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雲 第125章

作者:伴读小牧童

趙性當時臉都氣得發綠,旁邊的王太監更是捂着臉對這個傢伙無言以對……

宋北雲看到兩人的表情,突然哈哈一笑:“開個玩笑嘛,不要這麼嚴肅。官家,既然這皇城司已經爛成這樣了,那我進去來一場大刀闊斧如何?”

“隨你喜歡,反正那都是母后的人。”

宋北雲跟趙性聊到了半夜,趙性留他在皇宮中過夜,還特意安排了他口中的那日太皇太后誕辰時的小宮娥過來伺候他,不過一問才十三歲,宋北雲就索然無味了……

雖然宋北雲不是好人,但到底不算是個變態嘛,雖然這個時代成年的標準很模糊,但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下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第二天天不亮宋北雲就出了皇宮,沒睡幾個小時的他直奔向左柔的宅子,進屋躺下就接着補覺,可他感覺還沒睡多久時,突然外頭響起了拍門聲,巧雲去開了門卻是發現門口站着幾個吏部的低級官員,他們滿臉笑容的問巧雲道:“宋大人可在此啊?”

“他正在休息,有何事?”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便是那吏部的調令來了,請小娘子轉交給宋大人便好,我們這就不打擾宋大人休息了。”

兩個官員快步走了出去,而正在旁邊練扎馬步的左柔卻是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巧雲身邊,一臉好奇的看着那調令上的字。

“喔……皇城司使哦。”左柔仔細了看了好幾遍:“這狗東西居然當上皇城使了!?”

說着左柔一把將這調令拿下,直接衝進了宋北雲的臥室內,看到他睡得四仰八叉,左柔二話不說直接一個飛撲壓在了他身上,宋北雲當時就驚醒了,接着下意識一個轉身把左柔給按在了身下。

“要死了……喘不過氣啦!”

“下次不要睡覺的時候偷襲我。”宋北雲鬆開左柔抱着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你又犯什麼病了?”

“你調令來了,你成皇城使啦!”

宋北雲接過調令,展開看了一圈,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躲不過啊,我當皇城使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左柔眼裏全是閃亮亮的星星,直直的看着宋北雲:“皇城使唉!能在城中挎着刀欺男霸女唉!你是皇城使了,我也要去!你將我也調進去!”

“你有病,你以爲這是什麼好差事?”宋北雲嘆氣道:“要命的工作啊。”

第222章、11月15日 晴 慎勿驚魚使水渾

“十四歲,我說冷,你那時還會擁着我睡覺。十五歲,有人嘲笑我的眼睛如貓,你就去與人打架。還是十五歲,你將舌頭伸到我口中,還讓我細細的舔來,騙我說是有糖味。十六歲……”

“啊!!!夠了!!!”宋北雲捂着耳朵倒在牀上:“你不要再說了!!!”

“我不乾淨了……”左柔假惺惺的哭着:“如今我只是想隨你去皇城司,你卻百般阻撓。說白了,你便是嫌棄於我,有了金鈴兒,你便將我棄始亂終棄、中飽私囊。”

“你不要亂用成語啊!”宋北雲坐起身:“你連昨天晚上自己喫了什麼都記不住,居然能記得四五年前那天下午黃昏時我說了些什麼?你什麼腦回路啊。”

“我的身子你看遍了、也摸遍了,還親過那骯髒的地方,你卻是要不認賬了。”

“握草你認真的?”宋北雲從牀上彈了起來:“你不要再說了,真的好尷尬啊……年少不懂事,現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當時就應該直接把你套着麻袋扔到井裏去。”

旁邊的巧雲都聽不下去了,她皺着眉頭看了看宋北雲,因爲她都不知道這廝與小姐居然……居然老早就幹過那種齷齪的事了。

“呵,你這人就是死沒良心的。我只是想去那皇城司,你爲何不讓?是不是裏頭有你相好的,你不想讓人瞧見?”左柔仍然在那絮絮叨叨的說着:“下流!齷齪!十七歲時,你還騙我說女孩子都要將身上多餘的毛髮剃掉,然後你還拿着剃刀去……”

“好好好!去!皇城司我帶你去!我帶你去可以了吧?”

