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不過越是成了領袖,宋國現在面臨的壓力也空前的大了起來,爲了能夠幫助這些國家渡過難關,宋國不得不先行啓用計劃經濟模式,市場也全面亮起了紅燈,一切都在爲了國計民生的行業讓路。
未來兩年內,金融危機必然是要爆發的,可在這個時刻就能體現出宋北雲劃出的經濟紅線的重要性了,命脈產業都掌握在國家手中,資源不會外流、生產力也不會外流,即便是艱苦一點但也並不是不能熬過去。
“首要任務就是讓人喫飽,這是硬指標。朕還是那句話,糧食擺在這裏,只要餓死一人,你們便去償命。”趙性將手中的筆扔到下頭戶部官員的臉上:“莫要給我訴苦,你們手中每一份糧食都是精打細算過的,不光是夠還有富餘,這些富餘就是爲你們這些狗官准備的,若是還不夠……呵呵。”
趙性的冷笑讓下頭的人打了個冷顫,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看上皇帝陛下一眼,那個曾經的小皇帝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成了一位威嚴十足的帝王,讓人不敢直視。
等到那些訴苦的官員被趕出去後,外頭的內侍官走了進來,低聲稟報道:“官家,遼國使者求見。”
“宣。”
遼國使者來到上書房之中,這使者就是曾經在宋國的殿堂上被福王罵的狗血噴頭的那一位,因爲他當時猖狂。
但現在他卻極盡卑微,見到趙性之後禮數週全:“奉遼國皇帝陛下之命……”
他還沒說完,趙性便不耐煩的揮手:“哎呀,行了。說正事。”
“國……國書……”
看着使者遞上來的國書,內侍接過後遞到趙性手中,趙性看了一圈,眉頭一皺:“又要三百萬斤?你遼國是個無底洞啊。”
“這……我皇萬歲說,此番以借貸,等旱情減緩便予以償還。”
“你說的輕巧哦,今日三百萬明日三百萬,大宋也沒有餘糧了。回去回覆佛寶奴,三百萬沒有,一百萬精米加一百五十萬麥麩,要不要隨便。”趙性眼皮一抬:“還以精米計。”
“這……我這便回覆。”
送走一波使節,趙性癱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當皇帝好難啊……”
原本在青龍苑內有這麼一個說法,那就是內事問老丁、外事問北雲,房事問趙性。現在主要負責外事的宋北雲翹班出去浪,那麼趙性就要接下宋北雲手頭上的一部分工作。
而真正接觸外交之後的趙性才深切的明白那叫外交如戰場的意思,這裏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協議甚至每一句話都需要認真的審時度勢、仔細的研究對比,這裏頭涉及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難怪宋北雲說外交無小事,既要優雅得體又要滴水不漏,真的太難太難太難了。
“去給宋北雲傳信,讓他快些滾回來,朕要給他洗白了。”趙性說完覺得這個不妥,於是改口道:“要給他平冤昭雪。”
不過這頭的信剛傳過去,宋北雲那邊的信就到了,趙性剛感慨這巧合真多的時候,看到信上的內容卻讓他笑得從龍椅上滑落了下去。
“這你他孃的都是遇到的怎樣的人啊。”趙性解開帽子捂着腹部深嘆一口,繼續的看了下去。
信上的內容其實也就是這些日子宋北雲在宿州那邊乾的事,還有關於這個又白又甜的師妹的故事。
之後裏頭還希望趙性到時候能配合着演一場戲,具體內容等回京之後再行定奪。
“你說爲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狗,就這麼怕這個師妹呢?”
趙性好奇的對旁邊的內侍官說道:“這不是他的性格啊。”
“微臣倒是對這個門派略有耳聞。”
“哦?如何?”
“說是當年商鞅、孫臏、龐涓、張儀、蘇秦等名士都是出自此門之中,也有珠T千古之說。且此門分內外兩門,內爲滞馐呛挝铮急闶遣恢獣粤恕H羰遣环智嗉t皁白誅殺同門,是要被清理門戶的。”
“原來如此,可是他都要被人清理門戶了啊。這都不能還手麼?”
“官家,您瞧這信上所言,據微臣斷,宋大人這師妹不過便是個頑童心性,真殺人也是不會的,不過便是三言兩語便能處置的。以宋大人的聰明才智定然能解決此等危難。”
趙性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是真覺得這內侍制度改的好,以往那些太監真的比不得這些飽學之士,這幫人通古曉今,能被選上輪值內侍的更是其中佼佼,閒來無事聊上幾句當真也是身心愉悅的,再也不用光聽那乾巴巴的幾句官家英明瞭。
“南風啊。”趙性抬起頭喊了一聲那個內侍:“朕問你。”
“官家請問。”
“若你是宋北雲,你覺得你可以做的比他更好否?”
