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他和一種臣子的心中不約而同的升騰起了絕望,因爲這樣的怪物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完全放棄了其他作用單純武裝到牙齒的怪物,如同山一樣的猛獸……
通過吊索,他們登上了這艘鉅艦,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桅杆上嘴脣乾裂的日本艦隊的艦長,源家重臣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應該是完了……
但天皇陛下並不認識這個人,他只是驚歎於這艘鉅艦的寬度,光是甲板的寬度就已經有好幾層樓那麼高,上頭能夠轉向的巨炮甚至比兩個他還要長,炮口甚至能將一個人生生塞進去。
還有那巨大的風帆,即便是摺疊在那裏也足以看出它的巨大。
“就你是天皇啊?”
大黑牛站在那昂着頭,一臉冷酷的看着滿臉都是好奇的小孩子:“我還以爲是多了不起呢,原來是個孩子。”
旁邊的大臣心中悲苦,自家的皇帝被人這樣呼喚,簡直是將侮辱清楚的寫在了臉上。
而這時旁邊的技術大佬走上前,推了推大黑牛,把他推入了船艙。然後自己則上前說道:“請天皇陛下進玄艙詳談。”
大黑牛不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麼,但最後他被叫了過去接受了日本天皇遞上的道歉書,以及一份合約協議。
“你給我念念。”
看到上頭繁瑣的遣詞造句,大黑牛的腦殼都炸了,連忙問旁邊的技術大佬。
“我簡單給你說一下。”那大佬咳嗽了一聲:“關於此次海盜事件,日本國承認自身行爲並勇於承認錯誤,爲彌補與宗主國的關係,日本國方面宣佈如下三十一條。”
“同意大宋以購買的方式永久獲取琉球諸島、同意大宋以租賃方式租賃七大港口,租期爲一百五十年、同意大宋船隻在日本國境內所有港口進行物資補給、同意……”
這三十一條下來,大黑牛人都傻了,這文化人的心怎麼可以黑成這個逼樣,他最開始的目標就是血債血償,給自家的寶貝旗艦開開光見見血。
可這文化人一出手,真的是要了日本國的狗命,首先是嚴懲罪魁禍首,以源賴清爲首的一腥硕急仨毥挥纱笏螒椭危倬褪菍⒘鹎蛑T島以十貫錢一島的價格買了下來,剩下的還有什麼通商法案、什麼通航法案,什麼軍隊永久駐紮權、土地開拓權等等等等。
而且還有賠款等事項,因倭寇滋擾,大宋沿海十三鎮百姓荒廢了農業,錯過了一年。十三鎮受到滋擾的百姓共計十三萬一千五百人,按照一人一年十貫收入,共計損失一百三十一萬五千貫,但糧食好賺,時光難尋,一年時光再難尋回,勉爲其難補償每人五十貫,再加上其他七零八碎的,賠償也不多,也就一千來萬貫。
日本方說實在沒錢,沒錢就用開發權抵債,礦山、農田、海港、漁業都行。
這份協議是天皇陛下親手簽署並親手遞上的,這一幕也被旁邊的人用照相機永久的記錄了下來。
當然,這件事對日本來說無異於是一場喪權辱國的滅頂之災,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兩個面不是嗎,比如源氏家族經此一役幾乎崩盤,藤原家趁虛而入,一夜之間重新執掌大權。
而原本的源家的掌權人,現在卻被綁在了大宋無敵艦隊的牢房之中,被當狗一般的拴在那裏。
“爺爺今天告訴你,你敢犯我邊界,爺爺就讓你生不如死。”大黑牛蹲在源家一蟹溉说拿媲埃湫Φ溃骸胺植磺逭l是爹誰是兒子就是這個下場,等着回去喫制裁吧。”
“將軍,早些歇息吧,明日你還說要帶兄弟們上岸玩娘們呢。”
“別他孃的胡說八道!”大黑牛眼睛一瞪:“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老子說的是帶你們去體察一下小日本的民風民情。”
第816章、八年9月16日 陰 巖中花樹,帝國迷津
“縱觀古今歷史,我們看到的無一不是正確和正義,這可不是一句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那麼簡單,而更多的是看所處的立場。”
宋北雲雙手按着講臺上,鼻樑上架着墨鏡,正在給以趙性爲首的一羞M步青年講課。
他們來這裏,爲的就是尋求一個關於未來的探索,宋北雲現在既然空閒下來了,那自然是要一起來探討一番的。
“以往你們也許並沒有經歷,但這些年你們所見所聞卻也是不少對吧。宋國與遼國之間起爭端,你們看來宋國是正確的、宋國與金國起爭端,你們看來是宋國也是正確的、宋國與草原起爭端,你們看來宋國還是正確的。那你們覺得我宋國什麼時候是錯的?”
