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147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這“沒良心炮”啊,曾經響徹在抗日戰場、解放戰場和朝鮮戰場,屬於土得不能再土的東西,但別看它土,可是如果哂玫卯斀^對是對大規模騎兵的屠戮性武器。

而且它的技術難度,可以說是低到令人髮指,而且對付這個時代的騎兵真的是有神一般的作用。畢竟公元十一世紀前後的馬可沒見識過火器這種東西,火光、噪音和衝擊波,先不說能不能傷到人,就光是這三樣東西就能把騎兵的馬給嚇出尿了。

“老子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宋北雲一拍自己的臉:“二炮手宋北雲,準備就緒!”

第264章、二年1月5日 晴 大炮開兮轟他娘

從決定去幹,到把東西做出來,宋北雲一共廢寢忘食的幹了差不多一週時間。

期間除了陪妙言跨年之外,其餘時間幾乎都泡在了金陵城名氣最大的鐵匠那邊。

沒良心炮這個東西,它不需要準確率也不需要結構強度,而不需要結構強度就代表不需要無縫鋼管,厚鐵皮打個圈,再用鐵水一澆,外頭再用鉚釘和桐油藤裹上幾圈,基礎強度就已經完全超過了生鏽的汽油桶了。

這玩意宋北雲第一日就弄出來了,後頭麼就是測試它的拋射能力,以及在不同爆炸物作用下的具體效果。

首先可以肯定,黑火藥肯定是無法損壞這個容器的,但威力捉急不說剩餘的殘渣卻也是多的嚇人,使用幾次就需要清理一遍。之後便是雷汞和硝化棉,這兩種東西效果類似,但威力着實有點摳腳,最遠射程只有不到五十米,簡直就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八的神器,如果面對騎兵時,這五十米足夠人家包抄騎臉了。

然後便是雙基炸藥,這個效果不錯,但雙基炸藥的化學性質實在不穩定,宋北雲來操作絕對沒問題,但如果由那些大頭兵來操作,敵人沒見到呢,大本營先沒了。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同等不穩定的硝化甘油、苦味酸之流,他是試都不想去試。

最後無奈之下,宋北雲只能心疼的用上了自己爲數不多的TNT,效果棒的很,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裝藥量沒有掌控好的話,鐵桶直接就炸膛,方圓十米寸草不生。

就爲了這個裝藥量的問題,宋北雲差不多將所剩不多的TNT全部給用上了,而這幾日在金陵城也有個古怪的傳說,就是深山之中平地起驚雷,想來是山神老爺正在與惡鬼鬥法。

在確定TNT的裝藥量之後,宋北雲又去定製了二十個這樣的桶,接着用盡渾身解數開始製造TNT,但一個人的產能又能有多少呢,他就是加班加點也不過只能滿足第二天試驗所需求的材料。

之後他接連測試了沒良心炮拋射鐵渣、碎鐵片、碎瓷片、石頭和竹子木頭,之後碎瓷片和竹子木頭被完全否決了,碎瓷片的濺射範圍太大,容易傷到自己的士兵,而竹子木頭純粹搞笑。

當然,效果麼自然是拋射炸藥包最好,TNT能將炸藥包拋射到最遠兩百米左右的位置,墊上一塊木板增加膛壓之後甚至一度能達到350米的距離,等炸藥包爆炸之後,它的殺傷力也許一般,但聲光效果甚是驚人,他已經離開金陵城五公里了,但城門守將卻仍然能清晰聽見爆炸的聲音。

這代表馬匹絕對無法適應這樣的驚嚇,而後續改進型號的話,炸藥包的外圍可以用鐵皮包一圈,空隙處填補碎瓷、陶片,這樣既能節省炸藥又能造成人員殺傷效果。

而鐵皮、鐵渣之類的拋射物,其實是可以當成近防武器來使用,當對方步卒抵近之後,這種不需要準頭的天女散花足夠在短時間內消滅對方大量有生力量。

爲了測試它的殺傷效果,宋北雲甚至從城防軍軍械庫裏偷了一套步人甲出來,在爆炸範圍的四十距離內,金屬彈片能夠直接穿透步人甲對內部結構進行殺傷,而在二十米範圍內甚至會形成貫通傷,而即便是在五十米開外,仍然具有對輕甲造成恐怖的殺傷效果。

而除了物理攻擊,宋北雲還試驗了白磷松油燃燒彈、白磷毒氣彈、硫化物毒氣彈和黑火藥桶。並果斷的拋棄了所有毒氣彈,因爲那玩意被風一吹,殺敵六百,自損一萬三。

至於黑火藥桶的話,最大的弊端就是很難掌握其爆炸時間,拋射時引信也容易出現問題,所以整體效果並不如TNT好用。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那就是黑火藥整體造價便宜到讓人難以相信的地步,就光是現在大宋倉庫裏相關材料的儲存都足夠製造大量的黑火藥。