內侍笑着搖頭道:“官家何出此言羞辱微臣呢。雖說我與宋大人都是讀書人,但有些人便是那天之驕子有些人便是敷衍而做。宋大人政績斐然,但其實他之成就遠不在政績。雖說我與宋大人並非一派,但他到底是開宗立派之人,一學之派始於此,這已是讓天下讀書人眼紅之功了,此後若是再無人以他爲基開宗立派便不可說上一句比他更好。”
這番話雖然泛着酸水但卻也是客觀公允,弘文館大藏書樓中能單獨開上一槽者,自百家爭鳴後不過爾爾,單從科學這開宗立派之威,便是他人望塵莫及之功。
現在趙性張嘴問那個問題,不就是侮辱人麼……天下又有幾人新開一學呢。
“是朕瞎球卵不懂了。”趙性飆了一句方言後笑道:“行吧,那朕到時候就配合這宋北雲演一齣戲吧。”
趙性也許是天底下最不像皇帝的皇帝,但偏偏這廝卻幹出了這個時代所有皇帝都沒能成就的業績。
遼國耶律皇帝說他是佔了臥龍之功、金國完顏皇帝說他是天時地利人和、西夏前皇帝說他是天命之子,但只有很少人才明白,趙性能讓自己短短几年就成爲最有可能齊名唐太宗的皇帝,他自己的功勞佔九成。
就像宋北雲反覆強調的那樣,大宋有了趙性纔會了不起,能讓這樣一個狂徒甘當配角,皇帝的人格魅力纔是真正的關鍵。
“朕乏了,今日你便早些下值吧。”
“謝主隆恩!”
“唉,是不是朕讓你早下值你才這麼招牡乐x啊?”趙性用個筆頭扔向了南風:“話說你這南風的名字,沒打算跟北雲湊一對麼?”
“臣不配。”那南風摘下當值的牌子:“臣告退了,家中老鴨已成了湯。”
“怎麼都是這麼一些狗東西。”趙性搖着頭將資料推到一邊:“唉……當皇帝真無趣啊。”
第706章、七年1月3日 晴
“人沒找到,倒是找到了這麼一間破屋子。”
宋北雲推開破敗瓦房那虛掩着的大門,裏頭充斥着一股子鬼屋的氣息。
院子不大,看着也就十幾個平方的模樣,一間屋子正當中是廳堂,左邊是睡房,右邊則是廚房。別的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了,睡房中有一張已經坍塌的破牀和幾個殘破不堪的櫃子,廚房中的竈臺下頭早已經被小動物築了巢,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來。
堂前貼着的喜字因爲歲月的流逝而從紅變成了白,慘淡無比,一小節蠟燭躺在桌上,多少年卻也未曾有人管過,早已經與桌面交融在了一起。
“這就是你家了。”宋北雲站在廳堂前對巧雲說:“還挺溫馨的。”
巧雲幽幽嘆息,卻是沒有說出話來。兩個月的尋親之旅已經讓她失望透頂,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精氣神,如今沒能找到爹孃,一間破屋子又能如何。
“相公,我們回去吧。小姐也快生了,再不回去怕是趕不上了。”
見到巧雲的表情,宋北雲倒是笑了起來:“放心吧,我都有計較。”
能找到屋子,其實就已經能鎖定一些基本信息了,到時候沿着這條線找下去不管生死一定是能有所收穫的,總不能讓可愛的巧雲姐姐一輩子都揹着這個疙瘩吧,那也太委屈了。
巧雲可不像俏俏,俏俏那個爹早死早好,但巧雲這個真的是實屬無奈,而且人都講究一個落葉歸根,俏俏不管怎麼樣還知道一個從什麼地方來的、姓誰名誰,但巧雲卻連自己的本名都不知道,這對於一個漢文化圈的人來說,這大概是人生之中最慘的一件事情了。
而且巧雲這麼執着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如果自己沒有正籍的話,生出來的孩子只能算是庶出。宋北雲肯定是不計較這個的,但巧雲計較的很,自己是個丫鬟身份,總歸不能讓孩子也落得比人低一級。
對此宋北雲嗤之以鼻,但他也知道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扭轉一個人長久以來的思維習慣,所以就由着巧雲來折騰好了,畢竟巧雲姐姐從來沒提過任何要求,這點都滿足不了的話,那多少是有些過份了。
“明日我們便回吧。”巧雲回頭看向宋北雲:“日子長了,萬一耽擱了些事情,我擔待不起的。”
“行,都聽你的。”宋北雲算了算日子:“左柔預產期大概在四月,還早的很。過年麼也沒什麼好過的,紅姨金鈴兒他們都在長安,左柔也得在國公府過年我不好過去,所以我肯定是不可能把你放回去過年的,咱們就一路遊玩回去吧。”
災情雖然在繼續,但那場雪之後又斷斷續續的下了幾場冬雨,民間的緊張氣氛緩和了不少,加上朝廷又加大力度發放了撫卹賑災的糧食,所以這段時間以來災難的氣氛逐漸開始遠離了。