宋北雲停頓了一下,下頭自然不會有人說話,所以他笑着說:“都沒錯對吧,我們所有的行爲都是正確的對吧。那麼這就是未來很關鍵的一個問題所在,那就是在國際交往中的立場問題。”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兩個大字——立場。
“曾經有人問我一個很尖銳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我們認爲別國的錯誤,那麼我們是否應該繼續在這條錯誤的路上往前走。我思考很久,但現在可以給出這個答案了,那就是他們的行爲在他們看來是正確的,而我們的行爲在我們看來也是正確的。這就是爲什麼需要一個師出有名。”宋北雲回頭拍了拍黑板:“一個國家需不需要批判的聲音?理論上是需要的。但問題在於合理的批判和妄議之間的區別怎樣區分?”
“立場。”趙性舉手說道。
“沒錯,立場。”宋北雲點頭道:“站在他國立場上進行批判,那我大宋什麼事都不需要乾了,因爲什麼都是錯的。就比如我們這次艦隊前往日本國方面進行活動,從我們的角度來說,這就是一場天經地義的正義之舉,因爲有倭寇滋擾我沿海百姓,既然有倭寇滋擾那麼我們正常行駛一番宗主國之職權,有什麼問題嗎?是不是正確的?自然是。”
“但終究是有人會站出來說上一句,你這般便是強權便是霸權便是無故挑釁,那你們說他說的對麼?也對。”宋北雲點頭道:“因爲他站在倭寇的角度、站在日本國的角度,那自然也沒有錯誤。”
這時下頭有人舉手提問道:“那……有什麼是錯誤的麼?”
“有的呀。”宋北雲嗤笑了一聲:“你弱小了,就連呼吸都是錯的。你喫塊肉人家會指責你、你喝口湯人家也會職責你,即便是你不喫肉不喝湯,哪怕端上一碗白米飯,人家還是會職責你。我之前就跟你們提過一個詞叫邏輯對吧?”
宋北雲轉過頭在黑板上再次寫下了兩個字——邏輯。
“邏輯之類,講究因果相關。本來萬事萬物都要根據這個詞來咿D,但唯獨在國與國之間、人與人之間卻無法使用這個詞。”宋北雲咳嗽了一聲:“比如,落後就要捱打。它沒有邏輯,但卻是真理。你們可以仔細琢磨一番,落後和捱打之間有沒有必然的聯繫,沒有對吧。但是世上卻無時無刻不在發生這種事情。”
之後,宋北雲還跟他們探討了一番對於未來海外政策的執行和發展。
當然,前提是儘可能的避免戰爭和屠殺,因爲他認爲自己絕對是世界上爲數不多的和平主義者。但有些時候面對一個強硬或陰險的對手時,展示力量絕對是最快獲得和平的途徑。
任何國家和政府,其實本質上都是應當執行本國人優先政策的,這個是無可厚非的。當外國人或外族人與本國人本族人出現生存空間衝突時,一個合格的政府和國家必然是需要偏袒本國人的,這是在達到完美共產主義之前無可避免的一個階段,因爲生產力嚴重不足嘛。
縱觀歷史可以發現,任何一個階段性的強國無外如此,那大家都如此,突然出現一個不合羣的,那是否才叫做不正常國家?
所以他人的錯誤放在自己身上時,因爲立場的關係,它並非是一定是錯誤。只是需要小心規避一系列他們的錯誤所產生的後果,但大方向上其實是避無可避。
這些話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因爲就像“落後就要捱打”一樣,世界本身就存在着太多的邏輯衝突,強國就是可以對弱國說“讓你丫不戴帽子”。
笑臉相迎和拔刀相向,很多時候就是一夜之間。
下了課,宋北雲坐在房間裏,看着牆上巨大的海圖,他知道未來仍然會面對許多這樣的問題,但沒有辦法。一個龐大國家的咿D需要的資源是天文數字,根據科學院的發展報告表示,五十年後現有大中華區的資源將不足以供應一刻不停的發展需求。所以爲了民族的振興和發展,必須要去海外與別的國家和種族爭奪生存空間。
說白了,宋北雲就應該帶着永動機穿越過來,直接把社會發展拉到行星穿越時代,然後世界特麼的大同,人民安居樂業,再也沒有戰爭和掠奪,一心鉚足了勁對抗外星人。
可是他沒有嘛,既然沒有那麼身在這個近乎蠻荒的時代,他又能怎麼辦呢,爲了智蟀l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溫和的手段來進行掠奪。
但再溫和也都是掠奪,這一點本質上和任何一個列強都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的中國已經不再是被掠奪的那個了,如果不出意外,盧浮宮、大英博物館這些地方如果還會存在的話,也再也不會有屬於中國的國寶陳列在裏頭了。
他沒辦法那麼偉大,在自己還在掙扎時去同情別人,因爲自顧不暇。
聖母和奇觀一樣,都是誤國的。
“走啊,釣魚去。”趙性趴在窗口看着宋北雲:“我跟你講,我發現一個釣大魚的好法子。”
宋北雲擺了擺手:“我有點累了,你就讓小魚陪你去吧。”
“又在多愁善感了?你今日講的不是挺好麼。”趙性從窗口翻了進來:“怎的就突然迷茫了起來。”
“倒也不是迷茫,就是覺得有些人不可理喻。”宋北雲搖頭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我既掌兵又掌財,他們卻讓我又慈又悲。”
“搭理那些人作甚。走,釣魚去。”趙性興致勃勃的再次發出邀請:“晚上我親自下廚!”
