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休息的時間總是短暫,小宋覺得這一天還沒過夠,緊張刺激的單挑賽就開始了。
他在猜測佛寶奴最後應該是怎樣應對,因爲佛寶奴的武力值比村口母雞強點有限,如果抽籤抽到擂臺單挑,她會怎樣應對?
小宋倒是不擔心,因爲組委會不允許出現純邭忭椖浚砸话闱闆r下骰子翻牌這種比賽是不會被選中的,也許會有一些很離譜的項目,但都是需要一些技術才能完成的。
比如比賽用木棍搭一座橋,比誰稱重能力強……
君子六藝當然肯定是要有的,禮、樂、射、御、書、數這是傳統藝能,而在這之外還加上了新的百家六藝工、農、醫、經、管、法。
當然除了這些正兒八經的東西,項目趣味性也不能少,就看誰倒黴會抽到那些奇葩的羣型陡辶恕�
而此刻民間的盤口已經開瘋了,在第一輪小組賽之前佛寶奴是最大的奪冠熱門,可就是在截止投注的瞬間,突然有人在掃九江辛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的場子,幾個大盤口突然都下了十萬貫以上的注碼,小場也都被人掃了一圈,估算下來全場大概一百五十萬貫左右。
據說這掃場的神祕人年齡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衣着華貴,身上佩着一塊精緻的和田玉可以看出絕對不是凡品,一般人絕無這種資本。
不過既然是全民狂歡嘛,那就不必要計較這麼許多,在收口之後,會場內的第一輪小組賽抽籤也開始了。
小宋在箱子裏抓了一陣,然後等待着結果公佈,因爲箱子裏的數字都是成對出現的,而選手也是雙數,所以並不會出現輪空的情況。
等到傳令兵將每組的名牌貼在木板上時,有人長出了一口氣也有人暗自搖頭。
畢竟這麼些輪的比賽下來,這剩下三十二個人都是什麼能耐,大家心裏都多少有些底了,抽到奪冠熱門時,一個個都是面如死灰,而抽到九江辛晨的那個卻是跟小登科似的歡呼雀躍。
“選手入場,抽取題目。”
第一輪小組賽的對抗題目在一個大箱子中,先是有兩位選手抓鬮抽取。
佛寶奴因爲是上輪積分第一,所以她第一個抽,而她抽出來之後,只是輕輕一笑,面帶不屑的將題目展開給她的對手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他的對手直接舉手棄權了,小宋看到這一幕也好奇的湊了上來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題目能讓人比都不比就棄權。
等過去之後一看才發現,一道法家題,需要寫策論。而這可是佛寶奴的長項,對方顯然對此一竅不通,當場就以棄權計算。
想來也是,跟一國皇子還不是草包皇子比策論,這怕是瘋了纔對,人家專業就是幹這個的……
佛寶奴成爲第一個抽籤也第一個晉級的人,下一個就輪倒了排名第二的九江辛晨了。
小宋走過去抽出一張題目紙條,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拳腳……”小宋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對手:“你還行?”
