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小宋其實想拐帶紫式部其實還真的是有目的的,而且還真的不是爲了下三路的事。
一個呢,是阿紫這個人其實才華方面是絕對值得肯定的,如果用武俠小說裏的女性來形容,那金鈴兒就是王語嫣,本身其實並沒有什麼創作才能,但講究就講究一個漂亮和天下武學盡收眼底。而這紫式部顯然就屬於天山童姥那樣的實幹型人才。
她絕對是這個時代擁有完整自我思維能力的女性之一,而且從她寫的東西可以看出來,她的思維模式是很超前的,在如本現在這樣的時代,女人可以說毫無反抗能力,盛世是商品、亂世是食品,但她其實就已經開始在用筆來進行第一輪抗爭了。
這樣的思想配上這樣的能力,剛好可以在長安那邊的幾個新試點工程裏發揮光和熱。
再一個呢,阿紫其實作爲日本方面的貴族,她其實是屬於不可靠的上層階級的,相比較小宋的需要,大宋更需要這樣的帶路黨。
怎麼說呢,現在正巧大宋在海上練兵,需要一個良好的跳板和中轉站,日本這個地方別的沒有,海洋資源卻是無比豐富,不管是從北方四島跳白令海峽還是跳高麗,其實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跳白令海峽比較好,畢竟哪怕是天氣寒冷,但只要點出高級後勤學,問題還是不大的。這樣至少可以不用硬剛太平洋,反正不管對錯,從方向上先把風險最小的通路給找好,剩下的交給老天爺。
“原來是這樣。”
佛寶奴聽完之後,略沉思,開口說道:“那你能保證不幹些什麼?”
“你開玩笑的吧?她長得都不如韓姬呢,我瞎麼?我再好色也不至於這樣啊。”
“韓姬可不醜,那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若不是妙言,她可就是要當貴妃的。”佛寶奴白眼一翻:“你不要打我韓姬的主意。”
“你不說還好,你說起來的話……陛下,我倒是想試試啊。”
佛寶奴一把將手邊的茶杯扔向了宋北雲,小宋躲開,嬉皮笑臉地說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哦,趙性把小魚給我了,你不乾脆也把小韓給我算了。”
“滾滾滾,不與你說這個,我手邊有個伺候我長大的老太監,你要就要不要就滾。”
這玩意小宋肯定是不要的,小魚是誰?那可是小宋一路看着長大的小寶貝,武功又高強、長相又甜美,還溫柔聽話善解人意,除了不是真妹子,其他簡直完美。
那這遼國的老太監是個什麼玩意?之前趙性的那個老太監可還沒死呢,現在正隱藏在長安公主府裏當官家,再多一個老太監算什麼?東西廠提前五百年開戰嗎?
“還有什麼事要說?若是沒有,我就繼續幹活了。”佛寶奴坐下身去:“我早些幹完,早些帶你去看寶寶。”
“嗯。”小宋坐在旁邊喫起了點心:“你幹你的活,我這邊有點建議要給你提一下,你在旁邊兼聽着便是。”
“你講。”
小宋坐在那將一些長安工坊那邊的計劃告訴給了佛寶奴,今年工坊的大方向就是大力發展軍轉民產業,由此來推動民用科技的大力發展,而這個是需要全社會性的,就是說遼國也是需要發展一波的。
但相對的,宋遼之間仍然是在主要產業領域存在代差,但如果遼國完全不給發展的話,會出現民間的傾銷行爲,會把剛建立好的健康產業鏈給摧毀掉。
所以小宋必須讓工坊在一定程度內保持平衡,而今年是第二個五年計劃的籌劃年份,遼國這邊必須要上線一批產業了。
之後就是關於遼國宮殿的修建計劃,這個計劃中小宋會以成本價給遼國興建宮殿,利潤方面主要是由他自己來掏這個腰包填窟窿。
“你會這麼好?”
“你看不起誰呢?”小宋撇了撇嘴:“我給我自家兒子蓋個大屋子,讓你娘倆過的舒服點,有啥問題。”
佛寶奴終於露出了笑容,揹着手走到小宋面前轉了幾圈:“總算有點爲人父的樣子了。”
“我什麼時候不像人父了?前日晚上你可是喊着爸爸……”
小宋沒說完就被捏住了嘴,佛寶奴惡狠狠地說道:“你閉嘴吧。”
至於其他的事情,特別是遼國的內政,小宋卻是隻字不提,即便是佛寶奴問了,他也不說。
不說就不說吧,不論如何人家都是宋臣,有些事有些話不能說,這一點佛寶奴心中也清楚,畢竟未來自家兒子當了皇帝,看這個狗東西管不管。
“對了,等會你膳房借我。”
“你要下廚?”
