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141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官家,下頭惡臭不堪,可真的要進去?”旁邊的老太監嗔怪的看了宋北雲一眼,低頭對趙性說:“要不派人進去瞧瞧便好了。”

“不。”趙性態度堅決:“朕定要親眼看看。”

說完他捂住口鼻就走入了地牢,身後的人見到皇上都下去了,自己哪能還待在上頭,所以紛紛跟了下去,不少大臣都被這股味道給燻得搖搖欲墜,就連趙相在走下去的一瞬間都眼前一黑,差點栽個大跟頭,幸好旁邊刑部尚書急忙扶住了他。

走下大獄之後,腥说哪樕甲兊脟烂C起來,因爲這下頭的場景着實讓人震驚。

那平日裏彬彬有禮的讀書人也好、世家子也好,如今就變得如同野獸一般,哀嚎者有、呻吟者有、呢喃者有、辱罵者有,林林總總百態猩麄兤渲胁簧偃顺嘧派碜域榭s在牆角,還有些人正蹲在一旁渾渾噩噩,神志不清。

聽到外頭有動靜,有些尚有意識的人衝了過來,如同惡鬼一般咒罵起來。

趙性站在牢婚T口看着面前的人,臉色鐵青。其中有些人他認識,甚至有幾個還是他童年玩伴,可如今卻已是變得如此人不人鬼不貴。

“宋北雲!枉我還將你當兄弟,你居然如此待我!”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接着就見那蓬頭垢面的王文遠晃晃蕩蕩的走了出來,一隻手伸出木頭牢灰话炎ё〉膮s是趙性的衣角:“你這孽畜,可知我是誰!”

王老太監差點就要抽刀斷手了,但趙性卻抬手製止了他的行爲,繼續低着頭看着王文遠:“你喚我是誰?”

“宋北雲!你少給我裝腔作勢,我爺爺可是文聖公!即便是那狗皇帝來也不敢治我的罪!就憑你這小小芝麻官,你可……哇……”

一句話還沒說完,卻已是一口惡臭黃水吐了出來,然後軟趴趴的躺在了旁邊的地上,迷離着雙眼看着趙性樂呵呵地笑道:“你莫要猖狂,等着你的狗頭落地!”

趙性揹着手站在那,輕聲道:“大醫官何在?”

“來了來了。”大醫官在外頭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穿過一羣面色如土的臣子來到趙性面前:“官家,老臣來了。”

趙性一甩袖子:“請大醫官查驗一番!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因爲何物變得如此!”

宋北雲站在旁邊都傻了,他是沒想到王家少爺會這麼秀,真的……這一把操作,就是他皇后姐姐都保不住了,這可是皇家顏面,不由分說的,上來就是一句狗皇帝,這可當真的是嗨過了頭。

大醫官在獄卒的護衛下走入了牢房中,從這些人的嘔吐物、尿液、糞便中細細檢查了一番,還命幾個一起來的御醫過來學技術。

在經過多番查證後,大醫官走了出來:“官家,經覈實,這些人皆爲曼珠沙華與罌粟之毒所致,這曼珠沙華以人沉淪迷醉,會致人腹瀉嘔吐。這罌粟之毒則致人幻像渾濁。兩者混用,便會致人於此地,幸好他們中毒尚輕,若是再復吸食,性命不保。”

工部尚書張大人在牢獄中看到自己的三兒子,又聽到大醫官說出這樣的話,當時就是眼前一黑將要昏過去。

而宋北雲這時卻是上前說道:“官家,下官之所以冒這大不韙將在場諸位帶來這牢中,只是想護住他們之性命。想來他們也都是受害之人,畢竟不是人人都精通藥理,吸食卻也不足爲奇,要怪便怪那販賣之人,明知有毒卻還取名極樂散,這分明是想以毒物牟利,該殺該死!”

他這一番話下來,羣臣居然連連附和,但趙性的臉色仍然是難看的,他冷哼一聲:“呼朕狗皇帝,也是不知不罪?那豈不是天下人若是不知道朕是誰,都可以罵上一句狗皇帝?”

