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你他孃的別給我往坑裏帶,我對龍椅沒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
宋北雲一下子就聽出了趙性的那點花花腸子,他不就是想變着法的讓自己表現出對皇位有興趣的模樣麼,然後等哪天他腦袋一抽,一道冷不丁的詔書就下來了。
說實話,宋北雲連想都不敢想如果趙性這王八蛋真的把皇位給自己會是怎樣的大恐怖,但有一點卻很肯定,這人是乾的出來的,也許是因爲早上睡覺被外頭的麻雀吵醒了、也許是因爲有天晚上加班到很晚,甚至可能是因爲在大殿裏被蚊子咬了一口。
反正理由有千千萬,就等他頭腦一熱。
“那你說別的臣子對龍椅有興趣麼,會偷偷坐麼?”
“會不會我不知道,但古往今來因爲好奇抬頭看了一眼龍椅被砍了人一隻手已經數不過來了。”宋北雲擺手道:“別說這個了。”
而就在他們討論這種無聊問題的時候,外頭一人突然匆匆來到此地,他看了宋北雲一眼又看了看趙性。
趙性一揮手:“你有事就說啊,這裏朕又不拿主意。”
“大帥……東海軍發來軍報,於台州處有大股倭寇進犯。這些倭寇沿海而上,避開我軍之陣,不斷滋擾當地百姓。”
宋北雲看了趙性一眼,然後回答道:“可查明是倭寇還是本地海伲俊�
“回大帥,經當地百姓描述,這些偃舜_爲倭寇無疑。”
宋北雲抬頭看了一眼周映雪與陳宿風號,然後又從船塢看向了港口上數百艘大小軍艦,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遇到倭寇你想啥呢?”趙性都在那替他着急:“倭寇犯邊了!”
“你嚷啥啊。”宋北雲轉過頭來看着趙性:“是倭寇犯邊不假,但你得知道他們是動機嘛。”
“一倭寇還能有什麼動機?幹就完了!這麼多船呢。”
“你知道大海有多大麼,幹就完了……這麼點船在海上不過就是滄海一粟,你隨便出動都不一定能遇到他們。”
“那你說怎麼弄。”
“既然是真的倭寇,那麼就可能是三個情況。一個是那邊的海僮园l組織的,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掠劫。這個情況我們只需要加派陸上防衛就可以了,讓他們無法掠劫,不斷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第二個情況就是本地海倥c倭寇勾結,這就相對比較麻煩,他們會不斷得到補充,這就需要出動艦隊把他們在外海島嶼上的窩點全部掃除,把人全部幹掉。第三麼,就是日本源氏出動海僭囂酱笏蔚紫蓿瑢で笳紊系脑V求,這種情況我們才需要傾巢而出,以極端手段威懾對方。”
“可人家是海伲瞧桨簿┠沁叢怀姓J呢?”
“我給你講個故事。”宋北雲笑着說道:“有一天,兔子在街上碰上了老狼,老狼伸手就給他一大嘴巴‘讓你丫不戴帽子’,兔子回去之後就弄了頂帽子戴,第二天碰上老狼又捱了一大嘴巴‘讓你丫戴帽子’。兔子就想啊,老捱揍也不成嘛,就去找老虎告狀,老虎將狼喊來說‘你不能總是這樣,得機靈一點,你下次再想揍那兔子,你就讓他給你洗衣服,他要是用皁角洗你就揍他,問他爲什麼不用肥皂洗,要是用肥皂洗你也揍他,問他爲什麼不用皁角洗’。”
“所以第二天兔子又捱揍了?”
