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582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哎呀……”

宋北雲看到這一幕,一隻手拍在了臉上,旁邊的紫式部好奇地問道:“怎麼了?突然之間的。”

“你看無憂……這哪裏是個嬌滴滴的大姑娘該乾的事啊,這就是頭粉紅色的母猩猩啊。”

紫式部眼中閃爍着疑問,而宋北雲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這麼一說,她算是瞭然了。但很快她卻搖頭說道:“這樣不公平,這是一場拷打,拷打每個人的人性。而你妹妹一看便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你讓她怎麼與那波斯貓抗衡。”

“而且她還直接撬瓶蓋是吧。”宋北雲重新躺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說道:“這樣的說法有問題。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至少可以做到不當着她的面去忽略她啊。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也挺花心的,但我至少不會因爲認識了金鈴兒而去冷落巧雲姐啊。但是現在你看那邊。”

果不其然,波斯貓那邊現在的狀態很奇怪,一部分人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女伴而跟波斯貓交談甚歡,還有一部分人雖然也經常偷瞄幾下波斯貓的長腿,但眼裏大部分時間還是放在身邊的女孩身上。

“你以爲男人是怎樣怎樣,其實男人沒你想的那麼好但也沒有那麼糟糕。”宋北雲懶洋洋地說道:“你這種女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比較自以爲是,而在自以爲是的視野下很容易以偏概全。我們普通人以偏概全沒問題那是我們的視野問題,可你是個教書的先生,你不能。”

聽到宋北雲說自己是個普通人,紫式部就像嘴裏飛進了個蒼蠅還被她嚼碎了一樣噁心……

天底下有這樣的普通人嗎?這還有王法嗎?有法律嗎?

很快那頭無憂覺得無趣了,她起身就來到了宋北雲身邊,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在跟紫式部說話,上來就抱怨:“無趣無趣,還不如跟師兄聊天有趣。”

“有沒有趣放一邊,你剛纔幹什麼了?”宋北雲氣不打一處來:“我可看見你直接把那個玻璃瓶子的蓋子給拔了出來。”

“還挺緊的呢。”

宋北雲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爲好。倒是紫式部滿臉好奇的從自己的野餐籃子裏也拿出了一瓶罐頭遞給無憂:“表演一下好不好?”

“這是誰啊?”無憂好奇地問道:“師兄又找新嫂子了?”

“胡說八道。”

紫式部也在旁邊尷尬的撩起了頭髮,斜眼看了宋北雲一眼:“錯過了最好的時節。”

“唉,你這話什麼意思?說的好像以前你就有機會一樣。”

“嘭”

一聲悶響,無憂手裏的罐頭又被她生生給拔了出來,紫式部頓時被驚呆了,她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能有這樣的力量……而且這人還是個女孩子,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女孩子。

“你啊你啊!”宋北雲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就不能好好的擰開?”

“我等江湖兒女,擰開?師兄看不起誰呢?”

紫式部倒吸一口涼氣,心裏默默的轉化了一下性別,如果自己是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姑娘……她再漂亮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師兄,好無趣啊。講點故事來聽。”

“想聽什麼?”宋北雲接過紫式部遞來的罐頭水果放進嘴裏:“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

“我要聽妖魔鬼怪呢,上次你說那個搭車的女人就特別好,嚇死我了。”

“銀背大猩猩不配擁有恐懼。”宋北雲想了一陣:“那這次我就講一個屍臭的故事吧。”

無憂一聽,立刻坐起身來並往紫式部的方向靠了靠,滿臉的期待。

還沒等宋北雲開始講,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他回頭一看發現波斯貓也過來了。

“小男人真無趣呢。”波斯貓直接躺在了紫式部的腿上:“還是老男人有意思,講呀講呀,我也要聽。”