說完,他冷着臉拂袖而去,而写蟪荚谘Y頭面面相覷,有人認出了剛纔秀操作的王家少爺,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也紛紛離開。

至於那些呈了宋北雲恩情的大臣在離開時也紛紛朝他拱了拱手,卻也是不再計較了,畢竟看到自家子侄成了這般樣子雖是心痛,但好歹沒有性命之虞,也沒有拽着趙性的袖子喊狗皇帝,那即便是如此,就讓他們在這地牢中好好反省反省吧!

罪有應得!

而宋北雲在地牢中剛準備掃尾,就聽上頭趙性怒斥羣臣:“方纔是不是他說即便是狗皇帝來也不敢治罪?朕問你們呢?你們家中子侄怕也都是這般樣子吧?好好好,好的很!”

聽到上頭羣臣開始辯解,宋北雲嘆了口氣,轉身靠在牢贿厡φ趶倪@些人身上收集罌粟絲的大醫官說:“師兄啊,你說會是什麼人賣的?”

“不管是誰。”大醫官抬起頭,眼神如鷹:“醫者害人,千刀萬剮!”

第253章、12月18日 晴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一番操作,有人覺得宋北雲是好人,但即便是太陽都不會讓所有人都喜歡,更何況一個宋北雲呢。有一些人就堅定的認爲宋北雲是個壞人、弄臣。在官家面前搬弄是非,擺弄羣臣,罪大惡極!

不過再厭惡他,現在這階段也沒辦法去弄他了,趙性發了登基以來最大的脾氣,徹底查辦的命令直接從三省發出,以正式聖旨的形式發出,並且連夜召見文聖公。

至於他們聊了什麼,沒人知道。人們唯一知道的是文聖公出來的時候就好像老了三十歲,回去之後就告病了,並告知親族一胁坏们笄椋螒{發落。

這徹查的事情自然也沒有落在宋北雲身上,這等好差事既然是趙相經手那自然是要給女婿晏殊的。

而宋北雲當然是明白其中意思,趙性就是借這一手告訴宋北雲,這些日子消停一些,不要作妖了,如今已經是局勢大好穩操勝券,不可操之過急了。

這個消息對宋北雲來說那就是重大利好,他本就是懶狗一條,現在奉旨偷懶何樂而不爲呢。

皇城司雞飛狗跳、人聲鼎沸,白蓮教址炊疾蝗邕@皇家顏面受損的事來的重要,晏殊忙得前後腳不沾地,徹查這些個公子哥,還有他們背後涉及到的買賣。

甚至爲了用藥穩定住這幫人的毒癮發作時的症狀,晏殊還親自上奏請了幾名御醫來協助他辦案。而那些御醫來的時候都奇怪呢,難道這師侄不知道那堂前坐着玩紙的是師叔嗎?爲何還要他們來……

“你動動手!動動手!”

晏殊將一個包扔在宋北雲桌上:“我這要死了!”

“唉?”宋北雲慢慢抬起頭,端着剛熬好的紅豆粥滋溜了一口:“晏大人爲何如此躁動啊?”

“我打人了哦。”晏殊一隻手叉腰,拿起宋北雲的茶壺就將一壺茶水給灌下了肚子:“這幫人,簡直就是一攤惡臭污泥,費勁的很!那些個毒癮上頭的,就跟鬼一般的嚎着,哪裏還是讀書人!分明是一幫牲畜,還是野生的。”

宋北雲給茶壺裏續了水,翹起二郎腿:“你老丈人讓你辦你就辦,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

“那你呢?機會你怎的不要?”

“對我可就不是好機會了。”宋北雲低着頭開始用小刀刻起了一塊木頭:“我現在就什麼都不能幹,坐在這等結果就好了,人手你隨便拿去用。”

“你招惹來的事,你不管了?”

