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292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我們之前也是紙上談兵,元帥說了,福王讓他守襄陽,他守不住,那就想法子炸了襄陽讓人知道襄陽不可守。”

“唔……是他的性子呢。”左柔坐了回來,三兩口吃下東西之後又灌了一大口湯:“走了,我去整隊了。”

“郡主小心……”

看着左柔貓着腰從戰壕裏穿行過去,看她那矯健的身姿,想來平日裏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但楊文廣能說什麼呢,頂頭上司的女人、大元帥的女兒,這是大宋所有的兵丁見面都要叫一聲大小姐的存在啊……

不過左柔在戰場上還是很是令行禁止的,她在五百米線上便不再前進了,指揮着士兵開始往米袋子裏裝填泥土,然後利用這些袋子沿着第二防線佈置了一圈。然後還在兩頭佈置的拒馬、鐵絲網和哨兵。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一枚信號彈劃破了破曉的天空,拽着尾巴就升上了天空。

“裝彈!”

炮衣被同時拉開,百多門炮被拉開了紅色的炮衣,炮兵開始裝填火焰,然後將炮彈填入炮膛。

等一切完畢之後,第二枚啓明星再次升上天空,炮兵營的旗手第一時間揮下了旗幟。

所有的炮口噴出了耀眼的火光,如同火龍昇天,地動山搖。

炮彈撞擊到襄陽的城牆上,整個城市彷彿都在跟着顫動,還在睡夢中的百姓和駐軍都被驚醒。

孫則爲身穿鎧甲匆匆走出門外,拽過一個身邊路過的士兵:“出什麼事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雷公發怒了!”

“雷公?”孫則爲眉頭一簇:“哪有什麼雷公,去!命人上城頭瞧瞧!”

士兵紛紛走上城牆,可這時剛好趕上了第二輪齊射,巨大的震顫和煙塵將城牆上的人嚇得是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他們有些人匍匐在地上哭訴,有些人甚至一個踉蹌就從牆頭上摔了下去當場殞命,反正整個襄陽城的人都被驚的是面色如土,不管是百姓還是士兵中都流傳起古怪的傳言,那就是孫刺史帜嬗|怒天顏,天降下責罰……

第二輪炮擊之後,外頭倒是消停了許久,有膽大的人從城牆上探出頭來張望,可就在煙塵散盡的瞬間,遠處突然閃爍了一下,這個人的腦袋上便多出了一個血窟窿,接着仰面倒在了城頭上。

其他士兵紛紛上前,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嚇得魂不附體,神鬼之說更是沸騰了起來。

而就在整個襄陽都沒能反應過來時,土工隊已經仗着煙塵開始在護城河邊架設浮橋了。

此時天已大亮,城頭上也逐漸能看到情況了,當他們發現並非神鬼而是東海新軍時,孫則爲吩咐士兵立刻上牆迎敵。

但他們顯然選了一個很糟糕的位置,許多人剛準備拉弓往下射時,腦袋上就會多出一個血窟窿。打的這幫人那叫一個措手不及、目不暇接。

“大人……守城的士兵無法露頭,對面似乎有妖法……只要冒頭出去便會被擊殺。”

“我不信這個邪!”孫則爲手一揮:“上盾!”

盾牌兵很快的開始在城頭上佈防,這些木盾對付弓箭可是一把好手,可就在他們以爲高枕無憂之時,一面木盾的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個洞,洞後的人毫無懸念的應聲倒地。

其餘人見勢不妙,立刻往中心匯聚,而此刻第二發子彈又準確命中了其中一人,當場爆頭,那腦漿子如同豆腐腦一般飛濺出來,炸了周圍人一臉,這些士兵的心態當時就炸了……

“剛纔那槍是誰打的?打的漂亮啊,火神營還有這等神槍手?!”楊文廣拿着望遠鏡瞄着城頭:“直接打得對面心驚膽顫了。”

旁邊一個士兵貓着腰出去打聽,不多一會就走了回來:“將軍,是郡主打的。”

“哈?”楊文廣回頭看了一下火槍陣地:“郡主這麼厲害啊?”

而左柔那頭,她剛放下槍,旁邊立刻有一個人遞上來一把上好子彈的,她端着槍嘴裏還嗶嗶着:“你們這些人,訓練都訓到狗身上去了,你射箭的時候難道不知道要往上抬?這箭越快抬的越少,這火槍雖是速快,可這百多丈也是要抬的,更何況是下打上。”

周圍的人不敢說什麼,畢竟人家一槍一個打得極準,自己平均三四下一個人,實在是比不上啊……

“看到那個沒有?”左柔一臉驕傲:“我說打他手,便不會打他頭!”

