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232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而在回去的路上,小宋一直保持着這副夕陽劍客的造型,但路上的人好像都不買賬,唯一一個搭理他的還是問他手上的刀賣不賣。

“老子一刀砍死你啊。”宋北雲一腳踹開醉漢:“滾!”

被傷了心小宋回到家中,發現金鈴兒坐在那玩撲克,她們都是賭錢的那種,而今天的局顯然金鈴兒是逆風,她臉上滿是陰霾。

“你們家男人呢?”宋北雲往門口一靠,沉聲問道:“我來取他狗命……不對,我來取他小命。”

“你有病吧。”金鈴兒把牌一扔:“我都輸慘了……不玩了。”

“你怎麼認出我的?”小宋甩着刀走進屋裏:“不對啊,今天預見不少熟人都沒認出來呢。”

“哎喲,你玩夠沒有啊,你就是化了灰我都認得好不好。”金鈴兒抱着胳膊:“聽到腳步聲就知是你了,都不用回頭。”

“哦……看來還是有破綻。”

這個倒是提醒小宋了,以前小時候暑假躲在家裏看電視,光靠樓道里的腳步就能分辨是誰來了,這一其實就是講究一個熟悉程度。

現在看來……這個僞裝還是有改進空間。

“嗯……你們先玩,我去想點辦法。”

但真當宋北雲在那整硅膠的時候,他突然想到自己整出硅膠的話……是不是就可以給自己隆胸了?

不過這個變態的想法立刻被他甩出了腦後,他靠在那一遍一遍用棍子攪合着木桶裏的水玻璃,腦子一直在快速轉着。

“鞋!”小宋眼睛一亮,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想改變這方便的東西就必須要從鞋上做文章。

可是現在橡膠還沒出現,膠鞋必然是不行了,而皮鞋的話又不耐磨,走路也不夠舒服,光是布鞋的話很難從根本上改變啊。

不過等他仔細想一圈,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金鈴兒帶溝裏去了,這根本不是鞋的問題而是熟悉度的問題!

天底下還有幾個人能比隔壁屋裏的人還要熟悉自己呢?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就完事了。

不過硅膠還是要弄的,畢竟魚膠味道太噁心了……一熱還往下流。

選婿進入了倒計時階段,而佛寶奴那邊也不斷對大宋施壓,就在宋北雲在家攪硅膠的時候,晏殊走入了鴻臚寺之中,拜見了佛寶奴。

沒辦法,天底下可能就是宋北雲一個人不講那個禮數,即便是晏殊想要見遼國的皇子也是要用拜見的,地位差擺在那,如果對她的態度太差,即便是大宋這邊也是過不去的,因爲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漠視皇權,這可是重罪。

佛寶奴面見晏殊的時候一臉桀驁,完全沒有在宋北雲面前那副樣子。

這一刻晏殊才徹底相信小宋的話了,這個女人是個千面之人,她總可以選擇一副適合當前處境的面貌,這樣的人着實難纏。

不過晏殊倒也不是喫素的,他們兩人以茶代酒就開始打起了太極,幾輪交鋒之後,晏殊和佛寶奴互有輸贏,但總體是晏殊佔了贏面。

佛寶奴眯起眼睛看着晏殊,她現在感覺這大宋當真是一浪一浪的強者往外湧,面前這個晏殊對付起來雖然沒有宋北雲那麼讓自己難受,但也絕對不是說跟那些庸才一樣隨便幾句就能打發掉的,幾輪下來自己甚至還略佔了下風。

“大皇子若是不棄,倒不如與我詳談一番,究竟大皇子想要何物。”晏殊在虛晃一招之後,直接切入正題:“以如今之局勢,殿下若是執意要去遼國,恐怕不太合適吧?但殿下若是招膶嵰獾奶岢鲆髞恚艺埵疚峄室环蠹铱梢陨塘俊!�

佛寶奴拿不準晏殊的態度,她眼睛輕輕一挑:“今日我乏了,改日再聊。”

“那今日我便不打擾了,明日我再來拜訪。”