“耶!”左柔頓時滿臉興奮的跳了起來,然後興高采烈的蹦了出去。

而巧雲臉上表情微妙的斜視着宋北雲,冷冷一笑。

“巧雲姐……你別聽她的,她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巧雲冷哼一聲,轉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冷冽的:“這等事可不是她能編出來的。”

完了……完了呀!已經被宋北雲強行封印的暗黑過往就這樣被左柔給抖露出來了,他想到當初年少無知的自己幹出來的混賬事,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更關鍵的是……這些揹着全世界人乾的壞事,都被受害者給當着人家面說出來了……

宋北雲拿着調令靠在牀頭,面如死灰,就跟剛喝了滷水在等死的人似的。

這個狀態一直維持到左柔和巧雲換上了男裝走了進來,如果說一開始左柔女扮男裝是純粹侮辱觀兄巧痰脑挘屈N現在她的技術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至少一眼看上去不像是個女人了,雖然走路的步態還是有點女兒家的樣子,但整體上如果不細看的話,的確已經有幾分像個男兒身了。

巧雲相比來說就要好上許多,她本身特種兵出身嘛,喬裝打扮是必修課,女扮男裝更是小菜一碟。

“如何?”

左柔來到宋北雲面前轉了一個圈:“現在可以了吧?”

宋北雲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後哀嘆一聲,用腦門頂在她小肚子上,低聲說:“姑奶奶,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你真以爲皇城司是什麼好玩的地方麼?”

“那又如何,你去得,我也去得。大不了一起死吧。”左柔倒是無所謂,手上揉着宋北雲的頭:“我都敢,你還不敢?”

宋北雲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捏了捏她的臉:“明天赴任,你們都準備好,老爺我要去當混蛋了。”

“你現在也是啊。”左柔迷茫的看着宋北雲:“你是不是還以爲你不是混蛋?”

第二日一早,宋北雲打點好一切,拎着調令帶着雀躍的左柔和小心翼翼的巧雲就直奔向了皇城司衙。

這裏是被他給燒掉的,而如今還有一半殘骸沒有清理掉,衙門也只剩下了寥寥數間屋子,但宋北雲到了那裏時,卻還是有人在那列隊迎接。

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就是典型的潑皮無賴轉正的,就憑這些人當個城管還行,但要靠他們去當特務機關,那真的是弱爆了。

“恭迎宋大人!”

迎接宋北雲的人嘻嘻哈哈的,而宋北雲也是不在意,只是揹着手走入了皇城司衙的院子中,指着不遠處那一攤殘骸,皺着眉頭問:“這是何故啊?”

“啊,回宋大人。”一個乾瘦的親從官卑微的走到宋北雲面前,滿臉堆笑地回道:“此乃上回皇城司離奇失火時的殘垣斷壁,只因案子未曾查清,此以爲證物,所以未曾清理。”

“找人來清掉。”宋北雲揹着手往房間裏走:“對了,叫上所有親從、親事,開會!”

那個乾瘦的親從沒太明白,站在那沒動彈,而宋北雲眉頭一皺:“讓所有親事以上人員,速來!”

“哦哦哦哦……我這便去召集下去。”

很快,五個親從和五個親事都來到了這裏,因爲實在沒地方,所以宋北雲只好在飯堂內張羅起一個大桌子,大夥兒一股腦全都坐在了裏頭。

下頭有人給宋北雲倒了茶,他喝了一口,手上翻着皇城司的名冊:“大傢伙可能都聽說了,我奉太后致命兼掌司命……呸,皇城司。今日過來一瞧,發現咱們皇城司裏的問題可到底是多啊。”

下頭幾個親從親事那都是老油條了,見到一個年輕小夥子在那拿腔拿調的,有個年長的當時就笑出了聲音,而宋北雲只是眼皮子一翻:“拿下。”

腥藳]反應過來,宋北雲再次加重了語氣:“拿下!”

這時一個親從官起身:“宋大人,這楊大人是無心之失,這未免也……”

宋北雲連頭也不抬:“你是想爲他求情咯?”

那個親從脖子一縮:“不敢……”

很快,外頭來了幾個院子,遲疑片刻最後還是將那個發出笑聲的楊大人給按在了桌上。

“拉出去,二十軍棍,蔑視上官。”宋北雲眼皮子輕輕一抬:“誰同意?誰反對?”

無人言語,而那楊姓官員在被往外拖的時候還在嚷嚷着:“姓宋的,我爲太后拼過命!我定要參你一本!!!你等着瞧!”

宋北雲仰起頭:“加二十軍棍,莫要打死了。”

他說完,突然笑了起來:“諸位同僚,我並非是要殺誰立功,也並非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既了受了這個命,那就有擔當將這皇城司搞起來。這等倚老賣老者嘛,說實話可留可不留,他要去告便去告好了,我堂堂功名身來這武官職本就非我所願,再要是給我添堵,那我可就對不住了。”

宋北雲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方纔等諸位同僚時,我翻閱了一下歷年來咱們這皇城司裏的卷宗記錄,發現那場大火燒得妙不可言啊。”

下頭的幾個親從親事紛紛開始對視了起來,有幾人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好看了起來,而宋北雲卻擺擺手笑道:“諸位同僚莫要着急,這前任的事我自是不會追究,大家既是同爲一個衙門,那便是要通力合作不是?在此,我希望諸位在未來的日子裏能齊心協力、攜手同心將這皇城司辦好、辦大、辦強。”