宋北雲覺得現在的氛圍很奇怪,因爲一開始他只是躺在着曬太陽,可不知不覺全場最優秀的姑娘都湊在了他的身邊。

他不知道爲什麼,但這絕對是全民公敵了。

在乎不在乎先放一邊,他真的好奇這是爲什麼。

宋北雲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給家裏人講講恐怖故事,但這種故事他是不會編撰成小說的,因爲以他的文筆寫出來太真實恐懼,流傳出去就是一大堆都市傳說,甚至會有人利用這種故事來爲非作歹。

其實講恐怖故事是有模板的,比如搭車的女人這個故事,就是講一個馬車伕在路上搭了一個夜歸的女子,然後第二天發現車伕已經死在了路邊,身上的肉都爛沒了。

這是個假故事,而要讓它聽上去真實,就需要在這個故事的框架裏安上一個合理的外殼,比如精確到某個城市、某條路、某個人,然後背景一定是黑夜,加點風雨更好,這樣真實的背景里加入虛擬的女人和開放性的結果,最終就是都市傳說裏的恐懼來源了。

同類的故事還有諸如長安朱雀大街六號的故事,都市傳說中朱雀大街六號在唐朝就存在,後來一家老小慘死在朱溫的屠刀下,過程要多血腥就多血腥,說什麼朱溫爲了取樂然後這樣那樣,說得是離奇無比。然後這個宅子就從此荒廢,大門緊鎖,每個住進去的住客都會在半夜聽到恐怖的聲音。

但其實那個朱雀大街六號是宋北雲的家啊……只是他不住那住公主府而已啊!狗屁的朱溫殺人,那地方原來是一個前唐貴族的老宅,後來人家把宅子賣給了官方,朱雀大街五號是匡玉生的家、七號是長安城防大將軍裴玉龍的家、八號是折家老令公的安置家產、九號是西夏王在長安的住家,一到四號是皇家別苑!

哪裏來的鬧鬼啊!

但百姓喜聞樂見,都市傳說自然也就出來了,而深諳其道的宋北雲在這樣的框架上製造故事,鬼故事他一天能寫八百多段。

不過女孩子們可不管這麼些,她們負責害怕和可愛就夠了,所以不管什麼年齡段的女孩,都喫宋北雲這一套。

開始時還是這三個人在聽在害怕,但後頭人越來越多,而且基本都是女孩子,他們坐在那縮成一團,一個個都是又害怕又想聽的模樣。

要不怎麼說女孩子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動物呢,明明快要被嚇哭了,但眼神裏卻都是期待。

女孩子們湊在了一起,那在男孩子們的眼睛裏宋北雲可就是十惡不赦的大混蛋了。

他們恨不得衝上去將宋北雲一刀秒掉,但又擔心落下一個小肚雞腸的名聲。

於是沒有了姑娘的小男生們湊在一起聊了一會兒,然後就有人提出既然是春遊,倒不如寫點詩詞歌賦助助興。

他們的聲音很大,本以爲能拉回一點姑娘的心,但誰想到現在那些妹妹都沉浸在了“那個女人身上的氣味有些像腐肉又有些像屍臭”的恐懼氛圍中,對詩詞歌賦完全沒有了興趣。

一段故事講完,她們顯然意猶未盡,各種撒嬌要求宋北雲再說上幾段,姑娘們也不是賣騷,就是本能的撒嬌而已,而且他們看宋北雲年紀要大一些而且穿着打扮都很得體,氣質又優雅又高貴,所以好感度可以說是直接拉滿。

“休息片刻吧,我也有些累了,那邊不是在賽詩文麼,你們過去玩玩啊。”

這麼一來姑娘們才悻悻的離開,等女孩子們散去之後,紫式部倒是感慨了起來:“你還真是有能耐,他們都做不到的事,你卻是輕而易舉。”

“這算什麼能耐。”宋北雲喝了口水:“老男人也是有老男人的優勢的,再說我也沒那麼老嘛。走吧,過去看看他們的詩文大會,說起來當年我認識金鈴兒也是從詩文大會開始的。”

第873章、十年4月29日 晴

“吐蕃遣使者與我大宋商討和親之事。”

一道鴻臚寺的奏議把趙性給整蒙了,他這兩天正牙疼,聽到這個消息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再給朕說一遍?和親?朕沒聽錯吧?”