晏殊走出門外,回頭看了一眼,長出一口氣,心中感嘆一聲“宋北雲真牛逼”,方纔他用了小宋教給他的方式對付佛寶奴,發現水火不侵的大皇子居然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對付。

而她說是乏了,其實只是在拖延時間等待坐地起價罷了,可殊不知……若是她打定心思要宋北雲的話,坐地起價的可就不是他遼國咯。

第415章、二年10月5日 晴 莫憑小闌干,月明生夜寒。

秋風已起,辰時蕩着霧,城外校場處卻已是火熱異常,今日宋遼兩國的公主大選在歷盡磨難之後終於開始了,校場之上宋遼兩國選拔出的文武雙全的適齡男子全部站在那裏,合起來有個三百餘人上下。

自古有云窮文富武,能做到文武雙全者基本上都是有些模樣的,放眼望去都是一個個正當年的帥哥,要麼風度翩翩、要麼孔武有力,生生是找不到一個獐頭鼠目之輩。

人人腰上都佩着劍,大部分人都穿着一襲白衣,看着就跟一個模子刻下來的似的,而他們這些撞衫的看到對方其實都是比較尷尬的,不過稍微一打聽卻是發現他們的衣衫都是同一家店買的,而造型也都是同一個人做的……

習慣卡點到的小宋姍姍來遲,他以九江辛晨之名進入校場之後,看到面前一大羣同樣衣衫的人,他側過頭問旁邊一個衛兵:“衣服是發的嗎?是不是來的早的纔有的領?”

衛兵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條蛆一樣嫌棄,甚至連搭話都沒搭上一句。

小宋帶着迷茫走到一個白衣少俠的面前,當然了……這裏三百多人最少有一百七八十人都是白衣少俠,整的就跟高中生開創意邉訒频模膊恢烂媲暗陌滓律賯b到底是哪個,反正逮着一個問就完事了。

“兄弟,這衣裳是發的嗎?哪有領?”

“發……發個屁!”那人沒好氣地說道:“城東服飾店裏買的,一把劍加一身衣裳要八十貫!”

宋北雲撩起他的袖口,發現上頭果然打着的是自家的Logo,他心中頓時明瞭,這是俏俏跟金鈴兒擱這噶韭菜呢……

在這一羣白衣少俠中,小宋這一身夕陽武士的裝扮格外顯眼格外跳脫,人家的寶劍都是金絲楠木的雕花劍鞘,劍柄上還有顏色各異的“寶石”,看上去華貴的很。而小宋就是破布纏的刀,加上一身普通的灰黑色布衣,往那一站反而成了最亮眼的那個。

不過這倒是無所謂了,畢竟着裝只是個印象分而已,真正後頭的比試和武試纔是重頭戲。

只是他有些弄不明白,這宋國的選手這麼着裝也就算了,遼國那也有幾十個人這麼一副裝扮,這是圖個啥啊?遼國自己的風格不好嗎?就非要跟風?

果然是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的狗也跟着叫,但它們並不知道爲什麼要叫,跟個風就完事了。

等到辰時過半時,校場上陸續走來了禮部的人和遼國的使團,佛寶奴赫然在列。

她來時是一身白衣加金刀的造型,這可不是跟風,從小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副打扮了,大概所謂原創不過如此。

可當她看到滿場都是跟她一樣造型的人時,阿奴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而小宋也立刻明白那倆噶韭菜的姑娘到底爲什麼要弄出這個造型了,原來在這等着佛寶奴呢……

禮部尚書首先上來致詞,接着佛寶奴也上去講了幾句,不過說完之後,她卻告訴下頭的選手她其實也是選手之一。

這一下下頭的人一片譁然,他們之前並不知道佛寶奴會親自下場,大宋的選手還好一些,那些遼國的選手可就苦了,畢竟這場比賽宋遼最終都只能留下兩個人在場上,角逐出一二三四名,然後依名次選擇公主。

這佛寶奴可是遼國的監國太子,他要是親自上場的話,無異於就等於遼國的名額只剩下了一個……

“這人好是猖狂啊。”旁邊一個白衣少俠不屑的對宋北雲小聲說道:“彷彿這第一就是他的了一般。”

宋北雲抱着刀:“就是。”

“唉?這位哥,我倆換個傢伙如何?你看我這寶劍,熠熠生輝,當世無雙……”他突然話鋒一轉開始跟宋北雲做起生意來:“你與我換換兵器,我再給你五十貫!”