“那是自然。”
對手是一個大宋的選手,他抽到最弱的這個時,信心已經爆炸了,再一看是拳腳,他小時候可沒少練過,甚至還跟幾個道士一起練習過童子功。
想來打這麼一個蔫了吧唧的廢物文士,問題不大。
比試拳腳的擂臺在另外一個賽場,小宋和自己的對手被帶到了那邊,因爲比較露天,所以周圍還有不少百姓爬在樹上瞭望場內的情況。
兩人在裁判的示意下,先是互相行禮,然後雙方都脫去了礙事的長衫。
可當小宋的長衫脫掉露出裏頭身上的肌肉時,對面那個人當場就蒙了……
要知道在這樣一個蛋白質缺乏的年代,能夠練出這樣一身勻稱的肌肉可不光是花錢那麼簡單。
那人看了看小宋的腹肌又看了看自己乾巴瘦的排骨,立刻有一種上了俅母杏X。
但事已至此,他覺得還是可以拼搏一番的,於是很快就在擂臺上擺出了陣勢。
小宋朝他鞠躬,笑了一聲:“得罪了。”
話音剛落,那人毫無預兆的發動突襲,一拳直奔小宋胸口而來。
眼看着拳頭越來越近,那位選手暗自高興時,小宋一回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兄臺,太慢了。”
說完他鬆開那人的手,可還沒等對方發起第二輪進攻,小宋的肘擊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手肘關節處停在了那人太陽穴的位置,輕輕的彈了彈他:“若是打上去,你可能會死哦。”
那人額頭上立刻的冒出了冷汗,但他顯然沒有想過放棄,趁着小宋留手的這個空檔,他試圖用膝蓋打擊小宋的腹部。
但卻是沒想到宋北雲的反應就如螳螂一般,方纔還懸在半空的胳膊肘瞬間下襬,打在了襲來的膝蓋上。
當時那一瞬間,這位選手就感覺自己的膝蓋頂在了石頭牆上還撞到了麻筋,頓時站立不穩單膝跪了下去。
小宋根本不跟他客氣,一個掃堂腿將他掃倒在地,用膝蓋按着他的後背,一隻手頂在他的後腦勺上,另外一隻手則從背後將對方的雙手反絞於背後。
“該判了吧?”
小宋仰起頭看向裁判,而裁判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等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後,他連忙揚起紅色旗幟:“九江辛晨獲勝!”
場上第二個晉級的也誕生了,佛寶奴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眼名牌,發現那個讓她全程提防的九江辛晨居然成爲了第二個勝出的人。
“這人……”佛寶奴小聲嘀咕一句:“果然不出我所料,哼。”
在她感嘆時,陸續有其他人開始勝出了,因爲這種一對一的戰鬥並不是那麼難分出勝負,不管是拳腳、算數還是工農商學,都可以立即幹掉一部分一竅不通的人。
而很快,九江辛晨的勝出晉級的消息就傳遞了出來,那些開盤口的大佬一個個表情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畢竟如果被人猜中了這樣一個冷門,就光是那一賠五的賠率就夠他們喝一壺了,也許不一定會倒閉關張,但一定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過得極難受。
“勝者晉級,敗者進入下一輪敗者組比試。”
隨着裁判的一聲令下,勝敗者兩個小組都已經出來了,而佛寶奴慢條斯理的來到“九江辛晨”的身邊,小聲說道:
“你好好打算一番,莫要在下一場遇上我了。”
第426章、二年10月19日 晴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
昨日的爆冷讓整個金陵城都譁然了,但傳得最神乎其神的就是那九江辛晨的一身肌肉。
這個時代因爲蛋白質實在是匱乏,能夠喫到肉的人幾乎不會邉樱洺_動的人卻又難得喫肉,所以這種一身白肉卻肌肉好看的男子那可是少之又少的。
昨日擂臺上時外頭可是有不少女子都看見了,這人之身體雖是羞人,但不可否認好看的身體是真的堪稱藝術品。小宋的身子的確是迷人的,他從小就被老頭抓去練功,加上他總是能有法子弄到肉喫,習慣養成之後每日都要例行鍛鍊。
在這樣的積累下,他的身子堪稱一尊雕塑,極健康也極美麗,這讓那些整日看皮包骨頭的姑娘哪裏止得住口水。
於是乎她們到處打聽這個九江辛晨,並心心念念着他能夠在下一輪落下選來。
“你說你這好皮囊是怎的生的。”
金鈴兒小心翼翼的從小宋身子上翻了下來,一臉輕巧的滿意。
而小宋起身幫她處理了一下污漬後,輕輕撫摸着她光溜溜的大肚子,輕笑着說道:“大概是老天爺補償我吧,許上輩子我就是個跛子,兩條腿都沒了。”
“胡說八道。”金鈴兒翻過身抱住小宋的脖子:“若是這是個兒子,我們就再生個女兒,若是女兒便再生個兒子好不好?”
