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62章

作者:漱梦实

可誰知左右衛門竟做出了與緒方的猜測完全不同的反應。

“木下琳?”左右衛門瞪圓雙眼,隨後挪轉視線將源一從頭到腳認真地看了個遍,“你該不會是豐臣源一吧?”

源一的眼角輕輕一跳:“如果我說是,那又怎麼樣?”

話音剛一落下,剛纔一直板着張臉的左右衛門,竟緩緩地露出了笑容。

“哈哈!”

他大笑了幾聲。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話說到這,他換上陰陽怪氣的口吻:

“既然是豐臣大人的伯公,那我也不能太不敬呢,得稍微坦找恍!�

“初次見面,豐臣源一大人。”

“你剛纔說得不錯。我的主子的確是豐臣信秀大人。”

“豐臣大人平日裏和我們閒談時,常跟我們說:他有一個素未蒙面,直到他爲復興豐臣而離家時,甚至都不知其是死是活的伯公。”

左右衛門此言,讓以間宮爲首的葫蘆屋等人的臉色紛紛發生輕微的變化。

已經於前不久知曉了源一和琳的過去的緒方,這時也忍不住悄悄斜眼去看源一的表情源一的神情不安。

只不過,在其眼裏隱約可見淡淡的愧意。

“你”間宮正欲對左右衛門說些什麼,但卻被源一給舉手示意安靜。

“豐臣大人曾經這麼說過”左右衛門繼續以一副得意洋洋的口吻說,“如果伯公還在世的話,那他實在是太狠心了呢。那麼多年來,都沒回來看過自己的弟弟及弟弟的家人們一眼。”

“閉嘴!”溇袷窃僖猜牪幌氯チ艘粯樱荒槺┰甑睾鸬溃柏S臣信秀那個畜生,也好意思說人家狠心?”

“當年,若不是因爲豐臣信秀那畜生在離家出走時將家裏所有的錢財與值錢的東西拿走,主公她”

“溇瑝蛄恕!痹匆黄沉搜蹨井,然後再將視線投回到左右衛門的身上,“信秀竟然將那麼私密的事情告訴給你看來你的確是信秀的親信呢。”

“我現在沒工夫在這慢慢聽信秀對我的評價、成見。”

“我現在只想知道信秀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他爲什麼要將他妹妹給抓走,以及他把他妹妹給抓到哪去了。”

“爲什麼要將豐臣琳給抓走這個嘛”左右衛門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哥哥想念妹妹了,於是把妹妹抓來與自己重逢,這有什麼問題嗎?”

“少說這些我一個字也不信的話。”源一的嗓音變得無比低沉,“如果信秀和小琳的關係有那麼好,那信秀當年離家的時候,就不會把家中所有的財物與值錢的東西給拿走,讓小琳過着飢寒交迫的日子。”

“說得也是呢。”左右衛門臉上的嘲諷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些,“抱歉啊,我剛纔編的理由太蠢了一些,我之後會努力編個更合理些的理由的。”

“請給我點時間,我現在就開始編豐臣大人抓走豐臣琳的原因,以及豐臣琳目前的所在地。”

“看樣子,不論我們問些什麼,你都不會乖乖作答啊”臉色稍有些陰沉的源一,緩緩站直起身,“間宮,牧村,拜託你們了。”

間宮二話不說,立即將剛纔蓋在左右衛門臉上的白布重新蓋回去。

而牧村也極有默契地立即端起另一個裝滿水的瓶子,將瓶中水往左右衛門的臉上倒去。

“咕咳咳!咕!咳咳!”

被水嗆得連咳嗽都只能斷斷續續的,被鐵鏈所綁的身軀像蛆蟲一樣掙扎的左右衛門,再無剛纔那副囂張樣。

“什麼時候你願意心平氣和地跟我們講話,我們什麼時候再停止對你的折磨。”源一對着正掙扎的左右衛門淡淡道。

“源一大人。”正往左右衛門臉上倒水的牧村問道,“外頭的那2個俘虜,要怎麼處置?”