那麼黑火藥有沒有用,那肯定是有用的,比如給每個士兵配發一個手炮,在進行近戰時能夠發揮出絕對超乎想象的作用,人家還在二十米外嗚嗚喳喳輪着大刀嗷嗷往上衝這,這啪的一聲就幹掉一個,效果拔羣。

當然了,這一切的設計方案都是建立在無縫鋼結構出現之前的替代物,宋北雲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折騰出無縫鋼管這玩意,但沒有這些東西之前,總不能毫無建樹吧?至少三年之約可以用這玩意打發了。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產能,產能跟不上而且保密也是個很大的問題,有些東西他們造不出來,就像黑火藥雖然大家都有,但能爆的黑火藥和只能大呲花的黑火藥是有根本區別的,就算敵人不拿來對付人,光是用來做適應性訓練,那奇兵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保密和產能,如今就成了宋北雲的心頭之急。

“你鬍子都幾天沒颳了。”今日輪到妙言來山裏給宋北雲送飯,她將籃子裏的東西放在小木桌上之後坐在小宋身邊:“都把自己折騰成野人了。”

“哪有時間,這幾天上上下下都是我一個人,忙的快吐血了。”小宋指着身後的茅草屋:“你也不看看我這居住條件。”

“你小心點,可別把自己給炸殘了。”妙言走上前拍了拍散發着火藥味的沒良心炮:“不過還是要給你點贊,這東西打騎兵簡直無解。”

“機槍纔是最終王道,不過槍比炮可難多了,光一個膛線工藝現在就根本做不到。”宋北雲搖頭道:“更別提什麼金屬定裝彈了,是我太高看這古代的生產水平了。”

“慢慢來,你現在已經拉開他們幾百年了。”妙言笑道:“至少你噴出去的是爆炸物不是實心彈丸了。”

宋北雲端起碗開始嘩嘩喫飯,喫到一半抬起頭看了一眼妙言:“三千門這個炮,能不能打二十萬騎兵?”

“這誰知道呢,戰場纔是檢驗武器的地方,紙上談兵說不準的。不過我覺得可以。”妙言笑着捏了一下宋北雲的臉:“沒見過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心生畏懼,也許有不怕死的人,但肯定沒有不怕死的馬啊。”

嗯,妙言的觀點和宋北雲的觀點在這方面不侄希瑳]良心炮最大的功效就是震懾作用,三千門炮一輪齊發,哪怕是五十萬人都得被嚇破膽的,更何況着這個時代的騎兵戰術單一而且缺乏有效的遠程武器,弓弩很難在有防備的情況下對固定陣地造成多大的傷亡,可大炮一響對面必然會發生混亂和踩踏。

“在擁有遠程武器的情況下,陣地戰是非常好的選擇,高地、平地甚至窪地都可以打出不同的效果。”妙言用小棍在地上開始畫戰壕的樣子:“遠程火力打擊對方先鋒騎兵,回形戰壕打擊對方主力部隊,五六千人打二十萬,在彈藥充足的情況下問題不大的。”

宋北雲連連點頭,深吸一口氣往身後的枯木上一靠:“現在就等產能起來了,然後還得找找合適的人練手,看看沒良心炮的實戰能力怎麼樣。”

“嗯,這個我就不懂了,你看着辦。到底是創造一個對手呢,還是搞軍演?”

“軍演有個屁用,當然是弄個對手出來。”宋北雲撓了撓下巴:“我有個主意,明天開始,咱們一起來弄個宋北雲能工巧匠大評比怎麼樣?”

“哦?開始工業選秀?”

“當然啊,工匠地位低的很,但我需要更多的熟練工和高質量的技術工。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咱們來個千金買馬骨吧。”

“不怕那幫讀書人說你結黨營私?”

“嗨……”宋北雲一揮手:“要是我去拉攏各方豪強說不定還有人說,我弄幾個工匠,人家看都懶得看一眼,士農工商,工匠的地位可是低的嚇人。現在商人都開始抬頭了,工匠卻是越來越沒地位。”

“因爲不打仗是麼。”

宋北雲不置可否,靠在那一邊喫飯一邊想着該如何操作這大宋工業帝國的第一次選秀。

讓小宋心心念唸的宋北雲系列獎勵即將要開始揚帆起航了,如果能夠成功,未來一千年,科技絕對是由東方引領。這是何等的讓人欣喜,甚至宋北雲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別忙着激動,我給你潑冷水來了。”妙言抱着膝蓋笑着說:“工匠階層識字率低、經驗主義盛行,這代表他們其實是一個相對剛愎自用的羣體,再加上這個時代本身不重用工匠,所以導致他們的士氣低迷不振,你先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怎麼樣讓他們燃燒起來。”

