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541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對此日本艦隊方面還是一頭霧水,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對面的艦隊在弄什麼,只是單純的以爲他們見到實力懸殊之後而放棄對陣,掉頭逃跑。

“船長,我們還要去海州嗎?”

“他們只有這幾艘小船,我們可是有三千人,爲什麼不去。”

於是他立刻發佈命令,滿速向前追逐宋國船隻,畢竟那樣快速的艦艇還真的是讓人喜歡。

很快,日本艦隊便開始全速朝輕快艇消失的方向追逐了起來,可追着追着……他們卻發現不對勁了,因爲突然之間四面八方都出現了宋國大船,那些三五千噸的大艦在海面上隔着很遠就能看見。

當意識自己進入了包圍圈之後,這日本艦隊的頭兒到底也是個經驗豐富的人,他立刻就命令所有船隻分散行進,以自己體量小速度快的優勢來躲避艦隊的圍獵。

可終究他們是低估了大宋的技術能力,當他們開始以常見的分散戰術躲避時,之前跑掉的小艇和輕快艦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原本只有三十艘的小艇現在突然數量激增到了五十餘艘,而輕快艦也增加到了十五艘,仍然保持着三比一的比例正以快到恐怖的速度朝他們飛馳而來。

那些小艇在水面上的劃出一道優美的痕跡,然後就像是獵人帶的獵犬一般一擁而上,將原本已經脫離日本艦隊的船隻又重新驅趕了回去。

小艇上雖然沒有攜帶重炮,但上頭的人卻是有槍的,不光有槍還是機槍。

後頭的水倉一邊抽水小艇一邊射擊,打得那些日本的艦船木屑橫飛。

但他們似乎並不戀戰,一輪掃射之後就抽身離去,接着便是輕快艇橫在海面上,上頭的六門炮會胡亂的朝日本艦隊這邊齊射一輪,但它們的準頭並不怎麼樣,幾乎沒有集中任何船隻,只是把仍試圖離開的船給重新逼了回去。

而趁着小艇和輕快艦圍獵日本方面的艦隊時,那些主力艦已經慢慢逼近了,從各個方向死死咬住了這支只有弓箭的作爲遠程武器的日本艦隊。

“孃的,給你橙旗你不要,非要爹給你掛紅旗。”一艘輕快艦上的船長往海中啐了一口:“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人打小孩。”

第812章、八年8月20日 晴 下五洋捉鱉

牧羊戰術是東海軍裏典型的大人欺負小孩戰術,就是利用代差打的對面根本沒有還手機會,而且海上炮擊不是命中率差麼,就將他們趕到一起,蒙着眼睛都能打中,然後再報正常的命中率,省下來的炮彈錢請兄弟們喫一頓好的。

這雖然有點擦邊球的意思,但其實即便是有監軍在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用宋北雲的話來說,能他孃的爲了一頓香肉發明一個戰術,那多少也不虧了。

被聚攏包圍在一個圈裏的日本艦隊現在害怕極了,因爲他們誰也沒想到本來以爲是他們大人欺負小孩,但卻沒想到遇到了這樣龐大規模的主力艦隊……

大宋的主力艦隊啊,他們縱橫四海多年,見過最強的艦隊便是大宋的艦隊,而現在他們似乎又添置了許多新型號的船隻,就比如那個瘋狗一般的小艇和極靈活的身材極好的輕快艇。

當然,那就更別提那些三千噸、五千噸的巨無霸了。

“怎麼辦?”日本艦隊現在陷入了全面的恐慌,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了頭緒,外頭有一圈獵犬,遠處的獵人正提着槍慢慢走來。

他們第一次感覺自己在海上變成了被人捕獵的鹿,動彈不得也無處可去。

“等他們靠近,我們就奪船!跟他們拼了!”

“等等……”那個相對一直保持冷靜的讀書人卻突然開口說道:“諸君,你們發現沒有,他們這個艦隊沒有旗艦……大宋的艦隊是有旗艦的。”

他們甚至自己都沒有發現,對於宋的稱呼已經從最開始的宋國變成了大宋。

“給他們喊話,說讓他們該喫喫點該喝喝點。”一艘輕快艦的船長對附屬小艇上的人說道:“你們這就去,小心一些。”

小艇得令,立刻開足了馬力來到了日本艦隊的面前,然後在心款ヮブ乱贿呌脵C槍瞄準他們一邊喊道:“我方指揮官讓我來給你們這些倭寇喊個話,他說,讓你們該喫就喫一點,該喝就喝一點。”

而上頭的人此刻已經舉起了白旗,示意投降。但小艇上的人連看都沒看上一眼,掉頭就走了。

“他們不接受投降……”