說完她扣動扳機,火槍擊發,一枚子彈直接穿透盾牌,生生打斷了那個人的胳膊,那條胳膊上只剩一層皮連着,樣子極慘。

“記住!不要打頭。”左柔嘿嘿一樂:“照着肩膀、胳膊、肚子打,別給打死咯。打死一個人死了便死了,若是打傷一個人,你說救吧,費時費力費人,你說不救吧,又是會讓士氣低落,傷一人可比殺一人賺的多。況且這幫人蔘與叛亂,等我們進了城老子打坑全給埋了,讓他們見識一番叛亂的下場。等會讓土工隊挖個大坑,就……三十丈寬,三丈深。老子要埋他個三五萬進去。”

她一邊放槍一邊嗶嗶,打掉幾個還會怪叫幾聲,大呼過癮,再配合上她心心念念要挖坑埋人的言論,讓周圍的火神營士兵是心驚膽顫,不知這位大小姐是從哪個地獄深淵裏爬出來的怪物……

“火神營!”前方楊文廣一聲召喚:“準備投擲麪粉!”

左柔正放槍呢,一聽這個,她側頭問道:“投麪粉是個什麼?”

下頭一個士兵戰戰兢兢的小聲道:“就是麪粉與木炭粉、煤粉混合一起裝在紙包中,紙包撞在城牆上頭便會散開,然後……”

話音剛落,就見前方城頭上突然烏泱泱的被灰色的粉塵給瀰漫了起來,厚重到幾乎看不到人影。

這時投石器將一個圓形的東西放在了上頭,楊文廣舉起旗幟:“全體臥倒!”

左柔看了看四周圍,剛要發問就被後頭一隻手給一把按在了地上,她回頭怒視發現是宋北雲……

“老公來了呀。”

“讓你臥倒爲什麼不動?”

“臥倒?爲……”

這聲爲什麼還沒問出來,投石機上那個大球已經被點了火,然後這個火球被送上了城牆,接着一陣驚天動地前所未有的劇烈響動傳來,大地就跟有人在夯土似的抖動,無數碎屑、土塊、石頭四處飛洋,甚至數百米外的東海新軍也都被這些雜物給徽至似饋恚幼懦穷^上頓時變得一片寂靜,然後城中士兵的慘叫聲陸續傳來,如同從深淵中傳來的鬼怪哭喊。

“這……”左柔可憐巴巴的看着宋北雲:“我耳朵嗡嗡的……”

小宋檢查了一下她的耳朵:“沒事,耳膜沒破。下次聽指揮,萬一被傷到怎麼辦?”

“第一次……不懂。”左柔認真的點頭:“下次就知道了。”

小宋點頭,起身之後看着襄陽城,對旁邊的發令兵說:“第三輪炮擊準備,炮完就全體掩護土工隊。”

第524章、三年5月26日 晴 煙開秦楚擁春山

第三輪炮擊後,襄陽的城頭就徹底被肅清了,這座可以抵擋住蒙古鐵騎整整十年的巍峨城市,就在一早上的三輪炮擊之後放棄了抵抗。

重甲步卒掩護着土工隊在城腳下掘進作業,火神營則死死盯着城牆上的動靜。

但城牆上沒有動作,只有城中的鬼哭神嚎傳來,無數士兵被剛纔的爆炸震得神志不清,失明失聰,勉強有些人邭夂没盍讼聛恚珔s已經徹底嚇破了膽。

那些遠處一些的士兵僥倖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但卻已經不再敢接近城牆了,有一位倖存的參將連滾帶爬的衝到了刺史府中,哭嚎着跪在地上,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

“哭什麼東西,外頭到底出什麼事了?方纔那雷鳴是什麼?”

“妖術!是妖術啊!大人!”

那名參將開始回憶起剛纔的噩夢來,一開始只是無數的紙包被投了上來,那些紙包中裝了圓形的彈子,撞擊在牆上之後就會炸裂開來並將裏頭的灰色粉末拋灑出來。

而後來,那些粉末突然就炸了開來,士兵們根本無法反應,當那個耀眼的火團在眼前炸裂之時,所有人都被吹倒在地,有些離得近的甚至被推開了數丈之遠,不少人直接撞在城牆上或者落下牆去,就那般死了。

可參將說若是死了,大概也是一件幸事,那些沒死的纔是最慘的,爆炸、高溫都能瞬間讓一個人失去戰鬥力,更可怕的在燃燒之後便會像有鬼掐着人脖子似的無法喘息,許多人逃過了那火團但卻沒能逃過那鬼扼喉,生生憋死在了城牆上。

有人從上頭跳下來,摔殘了不少,僅僅是這一面城門就有足足五千餘人不同程度的傷亡。

拋開傷亡,更多的卻是心裏上的恐懼,現在士兵們不再敢接近城牆,更別提上城頭反擊了。

詭異的兵器加上神鬼之說,如今襄陽守軍的士氣前所未有的低落,大部分人已經無心再戰。

“重整旗鼓,繼續守城!”

