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伴读小牧童
小宋叉着腰長嘆一聲:“那就麻煩你了,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講講這些日子大宋的變化。”
“好呢。”金鈴兒扶着腰緩緩走了出去,在門口時就聽到她喊了起來:“把衣服給我穿起來!像個什麼樣子!”
第427章、二年10月20日 晴 不見長安見塵霧。
小宋從牀上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看着身邊睡得跟豬一樣的左柔。他琢磨着金鈴兒還能有什麼好法子,最後還是把這個難纏的鬼東西扔到了自己牀邊上。
這個狗東西喝多了酒折騰到了半夜,她不睡小宋也沒法睡,現在倒好小宋大清早要起來,她卻還能蒙着頭就睡。
“醒了?”
坐在旁邊正小口喝粥的金鈴兒抬起頭來:“昨日我實在也是沒什麼法子了。不過想來你們本就不乾不淨的,拉她過來反倒消停一些。”
“你碗兒姐姐是真的磨人。”
“磨人也沒法子,就當熬鷹吧。誰讓你把她相公弄沒了,又是誰讓你整日護着她。女子心中最是細膩,她即便是一根筋也是知道酒醉之後來找誰。”金鈴兒眉眼一挑:“並非因你不好色,而是她並不在意你對她做些什麼,甚至隱約是期盼的。”
這話小宋沒法接,只是小心的走下牀沒有驚動左柔,他來到金鈴兒身旁:“還是公主殿下好,雖然年紀小可是懂事的很。”
“若是真懂事便不會見上某人第一面就沒羞沒臊了。”金鈴兒吹了吹肉粥送入口中:“現在細細想來,就該吊着你這個狗東西,讓你看得見摸不着,讓你瘙癢難耐讓你百爪撓心。”
“嘿。”小宋輕輕摸了金鈴兒肚子一下:“都這樣子了,還在覆盤怎麼折騰我?你沒機會啦,哈哈哈哈。”
“是的呀,怪不得別人,怪就怪我自己不知羞恥、見色起意。不過就如你說的,都到了這一步了,我往後也便不再是大宋長公主了,而是你宋家的正妻。”金鈴兒全程冷淡風,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心生舒適:“你在外頭是怎樣的修羅韋陀都不打緊,若是回了家中膽敢欺辱我母子,我自是有法子治你。”
“大郎喝藥?”
“哈哈哈哈……”金鈴兒捂着嘴差點沒崩住,畢竟她也是看過了小宋十年間全部手稿的人,裏頭那本絕對禁書倒是最是讓她着迷,似是叫那《水滸》,裏頭她最喜歡的一段便是風雪山神廟,但最讓她記憶深刻的卻是這“大朗喫藥”。
“行了,不與你閒扯了,我去讓俏俏來幫你收拾。”金鈴兒說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我這些日子站久了腰痠。”
“知道啦,我去找俏俏便是了。”小宋指着牀上的左柔:“你把這個鬼東西看住了。”
“嗯。”
收拾好儀容,小宋再次化身爲九江辛晨,而這些日子隨着硅膠被悄悄玩出了花樣,小宋的裝扮越來越逼真,甚至連臉上的毫毛都能清晰可見了,再不是那種跟抹了一層豬油似的光滑,如今即便是湊近了看也絕無破綻。
再次回到賽場,勝者組十六人、敗者組十六人,兩邊都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準備抽籤了。
佛寶奴仍然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架勢,而小宋倒是一臉無所謂,到了這一步再裝也沒啥意義了。他索性也挺直了腰桿子,恢復了一開始那一副夕陽武士的操行。
不過小宋發現這整個過程中佛寶奴頻頻回頭看向自己,他一開始犯嘀咕是不是自己被認出來了,但仔細想來應該是沒有,因爲以佛寶奴的性子她絕對不會在晉級之後還去看人家比賽的,人家贏了就直接瀟灑離開,根本不屑看其他的菜雞。
所以她肯定是沒認出自己的,不過她頻繁看這邊再加上前日的那番話,小宋認爲這個自大的小娘皮是盯上自己了。
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是扮豬喫老虎,不過這也沒關係,就憑她?