正在說話時,外頭軍棍打在肉上的聲音和一聲聲慘叫傳了進來,宋北雲卻是面不改色地笑道:“我知道前些日子皇城司出了些波折,但大家也切莫灰心喪氣,有些事無須在意,只要諸位同僚在往後的日子中砥礪前行,那我皇城司自是能夠重整旗鼓,再創輝煌。”

“今日既是我第一天上任,那有些事就得從頭開始計較。”宋北雲輕輕釦着桌子:“首先,往後皇城司的兵丁需要與禁軍區分開來,我將會給皇城司重新安排司職服裝。其次,武器也要與禁軍區分開來。皇城司不可再爲那禁軍之事,同時也有新的工作交於你等。我點到名字的人,站起身來。”

“樂安順……”

這一通看似胡亂八遭的東西將皇城司舊部都給弄得暈頭轉向了起來,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爲自然是要被打小報告的,所以當天晚上就有人把宋北雲的所作所爲捅到了太后那頭。

“還有這等事?”太后輕笑了起來:“這小猴子還是有些能耐,上來就將最老的那個給治了。”

“他可是以娘娘的名義……”一個小太監對太后說道:“那些人都對娘娘忠心耿耿,如此下去恐怕……”

“忠心耿耿?忠心耿耿他們倒是給我辦成一件事啊!你見他們辦成何事了?一無是處!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如今那小猴子倒是動手了,隨他去吧,一個破爛皇城司又能如何。”

太后說完,笑着搖起頭來:“還新衣裳、新武器,行行行,隨他玩鬧去罷,只要他老老實實的聽話,他幹什麼都行。”

而此刻的宋北雲真的是一點都沒在意,他剛送走一個來送禮的親從,然後走到書房中從後面抱住俏俏的腰,俯身在她耳邊說:“俏俏寶貝,辛苦你啦。”

“說好,今日我要與你一起睡,不然我可不依……”俏俏委屈巴巴地說道:“自從你有了公主,我都不被你瞧在眼裏了。”

“胡扯,我心心念唸的可都是俏俏寶貝呢。”宋北雲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那今晚我就犒賞一下俏俏寶貝?”

“纔不要呢,去去去……別來煩我,不然衣裳畫不出來了。”

第223章、11月16日 晴 大雪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第二天一大早,宋北雲悄悄摸摸的就進了宮中,然後就開始訴苦,先是跟太后訴、太后訴完了去找趙性訴,反正翻來覆去的就是兩個字“沒錢”。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月俸得漲、新的衣裳要換、武器要造,這錢哪來?要是連這個都解決不了,我這個廠公還怎麼當?下頭人服我麼?還不連夜把攤子給我掀了?”

宋北雲在太后聲情並茂,說到痛心疾首處,恨不得捶足頓胸。

“行了,要多少?”

“先來三十萬貫,這不能少。娘娘,您聽我給您算這賬……”

“行了。”太后一揮手:“三十萬就三十萬,支給你便是了,你好生的幹着,莫要給我弄出什麼亂子來。”

“謝娘娘……”

接着宋北雲又來到趙性面前,大腿一拍:“都是一羣爛人,乾的不多喫的不少,我要人、要編制、要重組,重新整理職能權限,現在這破地方跟太多人有利益衝突了,這不是好事。專人專事必須弄起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皇城司必須獨立出來。”

趙性喝着茶喫着糕點,抬起眼睛看了宋北雲一眼:“問母后要了三十萬之後,又要問我要多少啊?”

“三百萬!”宋北雲豎起一根手指頭:“再加一千人編制,同時增設三個部門,匠造司、屯田司和煤工司。”

趙性沉思片刻,拍案而起:“問母后要三十,你問我要三百?我欠你的?”

“你聽聽我加的這三個部門,我能害了你?”宋北雲一抹嘴,從御案上拿下一塊糕點塞進嘴裏,含糊地說道:“這事要是成了,我跟你講,往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怎麼講?你給我細細說來。”

宋北雲將自己的皇城司改造計劃就這麼給趙性一說:“皇城司的改革方案就是這樣,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職責都不要了,就四個!第一:監視皇城。本來是寫百官的,但怕那些臭老九反彈太厲害您壓不住,就監視皇城了。第二:新制武器研發,這是匠造司的職責。第三:新種糧食的培育和收集,這是屯田司的職責。第四:煤工司負責煤礦的開採、經營、合作,同時推出採礦權證制度,煤炭列爲國家戰略資源。”

“這……你打了多久算盤?”