孫則爲雙目充血,指着那面城門:“東海新軍不過兩千人,你們怕什麼!”

“大人……他們會妖法啊!東海新軍都是妖人啊!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聽到參將的話,孫則爲抄起佩刀一刀將此人的頭砍了下來拎在手中:“還有誰想像此人一般!都給上城牆!”

雖然士兵們還是不願意,但卻因爲孫則爲而再度登上了城牆,當他們看到城牆上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時,有些新兵蛋子甚至都忍不住的嘔吐了起來。

這上頭到處是殘檐斷壁,還有那被嚴重燒傷痛苦扭曲而死的人,鼻子裏都是焦臭的氣味。

“快來人,他們已……”

左邊突然有人喊話,但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脖頸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裏頭正汨汨冒着血泡泡,他的手也在無意義的抓撓着,不多一會兒就不再動彈了。

這一下城牆上的士兵全部蹲下了身子,當然也有那膽子大的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去往下看,但幾乎就是一瞬間這膽大的人就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這讓士兵們更加慌亂,但此刻也有參將督軍前來,他們沒有法子,只能硬着頭皮開始想辦法應對。下頭已經有人在幹奇怪的事情,這本應該是要往下頭澆金汁熱油或石頭的,可是現在這些都無法完成,因爲只要一露頭就會被那些似有妖法的人給殺害。

“兄弟,還有多久?我看要不了多久上頭就要往下澆沸水了。”

一名將盾牌固定在地面上以作防護裝置的重甲士兵正在問旁邊不停鑿牆的土工隊戰友,他之前得到的命令是一刻鐘時間完成作業,可如今時間已經過去大半,若是再遲緩一些,怕是要挨澆了。

這要是被熱水澆了還好辦,大不了疼一陣子,可若是被那滾燙的金汁給澆了,恐怕真的是要小命不保。

“急什麼急,我比你還慌呢。”下頭土工隊的夥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襄陽城也太硬了……”

“硬纔對啊,這是千里長江第一關,能不硬麼。我說兄弟,我晃的很……你快些。”

下頭人不再廢話,更賣力的鑿了起來。這襄陽城的城牆比他們之前演練過的任何一種磚石都要硬上許多,費了許多力氣才能在牆根上開出一條小縫,但這條縫根本不足以讓城牆崩塌,所以……時間那是相當緊迫了。

很快,他們就能嗅到城牆上傳來惡臭的氣味了,不用多想就知道上頭開始熬煮金汁,那東西說白了就是從糞坑中掏出來的,若是被它給燙傷,怕是活不過幾日了……

“快快快!撤退了。”重甲步卒衝身下的戰友喊道:“後方打旗語了!讓我們撤,他們要開始第二輪轟炸了。”

“再等等!就好了!”

土工隊往上頭看了一眼,發現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因爲大鐵鍋都已經架在了城頭,如果等那玩意倒下來,他們全都要完蛋。

“頭兒,我這成了!”

突然一個士兵喊了一聲,那頭的大黑牛也應了一聲:“我這也成了!”

而不約而同就在這最後的時刻,百多名土工隊的成員中有七八十人都表示自己完成了。

“撤!”

因爲之前早有操練,這土工隊必須同進同退,所以當大黑牛一聲令下之後,所有的土工隊士兵一起轉身朝後方跑去,而那重甲持盾的士兵則倒退着舉盾以保護後方撤退的同伴,一直到他們撤離到三十米外的安全點。

來到安全點,城牆上突然開始瘋狂的往下傾瀉劍雨,因是拋射所以並沒有多大的威力,雖然還是能夠刺傷人體,但若是穿戴了甲冑的話,就根本無法被這些東西所傷。

重甲步卒朝斜上方舉盾,劍雨落在他們的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四周圍的箭矢散落了一地,偶有流矢打在重甲步卒的甲上,卻也是如同泥牛入海毫無波瀾。

在他們佈置好陣仗將土工隊的寶貝疙瘩保護在其中之後,大黑牛就牽着引線慢慢的走了過來。

說起來這大黑牛怎麼是個人才呢,這廝許是整個大宋唯一一個可以身穿四十二斤重甲,背後被着個二十七斤板盾還能拎着一百斤炸藥來去如風的男人,他也是成爲土工隊裏穿重甲的唯一一人,加上他喜歡裝那麼一手,所以他也從來不需人去保護。

“狗日的們。”大黑牛牽着引線來到陣列之後:“讓你們嚐嚐什麼叫地動山搖。”

他說完之後,手上卻沒有停下繼續放線,一直放到過了浮橋,進入了安全區域他才把頭上悶熱的頭盔往下一扔,回頭對戰陣裏的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將那個這銅質的漆包線剝掉外頭的漆纏在了一個奇怪的裝置中,然後用力的搖起了那盒子外頭的一個把手。

“那是幹什麼?”