“你跟我說?你跟你岳丈說啊。”宋北雲攤開手:“我現在插手,就是在跟他作對。況且這裏頭牽扯了太多的人了,我這個無門無派的,怎麼好出手?肯定是你要來啊,有些事可做不可說、有些事可說不可做,還用我教你。”

晏殊哪裏不懂這個道理,就是這連軸轉讓他有些暴躁了而已,在冷靜之後他坐在自傷稍微休息了一番,然後嘆了聲氣,拎起自己的包就走了出去,滿心悲憤。

而晏殊剛走沒多久,小白兔張清哭唧唧的走入了宋北雲的辦公室,她看着宋北雲,用袖子擦掉了鼻涕,抽泣着喊道:“師父……”

“給你三哥求情來了?”

“嗯……你放過他好不好,我三哥是個好人。”清姑娘走到宋北雲桌前坐下,下巴放在他的桌子上,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師父……”

“沒用的。”宋北雲伸手將她的眼淚水給擦掉,又從旁邊拿出炭火上保溫的紅豆粥,給她盛了一碗:“官家親自過問的事,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爹爹是尚書都沒辦法,我能怎麼樣嘛。”

張清接過紅豆粥,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我三哥好可憐……嗚嗚嗚嗚嗚……”

她這一邊哭一邊吸溜粥的聲音太好玩了,宋北雲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張清仰起頭:“你笑我……”

她委屈的抬起頭看了宋北雲一眼,然後又低頭喝起了粥,一邊喝粥一邊抽泣,就整得跟小狗喝水一樣。

“師父……”

“行了,跟我說真的沒用。”宋北雲半靠在椅子上:“你去跟武衛說一聲,讓他帶你去看看你三哥。”

“哦……”

張清點點頭,想要走但又捨不得那紅豆粥,想來還是喫光了才離開了這裏,最後仍然是隻有一個宋北雲在辦公室裏玩到了下班,中途更了一點一簾春夢,現在劇情已經到了小黃文階段,而這一段卻是銷量最好的階段了,但宋北雲覺得等這一章過去,就該查禁了。

查禁的時候多貼幾張榜,就當打廣告了,讓那些不知道的人也都來瞧瞧。

下了班,宋北雲照例去買了幾隻燒雞,這一次他給錢了,畢竟他這麼個身份、這麼大個土豪,占人家幾隻雞的便宜算是個什麼事呢。

因爲妙言那裏離自己上班的地方不遠,所以他也習慣了走路上下班,有時會在路邊買幾個烤芋頭邊走邊喫,頗有些當年高中下了晚自習啃着一個烤紅薯慢慢走回家時的感覺。

倒不是宋北雲矯情,他其實是很享受這種天色將黑不黑,街上飄滿飯菜香味時的氣氛,這種感覺能讓人感覺更加孤獨,而這種孤獨在回到家看到家中有燈時的一瞬間,會讓他產生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今天俏俏也在,妙言正在教她怎麼製作更騷氣更性感的衣服,兩個人相處的很融洽,巧雲在做飯,而左柔則坐在門口的石獅子旁邊等着宋北雲下班。好像來回就少了一個公主吧,等她到了的話纔有大團圓的模樣,不過她到底是公主而且這不是廬州,她沒有那麼自由,宋北雲也無法總是跑進後宮。

“又在等我下班?”宋北雲捏了捏左柔的鼻子:“真乖。”

“鬼才等你呢!”左柔起身跟他一起走進院中:“那個姓王的死了沒?”

“沒。”宋北雲把燒雞放在飯廳的桌子上,拆開外頭包着的稻草,他輕笑一聲:“不過也差不多了。”

“怎麼呢?昨日你回來時我都睡着了。”

“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宋北雲取出一柄小刀開始切起了那幾只燒雞:“你簡直就是惡毒,那可是你未婚夫,你巴巴着等着人家死。”

“呵。”左柔用手捏起一根雞腿喫了起來,並含糊不清的說:“那你親人家娘子時也不見手下留情,你就說你親沒親過我吧?老孃不跟你計較,你還說我惡毒?”