“對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些日子就會有日本的使團到金陵了。”宋北雲打了個哈欠:“你也該回去了。”
“要不你回去金陵,我在這裏盯着?”
“你是要死啊!”宋北雲直起身子:“你是皇帝你知道麼?”
“知道啊,但金陵哪裏有這裏帶勁,我要在這!下艘船要叫趙性號。”
“別無理取鬧啊,你老老實實幹好你的本職工作。別給我在這胡攪蠻纏。”宋北雲發出威脅道:“到時候京中大亂,我看你怎麼收場。”
宋北雲的話顯然威脅不到趙性,他伸了個懶腰道:“那你總該讓朕聽到大捷的消息再回去吧?”
“行吧……你真是多賴一天都是好的。”
“走啊,釣魚去啊!”
“走走走,釣魚釣魚!”宋北雲起身:“你真的好煩啊。”
晚上趙性第一次下廚,雖然只是把釣來的魚讓小魚處理好了之後放在鐵板上弄熟,但畢竟這是皇帝第一次下廚,他顯得極隆重,甚至還妝模作樣的給自己弄了條圍裙。
“對了,第二艦隊什麼時候開始?”
“應該會在明年年初,在收集到第一艦隊的數據之後,第二艦隊就會在海州、泉州和瓊州三港同時開造。”
“真好啊……”趙性滿臉的心馳神往:“朕要是能坐上乘風破浪的鉅艦出海遠行該多好啊。”
每次他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宋北雲都不太想搭理他,這個人就是該死,簡直不可理喻。身爲皇帝,坐在不知道多少人心心念唸的位置上,整天想的都是怎樣推卸責任、逃避現實,真的是……一言難盡。
“去海外尋求仙山,追個長生不老的夢。然後安靜的活在我大宋的角落之中,親眼看着這江山萬代、看着這子孫繁榮。”趙性伸手朝着天上的星空虛抓了一把:“人間繁華,朕想一次看夠。”
“你現在還沒看夠麼?”
“差得遠了。本來還好好的,皇帝也當了,榮華富貴也享了,但自從你出現之後,你告訴朕未來的模樣,朕就再也沒有一日安寧,想去那九天攬月,想去那五洋捉鱉,想見識這人間的風月還想探究世事的無常,一生怎麼夠喲……”
趙性無端感慨,然後抱着宋北雲弄給他的大抱枕來到吊牀旁邊,費勁巴拉的把宋北雲從吊牀上晃了下來,自己躺了上去。
“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禍害我!”宋北雲摔在地上爬起來後怒罵道:“你自己那邊不是有麼?”
“我的那個不舒服,我覺得你的這個肯定舒服。”
第817章、八年9月18日 晴
“你們這些人,艦長都敢抓?”
大黑牛被關在了禁閉室裏,旁邊有三個憲兵盯着他,而作爲一個艦隊的指揮官,落的這個下場,絕對是咎由自取……
“艦長,是韓先生讓我們把你抓起來的。”旁邊的憲兵小聲說道:“我們又不敢得罪他……”
“別說你們了,我也不敢。”大黑牛坐在那嘆了口氣:“不就是玩了個娘們兒麼,至於不至於。”
“至於!”
這時韓先生從外頭走了進來,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大黑牛:“你這個混不吝,我與你說了不要下船滋事,你知道你舒服這一下,我大宋損失多少?”
“啊?跟大宋有啥關係?”
“混賬東西!”
韓先生把一張紙拍在他面前,作爲督軍和政委,他現在肺管子都快給氣裂開了,這大黑牛真他孃的……帶頭違反軍紀,去到港口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尋花問柳。
這要是在大宋境內也沒啥事,但在這地方,人家恨他不死的地方,他這麼一出人家日本國方面立刻派遣使節過來控訴這孫子強暴民女。
這下子好了,韓先生跟人家進行了三輪磋商,直到說減免一百萬貫的賠償,此事才作罷。
“啥???”大黑牛直接站了起來:“老子一卵子下去一百萬貫??我看他孃的他們是活膩歪了,看老子不炮轟了他們。”
“坐下!”