左柔好奇的問宋北雲,而宋北雲只是笑了笑:“發電,等會靠瞬間電流引爆炸彈。”

左柔:“???”

這時,前方的大黑牛心中默數了一百四十五個圈之後,以一個非常拉風的姿勢按下了上頭的那個把手。

但這一次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太慢了!再快點。”宋北雲在後頭喊着:“這裏頭留電時間就一秒鐘不到,還等你耍帥不成?”

大黑牛聽到他的聲音,頓時縮起了脖子,老老實實開始以教程中的方式搖動發電杆,然後一隻手放在那個把手上,等到整整一百五十圈之後,他猛的按下了那個拉桿。

說時遲那時快,突然之間前方迸發出一陣隆隆巨響,雖然單純說聲響不如之前那個麪粉爆炸時的轟鳴,但它帶來的震顫卻是十倍甚至百倍。

左柔感覺自己當時那一下都沒站穩,要不是宋北雲在後頭握住了她的腰,她都怕是要摔倒在地。

等站穩後,她眺望前方,只見襄陽城的方向煙塵滾滾,遮天蔽日的塵埃讓襄陽的身影層層隱沒其中,根本不得見真實容貌。

而他們看不見,但襄陽城中卻是看的清晰,當時那一聲轟鳴之後,就見一股如洪水般的氣流撲面而來,之後便是騰空的灰塵,緊接着就見巍峨襄陽城的東城牆生生被砍去了近一半,大量的塵土、磚石和雜物騰空而起,如果落雨一樣被拋灑在城中,士兵百姓皆抱頭鼠竄。

等到煙塵散盡,外頭已經可以直接通過缺口處看到裏頭的光景,而城牆上哪裏還有守軍,無數人都倒伏在了周圍,場面極端慘烈。

“將軍,可以上了。”宋北雲笑道:“今日我答應將軍晚上在襄陽城之中宴請諸位遼國同袍,宋某定不食言。”

那吳將軍從頭到尾都在觀戰,到此時已是心驚膽顫,他這幾日無時無刻不在琢磨用何等方法能破這襄陽城,這已經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可以形容的,它簡直就是一塊根本啃不動的石頭。

可從早晨到現在,僅僅只過了四個時辰,襄陽城便出現了一個缺口,這個缺口足夠他的士兵無障礙通過。

他方纔倒是閃現過一舉奪下襄陽城然後拿去給陛下邀功的想法,但看到這宋軍的雷霆手段,他有些害怕……哪怕現在臨陣反水,他很難說自己那幾萬人能不能近了這幫詭異的東海新軍的身。

按照之前說好的內容,宋軍負責破城而吳將軍率領的遼軍則負責入城肅清。

他們也不含糊,既然這東海新軍已經將他玩貓膩的心思給堵死了,那他倒是不如建功立業一番,到時說不準也是能得陛下誇讚,那也算是不錯。

不過城中守軍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從缺口處攻了出來,城門也被打開,數不清的士兵從四面八方圍攏了過來。

可還沒等宋北雲發命令,火槍和火炮的聲音已經此起彼伏的響徹了起來。

火炮換上了由許多鐵鏈鐵球湊在一起的鏈彈,我一發炮彈橫掃過去,只要觸及者都會變得支離破碎,攔腰斬斷着更是不在少數。而火槍更是在這種時候大發神威,一輪齊射就是一片倒下,他們甚至不用瞄準……

而等城中士兵殺到浮橋邊時,這頭的弓箭、弩箭等常規武器則使喚了起來,半自動的機匣供彈弩箭就讓人想到了傳說中的諸葛連弩,而那固定在架子上使用超長箭矢的長衝程複合弓更是開弓便能串一串的螞蚱。

吳將軍看到這些精良到彷彿不是這個時代的裝備之後,羨慕的直流口水……他心中無比希望陛下能整一點來,要是有這傢伙,遼國天下無敵!

第一輪反突圍失敗的襄陽士兵開始四散逃跑,可這時就輪倒了遼軍出馬了。

要說攻城,遼國的確是弱了宋國一點。要說弓射,那他們是弱了金國一點。要說騎砍,那他們是的確弱了草原一點。

可若要說平地幹拉、荒野對砍,遼國人大可以拍着胸脯豎起一根手指頭狂笑着對周圍幾國的人問上一句“這是幾呀?”。

這不,憋屈了好幾日的遼國援軍如狼似虎的就沿着浮橋過了河,那當真是叫小卒子過河就是車,橫衝直撞看得宋北雲是大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