宋北雲點頭道:“嗯,有點難度哈。”

“不過你先幹着,有些事不是坐在這拍拍屁股就能解決的。你把從無到有這個階段跨越過去,之後才能從有到精。”

小宋同志久久沒說話,只是心中暗自盤算這一套操作該如何啓動,而真正要改變的大概還不止是工人階級啊……

第265章、二年1月8日 晴 城門立柱,一諾千金

宋北雲大概知道爲什麼會出現權臣這種東西了,權臣從來都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一步一步做大做強的,通常能夠成爲權臣的人,一開始大多並不引人矚目,甚至可能會是個任人揉搓的小角色。

但這個小角色利用各方面的優勢不斷的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能到別人反應過來之後,這個小東西已經成爲了如山一般的龐然巨獸。

就像現在宋北雲坐在城門底下支了個攤,旁邊掛着一張海報,明確說要招工匠一般。

城門之下,迎來送往,無數人看到宋北雲,但不管是士林中人還是朝廷官員,無人不把這廝當成個笑話。

什麼解開幾道謎題便高薪聘請,聘請的還是工匠,工匠能幹些個什麼嘛,還說什麼重金聘請,這純粹就是個蠢貨之爲。

而就如那些讀書人看他不起一般,金陵城雖然工匠不少,但卻並沒有人上來應聘。而宋北雲也不着急,他就坐在那一言不發,不管誰來問問題都只是高冷的指指那張海報。

不識字的人自然無緣,而讀書人顯然也看不起這些滿身塵土的匠人,不會與他們說明。

就這樣寒風中枯坐一天之後,就連城防司指揮使都來勸宋北雲了,他卻仍然不爲所動。

直到夜色降臨,他吩咐屬下收了攤子,回家休息去了。而第二天他一早又來了,還是這副姿態、那是那張海報。

當然,結局仍然是一個人都沒有,而宋北雲卻似乎成爲了全城士林中人的笑柄,他成了這些人聚頭時的最大笑柄,就連朝中有些官員都私下調侃這宋北雲是犯了瘋病。

但就在第三天一早,當宋北雲再次坐在那裏開始招聘時,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揹着一個木頭箱走了上前,有些傲然地問道:“你這信上可是說真的?解開這等謎題就能得五十貫錢?”

“你解。”宋北雲把自己的印信往桌上一扔:“我還能騙你?”

那男人走上前,拿起桌子上幾樣東西仔細端詳了一陣:“只要將這個取下便好?”

宋北雲點頭。

那男人嘿嘿一笑,像看傻X一樣看了宋大人一眼,從身後的木頭箱子裏取出一把鑿子一個銼刀,就開始叮叮噹噹的折騰了起來。

而宋北雲這個題就是很簡單的一道車工實操題,這是一個毛了絲的螺絲,螺帽在上頭怎麼也轉不下來,而且下頭還人爲的將螺絲給敲扁了一些,使得無法用蠻力給螺帽弄下來。

那男人就站在那,一點點挫着螺絲,時不時還用鑿子掏兩下,不多一會兒,螺帽就被他從上頭取了下來。

宋北雲接過那個螺絲端詳了一陣,發現他並沒有破壞螺絲的本來樣子,只是將毛絲的地方銼成了橢圓形狀,而那變形的地方也被修正了,螺帽能很輕易的從上頭轉了下來。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甚至把螺帽裏頭的絲紋都修復了,手藝在這個時代來說,可以說是超前的。

“可以啊。”

“雕蟲小技,墨家技法罷了。”那人嘿嘿一笑,然後朝宋北雲伸出手:“錢。”

宋北雲都不跟他廢話,直接從箱子裏數出五十貫拍在了他手上,這人高高興興的走了,甚至也沒提招聘的事。

但因爲有了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立刻有許多人跑上來開始嘗試解鎖謎題,那些謎題麼,有木工的、有車工的、有鉗工的,雖然都是些比較超綱的題,但卻也都是能夠在接受範圍裏的。

越來越多的人拿走了五十貫錢,留下的題目也越來越難,而宋北雲傻帽的名頭卻更是聲名遠播,不少讀書人專程跑來看他的熱鬧。

這一來二去的,原本冷清的兩天的攤位突然就熱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想過來躍躍欲試,而宋北雲根本不在意,能解開就給錢,爽快的很。不光如此,甚至還會現場畫圖讓人補充,再有比如計算城門高度、比如張三和李四相向而行幾時能相遇、比如田中有兩個水路一個放水一個進水什麼時候能放空、比如小紅追牛,牛先跑一刻鐘等等。

解開題目就拿錢,簡單的很。而通常拿到錢的人都會走,不過這不重要,宋北雲從來不攔着,仍然是坐在那繼續擺弄着手中的小物件,創造着新的題目。

這種送錢的行爲可是讓人看了一番大笑話,那些讀書人可以說是笑破了肚皮,而這個消息也終於傳到了大內之中。

“他他他他……”趙性聽到司命司的彙報,說話都結巴了:“他又鬧什麼啊?”