一些飯莊又重新開始營業了,雖然東西大多很單調,沒有了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終究是肉眼可見的復甦了起來。
既然現在巧雲說要回去,自然就隨她的願就好了,反正這裏的事即便是宋北雲不說也會有人盯着,因爲什麼不用說了,反正只要一有消息就一定會有人千里迢迢去給他報信,只要他還是宋北雲宋少保,只要他還在那個權臣的位置上。
“報。”
外頭的特務快步走入院內,輕喊一聲,宋北雲回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巧雲:“沒外人,說。”
“報宋大人,北平府傳來消息,金國因糧草被遼國扣下,正糾集兵力準備討要。”
“草原那司部遭安曲部圍攻,那司重傷不治,於上月七日身死,現由其子宋平繼任,宋平向宋大人求助。”
“波斯大軍於上月九日入侵西域諸國,波斯軍最近時離玉門關一千二百八十里。”
“朝鮮國特使稱日本國於上月八日登陸,已佔領朝鮮三城,朝鮮請求金國無果,現朝鮮懇請父國幫助。”
“日本國特使上月十七日抵達金陵,覲見官家。希望能以日本國北境三道換取叛將之後紫式部。”
宋北雲眉頭一皺:“那司死了?”
“是。”
“嗯,我知道了。”宋北雲點頭道:“先處置日本國吧,宋平求助的事等開了山之後再說,如今冰雪皚皚上陰間去幫他。”
“明白,小人這便去傳達。”
“告知官家,日本國能想到大宋,我很高興。但他們的要求,我很生氣。在這地方只有我大宋提條件,輪不到他們張開嘴。”宋北雲冷哼一聲,臉上倒是帶着不屑的笑容:“還有遼國的事,不用管。該佛寶奴喫點虧了,她太猖狂。我不追究她截了糧食的事,但也不管金軍壓境的事。喜歡擅作主張就讓她知道知道餓急眼的金國有多兇,但金國那邊也要知會到,交戰我不管但如果是出現屠城等殘害百姓之事,宋國不會坐視不理。”
“最後,玉門關必須守好,去給波斯人傳個消息。”宋北雲握緊拳頭在桌子上用力一敲:“讓他們打聽打聽這四橫四縱九門十二關到底誰纔是爹,敢犯我玉門關,我就燒了大馬士革。”
“是!”
特務領命轉身迅速離開,但他剛走沒有多久,又有一人快步進門來到宋北雲身邊單膝跪地:“宋大人,老夫人已經找到,確認過信物之後,老夫人正在前往金陵途中。”
宋北雲點了點頭:“很好,記得給我把老太太伺候好一點啊,要是有半點怠慢,別怪我腦袋給你們擰掉了去。”
“卑職明白。”
巧雲全程沒說話,只是仰着頭看着宋北雲發號施令的樣子,那副樣子真的太好看了,決策果斷且毫無波瀾,沒有半分激動的胸有成竹,彷彿一切都呋I心中。
當年那個會因爲佔了小便宜就一驚一乍的山裏小子徹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舉手投足間便是地哮山崩的統帥之人。一點一點看着他長大的巧雲心中多少是有些感觸,雖說不上多麼驚愕,但卻十分欣喜。
“等回去之後,自然有人能治無憂了。”宋北雲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轉頭笑着對巧雲說道:“我把師叔請去金陵玩了,哈哈哈,真想看看無憂見到她師父的樣子。”
“你可真壞。”巧雲竊笑道:“她還不氣死啊。”
“總比讓她把我給一刀宰了強吧。”宋北雲攤開手說道:“實屬無奈。”
晚上回去之後,宋北雲就開始規劃返京路線了,他這一路全部挑的是大城市,杭州得去一趟、然後蘇州得去一趟,最後再返回揚州,最後抵達金陵。
路程麼,一個月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就當是鍛鍊一下趙性的獨立能力,不然這吊毛總是想撂挑子那怎麼能成。
其實很多人認爲趙性和宋北雲的相處方式是這樣的:趙性:“宋少保,朕想……”
宋北雲:“不,官家,你不想。”
趙性:“好吧……”
但是其實他們的相處方式是這樣的:宋北雲:“西北事務應該這樣這樣這樣,東南那邊也需要多多照應。經濟扶貧、教育扶弱,教育的政策應該往偏遠地方傾斜,你最好還要把軍權肅清一下,是強硬還是懷柔都看你自己的想法。”
趙性:“今天天氣不錯哈,朕去看看那個新開的畫舫,要是好明日請你去。”
所以說真的不是宋北雲把持朝政而是趙性那個混賬東西滿腦子都是喫喝玩樂……
說他是昏君吧,他也不是。但說他是明君吧,他八竿子打不着。不斷往他身上堆功勞,他玩命的耍賴皮。好不容易能夠在長安離那狗皇帝遠一點,一道聖旨又把他弄去金陵搞改革。
真的腦殼疼,碰到趙性這樣的皇帝,讓人是哭笑不得。偏偏他還真的就能放心把權給散下來,整得現在幾個輔政大臣各個都得小心翼翼,因爲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成了竊國者……