“第二天兔子又遇到了老狼,老狼讓他去洗衣服,兔子就問啊‘您是要皁角還是肥皂’,老狼一下子慌了,因爲老虎沒告訴他這時候怎麼辦,於是他靈機一動便說‘我不洗衣服了,你去給我找個娘們來’,兔子就問‘您是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狼一聽更急了,仔細打量着兔子,不敢相信他突然這麼聰明,可越想越氣,揚起手就給兔子一個耳光‘讓你丫不戴帽子’。”
宋北雲說完,趙性先是沉默一陣,然後拍着手哈哈大笑:“讓你丫不戴帽子!好好好,這可是極好的。”
第810章、八年8月15日 晴 三萬裏河東入海
周映雪與陳宿風號的入列儀式原定爲宋北雲來主持,但趙性死活也不肯,非要親自見證這個大傢伙下水不可。
於是乎這一場籌劃了兩個月之久的入列儀式就變更爲趙性來主持。
不知道的還以爲大宋皇帝親自來海州就是爲了這一艘船下水而來,東海軍因爲此事而士氣高昂,現在大夥兒都在等着這艘鉅艦下水之後去暴打一頓那些欺負大宋百姓的倭寇了。
而這也不是沒有副作用的,那就是宋北雲心情值減了五點,即使是趙性當場給宋北雲封了一個海軍元帥都哄不好的那種。
這日,風和日麗。眼看就要到了處暑之日,海風和煦,海面平靜。紅旗迎着風四處招展,人羣也簇擁在了港口之上,靜靜等待着這一艘鉅艦拉開一個時代的帷幕。
“注水!”
隨着一聲吆喝,船塢之中的凹槽的千鈞擋板被牽引輪緩緩拉開,海水洶湧灌入船塢之中,而巨大的艦船就這樣靜靜的漂浮在了上頭,雖然它四周圍還束着上百根手腕粗的鋼索,但海水卻還是讓它輕輕晃動了起來。
“開鎖!”
隨着第一聲清脆的鋼索斷開聲傳來,上百根粗壯的鋼索依次開始解放,而伴隨着鋼索的解開,禮炮也開始發射了起來,每斷開一根鋼索就會響起一聲炮聲。
此刻,最激動的人並非是趙性和宋北雲,卻是在一旁一直提心吊膽整夜未睡的周映雪與陳宿風二人,他們在看到第三十八根平衡鎖斷開,但船隻仍穩穩的停在水面時,兩人抑制不住的相擁而泣,哭聲甚至蓋過了禮炮的轟鳴。
當所有的平衡鎖都斷開後,鉅艦只剩下一根主鎖還在其中牽引,而這根主鎖之上覆蓋着紅布,紅布上還掛着一個象徵性的大鎖。
趙性此刻身穿盛裝,就像祭祖一般的花裏胡哨。他拿着一柄鑰匙在腥说拇負硐聛淼街麈i前,深吸一口氣後拿出了告天下書遞給了旁邊的內侍官。
內侍接到這份類似檄文的東西開始大聲宣讀了起來,等到告天下書宣讀完畢,周圍的煙花炮仗一下全部點燃了起來,港口上的所有人也進入了亢奮狀態,每個人都翹首以盼這最後一下子。
趙性用鑰匙打開銅鎖,然後立刻被人掩護着快步撤離,接着就見遠處巨大的負重水泥塊上一個炸藥被引爆了起來,直接炸斷了這根主鎖。
鉅艦在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束縛的猛獸,從船塢之中倒退着衝入海中,就在入海的一瞬間,巨大的水花就像是一場海嘯一般激盪了起來。
大船在水面上來回搖晃了幾下,然後便穩穩的停在了那裏,上頭也有人爬上了桅杆頂端開始揮舞起旗子。
“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全場沸騰了,不光全體官兵在歡呼,就連港口處觀禮的百姓也隨着一起歡呼了起來。
接着巨大的必須使用蒸汽鍋爐才能帶動的船帆緩緩升了起來,大船緩緩從港口駛出,在遠處晃了一圈之後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港口之中。
而在它再次返回之後,周圍的艦隊也都整備完畢,每條主力艦上的旗手都打出了旗語,申請入列。
這一幕把被刷下來的那十幾個將軍眼饞的都快哭出聲音,所有人都幻想着自己是那個站在旗艦上的人,即便不是,站在旁邊的主力艦上也是威風凜凜……
就在這時,突然鉅艦上所有的炮艙的擋板都被推開,接着兩邊的艦炮都被推了出來,一時之間萬炮齊鳴,天空的雲似乎都被震碎了開來。
港口處也想回應他們一般,雙方禮炮你來我往一陣後,突然鉅艦上傳來一聲悠揚的汽笛之聲,久久迴盪。
至此,入列儀式也便算是接近了尾聲,下面大宋第一艦隊將會沿海而下執行任務並順便完成測試,而這第一個任務就是肅清沿海的倭寇。
“我想上船。”
“着什麼急。”宋北雲小聲道:“昨晚上沒睡好啊?”