看到這一幕,日本艦隊裏的不少人都絕望了,因爲大宋甚至都不給他們拼死一搏的機會……

而就在所有主力艦圍攏他們之後,在海上幾乎是形成了一個圈將他們圍在了圈中心,任憑他們怎麼呼喊、怎麼晃動白旗都無濟於事。

直到突然之間,海面上一聲高亢嘹亮的汽笛聲傳來,嗚嗚的聲音如同海怪的低鳴。

前方几艘三千噸的主力艦緩緩前進,似乎要爲什麼讓開一條道路,而就在一刻鐘之後,一艘巨大無比的艦艇從薄霧中衝了出來。

那巨大的船身和更加恐怖的船帆,讓那些本來在日本艦隊眼裏是不可戰勝的巨無霸的三千噸帆船瞬間變成了小孩子的玩具。

這艘船平靜的駛過海面,看似輕柔緩慢,但它的桅杆上赫然掛着一面熊旗,而它的路徑也直奔着日本艦隊而來。

誰會想坐以待斃呢,但日本艦隊現在即便是想要逃跑也來不及了,他們極可能的離開那艘鉅艦的路徑。

“記。”大黑牛轉頭對負責記錄的士兵說:“今日老子算是爲歷年來遭倭寇的百姓報仇雪恨了……”

“不對不對。”旁邊的一個技術大佬咳嗽一聲:“你這樣到時候不好交涉。”

“那該如何?”

“吾輩從軍衛國,早置生死於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倭艦專橫,欺我國人、辱我國格,吾等今日不敵,願殉沉倭艦,盼國警醒、盼國人警醒!從今日起,我中國之恨,恨無絕期。”

大黑牛看着還有不到三公里的倉皇亂竄的地方艦隊,又看了看說這話的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們,這麼大。”大黑牛比劃了一下兩條胳膊的長度,然後又指了指對方的船,比劃出個小拇指:“他們,這點。至於嘛……”

“寫!”

“行吧,先生說啥就是啥,到時候大帥怪罪你可要幫我頂着。”

“讓你寫就寫,這麼多話。”

“你們這些文人,真壞。”

旁邊的記錄員把話記下之後,周映雪與陳宿風號風帆全開,全速前進。

而那被他稱之爲專橫的倭艦,避讓不及的便直接就被碾了過去,化作萬千碎塊伴隨着鉅艦揚起的漩口而沉入海底。

至於那些閃避開了的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只要是在沒離開三十米之內的,全都被吸到了鉅艦的身上生生撞了個粉碎,而遠一些的也會被強大的波濤整得上下起伏。

鉅艦駛過之處,一片狼藉。但日本艦隊卻損失並不多,他們仍是想跑,但只要離開那個圍獵範圍就會喫一輪主力艦的炮火打擊,再次將他們按回到那個圈裏。

而等他們不得已再次回去時,一扭頭卻發現那山一般的鉅艦再一次的掉頭回來了……

從他們的視角看過去,自己的船還不如人家喫水線高,那宋國的鉅艦就像是踩螞蟻的頑童一般在戲耍着日本國的艦隊,屠戮着這些毫無還手餘地的渺小猩�

“回頭回頭,右滿舵!給老子再碾一次。”大黑牛看着遠處的主力艦和身側海面上的各種殘骸:“我得跟大帥提個要求,以後每有一艘船下海,就得宰幾個倭寇祭船。他孃的,真過癮。”

“黑牛啊,差不多便行了。別過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旁邊一個平日與大黑牛玩得還好的技術員勸了一句,但大黑牛卻眼睛一瞪:“你他孃的知道你娘那一條毛,這些年年年鬧倭寇,早些時候東海邊上十室九空,甭管是誰幹的,這筆糊塗賬都得算在這幫混賬的頭上,你要再敢勸老子什麼好生之德,老子把你綁到那撞角上去。”

那技術員立刻不做聲了,旁邊的幾個大佬也是推了推他,示意他不要再出聲來。

而大黑牛越說越殘暴,他不光撞,還會在經過之後命人朝海面上扔燃燒彈。

那些本只是落水卻沒有死的人,頓時就遭受了滅頂之災,那些來不及躲閃的日本艦隊船隻也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大宋的旗艦不怕火,他們的外殼本來就做了防火處理,而且還有一層金屬蒙皮,區區燃燒彈對他們來說就跟玩一樣,但那些小艇可就熬不住了,上頭的人更熬不住,大海上面竟是化作了一團火焰,而這火焰裏傳來的卻是淒厲哭嚎之聲,一時之間竟如同地獄。

