,至於他乾的那些事,他認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畢竟天底下的人都能幹,憑什麼他趙性幹不得?
如今的趙性,如果不穿上龍袍,根本就分辨不出他是個什麼身份,大多數時候都是戴着一頂草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站在田地裏吆五喝六,喫的也都是早上帶出來已經涼透的乾糧,好不容易有些肉對他來說就和那些農民一樣也是歡欣鼓舞,要是廚房燉肉的時候多放了些瘦肉他便也會拍着桌子罵娘。
條件艱苦是真的艱苦,宋北雲認爲自己絕對頂不住這樣的辛苦,但趙性不光扛下來了,而且還真的乾的很好,春祭的時候,他甚至還帶着當地的長官和不少民幸黄鹣碌貛只睿菚r天氣還是冰冷刺骨,但趙性真的就能挽起袖子撩起褲腿直接蹦下水稻田開始插秧。看到那些被凍得齜牙咧嘴的官員,他張嘴就罵,罵得極難聽,弄得周遭的人是想笑也不敢笑出聲。
每日傍晚,趙性大多會和一羣泥腿子端着一大碗雜糧面蹲在田埂之上,聊一些粗俗的話題,什麼白花花的腿子、粉嫩嫩的批都是他們的最愛。
要說趙性有什麼收穫,對國家來說真沒什麼收穫,但對他自己來說至少這段時間白虎風是再也沒有犯過,還有體重也輕了不少,人黑了瘦了也精神了許多,就是滿嘴的粗話卻怎麼也改不掉了,罵起人來粗俗到能讓禮部的官員懸樑自盡,而趙家宗堂幾次三番來求他別再這樣有辱國格,趙性甚至連搭理都不搭理。
“過幾天等爺爺有空了,帶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狗東西去我趙性號上溜達一圈,整天想娘們,娘們能有大炮帶勁?”
趙性每日最悠閒放鬆的時候就在農活之後蹲在牆角跟一堆工友吹牛逼的時候了,而每每此時,只要他一張嘴,空氣裏都是快活的氣氛。
“官家,我以前聽說皇帝種地都用金鋤頭的,您咋不整一個。”
“說你這吊毛沒見識沒見識,你還敢張嘴,那玩意能種地?當然得用鐵的。”趙性啐了一口,摳了摳牙縫裏陷進去的野菜:“爺送你一把金鋤頭,你來種地,種不出來腦袋給你砍咯。”
那人脖子一縮,忙不迭的搖頭,周遭的人立刻笑成了一團。
“說起來,前些日子休沐不是,爺去了趟金京。”趙性蹲在那挺直了脊樑說道:“你們猜怎麼着?”
周圍的人立刻都圍攏了上來,想要在這個奇葩皇帝身上聽個新鮮。
“咱們農場出去的大棚菜要比其他農場貴一倍,人家都還樂意買,等到時候結算了,你們每個人分十斤五花肉!”
周遭一片歡騰,趙性則一拍大腿:“對了,我可是在那聽說了,他們有人說老子沒有個皇帝樣,老子他媽的當時就把那人給揍了。”
“真揍了?”
“那還能有假?”趙性撩起袖子:“我這拳頭可不是喫素的,爺當時揪着他領子問他,你他孃的倒是給爺爺說說皇帝該是什麼樣,問他想不想去當幾天皇帝試試看做個樣子出來。那兵痞當時臉就白了,嚇得磕頭求饒,爺這才放過他。”
周圍頓時笑聲崩裂,氣氛歡快無比。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着正裝的內侍戰戰兢兢的穿過人堆走到趙性身邊,彎下腰說道:“官家,宋大人送東西來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走着。”
當他返回休息的地方之後,發現桌子上擺着一個很大的木箱子,他好奇的繞着木箱子走了幾圈,摸過旁邊拜訪的鑰匙開了鎖,裏頭有一塊紅布罩着的東西,接着他將紅布揭開,裏頭是一本書還有一面旗幟。下頭則是一把造型古怪的槍和幾千發子彈……
“喔唷……新傢伙。”
趙性拿起這把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傢伙,它的槍身很短,要比現在常見的單髮式栓動步槍短很多,而且槍托和護木都採用了木質結果,加工方法也好像變了,而且增加了一個彈夾結構。
在擺弄了好久之後,他按照說明圖示上的介紹將這把奇怪的傢伙給安裝好,然後對着不遠處的一棵樹扣動了扳機。
在一陣劇烈抖動之後,一梭子子彈完全被打了個空,而趙性也因此手腕發麻,腮幫子也被撞得生疼。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難掩高興,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反覆把玩着手上的鐵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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