“回官家……的確如此,吐蕃國書正在路上,使者先行抵達。”

趙性單手托腮看着下頭的鴻臚官員:“他們想什麼喫呢?”

“使者曰:吐蕃與大宋本世代交好,何不趁熱打鐵,重鑄盛唐之盟。我吐蕃唃廝囉贊普,願迎娶大宋公主並稱與宋臣。”

“放他孃的狗屁!”趙性一口給回絕掉了:“你去回他們說,老子現在沒工夫跟你們吐蕃整些有的沒的,在朕手上你們願稱臣就稱臣,不願稱臣就老實在那佔山爲王,想娶公主是沒門,大宋也不缺你們吐蕃的公主。趁我大宋還跟你們講道理的時候,你們別跳,不然等下次就是宋北雲去跟你們談。”

鴻臚寺的官員一腦門子冷汗,身爲外事機構,他還能不知道在外交辭令上出現宋北雲代表什麼意思麼?就是不講搭理嘛,現在大宋的外交官都學會了,只要在外頭遇到談不攏的事情,一般都是一句“那既然如此,貴國便等着宋北雲宋大人來與你們談好了”,通常這樣一句話就能解決世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問題,剩下百分之五基本上過兩天也就解決了。

換而言之,宋北雲這三個字已經成爲大宋外交詞令中的“勿謂言之不預”。

這個事本來是不合規矩的,但上至皇帝下至羣臣都覺得這三個字比什麼威逼利誘都好使,於是乎便形成了一個潛移默化的規矩,那便是談不動的時候直接祭出宋北雲,而當這個時候對方也知道自己差不多觸及大宋底限了,爲保證大宋不率先使用宋北雲,雙方很快就能一拍即合。

吐蕃這段時間多少是有點跳的,因爲前些年他們就因爲分贓不均的事,幾個部落打成了一團,主要就是關於吐蕃的犛牛肉、青稞之類的貿易問題談不攏,誰都想和大宋多做生意,但每年大宋的訂單限額就那麼多,一手飢餓營銷就把吐蕃折騰的支離破碎。

現在好不容易因爲宋遼這邊的訂單增多,大家能喘一口氣,於是他們抓緊時間想要像以前那樣壓榨大宋一下,利用宋的影響力再將吐蕃整合起來。

要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吐蕃諸部誰得大宋公主誰就等於得了天下,這幫贊普們可是鉚足了勁兒想要從大宋那撈上一個半個的公主回去。

但誰知道宋皇態度如此堅決……

“吾皇萬歲稱:大宋之女子不嫁外族,大宋之男兒不娶外族。吐蕃一朝爲吐蕃,大宋一朝不和親。還望貴方自重,此番議題莫要再提,否則下次與你等接洽的便是宋北雲宋少保。”

聽到宋北雲這三個字,吐蕃使者當時就是一身白毛汗,雖然宋北雲沒有親自經略過的吐蕃,但他的威名早就隨着草原流亡部族而傳遍了整個高原,那就是大宋的門神也是外族的魔神,輪到他出面時,站在他對面的國家不死也要半條命。

但吐蕃使者仍多少有些不死心,他們仍然想要爭取最後一點希望,於是便把和親的議題擱置而轉爲兩族通婚。

這個消息傳給趙性,趙性甚至連頭也沒抬,輕描淡寫地說道:“通婚可以,但子嗣需取漢名、習漢字、入漢籍,若是漢女嫁吐蕃男,賦稅翻倍。漢男娶吐蕃女,賦稅全免,再每對夫妻補錢三十貫。”