“不換。”

別的不說,自己手上的武器可是工坊的試製品,絕對是特種鋼裏的特種鋼,哪裏是那些量產破爛能比的?

“不換就不換,真是小氣。”

佛寶奴在致詞之後,倒提着金刀也走進了選手的隊伍中,揹着手站在遼國方陣的最前方,活脫脫一副創意邉訒疥嚢嚅L的架勢,身後的選手因爲她的到來而變得異常嚴肅,原本還有交頭接耳的人,現在連個歪頭的都沒見着了。

大宋這邊倒是沒有班長,此刻大家還都在說說笑笑,但宋北雲卻站在那聽着那幫人的閒聊,這些傢伙到底是不知道前路有多坎坷啊。

這個選拔賽的主要賽程是前皇城司使宋北雲親自定下的,並由禮部郎中晏殊三次進行完善,活生生就是個養蠱的法子來讓他們互相淘汰。

首先上來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文鬥,而是直接把這裏所有人扔到紫金山的林子中,讓人互相廝殺,雖然都不是真實的兵器,但那些木刀木劍上都畫了記號,而且全程有裁判跟隨,最先被淘汰的一半人直接出局,剩下的一半人才能夠進入下一輪。

第二輪則是解密,通過佈置在金陵城中的重重提示來找到每個人分配到的答案,找到的就晉級,找不到的就淘汰。

第三輪則是文化題了,這一處會有宋遼的使臣相互給對方出題,什麼題都行,但規則卻不是答不出的淘汰,而是無論雙方任意一方留下的人數多於對方,那麼人多的一方就要執行投票將自己方的人數減少到跟對方一樣。

這樣下來不光要考驗選手的能力,出題人也是需要仔仔細細動腦子的,因爲要預判到對方出題人對他們的預判,儘可能的讓對方出的題目淘汰掉我方更多的人。

這限制了題目不能太難卻也不能太容易,因爲無論是遼國還是宋國,票出自己人這個操作實在太影響士氣了。

這看似是選手之間的抗爭,但實際上何嘗不是兩國的政治智慧博弈呢。

第三輪結束之後,雙方人數一定是一樣多的,這樣就可以強行將雙方重新拉回到同一個起跑線上。

接着就會進行第四輪,第四輪就是叫戰棋推演,但規則卻並不是常規的戰棋推演,而是暗棋模式,第四輪的選手每人都會抽到一個數字,這個數字是完全隨機的,之後會由考官採取搖獎的形式來決定這些數字對應的是哪國的兵棋。

也就是說到時會是一場宋遼混編的兵棋大戰,原本完全不熟悉的兩個人也許要在同一個山頭互相駐紮甚至跟異國人一起對着自己至親同窗打一輪鉗形攻勢。

這輪不論輸贏都會有一半的遼國選手和一半的宋國選手被淘汰,剩下的人則進入第五輪。

第五輪也是最殘忍的一輪,叫無規則淘汰賽,在這個模式裏沒有隊友,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敵人,賽制採用大循環制,每個人都會通過抽籤選定自己要面對的對手和要進行考覈的項目。

也許是短兵相接、也許的近身短打、也許是詩文對弈、也許是古文新解,反正什麼樣的題目都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也都會出現,甚至連出題人都不知道箱子裏到底有多少種比賽方式。因爲這些題目都是從民間抽調來的,而且是宋遼兩國共同抽的,完全抓瞎……

第五輪結束,就可以決出冠亞季和第四名,之後這四個人不但能贏得天下之威名還能贏得優先擇偶權。

這一路的淘汰下來,真的不亞於一場全能型的邉訒偁幹ち医^對超乎想象,畢竟這是四個公主放在那任自己去選啊!