“嗯,給妙言做頓飯唄,她嘴巴叼,在這可憐兮兮的。”
佛寶奴的嘴又撅起來了,而小宋哈哈一笑雙手環抱住她的腰:“也有你的也有你的,你現在怎麼回事嘛,動不動就發酸。”
“我也不知……以前我不是這個樣子的。”
第670章、五年2月6日 雨
這兩日的雨愈發的連綿,下得讓人心煩,氣溫不高溼冷的入骨。
宋北雲抱着遼國的太子爺在房間裏溜達過來溜達過去,愛不釋手。
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但抱着自己骨肉的感覺卻從來沒有過改變。
“比老大長得醜一些,不過比老大愛笑。”小宋抱着小東西嘿嘿傻笑:“不過都挺像我的。”
“不像你就麻煩了。”妙言趴在旁邊的牀上畫着發電機的電路圖:“發電機你真的不打算試試?其實它的門檻要比蒸汽機還要低一點。”
“都是燒開水,還分什麼彼此。”小宋抱着孩子湊上前:“我之前試過,不過要我說你想的有點單純,按照你的構想,你的發電機會比蒸汽機還大一倍,麻煩的很。”
“總歸是要做出來的。”妙言轉過頭撲騰着腳丫子:“聽說你打算給這邊裝修皇宮了?”
“你冬天不是怕冷麼,給你把地暖給安排上,然後再弄個排水體統,讓你用上抽水馬桶。”
妙言輕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孩子沒出生之前你可沒這麼打算過。呵,狗男人。”
小宋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妙言的頭:“好啦好啦,之前不是因爲沒有條件嘛。”
將孩子放到搖籃裏,小宋坐在桌子前面:“今年的工業任務還是挺重的,而且第二個五年計劃一開始就是要進行海軍計劃了。”
“下次把紫式部介紹給我認識,我想見識見識日本的李清照。”妙言轉過身來:“後續的事情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穩定下來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好多事情要幹,我先得把草原那邊的局勢給割裂掉,然後還有雪區,再繼續往西走,連通中亞。”小宋撐着下巴說道:“隨便整理一下都有好多事情要幹。”
其實現在問題還是很多,小宋隨便下拉一條清單就有數不完的事,工業那邊需要進行軍轉民、商業那邊也要開始重走絲綢之路,將從唐末以來近乎完全中斷的出口貿易重新建設起來、政治那邊不光要分裂草原各部族,還要對吐蕃、西夏、大理甚至日本等國進行割裂,未來幾年也許大規模的戰爭不會再有了,但小規模和代理人戰爭會更加頻繁。
說小宋是戰爭販子吧,也不是很貼切,因爲如果不用這種辦法來處理,很多地方的局勢都會失控,這個時代可不會跟人講什麼文明禮貌,那是真的會喫人的。
反正不管那麼多,只要能讓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可以快速發展,他能幹任何事,任何骯髒事。
“有時候我都會想,把你從那個閒散的狀態拉出來到底對不對。”妙言盯着小宋看了一陣:“對了,你不是說過你啓蒙恩師說你是個妖星,會生靈塗炭嗎?”
“難道不是嗎?”小宋伸出雙手:“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麼?”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你明白的對吧。”
“嗯。”小宋身子一轉,頭枕在了妙言的屁股上:“我其實對窮苦的百姓也好、可憐的農民也好都沒有什麼同情心,因爲我帶入不了他們的角色,民間疾苦與我何干?”
“但這些你不放在眼裏的人都在享受你帶來的穿越者紅利。”妙言笑道:“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
“當然不是。”小宋調整了個舒服的方式翹起了二郎腿:“國家的強大,它帶來的副產品就必然是百姓的富足和強大,你想想古今中外哪一個真正由裏到外都強大的國家是會底層民羞^的很差的?一個都沒有。沒有風險抗擊能力的文明和國家是註定不能讓人民安居樂業的。”
“你這話要是放在那些學究的耳朵裏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跟我廢話,一刀砍了就好。”小宋沒有一丁點壓力:“我現在已經不是那些人能扳倒的了,我只要不走歪路,不敢說永保富貴,起碼一兩代人可以穩坐金字塔頂端的。”
妙言笑了笑,卻是沒說話。而這時外頭佛寶奴的腳步聲也傳來了,和她腳步聲一起傳來的還有她罵罵咧咧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在罵遼國的大臣。
“要我說,這些庸才就該死,還跟我說什麼祖宗之法,我的祖宗是誰?那都是在白山黑水打狍子的野漢子。”佛寶奴帶着韓姬走了進來,徑直抱起孩子:“現在宋國在大搞教化,他們還守着那一套!人家宋國現在就連下九流的孩子都能上學堂了,再看看我大遼,用這狗東西的話說,就是輸在了起跑線。”
她一邊激動的跟韓姬說着話,一邊用下巴指了指宋北雲:“這幫庸才,真的老而不死是爲佟!一個個都是國伲 �
韓姬看了一眼宋北雲,頭頓時一低,躲到了佛寶奴身後。
“氣性這麼大何必呢,你又沒能力跟趙性一樣搞皇權改革,人家是一身清白上位的,最後逐漸把權力都把控在自己手裏。你呢?”小宋倒是毫不顧忌地說道:“本身就是靠着那些佞臣僮拥膿碜o登基,你還指望這些弄臣裏能出什麼我這樣的良人不成?”