抽籤的時候到了,小宋幾乎和佛寶奴一起把手伸到了箱子中,佛寶奴回頭衝小宋鬼魅一笑,然後一甩頭髮拿着自己的編號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小宋只是撇撇嘴,隨便抽了個號碼牌,然後就繼續等結果了。
勝者組十六人全部抽完後,敗者組開始抽籤,而小宋抽到的是勝者組第四的那個少年。
這是一個遼國少年,看上去頗爲有一些青年才俊的滋味,就是那種一看就長着一張學霸臉的人。
他們抽到的題目也是很有趣,是工學的範疇。說難也很難,因爲要將兩尊銅鑄的獅子從會場最東挪到最西,銅獅子重量大概在一千四百斤上下,搬是肯定搬不動的,而東西兩邊相隔有個三十米左右,一點點的蹭過去也不現實。
而現場的工具只有木頭、繩子和鵝卵石可供選擇,小宋站在銅鑄的獅子面前叉着腰。
“嘿兄弟。”小宋對旁邊的對手喊一聲:“你打算如何搬過去。”
可這一嗓子不要緊,那青年才俊卻突然舉起手對場邊裁判說:“我提請雙方用簾子隔開,以免偷窺作弊。”
宋北雲:“???”
不過這個提請被允了,很快一道三十米的簾子就將兩人隔了開來,只能聽到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小宋只是搖了搖頭,繞着銅獅子轉了幾圈後,直接用腳滾了幾根原木過去支撐起一個三角形,將一根木頭架在了上頭插入到了獅子中間的空洞中。
接着他走到最後端,跳起來雙手拉住原木的末端用力往下一壓,獅子應聲倒地,接着他又用長短不一的木頭和鵝卵石讓獅子橫在了面前。
就這樣走一路撐一路,千斤重的獅子在他手中就如孩童的玩具一般。
等到他將獅子滾到了重點時,裁判宣佈將簾子拉開,他這才發現那學霸正在以小木棍爲輪一點一點的拉着這千斤的獅子,已經走一半了。
“哇哦……”小宋輕輕鼓掌:“搬的不錯。”
說完他甩着手走了出去,而那青年才俊卻是愣在當場,看着他早已到目的的銅獅子,直接將手裏的繩子扔在了地上,目光呆滯。
“老子是大宋物理學奠基人!”宋北雲站在高臺上看着下頭的選手在費勁的折騰各種考題,他不由得豪氣萬千起來:“就你們還跟我玩這個?”
而這時他的眼睛看向的佛寶奴那邊,那一組現在好像都在發愁,因爲他們好像抽到了噩夢級的題目,是數學……
這一看就是工坊研發部那幫變態乾的,理論上是誰才抽到誰死,除了宋北雲。
佛寶奴自然也不是例外,她站在那跟自己的對手面面相覷,因爲這鬼題目……
“哈哈哈哈……”
小宋站在上頭開懷大笑,因爲他的笑聲太過於猖狂被佛寶奴聽見了,本就因爲解不開題目的佛寶奴頓時怒火攻心,仰起頭惡狠狠的盯上了上頭的“九江辛晨”。
“抱歉。”小宋一臉揶揄的抱了抱拳,小聲嘀咕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佛寶奴哼了一聲,繼續埋頭在面前這道“ 一個農夫帶着一頭狼,一隻羊和一個白菜過河,小船隻能一次裝載農夫和一樣貨物,狼會喫羊,羊會喫白菜,只有農夫在時才安全。農夫怎麼做才能讓所有貨物安全的過河?”的題。
這是妙言提出來折騰小宋,小宋提出來爲難數學組的,他們解答出來之後現在就開始折騰這幫選手了,果然高級知識分子的心都極其惡毒。
看到佛寶奴那一副要死的樣子,小宋可以說是極其開心的。
時間快到了佛寶奴卻仍然沒有解答出來,當然她的對手也沒解答出來,可最終因爲對手的心態爆炸,直接棄權。佛寶奴不戰而勝了……
她其實現在心態也炸了,但作爲皇子她不能棄權,所以只能苦熬,幸好對手放棄了,不然今天她恐怕要丟人了。
“到底該怎麼撸 �
佛寶奴就是那種較真的聰明孩子,她弄不到答案,心裏就會堵着一根刺,怎麼折騰怎麼刺撓,反正……就很痛苦。
但這並沒有人能給她解答,所以阿奴的脾氣變得格外暴躁了起來……
反觀小宋,他作爲第一個在這場理科大混戰中脫穎而出的選手,身價水漲船高,當仁不讓的文武雙全!金陵城的人現在無一不知這個九江辛晨是個扮豬喫老虎能文能武的陰人。而那些盤口的幕後老闆更是將他罵得體無完膚,因爲若是他要奪冠,全城的賭坊盤口都要輸掉三到五成的收益!
“可不能輸啊。”
趙性站在宮牆上,遙遙看着賽場附近的煙火,長嘆一聲:“朕的私房錢可都在你這了啊,宋狗!”
“報。”
小魚快步的走了上來:“報官家,九江辛晨以第一之姿,贏了第二輪比試。”
“好啊!”趙性長出一口氣:“好好好!這狗東西當真是沒讓朕失望,來來來,小魚晚上你過去一趟與他說上一句,不擇手段也需拿下第一!”