“什麼玩意就睡沒睡好,我想上船。”
“船?什麼船?”宋北雲彷彿裝傻一般:“你說船啊?前些日子不遠處的人工湖中投了十餘艘鴨子船,你用腳踩就能動,可好玩了。”
“我不要踩鴨子船啊!”
說到鴨子船,宋北雲也覺得好玩,那個人工湖本來是因爲建築取土時留下的大坑,然後大坑因爲海水的地底倒灌而形成了一個內湖。
宋北雲索性就把那一帶改成了公園,成爲了平時官兵百姓休閒放鬆的地方。
也不知道哪天有個高工爲了討孩子歡心,就弄出了一個用鏈條驅動的小船,上頭還用木板弄出了雞鴨豬狗這些小動物,後來其他人看了自然也不服輸,然後不知不覺就內卷卷出了十幾艘,他們甚至都開始在折騰電動版的了。
“那你要幹什麼?”
趙性指着遠處那艘正在往外行駛的鉅艦:“我想上那艘船。”
“我們還是聊聊鴨子船吧。”宋北雲揹着手眯着眼盯着遠處的千帆艦隊:“如何?”
“我不要鴨子船啊!”
艦隊終究是走了,宋北雲心裏空落落的,就像是把孩子送出去上大學的老父親一般。
但他也知道艦隊的使命就是如此,不管是在大海遨遊還是葬身海底,那就是一艘船的使命。
而此時此刻,倭寇的艦隊卻是過了杭州灣,已經快要抵達楚州了,他們並沒有襲擊杭州灣,因爲那地方是重鎮,就光是海防炮的一輪齊射就能把他們打成碎渣。
他們不傻,他們要的就是逼迫南京與平安京進行和談,根本不需要以命相抵。
所以對這支艦隊的指揮官來說,這次的任務是非常的簡單而輕鬆。
他們一邊享受在上一個海邊小鎮掠劫來的食物,一邊在暢想着該在什麼地方登陸,反正再往北方大宋並沒有成型的港口也不用害怕東海軍的圍剿,所以一過杭州灣就可以算是高枕無憂了。
“記住,搶錢搶喫的,不要殺人。”指揮官對手底下的人說道:“不要過度激怒宋國。”
“可是有什麼區別呢?大人。”
他們說話時仍使用的是漢語,畢竟這些人在日本可都是高貴的上等人,只有上等人才配說漢話。
“一旦殺了人,我們都會死。”指揮官是個極聰明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帶着日本國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艦隊出海:“宋國會與我們不死不休,單純掠劫是不會驚動陸軍的,而他們的海軍追不上我們的快艇。但要是驚動了他們的陸軍,他們會在下個港口用炮轟我們。”
“大人,我們快到了。”
其中一個大副走上前遞過從宋國買來的望遠鏡,看到遠處出現的陸地,再從他們的海圖上確定好了位置後可以確信遠處的陸地就是他們即將抵達的目的地——楚州。
“很好!”
他放下望遠鏡站起身:“準備靠岸!”
此番行動,他們將沿着海岸線一路前行,在抵達海州之後再繞山東回到日本。
這樣源大人就可以以清倭之名與大宋談判了,至少不會再讓藤原家的人在宗主國那裏嚼舌頭,甚至說不準可以完全替代藤原家在宋國的地位。
“全速前進!”