佛寶奴將手上的扳指扔向宋狗,氣呼呼的不說話。
“你現在的境遇跟趙性最開始很像,各方勢力都試圖在你身上撈一筆。你還沒辦法,因爲你最大的依靠就是這些人。未來嘛,oldmoney和newmoney之間的衝突會越來越明顯,貴族們不斷想要鞏固自己的地位,暴發戶們削減腦袋想要往上衝,這裏頭會爆發出多大的矛盾,你應該是該明白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偶得什麼的?”
妙言此刻轉過頭笑道:“他是跟我說呢,他說的oldmoney和newmoney就是俚語與的舊貴族和暴發戶。因爲你的登基,逐漸會形成兩個派系,貴族階級你是知道的,暴發戶就是那些因爲從龍之功而被提起來的人以及他們周圍的勢力。”
“怎麼分辨?”佛寶奴好奇的問道。
“唔……這個其實還真不好分辨,畢竟他們嘴巴上都說自己祖上是何等強大。”小宋拍了拍腦袋:“哦……對了,小韓啊。”
韓姬從佛寶奴身後探出腦袋:“我給你十萬貫,你去宋國官店中買一尊玉佛來,記住啊!一定要是宋國工坊出品的,你買其他地方的小心到時候遼國經濟崩潰。”
“嗯?”佛寶奴一愣:“你要幹什麼?錢燒了?”
“買就完事了。”小宋打了個響指:“然後就說是臨安侯送給陛下的禮物,陛下就每日放在自己的案臺之上。五日後出效果。”
“記住啊,小韓。”宋北雲繼續說道:“要高調!一定要高調,怎麼高調不用我說了,你也是個有經驗的了。”
韓姬看向佛寶奴,徵求她的意見,佛寶奴也不知該如何,倒是妙言笑了一聲:“韓姬,就按他說的辦。”
“是。”
韓姬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可沒幾步就走了回來,可憐巴巴的站在宋北雲的面前。
“對對對……”小宋從懷裏摸出一張宋國的鈔票握着韓姬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錢給你。”
韓姬接過錢閃電一般的收回了手,逃似的跑了出去。
“連韓姬都下手?你可當個人吧。”佛寶奴斥責道:“她只是個孩子。”
“他麼,你還能不知道,佔便宜的事他會少幹?”妙言哼了一聲:“這虧了韓姬不夠好看,不然你現在可能就要忍痛把韓姬給賜婚給某個大臣了。”
“狗東西!”佛寶奴橫了宋北雲一眼:“你爲何要買個玉佛送朕?”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new money的原動力。”
宋北雲說完,妙言解釋道:“未來會有一次亂局,這個壞人鎖死是在宋國官營店裏買,是爲了防止未來出現不可控泡沫導致遼國金融崩潰,鬱金香事件對吧?”
