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61章

作者:漱梦实

“自京都的二條城事件之後,豐臣信秀對緒方一刀齋的仇恨似乎變得更深了。”

“他將大量伊賀忍者外派到全國各地,尋找緒方一刀齋。”

“據說豐臣信秀今夜本來只打算將大坂給破壞的。”

“但在得知緒方一刀齋目前就在大坂後,便緊急在今夜多加了一個消滅緒方一刀齋的任務。”

“那個豐臣信秀到底是哪裏有毛裏有毛病啊?”阿町這時因再也忍受不住,以難以置信的口吻道,“阿逸他從頭至尾都沒有見過他,那個豐臣信秀爲何要像追殺殺父仇人一樣,一直這樣針對阿逸?”

“誰知道”初光輕輕地聳了聳肩。

“攻擊大坂這等於是直接向江戶幕府攤牌了啊”源一的雙手自剛纔不知何時便處於攥緊的狀態,“你知道信秀下一步的行動嗎?自破壞大坂後,他打算去做什麼?”

“不知道。”初光立即道,“所有和復興豐臣有直接關係的軍事行動,都被極嚴格地保密着。”

“連被吉久視作繼承人的我,都是直到今日的夜幕落下來後,才知道豐臣信秀打算於今晚破壞大坂。”

“豐臣信秀後續要做些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那換一個問題。”源一的語氣中,這時浮現出了些許混合着憤怒、不滿、緊張以及慚愧等色彩的複雜之色,“信秀他今夜在大坂嗎?”

“算了,我換個問法你知道信秀他現在在哪嗎?”

“你是想去追殺豐臣信秀嗎?”初光毫不閃躲地與源一對視。

“這些問題,與你無關。”源一毫不客氣地這般回應道。

“如果你是想去追殺豐臣信秀那只怕會相當地難啊”一抹苦笑緩緩在初光的臉上浮現,“豐臣信秀他現在極有可能仍待在高野山。”

源一:“高野山?”

高野山這個詞彙,最近一直頻頻傳入緒方等人、葫蘆屋等人的耳中。

又一次聽到“高野山”這個詞彙,讓在場腥四樕系纳袂槎忌陨砸蛔儭�

“很喫驚吧?試圖顛覆江戶幕府的瘋子,在神聖的高野山竟然有着據點。”並不知曉緒方等人早已知道高野山有問題的的初光,再次發出幾道自嘲的笑聲,“豐臣信秀在好久之前,就與高野山仙源寺的仙源上人狼狽爲奸。”

“在仙源上人的幫助下,豐臣信秀以仙源寺爲中心,在高野山上開闢了豐臣氏的據點。”

“在前些日,我就有聽說豐臣信秀來高野山了。”

“他現在極有可能仍留在高野山中。”

“高野山”間宮仰頭長嘆了口氣。

其餘人的神情都浮現出了或多或少的沉重之色除了緒方與源一。

“對於豐臣信秀設在高野山的據點,你熟悉嗎?”源一默默追問。

“不怎麼熟悉,我沒怎麼去過高野山的據點。我只知道豐臣信秀設在高野山的據點,是以仙源寺爲中心的,是豐臣信秀在日本本土最重要的據點。”

“辛苦你了。”源一朝旁邊的間宮招了招手。

極有眼力勁的間宮,一眼就看出了源一要幹嘛,他從懷裏掏出一個裝着清水的竹筒,擲給源一。

“來,喝一點吧。”源一將拔開的筒口遞到初光的嘴邊。

早已講得嘴脣有些起皮的初光,不帶任何猶豫地接過這竹筒,大口大口地喝着筒內的水。

就在這時

“唔”

佛堂的角落處突然傳來了低低的呻吟聲。

腥搜曂ァ�

緒方:“總算是醒來了啊”

我這是在那?