但關鍵問題是又沒人真的敢去竊國,軍改之後整個大宋頂峯的戰鬥力都死死的握在了趙性的手中,能夠撼動他的只有宋北雲這個匪首,可偏偏宋北雲比趙性還不想攙和這種事,一門心思只想攀科技搞建設。
於是現在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趙性在和宋北雲耍賴、宋北雲整天圍追堵截想要趙性好好動腦子。
不過宋北雲這些年的努力也不是沒有白費,現在的趙性比以前那個趙性要好多了,雖然仍是一副鬼樣子但至少在事情臨頭的時候他不會第一時間就想着把皇位讓出去了,能夠在一定程度內抗下自己應該抗下的責任了,這已經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
能有進步已經不錯了,宋北雲現在最怕的就是哪天給趙性太多壓力,他一咬牙一跺腳把皇位給禪了出去,那才叫天大的麻煩,就現在這個階段大一統還是需要皇權來輔助的,想要完成共和最少得需要一代人來實現,而且是需要教育跟上的一代人。
“回去吧,路上好好放鬆一下。”宋北雲揉了揉巧雲的頭髮:“我真不想回金陵,我看到趙性腦袋都是腫的。”
第707章、七年1月9日 雨
“朕怎麼會不知道宋狗那廝看到朕就腦袋大呢。”
趙性橫躺在軟椅上長吁短嘆,面前的皇后正在給火鍋裏放肉,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是沒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活。
因爲後宮不得干政,更不能去說那種輔政大臣的壞話,天下是男人們的天下,女人好好的當個內助就好了。天底下那麼多皇后,亂嚼舌頭的皇后從來沒有好下場。
“但朕真的累啊……當皇帝好難啊。”趙性像小孩似的翻了個身:“朕想出去玩,想去仙靈島、想去梁山泊、想去大雷音寺、想去蓬萊閣,想長生不老也想遊戲人間,偏偏不想當皇帝。”
“官家,喫飯吧。”
“朕其實發現你挺好看的。”趙性轉過頭看着皇后:“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兇朕了?”
“那是官家欠罵。”
“唔,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宋北雲了,你跟他是沒什麼接觸,你接觸他之後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欠,他說話也好辦事也好,都欠欠的。”趙性端起碗,長嘆一聲:“那年南昌兵變,他參與平叛。平叛之後,你猜怎麼着?”
將門出身的皇后一聽這個內容就來勁了,雖然表現出不感興趣的樣子,但八卦的小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他平叛之後居然去遊山玩水!朕給他發了七道金牌,他還跟朕抱怨說催什麼催,你說這人欠不欠。”
皇后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怎的會有這樣的人。”
“然後他去長安,朕讓他回來主持改革,十二道金牌發過去石沉大海,這都公然抗旨了,朕還不能把他怎麼樣,因爲人家有理由啊,就是一句話收復故土比什麼都重要,你說說……朕除了捏着鼻子忍了還能如何?”
趙性的抱怨似乎沒有夠,說完之後他有繼續嗶嗶了起來:“還有這次,說是說去幫巧雲尋親。呵……你是不知道,他手底下直接執掌皇城司,刑部分出去的國安司也是他的,全天下的密探聽到他的名字都得抖三抖,找個人還需要親自去?他就是在躲着朕!”
“爲何要躲着官家?”
“怕朕給他找事唄。”趙性氣得咬牙切齒:“他煩朕,可是朕也怕麻煩啊。你就拿這日本國草原諸部那些個屁事來說,你讓朕去處置那該多麻煩啊,他處置的多好啊,爲何總是讓我這外行來辦呢。”
皇后聽到這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歪着頭看着趙性:“官家,這不是你分內之事麼……”
“什麼都是朕分內之事,那要這幫輔政大臣幹什麼?他們不就是幫朕分憂的麼,朕就差明着說讓他們架空朕了,他們一個都不下手。”說完,他坐起身子一拍大腿:“都怪狗日的宋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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