“奴婢明白,不過奴婢想以宋大人的能耐,第一早已是探囊取物了。”
“什麼宋大人宋大人,那叫九江辛晨!”趙性眼睛一瞪:“你可莫要給朕說漏嘴了。”
“奴婢知錯了……”
“行了行了,你莫要在這委委屈屈,若是讓那狗知道了,他又是要揶揄朕的。”趙性一揮袖子:“走,去榮妃那瞧瞧我那寶貝女兒去。”
第428章、二年10月22日 雨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佛寶奴在晚上時終於想通了那道題該如何解了,她憤恨的一拍大腿,就如跟人吵架沒吵贏憋了一肚子氣回家睡不着覺時輾轉反側突然想到了絕妙還擊時的感覺如出一轍。
那份懊惱、那份悲痛和那份不甘,實在難爲外人道也,雖然對手棄權自己勝出,但這樣勝之不武的方式終歸對她這般心高氣傲的人來講並非是個什麼開心的事。
不過經過這一番折騰,她倒是多少也明白了這次比試並非如她想的那麼樣輕鬆。
一旦不輕鬆了,她立刻就開始遷怒於那被關在牢裏的宋狗雲,因爲她清楚的很,這樣的狗題目不是狗根本就不可能出得出來。
能不能做出來?其實是能的,但關鍵是比賽是有時間限制的,這一急躁根本就無法靜下心思去思考,然後旁邊的裁判還一個勁兒的在那提示還剩多久多久。
煩死人了!
佛寶奴掀開身上的被子,憤恨的走到窗口,推開窗戶任由外頭淅瀝瀝的秋雨飄入房內,涼風一來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清靜。
“殿下,宋國使者前來拜訪。”
外頭的護衛輕釦門扉,佛寶奴立刻從架子是行取下衣裳穿在了身上,小心的將自己女兒身的證明掩蓋了起來,然後咳嗽了一聲,低沉着嗓音說:“讓他來吧。”
很快晏殊從外頭走了進來,滿臉笑容的朝佛寶奴拱了拱手:“深夜滋擾,請多見諒。”
佛寶奴坐在那滿臉淡然,一副上國嘉賓之姿,盡顯高人一等的風采。她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甚至連讓晏殊坐下都沒有讓,那神態那姿態,彷彿就是在說“在本殿面前你不配坐着”。
晏殊雖也是心高氣傲的人,但論起無賴是要比宋狗差上一些的,況且今天他是帶着任務來的,就用他自己在趙性面前說的那樣,若是能將海州拿下,別說讓他受點委屈,就算是扮演一條狗在人面前汪汪叫他也在所不惜。
“殿下,今日到來我是代表大宋皇帝與您再次洽談之前談過的事情。”晏殊從雲款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書:“此前關於租借海州一事,您請過目。”
佛寶奴輕輕將文書往旁邊一推:“我不是講過此事作罷麼?爲何還要談及。”
“殿下,如今宋遼即將結爲秦晉之好,之後每年進貢之時怕是不可再繼續。此番租借海州也不過只是我國皇帝寄希望繼續與遼國互通有無罷了,況且海州對遼國來說並非必爭之地,若是租借於大宋,每年不光可換取大量物資錢財,且以大宋之商貿,稅收許是能頂上一個開封。”
“哦?”
佛寶奴眉頭一皺,緩緩接過文書看了起來,晏殊也不着急,就在旁邊的等待着。文書上頭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厚了,海州租借之後,雖然海州的治理權歸了大宋,但稅收卻仍是歸於大遼,且大宋不干涉海州一切軍政要務。
這看上去顯然就是個不平等條約,而大宋卻主動往這不平等上跳,這其實才是佛寶奴最擔心的事情,因爲很反常,反常必有妖,如果不知道宋國的動機,她斷然也不肯在這上頭簽字的。
“如此優厚之條件,你讓本殿如果敢籤?”佛寶奴笑道:“天底下哪有似這般的條約?若是說它其中無詐,這可便是太瞧不起人了。”
“殿下萬萬不可如此設想……”
晏殊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起來,頭上的汗水也細密的滲了出來,佛寶奴一看他的姿態,立刻心中就明瞭了,這其中必然是有齷齪,否則也不至於如此百口莫辯。
“若是貴國如此不坦眨且脖闶菦]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佛寶奴將文書推向晏殊:“請回。”
晏殊掏出手絹連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殿下請息怒……”
“我倒是並無怒意,只是有些失望罷了,遼宋本可成兄弟之國,奈何貴國如此戲耍於我,當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哦……對了,這兩句可是從你們那個宋大人那裏聽來的,如今我便還與你等。”
開始了!晏殊心裏的那個開關噌的一聲就彈了起來,他低着頭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卻已經悄悄開始發生了變化,因爲當佛寶奴開始提到宋北雲開始,就是他轉守爲攻的信號。
“殿下,我已在我國皇帝面前立下軍令狀,若是此番談不成,怕是……要受責罰的。”
“你受責罰,與我何干?”佛寶奴仍是那一副冷冽的態度:“既是貴國不坦眨瑺懞我页袚俊�
晏殊看上去更加慌張了,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若是殿下有意,這……租金還可再商議。”
“堂堂大遼兵強馬壯、物產豐饒,不在乎那零星之物,就如你所說那般,既爲兄弟盟國,你國爲何不坦眨课規ё攀阏意而來,你等卻如此待遇於我,倒是讓人傷透了心。”佛寶奴輕輕敲了敲桌子:“你見過誰家皇儲親自前來洽談和親之事?又見過誰家皇儲親自參與比賽?我姿態如此之地,還不足以證明我大遼態度?”