意識緩緩恢復的左右衛門,用力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腦袋耷拉在胸前的左右衛門在睜開雙眼後,首先出現在他眼裏的是鐵鏈。

粗長的鐵鏈,將他整副身軀與一根和他差不多高的木柱給牢牢捆在一起,鐵鏈纏了一圈又一圈,讓左右衛門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與木柱一起仰躺在地上。

他剛想轉過頭,看下自己的四周,便猛地聽見他的身前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間宮和牧村快步朝他走來,像拖頭狗一樣,一左一右地拉起左右衛門,朝位於佛堂一側的偏房拖去。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左右衛門連忙朝間宮和牧村發出着怒吼,並用力掙扎着,試圖睜開將他與木柱纏在一起的鐵鏈。

他身上的鐵鏈,是緒方他們此前特地爲左右衛門找來的。

他們知道普通的麻繩,應該是困不住左右衛門的。

所以他們十分“貼心”地找來鐵鏈,用鐵鏈伺候左右衛門,並特地多纏了幾圈。

緒方他們的“貼心”,化爲了左右衛門的絕望。

但即使是被“不死之力”強化過的他,也難以掙脫開如此厚密的鐵鏈。

間宮和牧村將左右衛門連人帶柱地拖進偏房後,牧村立即將一塊白布蓋在了其面上。

“唔唔唔!噗!咳咳!咳”

偏房內傳來了左右衛門受水刑的聲音。

源一瞥了眼偏房後,朝腥诵麃训溃�

“好了審問的事就先交給間宮和牧村吧。”

“溇銇韺⒊豕夂筒裉锼麄儌z重新捆上,然後帶他們去休息。”

“等一下!”這時,剛剛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柴田急聲道,“你們不是答應過我們在我們回答完你們所有的問題後,就會放我們自由嗎?”

“是呀。我是這麼答應過你們呀。”源一應答,“所以我纔沒有立即放你們自由嘛因爲我們還有問題沒有問完。”

“在審問完那個大個子後,我們說不定會有新的問題要問你們。”

“這”柴田張了張嘴,想與源一爭辯一二。

但他纔剛再次張開嘴,便見初光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初光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她這小小的動作卻像是有着什麼魔力似的,讓柴田立即安靜了下來。

二人乖乖地被溇匦吕ι希会岜粶井送進旁邊的另一座偏房。

在溇貋磲幔瑴井直截了當地朝源一快聲道:

“源一大人,我們之後的目標,現在算是明確了呢。恰好高野山離大坂不算遠,騎快馬的話,連半日都不用,便能抵達高野山。”

“喂喂喂”風魔這時插話進來,“你們可別告訴我你們接下來打算去攻打高野山啊”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個豐臣信秀的的確確就在高野山上設立了重要的據點。”溇x正言辭地說,“眼下,在大坂的四處都找不到主公。”

“主公她現在說不定就被在高野山裏。”

“哪怕只是爲了確認主公是否在高野山中,我也認爲高野山是非去不可。”

“你們葫蘆屋的私事,我這個外人就不多嘴了。”風魔淡淡道,“但我姑且還是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如果要去高野山那個地方,一定要慎之又慎。”

“應該不需要我來給你們多科普下高野山的歷史吧?”

“高野山可是有着千年歷史的佛門聖地。”

“是無數佛教中人的禁臠。”

“在日本,信佛之人,或是對佛門有好感的人,那可是數不勝數。”

“一個不好不禁小琳沒找到,豐臣氏的勢力沒有打擊到,自己反倒背上了佛敵的千古罵名變成下一個織田信長。”

“變爲佛敵,那可是比變爲朝敵還要恐怖啊。”

“二百年前,織田信長火燒了與高野山齊名的另一座佛門聖地比睿山,便被人們戳着脊樑骨,咒罵到了現在。”

作者君昨日在章末寫的那句名言,似乎深受許多人的喜愛啊。作者君日後再接再厲,努力多寫一點。自打大學畢業了,不知爲何便對大熊越來越迷戀了,可能是因爲太久沒有見到除了家人之外的女人了吧qaq

第694章 武者的最高境界:一即全,全即一(下)【5200】

“不,所招來的罵名,說不定還會超過織田信長。”風魔補充道,“最起碼織田信長當年燒燬比睿山時,還佔有着一些道義。”

“而現在你們若是攻上高野山,那在外人的眼裏,你們就是一幫莫名其妙地攻擊聖地的暴徒。”

一向脾氣急的溇畯埩藦堊欤乱庾R地想要反駁風魔的話。

但在張嘴過後,他卻發現對於風魔剛纔所言,他根本無從反駁,因爲風魔講的都是事實。

自佛教傳入日本後,因日本特殊的文化土壤,導致佛門在日本發展成了誇張的龐然大物,直到二百年前江戶幕府建立後,佛門勢力才終於被徹底打壓下去。

江戶幕府採取了諸多手段來壓制佛門的勢力,比如:禁止佛門再訓練僧兵、組建私人部曲

在江戶幕府的諸多手段的打壓下,以高野山爲首的佛門重地,總算是有了點佛門該有的樣子,僧侶們專心禮佛,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個佛門重地都有着自己的私人土地與部曲,跟軍閥沒啥兩樣。