“這……”

“這什麼這?現在還能讓他們選,將來他們有沒有得選都還是個問題,他們再談條件就是給臉不要臉了。”趙性扔下筆:“朕不願意跟還在用奴隸的蠻子多費口舌,他們不配。你去說一聲,想要大宋給他們好臉色,首先廢掉他們那野蠻的農奴制,否則要麼就這麼接受條件,要麼就乖乖閉嘴,每年納貢。”

“臣明白了。”

趙性坐在那,看着鴻臚寺官員離開後長嘆一聲:“趙性號應該下水了吧……也不知道宋狗在幹什麼。”

他是真想出去玩,不管是去長安還是去連雲港都可以,去連雲港可以看到心心念唸的大船而去長安能找宋狗逍遙快活。

但轉念一想宋狗現在逍遙快活而自己每天都要按時上下班,趙性內心就莫名的委屈和煩躁,他幾次都想把手中的硃筆一摔披上衣服遠赴他鄉。

可真的做不到啊,京城裏的事情還有很多,今年春耕要比往年來的晚了近二十天,如果稍微出現一點意外,今年的收成可是要出事情的,而荊州、洪州和徽州那一段又開始洪澇了,可以說整個南方都是一塌糊塗,賑災問題可是得趙性親自過問的。

就不提農學院的種子試種了,反正事情多到離譜……

他現在只能強忍着噁心繼續在這無趣的宮殿裏熬着。

“宋狗,你就該天打雷劈!”趙性憤恨的罵了一句。

而此刻本該天打雷劈的宋狗正站在一羣青春少年的旁邊,頭頂是溫暖陽光,身旁是和煦春風,不用上班的他,快活得如同雨後的春筍,開心到隨風搖曳。

“師兄你晃什麼呀?”

“我一想到趙性那個王八蛋現在肯定坐在暗無天日的上書房裏跟一羣禿頂中年人在交流怎樣處置朝貢的事情而大發雷霆,我心情就特別暢快。”宋北雲開心的笑了,笑過之後長嘆一聲:“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對了,這個季節金陵那邊肯定下着雨,滴滴答答、潮潮溼溼,被子是潮的、衣褲是潮的,就連桌上的紙都是潮的,隨便擰上一把似乎都能擰出水來。”

無憂聽到這樣的描述渾身打了個冷顫,身爲中原人的她,一想到南方春天的潮溼,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每年四月到五月這段時間又是各國使者朝貢的日子,那些使者身上的味道宋北雲是有所領略的,雖然不能說他們身上髒,畢竟見上國天皇總歸是要清理的,但他們身上的味道可不是光靠清理就能解決的。

尤記得有一年宋北雲接待了西域、大食等地三十六國的使者,那幫人明明打扮的乾乾淨淨,但身上仍然會有一股子味道,那股味道可沒有波斯貓身上的好聞。

有人是濃厚的羊羶、有人是嗆人的孜然、有人是辣眼的牛騷還有人甚至乾脆就是帶着一股尿臭,哎呀……當時在那個屋裏,眼睛都燻得睜不開,打開窗戶都能感覺一股黑煙冒出去。

一想到趙性那狗東西現在正被這樣一羣人簇擁在裏頭,宋北雲的心裏就像喫了蜜糖一樣甜。

“這位哥哥,爲何不一起來玩玩呢?”