“好的呀。”小宋輕輕抱着她:“反正到時候你生着生着就生成了乾癟的水囊。”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嘴裏就沒個好話說來。”
金鈴兒聲音越來越小,然後便這樣的睡了下去,小宋幫她掖好被子,自己也起身穿上了睡衣,走到外頭打算去喝點水。
“還沒睡啊?”
燈下妙言正坐在那戳羊毛氈,小宋看到她之後笑着問道:“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有些人叫的那麼大聲,這誰能睡得着呢。”妙言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全金陵城都在饞你的身子。”
說實話,小宋是真的佩服妙言的能耐,她總是能夠足不出戶就掌控全程輿情,小宋的身子成了城中小娘們的談資這件事,她即便是已經很久沒出門了,但卻仍然能瞭如指掌。
“饞唄,我又不饞她們的。”小宋坐在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是有我的渠道。”妙言繼續說道:“你可別小看女人的能耐,你要知道你在這個時代無論是思維還是身體都是異類,你不能輕易暴露的。”
“我在工坊裏幹活的時候都是打赤膊的。”
“所以說你根本不知道女性的思維模式。”妙言晃着手指頭說:“這如果是元明清那種禮教苛刻的地方其實還好辦,可是現在這是一個時空錯亂的宋,女性意識的覺醒程度比唐朝還要誇張,她們其實是敢於追求自己所喜歡的東西的,你如果不想陷到桃花劫裏,你最好給我低調一點。”
小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還要這種好事?”
“你是不是不知道一夫一妻是保護男性的?”妙言冷笑道:“你現在一個是年輕,還要一個是你身邊的女性要麼是社會出身比較低的,要麼是思維模式比較古怪的,而實際上跟你有關係的只有俏俏、巧雲和公主。俏俏和巧雲的社會地位出身比公主低太多了,她們沒有太多的勇氣去爭搶,可就算是這樣俏俏心裏多少還是有不滿的,你清楚。”
“嗯……”小宋點頭:“這倒是真的。”
“即使是俏俏這樣的出身都會產生這種情緒,那你思考過如果你身邊有兩個或者更多公主級的女性,她們會廝殺成什麼樣麼?你一世不得安穩。”妙言嘆了口氣:“左柔除外,她的思維模式真的難以理解。”
“左柔其實不是笨,她就是一根筋。”小宋搖頭道:“你大半夜跟我講這個,不會是因爲喫醋吧……”
“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工具人,我喫什麼醋。”
小宋湊過去眯起眼睛:“真的?”
“說了沒有就沒有!”妙言推開他:“死走。”
但小宋屬狗的,他纔不會那麼輕易的被趕走,在妙言推搡他的時候,他順勢就把雞王小姐姐抱住了:“哎呀,好久沒有抱雞王小姐姐了。”
妙言回手就是一根錐子紮在他手上,小宋閃電似的跳了起來:“喂……你來真的啊?”
“沒經過我允許,你不能碰我。”雞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這是約定好的。”
“抱抱都不行麼?”
“你說呢?”妙言揚起下巴:“帶着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來抱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妙言是小宋霸道總裁模式搞不定的人,這一點可以肯定,雖然兩個人也幹過一些讓人難以啓齒的事情,但她還是很有自我意識的。
“好嘛……你就是在喫醋。”小宋嘆氣道:“我算是知道了,大姐……別這樣啊。”
妙言指了指他,然後就自顧自的回房了,而小宋坐在那雙手撐在膝蓋上,撓着頭:“好像我是挺渣的……”
而這時,外頭大門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接着就見左柔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坐在那的小宋時,連蹦帶跳的衝了進來,揉着小宋的狗頭滿臉喜慶地說道:“狗東西,你知道吧,現在已經有人開出五千貫邀你春宵一度了!”
小宋一口水喝到一半,當時就嗆到了氣管裏,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什麼?”