天底下都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禦這種誘惑,不光是美人,還有權力。因爲這樣角逐出來的人並不會是駙馬都尉這種閒散職位,而是會以狀元之名委以重任。

“這宋北雲是真的有能耐的。”佛寶奴對身側一個選手說:“你們切莫掉以輕心,爭取第一輪抱團而動。”

宋北雲看着佛寶奴的口型,笑着嘀咕道:“抱團是個好辦法,不過太過抱團會大規模減員哦。”

第一輪的淘汰賽是有門道的,因爲只淘汰最先被幹掉的人,不論宋遼。所以遼國如果抱團,宋國必然抱團,但抱團的話時間便是不好計算了,也許會判定一同出局,而這樣的話,可能到了第三輪就只會剩下十來個人了,而這十來個人還不一定是最優秀的人才,而遼國那便的頭籌一定會是佛寶奴,那麼小宋只要讓自己在宋國這邊苟到第一就好了。

囚徒困境的實景應用,別忘了小宋自己可就是出題人,他自然是知道每個環節裏的漏洞。

也許他不一定能贏過所有人,但沒關係嘛,因爲在野外碰到熊,跑不過熊沒問題,只要能跑得贏身邊的同伴就算得救了不是嗎。

又看了一眼佛寶奴,小宋輕輕露出了笑容,而佛寶奴此刻剛好也在打量大宋的方陣上,眼光直接就落在了夕陽武士“辛晨”身上,她眉頭皺了皺,但卻又好像說服不了自己似的搖了搖頭。

第416章、二年10月6日 晴 他強由他強

紫金山的分會場上今日迤煺姓梗骂^由禁軍圍了一圈又一圈,三四百名選手開始抽取自己的武器。

武器中最上乘的是僅有三把的木槍,之後是木刀木劍木斧,這些佔了有五分之一。接下來的東西可就是五花八門了,筷子、鞋底子、窗簾、井繩、鹹魚等等什麼都有。

抽到鹹魚的選手自然要申訴,但卻被上頭的考官一句話就給搪塞過去了,考官說:“邉莶蝗菪∮U。”

佛寶奴邭獗容^好,她抽中了一把木槍,在這一羣拿鹹魚的選手裏,她無異於是抽中了至尊SSR。

而小宋的邭獠惶校橹械氖且粡執鹤印�

但小宋並不着急,他看了身後那些抱怨手中奇形怪狀兵器的選手們一眼,率先走入了紫金山之中。

他最先進去,然後就找了一棵大樹,蹭蹭的爬了上去,找了兩個結實的樹杈將毯子捆成了一個吊牀,再快速用樹葉做好了隱蔽,接着一屁股坐了上去,悠哉悠哉的吹着秋風開始打盹。

下頭逐漸出現了人聲,然後便是廝殺聲響起,他甚至連看也不看,他纔不管這一輪有多少人被淘汰,他只需要苟在這裏就已經贏了百分之五十的人。

他沒犯規對吧,規則裏只說要廝殺掉一半的人,但卻沒說禁止在樹上睡覺嘛。

大規模的廝殺聲漸漸弱了,他們似乎也發現那樣集團衝鋒不行,雙方耗損都會比較大,所以現在剩下的人開始分頭行動了。

小宋的樹下就停着一個小隊的人,似乎是遼國的選手,他們正在商量對策,而這時一隊大宋的選手突然殺出,雙方用鹹魚拼搏一陣,互有勝負後各自敗退了。

但不一會兒,就看到佛寶奴甩着長槍殺了過來,她絕對是聰明人,因爲遼國抽到了三根長槍中的兩根,她讓另外一柄長槍跟她一起行動把大宋這頭的鹹魚隊殺得落花流水。

而遼國的鹹魚隊被大宋怎麼屠殺她並不管,只是專心追着這邊的鹹魚毛巾隊,畢竟兩把神器總歸是要比一把神器來得更快的。

所以當裁判喊道半數人已到時,清點人數之後發現大宋方面的選手果然要比遼國的選手少了更多,剩下的人中,遼國選手大概一百二十人,而宋國的不到八十人了。

一來一回就是四十個人的差距,從這一點上看來,佛寶奴的確是有點能耐的。

而舒服睡了一上午的宋北雲此刻也從吊牀上起來了,解開毯子從樹上跳了下來,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的披着毯子走了出去。