“行了,不跟他們玩了。”大黑牛見天色不早了,於是便手一揚:“留下一艘船,把人給我帶上來。其他的都弄沉了吧。”

命令發佈的瞬間,小艇一擁而上,就像獵犬一般將殘餘的日本艦隊撕扯得血肉模糊,唯獨留下了其中最大的一艘,一看就是他們旗艦的船隻。

水兵登船二話不說,只要手上還拿着武器的就是一發子彈過去,他們一邊大喊繳槍不殺一邊在那瘋狂扣動扳機,就像泄憤一般。

最後所剩不多的幾個倭寇被壓到了大黑牛面前,其中就有這支艦隊的指揮官和那個負責技術的讀書人。

“你如此殘暴!也配當大宋的人?”那書生被捆了個結實,跪在大黑牛的面前:“我要去長安,在宋大人面前告你一狀!”

“喲,你還知道宋大人呢。”大黑牛翹着二郎腿戲謔的笑着:“長安來的?”

“我是長安外事大學畢業的!我是宋大人的門生!”

“那你更該死了。”大黑牛吹了聲口哨:“你要告老子,可以啊,老子讓你見宋大人好了。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大黑牛哼了一聲:“來人,把他嘴給我堵上,我不想聽見這狗叫。”

說罷,他轉頭看向那個指揮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提起腳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從他的腰間抽出佩刀:“原來還是個武士,看來大帥猜的沒錯。你們壓根就不是倭寇,而是那個勞什子源什麼玩意的走狗嘛。”

“行了。”大黑牛啐了他們一口之後:“既然你們喜歡來滋擾我大宋百姓,那我讓你見識見識大宋的手段。”

他說着側過頭問旁邊那個被他罵了一通的技術員:“小林,你們讀書人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不是要綁我到船頭麼,現在又問我了?”技術員氣咻咻的說:“投桃以報李,以怨直報怨。”

“對對對,投桃以報李,以怨直報怨。”大黑牛一拍大腿:“還是你們文化人說話好聽。”

被捆着的倭寇還沒有說話,嘴就已經被堵了起來,接着大黑牛找來海圖然後根據北斗七星確定了方位,接着在技術員的幫助下測出了去日本國的方向和角度。

“走吧,咱直接去炮轟一下平安京?”

“走唄。”技術員小林撇了撇嘴:“你也不通報一聲宋大人?”

“通報個啥嘛,他本……”大黑牛說到這手一揮:“行了,天塌下來我擔待着,老子千帆艦隊炮轟個平安京罷了。”

第813章、八年8月24日 晴

一日苦熬,宋北雲心中多少也是擔憂起了艦隊的下落,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葬身魚腹。

不過剛過了午時三刻就有軍報抵達了,軍報上說大宋第一艦隊在行進途中遇到倭寇艦隊,陷入苦戰後全殲敵人三千三百五十人並俘虜敵人指揮官與旗艦。

“他們有個屁旗艦。”

宋北雲將官報放到一邊,上頭說什麼陷入苦戰,什麼以身殉艦,作爲老油條的他一眼就看出這是在放狗屁。因爲理論上這個時代所有的艦船捆在一塊都不可能是大宋旗艦的對手,那已經不是說存在着幾個代差的問題而是足足有七百年的差距,可以說是鐵甲艦之前最先進的船隻了。

七百年呢,他們用命來填都填不滿,還陷入苦戰還視死如歸撞擊敵艦,胡說八道!

“去吧。”宋北雲把軍報轉交給參郑骸鞍堰@份軍報通告全軍,東海新軍集體一等功。”

參值皖^閱讀了一番後苦笑着抬起頭道:“大人,這是否有點過份了?若是倭寇的小船能將咱們逼到這個份上,那他們得有多強?”

宋北雲輕笑一聲:“發就是了,不光要發還要大肆宣傳,就說日本海軍的造船技術天下無雙,此番東海海戰若不是大宋偷襲,根本沒有任何贏面。”

“宋大人……爲何不說大獲全勝?下官不明啊。”

宋北雲快速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怎麼當上參值模俊�

“考……考上來的。”

宋北雲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頭:“你啊你啊你啊,死讀書死腦筋!東海軍,未來將會有五軍、七艦隊,全員近十五萬人。這十五萬人就是十五萬張嘴,喫喝拉撒都得看着我,你要寫他們強無敵了,未來你還怎麼騙朝廷錢?戶部那些個摳牆縫的外行,一聽你無敵了,怎麼還可能批軍費?反正都無敵了,還要軍費幹啥,對吧。那你下一代艦艇的研發怎麼辦?日常訓練怎麼辦?損耗怎麼辦?還有你們這幫混賬的喫喝拉撒怎麼辦?海軍只要開動了就是個燒錢的大窟窿,停不下來的。除非東海艦隊能自力更生、自負盈虧。”

“大人言之有理……”

而此刻坐在旁邊擺弄望遠鏡和新式指南針的趙性卻抬着頭張着嘴滿臉驚愕的看着宋北雲。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宋狗真的會當着自己的面在跟人討論騙朝廷錢的話題,這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兒啊。

還有那個參帧蚕沽它N,還是不認識自己這個皇帝?宋北雲也就罷了,這人怎麼也這麼不開眼?難不成這東海軍是個傻批窩?