她的咄咄逼人使她一腳踩到了大宋兩個最聰明的人所佈下的網羅之中,晏殊果斷的在這個點開始了他的反擊。
只見晏殊起身朝佛寶奴深鞠一躬:“殿下怕是誤會了,我大宋怎會不知殿下情誼深重,只是有些事說了是擔心殿下會有所誤會,那既然如今殿下已然誤會,那由我來解答責無旁貸。”
說完,晏殊開始給佛寶奴詳細的講述了一番關於海州的用途,一說是拓展大宋商路,可以讓大宋的商品從海路進入金國之內。再一說是大宋東海沿岸飽受倭寇侵擾,海上優勢盡無,貨物難以通暢。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主意便打到了海州頭上。
聽完晏殊的介紹,佛寶奴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與金國做生意?”
“是極。”晏殊繼續說道:“我大宋如今其實已無戰馬可用加之這兩年天災人禍不斷,若是不加休養生息,恐是要出大亂。如今拜宋北雲宋大人所賜,我國工農有了些長進,如今正是有利可圖之際,便……打算如此操辦一番。”
“有利可圖?”佛寶奴皺起眉頭:“那爲何在遼國賣得如此便宜?”
晏殊連忙起身:“那都是宋北雲所爲……他如今身陷囹圄也正是因此。他不知中了哪門子邪,幹出這等蠢事……在下平心而論,若以大遼來講這便是白撿的錢財,可若是以大宋來說,這無異於裏通賣國。”
佛寶奴緩緩點頭,她當然是明白這裏頭的道理,宋北雲簽下的協議中就是如此定價,之前她也以爲是自己弄錯了,但現在看來那個無賴似乎是真的給遼國送了上千萬貫。
這還是保守估計,若是細細算來,只多不少。因爲前幾日遼國戶部的信送到了她手中,這些日子以來遼國農商戶多了近兩成,還有增加之勢,那些不入流的工戶卻是在銳減之中。
這國以農本,如今多瞭如此多的農戶,明年的糧稅定是要抬到新高度的,而那些本就納不得幾個稅的所謂手藝人,沒了便是沒了。
“殿下,如今宋北雲在死牢之中,您想必也知曉了,我雖與他有些淵源,但實在是難以幫他開罪。”晏殊嘆氣道:“殿下也是知曉,之前種種都是他與殿下接洽,如今換成在下,我也是無可奈何。”
佛寶奴輕輕敲着桌子:“那不知你大宋朝廷如何打算?”
“與貴國的協議自然簽了多久便執行多久,此番關乎到信譽,人且如此何況國乎,只是那宋北雲宋大人卻是不殺不可了,否則難以正人心。”晏殊嘆氣道:“殿下您應是能理解。”
“理解倒是理解。”佛寶奴揚起脖子想了片刻,用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桌上協議:“那這份東西,得改改。”
晏殊立刻拱手:“如何改,殿下說的算。”
“如今這般倒也是可以,只是我還得帶走一個人。”佛寶奴說道:“除了公主之外,還得帶走一人。”
“請殿下明示。”
“宋北雲。”佛寶奴輕聲說道:“這個人,我要了。”
“啊?”晏殊長大了嘴:“殿下可這……”
“若是貴國不允,此番作罷。”
晏殊吞了口唾沫,低聲下氣的說:“此事我無法做主,還得請示我國皇帝,那宋北雲畢竟爲罪臣,若是人人都似他一般,那國將不國、法將不法。”
“我自是明白,但此事是貴國的事,與我無關,若是貴國想要租借我海州,那這便是條件,否則一概免談。”
晏殊聽到這話,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但臉上還得保持一臉如喪考妣,他嘆了口氣,躬身取回文書,告了一聲辭便離開了這裏,看他那腳步沉重的模樣,彷彿一瞬便蒼老數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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