“哦……”
韓先生的話還是好使的,畢竟是宋北雲欽點的政委,也是北海軍中的頂級軍師,大黑牛見着都是得畢恭畢敬的喊一聲先生,這要換一個人可是鎮不住他。
“韓先生,咱們纔是說話算話的人,爲何他說要怎樣就怎樣?”
“行啊,那把你交過去給他們處置唄。他們是以臣國之禮過來談的,你這強暴民女在哪裏都是大罪,處置你無可厚非,人家本來是一口咬定要處置你的,我幾番談判才讓他們不予以追究。”韓先生用力戳了戳大黑牛的腦袋:“你啊你啊你啊!真的是個混賬東西。”
大黑牛還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炮轟都炮轟了,日他一個婊子怎麼就犯罪了呢?
也許是看出了這頭牛的迷茫,韓先生嘆了口氣坐下來說道:“外交之地,與戰場無異。若是在炮轟之前,你做了千般萬般,在和談之時都可以講價碼的。可如今和談已完成,倭國之人已是低頭俯首,仍舊以臣國之禮相待,但你卻違法亂紀。這若是激發民憤,你如何收拾?現在千百雙眼睛盯着你,你最好管住你下頭那三寸長的東西,不然下次我可保不住你。”
大黑牛撇了撇嘴:“大不了再炮轟一次就得了。”
“大宋豈容出爾反爾!我大宋之師乃善戰、文明、威武之表率,你要是敢壞了大宋的名聲,回去之後怕不是宋大人要揮淚斬馬謖了。”
“斬誰?”
“你!你你你!狗東西。”溫文爾雅的韓先生被這廝逼的終究是罵了粗口:“斬你這狗東西!”
“不至於吧……”
“呵,你試試唄。”
大黑牛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行了,明日我帶你出去當兴妆拮樱銓憘�悔過書。這件事我也便不會報與宋大人,但僅此一次。”
“知道了……”
第二日,大黑牛被帶去了港口,當写蛄艘煌ū拮樱瑏K且當場歪歪扭扭的寫了悔過書。捱揍麼,是小事。就幾鞭子而已,他那皮糙肉厚的也算不得什麼,但讓他寫字是真的要命,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連夜溫習,今天恐怕真的是要把臉丟大了。
懲治之後,其實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原本想搞事情的有心人居然也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操縱了,因爲他去的地方的確是風月之地,那個女人也的確是個風塵女子。
至於剩下的,他們也不敢再咄咄逼人,畢竟真惹急眼了大宋的艦隊還就在外頭呢,到時候保不齊天皇會親自下令把搞事情的打包好送給大宋。
“嘿,剛纔我在那寫悔過書的時候,有個娘們真好看。”大黑牛此刻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風,剛纔的事情對他絲毫沒有影響:“長頭髮,瘦瘦高高的,皮膚又白又嫩,你說我把她弄來當個特產送給大帥,大帥會高興不?”
“你這人怎的記喫不記打。”韓先生白了他一眼:“別去招惹事情,過幾日等待第一批賠償之後,我們就要返程了。”
“唉……可惜了。”
之後倒是艦隊方面很剋制的要求各級士兵不允許去滋擾當地百姓,更不允許去喫喝嫖賭,畢竟指揮官幹出那種丟人的事情,其實對整個上國的姿態都是有影響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有第二次了。
不過大黑牛倒是覺得這幫倭人是真的沒骨頭的軟蛋,如果真的是有外國的艦隊來到大宋的港口用炮炸自己的城鎮,他啥也不說抄起傢伙就去幹了,但這幫人是真的沒卵子用,甚至爲了點臭錢就把大宋的水兵當祖宗供着,港口旁邊特別是大宋軍艦的停泊地點竟是站滿了各類小販,不斷的兜售。
甚至還有那種酒鬼在販賣自家老婆的,不過因爲有大黑牛的事情在前,現在這種聲音真的是沒人肯光顧了。
就在大黑牛事件的第五日,艦隊受邀去到了日本皇宮,而這次接待他們的人已經是一個名爲藤原首義的高官。
這人是個漢學高手,跟韓先生交談甚歡,至於大黑牛自然那就是喫了睡,睡了喫。畢竟在皇宮裏也沒什麼好事情幹,又不能日宮女。
“韓先生,此番回國之後請向我對官家和宋大人問好。”藤原首義親手遞茶給韓先生:“說起來我與宋大人還頗有淵源。”
“哦?此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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