而此時此刻,從海州下來的大宋第一艦隊已經進入了平穩期,隨船的工程師和科研人員已經開始第一天的數據採集了。
今日天氣很好,海上的風讓船帆鼓鼓的,船速也正常。因爲船體巨大而且沉重,所以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顛簸,再加上各項新技術的應用,在這樣平穩的海面中幾乎是感覺不到晃動的。
而船上的士兵也開始例行訓練,大黑牛作爲旗艦的船長,很認真負責的在執行着訓練計劃。
“他孃的倭寇。”大黑牛站在船頭看着前方的碧波無垠,轉頭對大副說道:“只要看超過一百人的船隊,直接旗語讓他們停下接受檢查,不接受的所有船都給我掛牛旗,撞他孃的。”
什麼叫仗着體重欺負人,這就是仗着體重欺負人。在這艘鉅艦之上,船頭部分幾乎全都是金屬打造,還附加了撞角和支撐架,所以船頭顯得格外鋒利,一般的船隻只要被它撞上那都不是沉沒了,而是有很大的可能會被一分爲二。
“將軍,大帥說了……讓你省着點用。”
“大帥又不在,你怕個狗雞兒籃子。”大黑牛啐了一口:“撞!撞就完事了。”
不管是大宋的艦隊還是日本國的艦隊,此刻誰也想不到自己將會在這平靜的大海上遇到什麼。
特別是日本國的艦隊,他們曾經是海船技術的翹楚,根本沒有把其他任何國家的造船技術放在眼裏。更別提像大宋第一艦隊這種規模的千帆艦隊了,就連三千噸以上的船他們是見都沒有見到過。
當然,他們也聽說大宋可能有,但看不到不就當吹牛了唄,畢竟在日本國內他們爲了哄源大人開心還說日本不遠之日就會有萬噸鉅艦呢。
“大人,有朝一日我們國家要是有了萬噸鉅艦,會不會就不用看宋國的臉色了?”倭寇的船上有一個在大宋學習過數學、度量的讀書人看着大海不無感慨的說:“我真的不想這樣畏畏縮縮了,我想與宋國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回!讓他們屈服在我們的腳下。”
第811章、八年8月20日 晴
艦隊出海已滿五天,艦上所有官兵都已經完成了從新鮮刺激到適應平淡的轉變,原本充滿期待的海洋冒險也變成了平淡無奇的日常作訓。
海還是那片海,一望無際,碧波無垠。偶爾見到幾艘捕魚的小船,還得早早讓小艇上前告知他們趕緊躲避,畢竟就周映雪與陳宿風號的噸位,即便是從那些小船身邊駛過,掀起了波濤都能讓船上的漁民葬身魚腹。
現在各大主力艦上的情緒也都開始趨於平復,而安置在各主力艦上的科研人員也開始肩負起了老師的使命,在教穿上的軍官和士兵各種文化知識和航海知識。
別看這幫都是粗人,但大宋整體的文化氛圍已經起來了,從上到下的人在知識面前都顯得卑微而嚮往,所以一艘船上除了艦長之外,最受人尊敬的就是這幫跟隨一起出海的科研人員和工程師了。
而即便是艦長見到他們也都是先生長先生短的叫着,至於他們爲什麼這麼恭敬,這幫人雖粗可不傻,畢竟回去之後還是要考試的,人家在學習自己要是不學習的話,下一輪可就是要被淘汰掉的。
大家平時好兄弟好說話,但輪到上艦這種話題的時候可都是往死裏拼搏的,別說是掉塊肉了,就連讀書寫字都不在話下。
這日,快艇照常在主力艦隊外圍四十公里左右的位置處遊弋,這些小艇的速度可比主力艦快上太多了,上頭大多是配備了一臺驗證用的蒸汽輪機,即便是沒有風的時候光靠蒸汽輪機也能讓它們遊得起飛,不過也正因爲攜帶了這樣一臺笨重的輪機,所以他們上頭幾乎沒有辦法安裝炮臺和攜帶貨物,於是偵查和示警就成了這些小艇的主要使命。
“先生啊,我們這些寶貝小艇要是上頭裝了速炮,那該多厲害啊。狼多了都能咬死老虎,可現在裝個輪機,不划算啊。”大黑牛站在船頭,苦着臉對艦上的工程師大佬說道:“您回去之後能跟大帥說說麼,咱們不要這輪機,換上大炮怎樣?”
大黑牛難得說話客氣,但對這位絕對是從頭到尾都客氣的很,因爲這位先生不是別人,正是當代墨家的三大領袖之一,衛伍。也是最早開始將自己的技術和科學融合進行學術改革的大佬之一,就算是宋北雲見到他也是一臉客氣,不敢呼來喝去。
“你啊你啊。”衛先生用扇子敲了敲大黑牛的頭:“學以致用所謂技,變化多端所謂術,技術之從誕生至發展,都需反覆論證,你今日換了炮,何日再來驗證這輪機?若是久久不得論證,未來又如何可期?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爲將來鐵甲艦之儲備,你難道不想早早的乘上鐵甲艦?”