宋北雲嘆了口氣,過去作惡,如今報應終於來了:“他扯着趙性的袖子嚷嚷道‘莫說是你宋北雲,便是那狗皇帝來了,也不敢治我的罪’,當着滿殿羣臣之面。”

“哇!”左柔突然衝過去抱住宋北雲,用油乎乎的嘴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下:“太棒了!他終於要死了。”

“過幾日你解除婚約的消息可能就要來了。”宋北雲用袖子擦着臉:“我聽說可能要被流放了,徒刑三千。也可能終生禁足,反正基本上是沒救了。”

“活該!”左柔哼了一聲:“爲什麼不宰了他!”

“你怎麼一點都不善良。”宋北雲轉過頭雙手架在左柔的肩膀上:“他犯的罪有皇帝定罪,不是我說的算。還有,他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還要他的命嗎?”

“聽你的。”左柔嘿嘿一笑,踮起腳用腦門撞了一下宋北雲的腦門:“這下我就安心了!”

看到她歡脫的跑了,宋北雲苦笑着搖頭,而剛好這時巧雲端着菜走了進來,輕輕放在桌上:“方纔我都聽到了。”

“嗯。”宋北雲長出一口氣:“終於不擔心我家巧雲寶貝去給人當小老婆咯。”

“不給別人當小老婆,不還是給你當小老婆。”巧雲悄悄看了看四周圍,發現沒人之後,走到宋北雲面前,仰起頭輕輕閉上了眼。

畢竟是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這點小默契當然是有的,宋北雲自然也不客氣的親了上去,直到左柔又回來偷雞腿喫時,巧雲想要掙脫,但宋北雲卻怎麼都不肯放手,然後左柔就在旁邊一邊喫雞腿一邊說:“當初,我十四歲,他便是這般親我的,我熟的很。”

巧雲一口氣沒緩過來,笑出了聲,然後一抹嘴紅着臉掙脫宋北雲跑了開來。

而左柔還坐在旁邊吧嗒吧嗒的喫雞腿,渾然沒有一丁點害羞的意思。

“我買了四隻雞腿,你別一個人全喫了。”宋北雲走過去拍了她腦袋一下:“還有,你怎麼一點都不害羞?”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再說了,巧雲是陪嫁丫鬟,成親前她也是要去夫家試婚的,你早親晚親都是親,又有什麼關係。”

宋北雲愣了片刻:“你說什麼?”

“我說……”左柔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奇怪的話,她這種看人親嘴臉都不紅的人,突然就臉爆紅了起來,然後一拳捶在宋北雲胸口,頂着個紅臉蛋的跑掉了。

“喂……你不講道理啊!”宋北雲捂着胸口喊道:“我內傷都被你打出來了!”

“聖旨到!宋北雲接旨!”

外頭突然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了過來,宋北雲愣了片刻,連忙走出門外:“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254章、12月19日 晴 清心爲治本

正兒八經的聖旨,亂七八糟的華麗辭藻一大堆,聽上去讓人煩躁,就像是用華麗辭藻堆積的高中生作文,空泛無物、屁話甚多。

核心思想總結出來就是一句極簡單的話“爲表彰宋北雲同志這段時間在國家安全工作方面的突出貢獻,特獎金十萬頒發小紅花一朵並升任宋北雲同志爲正六品宣同知事,實認皇城司指揮使、兼任城防司副司長”。

這個官是個什麼玩意宋北雲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個頭銜罷了。不過城防司副指揮使這個就有意思了,城防部門一貫都是左老頭子管制,壓根不會讓任何文官體系的人進入到這個部門來,但現在宋北雲進去了,這就傳達了一個信號,那就是趙相有意在把宋北雲排除文官體系之外。

“臣宋北雲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個太監可不敢衝宋北雲要賞錢,反而滿臉堆笑的衝宋北雲拱手:“宋大人恭喜啊,同六品變正六品。”

“來。”宋北雲一把夾住他的脖子將他拽到了院裏:“你給我說老實話。”