“昨晚上臨時想的。”宋北雲坐在臺階上,在皇帝的桌布上擦了擦手:“人的際遇是動態的嘛,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我去了工部,這邊再兼管着。兩邊一合作,進度大大加快。我昨天晚上是覺得這皇城司是個不講道理的暴力機關對吧,有這一層掩護,只要本職工作不掉隊,內部隊伍不出問題,誰也說不出來個錯。”

宋北雲說完之後,一抬頭一伸手:“三百萬,給不給吧。”

“給給給!”趙性嘆氣道:“但若是要從戶部出,那可是不行,戶部那些個鐵公雞可算是一毛不拔。只能從內庫出了,可這一來一回,朕的皇宮又是泡湯了。”

“要那麼大的皇宮幹什麼,把自己的蛔咏o造得漂亮點?”

趙性一腳踢在宋北雲屁股上:“混賬說話,這是國體是國格。”

“屁。”宋北雲啐了一口:“你要是能駕長車把地圖上抬眼可見的國家都碾一遍,你就是住在茅草屋裏,人家使者也只敢跪在外頭等你午睡醒來。而不是在你這金鑾殿上給你甩臉子,說走就走說來就來。”

趙性倒吸一口涼氣:“虧了朕脾氣好,不然宋北雲你今日必死!王伴伴,拿了錢引子,讓他滾!快點滾!”

“還有那一千個編制啊!別給忘了,這事跟吏部提一下啊!”宋北雲被老太監往外拽的時候還伸長了脖子衝裏頭喊着:“千萬別忘了啊!”

拿了大筆資金之後,宋北雲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皇城司衙門,往內堂這麼一坐,下頭立刻就有那小番給泡了茶上來,而他一轉頭正瞧見左柔的佩刀就放在一旁,他連忙問道:“那廝呢?那個娘們唧唧的。”

“方纔在外頭跟力士比武,傷了胳膊,正在別苑中調養呢,傷勢不重就是扭了筋,過幾日就好了。”

“操……”宋北雲捂着額頭:“行了,先不管她了。去,招人來,開會!”

又一次開會,來兩天開兩次會,那些本就因天冷而不想出家門的親從、事官們一個個可以說是怨聲載道,但若是不去的話,昨日老楊捱了揍今日可還在牀上躺着呢。

半個時辰之後,大大小小的官都來了,他們在宋北雲下手處依次坐開,宋北雲在首席位置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喝茶,一直等到人全來齊了,他才仰頭說道:“諸位同僚,我昨日晚間回去細算了一番,咱們這的月俸啊,有點慘。一個同七品的親從,一個月賣了命下來,也不過七貫錢。這跟那幫子文臣比起來簡直慘不忍睹,在外頭一個地方上的縣令,從七品一個月都能有個十七八貫。”

這下頭大大小小的官兒們一聽,當時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有些個激靈的倒是反應了過來,心中自然是有了激動,不少人甚至都開始暗暗的盤算這到底是能漲多少月俸。

“我從官家和太后娘娘那敲了一筆錢來。”宋北雲翹起二郎腿:“這錢呢,自然不是我的,那我既然是各位的主官,肯定也就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咱們皇城司,一千多號弟兄,人均的月俸算下來也便是三貫多四貫錢,這可不行。所以從即日起,名冊上所有皇城司的弟兄,月俸翻番。”

宋北雲話音剛落,屋子裏嗡的一聲就躁動了起來,他們難掩心中的激動開始互相聊了起來。這皇城司也經歷了好幾個主官了。但這月錢卻是從未漲過,可如今這毛孩子來的第二天就全部翻番?這是怎麼一個事情?

“來,簿記記錄一下。”宋北雲打了個響指,吩咐旁邊的簿記一聲,自己則咳嗽了幾下:“皇城司全體,在原有基礎上,月俸翻番。另,每年三伏天加設五貫錢納涼費、每年三九天加設五貫錢烤火費,清明、立夏、中秋、冬至四節,每人錢三貫、肉五斤魚一條。春節額外發放一月月供,凡皇城司弟兄婚喪嫁娶病,皆有額外補貼,補貼額度視具體情況而定。”

宋北雲唸完,回頭看了一眼簿記:“記好了嗎?”

“記好了,宋大人。”

“封裱!以作常例。”

話音落下之後,屋裏都是寂靜無聲,直到不知是誰突然咳嗽了一聲,腥瞬偶娂姺磻诉^來,連忙站起身朝宋北雲躬身行禮,一口一個宋大人英明。

“馬屁先別急。”宋北雲喝了口茶,然後遞給旁邊的小番續上熱水:“這錢,是內庫中拿的並非通過戶部吏部,所以往後的日子若是大家都消極怠慢,恐怕……”

“自然是不敢……”

“不敢不敢……”

“定當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