正在宋北雲在旁邊看熱鬧時,突然一個小帥哥上前衝他擠眉弄眼地說道:“方纔看哥哥在那眉飛色舞的,想來也是才華橫溢吧。”

“不了不了。”宋北雲連連擺手道:“我就是來看個熱鬧,實在才華有限就不獻醜了。”

他的話引來下頭一種少年們的起簦腥烁呗暫暗溃骸案绺缈刹荒芡苑票“。嚼u口若懸河的時候可是大家都瞧見的。”

得了,小男生喫醋了。

宋北雲哈哈大笑起來,倒也是不在意,男孩子喫醋時的表現就是這樣的可愛,那種咄咄逼人的排他性,讓人覺得有趣至極。

“真的不了,你們先琢磨詞牌,我去那頭爲大夥買些東西來解渴。”

宋北雲離開,而無憂立刻跟了上去,憤憤不平道:“師兄,他們都那樣說你了,你怎麼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傻丫頭。”

宋北雲彈了她腦袋一下,輕笑了起來:“要我還是十幾歲,我肯定是忍不得的,可我三十歲了呀。在我看來,他們就是曾經的我,誰會跟過去的自己置氣呢。少年們的小心思才叫可愛,他們會爲了一點小事爭風喫醋、會爲了被搶了風頭而心生不忿,但總歸只是不服罷了,少年就該如此。”

來到公園外的小攤上,宋北雲將小攤子上的所有飲料都包了下來,因爲糖的廣泛推廣和普及,現在白糖、黃糖已經不再是有錢人家的奢侈品了,早已是飛入尋常百姓家的王謝堂前燕。勞動人民的智慧永遠是深不可測的,在有了糖之後,飲料也自然就普及了起來。

就像這用櫻花、糖和薄荷製作的飲料,口味特別顏色亮麗,深得姑娘們的喜愛,還有草原的奶茶也從放鹽改成了放糖,裏頭還加入了用山薯粉釀成的小丸子,簡直就是爲了女孩子量身打造的神奇飲料。

宋北雲將目光所及的所有飲料甚至連賣東西的車都包了下來,跟無憂倆人一人推着一輛車就往公園裏走。

“哈哈哈,師兄你真的太可愛了。”無憂推着車看着宋北雲:“哪有你這樣的人嘛。”

“出來玩嘛,首先得自己高興。”宋北雲滋了一口奶茶:“這陽光明媚的,就別給自己添堵了嘛。”

再回到原地,那些少年在那絞盡腦汁的想詞,而宋北雲則一碗一碗的給他們打飲料。

只是那李沁看到在那忙活的宋北雲和在他身邊忙活的無憂時,眼神有些古怪。

喫人家的嘴軟,這個道理亙古不變,再加上少年心思也沒有那麼多,接過宋北雲的飲料後倒也是一一道謝,原本的怨氣早已經消散的大半。

“厲害啊。”

紫式部走上前,端起一杯櫻花茶喝了一口,笑盈盈的看着宋北雲:“我還琢磨你會怎麼處置,原來是花錢。”

“哈哈哈哈……”宋北雲靠在樹邊,端着碗將奶茶一飲而盡:“大家出來玩,圖個開心嘛,火藥味太重可就要遭人看了笑話。”

“你不去填一首?臨江仙而已,你肯定沒問題的。”

紫式部不停的拱火,因爲對她來說那些年輕人寫的都是一些浮誇虛無之物,說不堪入目都是誇獎他們的。

而她可是花了好多錢買了宋北雲手抄本的人,那抄本到現在還在家裏珍藏着,時不時還會拿出來翻一下,現在遇到宋北雲本人了,她甚是期待能看到宋北雲的新作。

“庭院深深深幾許,雲窗霧閣春遲?”

“後頭呢後頭呢?”紫式部瞪大了眼睛,急急忙忙地問道:“你肯定想全了對吧!快說。”

“沒啦,哈哈哈哈哈哈……”

紫式部難受的很,雖然只有兩句,但稍微一品便是上好滋味,可偏偏人家下頭沒了……

“你要急死我了!”紫式部跺腳道:“求求你了,給我。”

“你好下流。”宋北雲拿起一塊櫻花糕依在樹旁喫了起來:“真沒了,就這兩句,後面不記得了。”

“你就是故意的!”

紫式部氣的很,但她知道自己怎麼樣都不可能讓宋北雲繼續念下去的,所以她可以說是相當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