“宋……宋大人,小奴可是什麼都不知,你可莫要爲難小奴。”

這太監在其他官員面前那可說是不可一世,鼻孔抬起看人的那種,但在宋北雲面前,他可是不敢猖狂,先不說這皇城司頭子想弄個太監就跟玩一樣的,就光是他現在在皇帝面前的灼熱程度也不是一般的內侍能招惹,即便是王大伴這樣的人可都是要讓着宋北雲幾分。

“別給我廢話,小東西別以爲我不知道,武將職給我文官級,這可不合規矩,你就說是不是趙相跟官家說的。”宋北雲陰森森的笑着:“你給我說老實話。”

“小奴真不知道,只是下午時見到趙相與官家聊了近兩個時辰。”小太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至於其他的,那也不是小奴能知道的,宋大人可便是放了我吧。”

宋北雲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掏出一張百貫的印信塞入小太監的領口:“回去喫頓好的。”

“哎喲……宋大人,使不得啊!這若是讓王大伴知道,我便是那皮開肉綻……”

“你就說是我給的,讓他來找我,若是讓我發現你皮開肉綻,老太監命沒了。”宋北雲甩了甩手:“老東西還分不清現在的局勢嗎?你趕緊滾回去,莫要煩我了。”

“那……那多謝宋大人了。”

小太監離開,宋北雲提着聖旨回到房間,往妙言面前一扔:“你看看。”

正準備喫飯的妙言拿起聖旨看了一圈,笑眯眯地說道:“這是要讓你離遠一點,可是又不能削你的官位,所以就這麼來一手,沾上軍職了,想要進朝堂可是難咯。”

“是吧?你也看出來了。”宋北雲輕笑一聲:“老狗還真的是有心思的。”

“沒關係啊,反正你一門心思要搞工業,那剛好唄。如果猜的不錯,等過些日子你這皇城司使都保不住了,直接給你個軍中閒職,再領個高級工部主事的閒職。”妙言說着,卻是眼皮子一抬,看向了不遠處正跟巧雲竊竊私語的左柔:“不過你最大的優勢真的是邭夂茫谕忸^撿也能撿到京城萬歲軍軍長的女兒。”

“哈哈哈哈……”宋北雲走過去捏了一下俏俏的臉:“喫飯啦。”

晚上的時候基本沒有宋北雲什麼事,他們四個剛好玩麻將,妙言真的是好逸惡勞的頂級懶狗,她有用的東西沒有弄出來許多,這麻將倒是弄得精妙,一套牙牌造價絕對昂貴,上頭的幺雞發財都清晰可見。

這種有趣的遊戲極容易上癮,所以即便是乖巧的巧雲和俏俏都忍不住想要多玩一盤,然後她們還玩錢……贏的是她們的,輸了的是宋北雲的。

反正她們玩到幾點宋北雲不知道,只知道早晨他起牀的時候發現身邊睡的是俏俏,至於爲什麼不是妙言,想來比起動手動腳的宋北雲,香香軟軟的左柔應該更好暖牀吧。

“你們玩到幾點啊?怎麼累成這樣。”

“我還沒睡呢……”俏俏躺在那轉了個身抱住宋北雲的胳膊:“天亮才散場呢。”

“你們可不能跟妙言一起好逸惡勞啊……”

俏俏打了個哈欠,抬頭看了宋北雲一眼:“我都感覺好久沒見着你了。”

“是啊。”宋北雲捏了捏俏俏的臉:“你整日都跟公主在宮裏,我總不能也住過去吧。”

“我跟公主說好了,不再住宮裏了,要住這裏。”俏俏突然拽了拽宋北雲:“我還有幾日可就十八了……”

宋北雲眼睛一斜,輕笑起來:“我當然記得,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我家俏俏卻是心癢難耐。”

“哼……”俏俏打了宋北雲一下:“你身邊的漂亮女子那麼多,我這等村姑怕是你都忘記了。”

宋北雲敲了敲她的頭:“胡說八道,我什麼東西不記着你一份?你說話也不憑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