“我方纔去參加了個聚會,便是那種城中未婚未嫁的少爺小姐們參加的那種,就聽那些小姐妹說的,說已經有富婆開出五千貫的價碼邀九江辛晨春宵一度。”
左柔興奮的說完,然後嘟囔着說道:“發財了發財了,一晚上就五千貫啊!你知道我要包多少工程纔行麼?”
小宋雙手掐住她的腰,生生把她給舉了起來:“來吧,我現在先給你扔進井裏淹死。”
左柔也不反抗只是抱着他的狗頭笑得咯咯響:“你真不去試試嗎?你如今可是值錢,還有人問我,你長相如何呢。”
“他們怎麼知道你認識我的?”小宋把她放了下來:“你是不是又大嘴巴了?”
“哪能嘛!”左柔擂了小宋一拳:“他們知道我化名去參加大選唄,還說想邀你同遊,你怎麼打算嘛。”
“同遊是幾個意思?”
“不知啊,不過有個挺好看的大姐說了,若是我能將你約出來,她能給你三千貫,我還能得一千貫呢,只是出遊。”
宋北雲略微一思考,頓時掀桌!這不就是鴨子嗎?
女性思維解放的伴生物開始初現端倪了,那便是自由主義的泛濫,而性解放就是其中一項分支。
能不能理解?當然可以理解,可是小宋認爲這對於現在這個社會來說並不是太好的事情,因爲生產力還沒有發達到那個程度,如果提前進入這樣一種消費主義模式的話,很容易進入社會動盪期。因爲現在的生產主力仍然是男性,那麼男性的尊嚴就不能夠被踐踏,否則風氣一亂真的很麻煩。
“要壓一壓了。”宋北雲皺着眉頭:“再不壓一壓就要矯枉過正了。”
“哦……”左柔撓了撓頭:“走呀,睡覺去呀。”
“你又要幹什麼啊?”
“我想了想,我想摟着五千貫睡一覺,哈哈哈哈……”
左柔說完笑得前仰後合,而小宋的臉都垮塌了下來:“你爹不管你夜不歸宿嗎?”
“他今日與福王去泉州啦,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呢,沒與你說?”
小宋拍了拍腦袋,看來福王那邊的納妾計劃也要開始了,難怪左柔敢大半夜跑到這來浪。
“你是不是喝酒了?”小宋湊到左柔脖子邊嗅了嗅:“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頭喝酒?你是覺得自己二十歲了還沒失身很難受是嗎?”
左柔一聽立刻把胸脯拍得咚咚響:“他們都讓我給喝趴下了!”
“唉……行了你趕緊洗漱休息,我明日還有第二輪呢。”小宋嘆氣道:“不陪你胡鬧了。”
“我不管呀!我要抱着五千貫睡。”
“不行!”
“你以前都會跟我一起睡的……”左柔委屈巴巴地說道:“還誇我……”
“好了,你不要說了。”宋狗捏住她的嘴:“滾去洗漱,巧雲姐呢?”
“巧雲在府上啊,她有一個小師妹來投奔她了,她照顧着呢。”
左柔說完,一臉神祕的湊上前拍着自己屁股對小宋說:“怎麼樣?今日讓我抱着睡,我背對着你,你用那個東西在這裏蹭蹭我就權當不知道。”
“死走!”小宋撐開左柔的臉:“喝多了給我趕緊去睡覺。”
說完他自顧自的回了房間,看到金鈴兒還在熟睡,他默默的嘆了口氣,喝醉的左柔是極麻煩的,她會撒酒瘋而且什麼鬼話都能說出口。
而正當小宋唉聲嘆氣的時候,金鈴兒緩緩睜開了眼睛:“是不是小碗兒來了?”
“嗯,喝多了,在鬧事。”
“我去料理她,你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起來呢。”金鈴兒笨拙的起身,穿上衣裳:“不用擔心,我對付她最有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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