看到這個毯子小哥居然能安穩的活到最後,大家都很好奇,宋國隊伍裏那些灰頭土臉的選手一個個都湊過去問他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宋北雲撓着頭說:“我當時怕,就用毯子把自己一蓋,躲在草叢裏……然後就睡着了。”

腥寺犕旯笮Γ查g沖淡了緊張的氣氛,空氣中都是快樂的味道。

而這一輪下來,其實也算是火煉真金了,那些濫竽充數的基本都給幹下去了,大宋陣營中戰功最彪悍的並不是持木槍的那個,反而是一個拿着筷子的少年。

宋北雲也看到了他,這人爲人謙和、器宇軒昂、眼神堅定、表情沉着,總之就是一表人才、幹練無比。

他看到腥硕荚谵揶硇∷危B忙走上來說道:“諸位同窗,如今不論如何都不可輕敵,此番我等既爲公主也爲國格,說什麼也不能讓遼人將我等比下去,這第一輪我等喫了大虧,這後頭還請諸位同窗再接再厲!”

好一個謙遜、正直的好兒郎,宋北雲上下打量着他,而他也看到了宋北雲,輕笑着點了點頭拱了拱手:“共勉。”

宋北雲點點頭,也笑着說:“還不知這位同窗是?”

“夏竦夏子喬,九江人。國史編修。”

哇哦……夏竦,難怪了。號稱被人誤解的三大能臣之一的夏竦啊。不過小宋並不在意這些,再能還能有自己能嗎?真是的。

不過他可以確定,這個溫良恭儉讓的夏竦,如果等第三輪結束時大宋這邊人多的話,他會是第一個被票出去的人。

至於爲什麼,到時便知。

他繼續在剩下的人中爲別人鼓舞士氣,而小宋則在旁邊憨憨的笑,誰過來揶揄他都只是傻笑。那些選手甚至爲小宋起了個綽號叫毯子辛,雖朗朗上口但卻明明白白帶着羞辱性質。

不過小宋根本不在意,因爲在他眼裏,這幫人都得完蛋!想在自己的連環題裏走出來,除了邭庵猓椭荒芸糠饘毰菢幼屨麄�團隊給她輸血了。

上午的賽程結束之後,選手可以返回休整,而這次大宋慘敗卻讓整個民間哀鴻遍野,不少人就地把自己的獎票給撕了個粉碎,大聲咒罵那些選手。更多的人則是默默的坐在那唉聲嘆氣,說什麼“十幾年了,大宋就沒贏過”之類的喪氣話。

很有趣,彷彿民間都伸長了脖子在等待在這一次比試中能讓大宋揚眉吐氣一次,好像這已經不是公主選婿而是一場關乎尊嚴的戰爭了,哪怕輸掉一場都會讓整個國家的士氣低落到谷底。

別說這些百姓了,就連趙性在得到結果之後都在上書房中大發雷霆。

“宋北雲呢!他幹什麼喫的?四十個人頭,讓人拉了大宋四十個人頭!他宋北雲難辭其咎!”趙性將書本摔在桌上:“那個混賬在幹什麼!”

小魚低着頭小聲彙報道:“宋大人……在樹上睡覺。”

“哈?”趙性眼睛瞪得老大:“人家在下頭廝殺,他在樹上睡覺?他腦子裏裝的是些漿糊嗎?混賬東西……這個混賬東西,氣死朕了!”

趙性坐到了椅子上,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一指:“去宣……算了算了!你去給朕傳個話,若是下一場大宋贏不了,朕……朕……朕把他宅子給點咯!”

趙性已經開始氣到說起了胡話,可見這被遼國完虐的劇情讓他完全接受不了,心態已經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