小宋笑而不語,而佛寶奴卻是一臉迷茫,她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又覺得有些煩躁了,因爲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會說一些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懂的怪話。
“陛下,你不能這麼善妒啊,你不懂我可以教你。”小宋哈哈一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剛好孩子要餵了,你一邊來喂孩子我一邊來教你這是爲什麼要這麼幹。”
其實鬱金香事件還沒有在這個時空出現,畢竟那都是六百多年之後的事了,但這無異於是一種驚醒。
所謂穿越者紅利不是說一個穿越者能夠創造多少新奇的物件而是能夠規避多少可能的風險。
而鬱金香事件就是其中一個極有可能發生在現階段遼國的社會金融風險。
爲了討好上位者而誕生的跟風投資、做空和倒賣導致原本強盛的海上馬車伕荷蘭的金融業迅速萎靡,商業經濟亦開始走下坡路。
而如今只要在遼國重演一遍,就可以看出來到底哪些人才是危險的暴發戶。
當然,小宋仍然是留下了這個事情的後門,那就是宋國官營店鋪,讓所有人知道宋國工坊出產的玉佛才值錢。
畢竟坑佛寶奴就算了,但不能坑孩子嘛。
第671章、五年2月11日 晴 天不佑我契丹好兒郎。
佛寶奴這幾日都心事重重,她一邊聽從宋北雲的話配合他用玉佛做了一臺戲,一邊反覆琢磨那宋狗一句“學會了‘髀肉復生’和‘鐘鳴鼎食’這些字眼之後,契丹勇士還是勇士嗎”的詰問。
最終,她在得到一個令人失望的結果之後,玉佛的事情也逐漸發酵了起來。
因爲宋北雲送給皇帝陛下一尊價值十萬貫的玉佛給遼國皇帝陛下,陛下還特別喜歡的前提下,宋國工坊裏的玉佛被人一掃而空。
因此玉佛的價格在短短的五天時間裏幾乎翻了十倍,由於玉佛本身就屬於奢侈裝飾品,加上宋國的工藝的確十分美豔,自然贏得了遼皇和權貴階層的青睞,一時間被達官顯貴們所追捧。無處不在商人的目睹這一現象之後,開始了針對玉佛的投機行爲。他們已經開始高價收購市面上一切能夠看到的玉製品,甚至一些玉石的原礦都已經被發展成了一項新鮮的賭博項目,名爲賭石,這些被高價收來的玉佛、玉器甚至原石則以更高價格倒賣給那些苦尋不到新貴們。
攀比之心驟然成風,快到甚至佛寶奴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外頭的玉石就已經漲價了十倍,曾經一個兩貫錢品質的玉佛,如今輕鬆能達到二十甚至三十貫的高價。
許多商人開始玩命的囤積玉石,甚至不惜冒險從宋國和西夏、西域諸國想法子走私而來。
五日啊,只是五日。遼新都的人都瘋了,他們甚至已經忘記了這玉佛的初衷是什麼,只是記得現在這玩意誰囤誰賺錢。
而此刻,小宋牽着一身鄰家女兒裝扮的遼國皇帝陛下走在遼新都的街上。
小宋在很認真的教佛寶奴這裏頭的經濟學現象,佛寶奴越聽越覺得心驚膽顫,她恨不得立刻叫停這種誇張的囤積行爲。
“爲什麼我會選玉石,因爲玉石不傷筋不動骨,它本身也只是富家子弟玩的東西。但如果這些東西變成了糧食、鋼鐵、食鹽,你怎麼處置?”
他感覺自己這個遼國小寶貝手心裏全是汗,轉過頭也不再逼問,只是輕輕捏了一把她的臉蛋:“不慌,這發現了問題,就能處置。”
“宋國也會這樣嗎?”
“會啊,當然會。有個西方的聖人說過,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會大膽起來。有五成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爲了一倍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三倍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處死的危險。”小宋哈哈一笑:“不過大宋有自己一套的市場監管機制,也懲處過一大批投機倒把的人。現在輪到遼國了。”
一路上的不少關於玉石的商鋪都已經掛上了售罄的牌子,路邊也經常會出現幾十個人圍着一個小攤子,說是攤子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塊布,布上有許多石頭,旁邊則是一塊鋸刀和一盆水,而在石頭邊上總是會蹲着幾個自以爲自己懂行的人在那挑挑揀揀。
目睹一切的佛寶奴心中是發慌的,這個苗頭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會蔓延到全國,而這一切都被小宋在五天前精準預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和他說的沒有任何區別,當時佛寶奴多少還有些不相信。
而現在,佛寶奴也終於知道小宋爲什麼說暴發戶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了,因爲他們的錢來的太容易,而且沒有家族的羈絆和底限,他們會爲了智蟾蟮纳仙臻g而豪擲千金,而這些一股腦兒湧入市場裏的熱錢並不是好事,反而會成爲一場金融災難。
玉石工藝品的漲價,帶着它的相關產業一起都漲了一波,而這短短的時間幾日中,遼新都的整體物價已經上漲兩成而且還有繼續上漲的趨勢。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宋國,那麼這個時間公主基金應該就會開始狙擊了,並且和官方調控手段相輔相成,以最快的速度穩定市場價格,然後還可能反手幹一波囤積商。
但遼國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商業機構,他們的市場還處於相對原始的買賣階段,遇到這樣的情況根本無從下手。
遼國的戶部現在已經頭疼欲裂,但根本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進行調控,只能坐在衙門裏苦苦支撐,而如果沒有人爲的干預,那麼只要有一家囤積商開始拋售貨物的時候,那麼就代表着市場徹底崩盤的開始,無數人會在一夜之間傾家蕩產,而這種不良的市場行爲最終會導致原本已經風調雨順的遼國金融市場陷入徹底的混亂。
“這時候一紙禁令已經不好用了,你遼國朝廷沒有強而有效的掌控手段,如果現在盲目禁止只會把事情往更混亂的深淵推送。”
“那該怎麼辦?”
“簡單咯。”小宋嘿嘿一笑,指着旁邊一處酒樓:“請我喫飯,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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