“官家……你可莫要管他了,他不鬧事便已是先祖庇護了。”老王在旁邊嘆氣道:“老奴想來,就是這廝在家閒着無趣,找些樂子罷了。”

“嗨喲……真欠啊。”趙性搖頭道:“隨他去吧隨他去吧,王伴伴,晚上隨我去街上玩一陣。”

“老奴這便去準備。”

當然,知道這個情況的也不止趙性,趙相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正在家中與幾個故交好友溫酒長談,其中便有人提到宋北雲這幾天正乾的事。

“讓小紅追牛,讓水田一邊放水一邊進水。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哈哈……”

“倒是不知所謂,此子怕是中了魔怔。”

聽到這些談論,就連趙相這等嚴肅的人都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來:“說他裝瘋賣傻吧,卻賣的是真金白銀。說他故弄玄虛吧,卻都是一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東西,也是不知所欲何爲。”

就這樣,宋北雲因爲一夜之間成了憨批而傳遍了整個金陵城,沒人願意真的去管他,生怕沾染了這廝的邪氣,即便是趙性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但卻只有一人急得在家嚶嚶叫,此人名爲晏殊……

“這狗東西!”晏殊深吸一口氣:“若不是我這幾日風寒,那些錢還能讓那些人賺去?”

晏殊的娘子在旁邊安撫道:“官人,你先是把身子養好吧……莫要想着這些事了。”

“不成,我要去瞧瞧!這錢不落我口袋中,我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官人……”

看着晏殊頂着病體跑了出去,趙家小姐也只是搖頭輕嘆,而旁邊的丫鬟只是笑着說道:“隨老爺去吧,老爺這些日子可不止一次說閒得難受了。”

“這官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而當晏殊紅着眼來到宋北雲攤位時,他撩起袖子說道:“老子今天非要給你錢賺空!”

“別慌。”宋北雲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給你出一題,你解開了,這一箱子錢全是你的。”

“你出!”

晏殊愛財愛秀,這一點宋北雲哪裏不知道,但他當然不能讓這廝贏錢啊,所以就讓下屬取來三個碗放在桌上,指着碗說道:“桌子上有三隻朝上的碗,每次必須翻轉其二,你給我將三隻碗全扣下去。”

“哈?我讓你瞧不起人!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番。”晏殊簡是如此簡單的題,立刻躍躍欲試起來:“閃開閃開,我賺錢來了。”

宋北雲讓他到一邊去翻去,而小宋繼續招待那些工匠之人,今日已是第三日,前日日一個報名的都沒有,但這第四日卻是已經有十餘人登記了姓名,算是錄取了。而看架勢今日大概能錄上三十餘人,這儼然已經超過宋北雲的預料,幾千貫這就算是沒白花。

他忙活到日落西山,而晏殊卻仍然在旁邊折騰那三個碗,宋北雲看到他滿頭汗的樣子,輕笑了起來:“怎樣,風寒好了對吧?”

“莫要說話!就快好了。”晏殊極端專注:“我還不信了!”

宋北雲也不着急,翹着二郎腿坐在那等着這廝在那兒折騰,可一直到天都完全黑了下來,城防軍都開始換防了,晏殊卻還是沒弄解開謎題。

“喂。”

宋北雲喊了一聲,換來的卻是晏殊如餓狼一般的眼神:“爲何!”

“什麼爲何?”

“爲何就無法……”晏殊有些喪氣:“我已是嘗試萬回,卻總是有一個碗無法翻轉。”

“當然啦。”宋北雲起身打了個響指命人收攤:“它壓根就翻不出來,你別說萬回,你這輩子都在這翻都不行。”

晏殊表情立刻呆滯,沉默片刻之後,他張牙舞爪的衝向宋北雲:“宋之犬!我與你拼了!!!”

最終結果是他被按在桌子上猛得拍桌,坦然認輸……

“你如果真的是聰明,從一開口就應該知道這根本翻不出來三個口朝下。”宋北雲一臉看垃圾似的看着晏殊:“臭狗屎。”

晏殊滿臉通紅,站在那支吾了半晌:“我以爲……”

“你以爲我出的題目就有答案是吧?”宋北雲搖頭道:“這個世界上啊,不是什麼都有答案的。走,喫點什麼去”

“你做東。”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廝是愈發的摳了。”宋北雲嘆氣道:“明明家財萬貫的。”

“那可不成,如今我成了家,當了家主。有些錢可是能不花便不花,反正你有的是錢,喫你的便是了。”

宋北雲搖頭道:“那三個碗……”

“啊!!!”晏殊捂住耳朵:“莫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