宋北雲說完,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眼趙性,然後繼續跟那參终f:“反正你就按我說的去報,然後八百里加急報到金陵去,順便報個四成戰損。金陵有錢的很。”

“哎,過份了。”趙性終究是忍不住了,他翹起了二郎腿坐在旁邊冷着臉:“怎麼着?是當朕不存在?明目張膽騙到朕頭上來了?”

旁邊那參中闹幸欢哙拢@才發現大宋皇帝陛下就坐在角落裏玩玩具,這一下他可就沒有淡定自若了,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不停看向宋北雲試圖求助。

“你別管他。”宋北雲擺手道:“當他不在就好了,這人可煩了。”

“嘿!龜兒子說話朕就不喜歡了。怎麼?許你騙朕的錢,還不許朕問幾聲?”

宋北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初步計劃是有七個艦隊,這七個艦隊橫跨太平洋到大西洋,這七海艦隊呢,每個艦隊需要擁有旗艦也就是戰列艦兩到三艘,其他各類主力艦艇加起來得有五十艘以上,每艘主力艦下頭還要有小艇、快帆五到十艘。對了還得有補給艦和登陸艦。一個艦隊的規模不會少於一百艘各類艦艇。加起來也就是最少七百最多不上限的艦艇,這是什麼?這都是錢。而且要支持海軍的訓練和研發,鐵甲艦很快就要進入理論驗證階段,這也都是錢。”

“現在才第一戰,首戰大捷你告訴全天下你把歷史性海軍強國給碾了過去,這不就無敵了麼?既然都無敵了,爲什麼還要費錢去繼續擴充艦隊?”

“對啊,爲什麼還要繼續擴充?”

“那是你不知道世界有多大。”宋北雲敲了敲桌子:“我們需要什麼?需要制定未來若干年的世界標準!制海權就是你的腰桿子。七海艦隊一旦成型,所有人海洋國家都必須聽我們的安排,我們讓他們文明就文明,我們讓他們野蠻就野蠻,我們給他們的纔是他們的,我們不給他們的,他們不許伸手。用儒家思想管理世界的目標,你不想嚐嚐?”

“有那麼點意思。”趙性點頭道:“有艦隊就行了?”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個樣子的,而且我需要讓我們的人民先富起來,讓我們的國家先發達起來。爲本民族爭取未來的話語權,有問題?”

“沒問題啊,這怎麼會有問題。”

小宋很優雅的將腿疊在膝蓋上:“我們給他們送去文明、給他們送去道理、給他們送去東方人的謙遜,有問題?”

“也沒有問題。”

“野蠻的白皮豬們骨子裏的傲慢就是他們的原罪,我想讓他們學習一下先進的東方啓蒙思想,讓他們認識認識什麼叫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有問題?”

“這當然也沒問題。”

“退一萬步講,我想讓華夏萬千子民可以毫無顧忌的品嚐多汁的牛肉、新鮮的海味和甜美的水果,有問題?”

“自然也是沒問題的。”

“還有爲那些不懂石油珍貴的地方帶去先進的開採技術,讓他們把石油在大宋換成錢、讓那些抱着鐵礦石還只能用黑曜石的落後地區能夠享受現代先進的文明成果、讓那些終日掙扎在飢餓線上的異族百姓能夠喫上飽飯。有問題?”

“沒。”

“是,也許艦隊建成之後,他們的確失去了海洋權,但他們得到了什麼?他們得到了文明、得到了先進,我們還會把那些可憐的外鄉人從他們悲慘的生活中解放出來,既優雅又聰明的中國人會教他們怎樣生活,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難道不比給那些腆着肚子嚷嚷着要讓農民獻上女兒初夜權的雜種貴族要更讓人幸福?”

“初夜權?你把這個給朕重點說說。”

宋北雲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趙性的肩膀:“同志,赤色的旗幟飄蕩在空中,我們要將勝利、希望和未來散播到全世界,讓他們明白中國的就是世界的,只有中華文明才能救世界。”

“不是,你把那個初夜權的事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