但也正因爲如此,如今擅闖、破壞高野山這樣的佛門聖地,所招來的罵名,說不定還會超過二百年前的織田信長。

二百多年前,織田信長燒燬和高野山並稱爲“日本佛教兩大中心”的另一座聖地比睿山後,雖招來了“佛敵”的永世罵名,直到現在仍被許多篤信佛教的人咒罵着,但也還是有一些人對織田信長火燒比睿山的行徑給予正面評價。

江戶時代之前的佛門,的確是太過囂張了些。

有着自己的土地,不用向官府交稅,還能組建自己的私人部曲這些行徑,都超過了僧侶應有的本分。

比睿山的僧侶更是囂張得過分,喫肉喝酒、縱情聲色也就罷了,還將比睿山要塞化,組建了一支規模驚人的僧兵軍團,對國家大事指手畫腳。

關於織田信長爲何要摧毀比睿山,到了江戶時代時便已有定論既是爲了對當時和織田家對着幹的比睿山進行報復也是爲了打壓日本的佛門勢力。

在德川家康完成天下統一的偉業結束戰國時代後江戶幕府之所以能順利地將佛門勢力打壓下去,有相當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因爲有織田信長給他鋪設好了前路比睿山的消亡,讓佛門勢力大損。

所以織田信長在讓“日本佛門兩大中心”直接變爲“高野山獨尊”後是有不少人給織田信長點讚的。

但現在時代變了。

現在的佛門不像以前那麼惹人生厭了。

如果說以前的佛門是頭兇惡的猛虎,那現在的佛門就是被調教完成的綿羊。

以前你攻擊佛門或許還會有不少人給你點贊。

現如今,你再攻擊佛門,那人們應該只會覺得你有毛病了。

“好了。”

這時源一的聲音插入進溇c風魔的對話之中。

“之後該如何行動就先等從那個左右衛門的口中套出足夠的情報後再說吧。”

“那個左右衛門說不定知道些別的、更有用的情報。”

“我知道了。”溇l出長長的嘆息輕輕地點了點頭。

“走吧。”源一抬手拍了拍溇募绨颍会岢亲F在正用來拷問左右衛門的房間大步走去“我們現在去看看那個大個子願不願意乖乖配合我們。”

在腥诉M到間宮、牧村和左右衛門所在的房間裏時,牧村恰好正將已經倒空了水的水瓶放下。

拿下蓋在左右衛門面上的白布,眼淚、鼻涕已經糊滿了左右衛門的整張臉。

哪怕是被“不死之力”強化的身軀也難於違抗那種感覺快要溺死時的應激反應。

口鼻終於能正常呼吸的左右衛門,一邊用力地喘着氣、貪婪地吞吸着周圍的空氣一邊用充滿敵意的警惕目光掃視着站在他身旁的源一等人。

不過在他的目光掃到緒方的身上後,他的表情不受控制地一僵眼中浮現出難以隱藏的驚懼之色。

“你是叫左衛門右衛門左右衛門是吧。真是一個有趣的名字呢。”源一蹲坐在左右衛門的身側。

在源一蹲坐到自個的身邊後,左右衛門連忙將驚懼的視線從緒方的身上收回看向或者說是瞪向源一。

“我們目前已經知道了不少和你有關的情報了。”

源一以像是在和老友聊天的輕鬆口吻緩緩說。

“比如:你依靠丙號丸獲得了不死之力、你的主子是豐臣信秀、你是豐臣信秀的重要親信。”

源一的話音剛落,便見左右衛門面無表情地淡淡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

對於左右衛門此言,源一毫不理會,自顧自地接着說道:

“我們現在有着些問題,想要問問你。”

“只要你能回答完我們的問題,我們就不繼續用水刑折磨你。”

“第一個問題我們有個名叫木下琳的同伴被你們給抓走了,她大概這麼高是個女孩。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對於左右衛門在聽到源一的審問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緒方有大致猜測過應該會十分嘴硬地什麼也不說吧。

畢竟左右衛門看起來就不是那種會輕易鬆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