提到鐵甲艦,大黑牛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在岸上時大部分時候都充當宋北雲的親衛,所以對於鐵甲艦是有耳聞的,而宋北雲跟那些技術大佬討論的時候,得出了鐵甲艦的三個標準,第一便是無風驅動日夜行進一個時辰最少能跑出八十里到一百里。第二便是着彈不沉,即便是用現在的主炮轟擊艦艇,十彈以內輕傷、三十彈以內不沉。第三便是在跟隨有補給船的情況下可在海上續航一百天以上。
這便是宋北雲對未來艦艇的技術標準要求,而這樣的標準在現在看來就是天書奇談,但讓人意外的是連自己這個大老粗都覺得不可能的事,但那些技術大佬們卻一口應允了下來。
所以他一聽這些小艇是爲了以後鐵甲艦而準備的,當場就閉了嘴。
艦隊仍在航行,緩慢而有序的進行着各項任務,有作訓演練、有科學觀察、有數據採集等等等等,它的作用遠不只是打仗,要麼怎麼宋北雲說這艘船上承載着中華民族的未來呢,因爲科學永無止境,探索也是永無止境。
而就在這日下午,前方小艇突然返回並打出旗語說前方七十公里處發現身份不明艦隊,是否需要抵近偵查。
大黑牛得到消息之後,整個人就跟海盜一樣興奮了起來,他支棱起身子從船艙中走出去,吩咐桅杆上的旗手道:“發信號,艦隊分散,左右八十度包夾,輕艦、小艇率先前進,如果對方不配合調查,不需要任何理由,直接展開進攻。”
旗手快速的將他的話譯成旗語,艦隊也開始向兩邊航行,主力艦周圍頓時只剩下了幾艘護衛艦,而所有的輕快艦和小艇都筆直的朝發現不明艦隊的地方前進。
大黑牛用望遠鏡看着海面上的情況,嘴裏還嘟囔着:“他孃的,可別不是倭寇,老子這些日子嘴裏都淡出了個鳥來,要是倭寇看老子不好好折磨折磨這幫狗孃養的婊子。”
而與此同時,對方艦隊也發現了正快速駛向他們的輕快艦和小艇,他們的指揮官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那是什麼船,這麼快!”
旁邊那個日本的技術員接過望遠鏡看了過去,看了一陣之後果斷也發現了不對勁,因爲對方的艦隊抵近速度實在太快了,這比自己的蚱蜢艦隊還要更加迅速。那個輕快艦還好解釋,但那旁邊伴隨的小艇可就有些離譜了。
“不對啊……”日本的技術員嘴裏嘟囔着說道:“那個小艇連風帆都沒有,怎麼可以如此之快。”
不過他們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面對前來的小型艦隊,他們也不是傻子,這明擺着就不是漁民,而如果是大宋的軍艦,遇到了總不能捱揍吧。
至於跑……瘋了差不多,就他們那個速度,這邊艦隊彎還沒轉過來呢,那頭已經抵近了,到時候被大宋的火炮來一發,那是他們能喫得消的?
日本方的艦隊在得到指令之後也掰開了陣仗,而此刻海上本還是晴空萬里卻突然徽稚狭艘粚颖”〉撵F氣,能見度降到了十五公里左右。
大宋輕快艦在抵達安全範圍之外後便收起了風帆,開始對前方的不明艦隊開始發送訊號,先是一發信號彈上天,接着便是橙色警告旗幟開始揮舞,示意對方停船接受檢查。
可日本艦隊當然不傻,他們對警告旗語視而不見,反倒加速衝向了輕快艦,打算來個先下手爲強。
看到對方行爲的輕快艦很快換上了紅色旗,而這也是戰鬥旗幟,當掛上這面旗之後,一共九艘輕快艦同時發射出紅色的信號彈。
信號彈在天空中停留很久,即便是白天也非常耀眼,而在發射完之後,所有的小艇和輕快艦立刻左滿舵掉頭就跑。
收掉風帆,三艘小艇拖拽着一艘輕快艦,幾乎是轉瞬之間它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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