牧村所說的那2個俘虜,指的自然是被源一等人所俘、現在仍未醒來的介正和阿晴。

“那2人也是睡得夠久的啊看來我們剛纔在出發前往龍水寺之前,爲了能讓他們睡久一點,將他們倆打得太狠了一點呢”源一笑了笑,隨後正色道,“現在就將他們弄醒,然後繼續審問他們。”

“就問他們2件事小琳的動向,以及關於高野山的詳情。”

“雖然那倆人在豐臣軍中的地位一定不如左右衛門,但他們倆說不定也知道些有用的情報。”

在得到源一的命令後,葫蘆屋一行人立即用“將頭插進裝滿水的水桶裏”的粗暴方法,將介正和阿晴給弄醒。

將二人弄醒後,腥讼炔患弊帕⒓磳@倆人進行拷問。

而是先帶他們倆去看看和他們一樣淪爲俘虜的左右衛門。

對於“三魔人”之一的左右衛門,介正和阿晴自然是認識的。

在帶這倆人“看望”被俘的左右衛門的同時,腥诉�繪聲繪色地告知二人:豐臣氏在大坂的部隊,已經被他們給打垮了,被俘的左右衛門便是證據。

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很簡單:最大程度地打擊這倆人的鬥志。

而這小小的計郑芍^是相當地成功在看完被俘的左右衛門,以及得知他們在大坂的部隊已經被他們給擊垮後,介正和阿晴臉上的神情立即紛紛發生精彩的變化。

打擊完這倆人的士氣後,葫蘆屋一行人才按部就班地對他們展開審問。

左右衛門、介正、阿晴他們3人的掙扎聲,此起彼伏。

在葫蘆屋一行人正協力拷問着這3個俘虜時,其餘無事可幹的人,便一邊各幹着各事,一邊等待着審問結果的出現。

比如感覺有些疲憊的一色花,找了個房間休息去了。

再比如正坐在佛堂一角的阿町,正用力搓揉着緒方的臉。

“在吸收完那個不死之力後,身體真的沒有出現什麼不適嗎?”阿町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纏着緒方,追問着這個問題。

“我沒事啦。”因爲正被阿町給揉臉,所以緒方講起話來,詞調有些含糊不清,“你看我現在的表情像是身體不舒服會有的表情嗎?我除了身體素質變得比以前更好,恢復力變得比以前更強了一些之外,其餘地方都沒有什麼變化。”

“如果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話,千萬不要瞞着我哦。”阿町緩緩鬆開搓揉緒方臉頰的雙手。

“放心吧。我的身體倘若真的有什麼不適,應該也瞞不住比任何人都熟悉我的你吧?”緒方微笑着抬起手,理了理阿町頭頂的髮絲,“阿町,我現在有個小忙,希望你能幫我。”

“小忙?”

“就是你能幫我修修我的這2把短銃嗎?”

說罷,緒方拿出平常理直氣壯地讓阿町幫他洗衣服的氣勢,將因進了水而無法用的霞凪和梅染給掏出,然後遞給身前的阿町。

“嗚哇”一雙美目瞪得渾圓的阿町,仔細翻看着緒方遞來的手槍,“進水進得好嚴重啊”

“沒辦法”臉上掛着幾分尷尬之色的緒方,抬手撓了撓頭髮,“畢竟我掉進河裏面2次嘛。拜託你幫我修一下吧,按我那蹩腳的手藝來,大概只會將這2把槍徹底修壞。”

“真是的”阿町無奈一笑,“幫你修倒是沒問題啦。不過你要給我打下手哦。”

說罷,阿町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以熟練的動作拆解霞凪與梅染。

“你現在去幫我打半桶水來,我順便幫你的霞凪和梅染做個徹底的清潔好了。”

“好。”

“這座寺廟的庭院那就有一眼水井,知道在哪嗎?”

“知道。”

“快去快回哦。”

“嗯,好。”

緒方快步走向這座寺廟的庭院。

不得不說,這座寺廟的僧侶的生活真是滋潤,廟內的庭院裏就有一座水井,取水用水極爲方便。

這座寺廟也不大,所以僅一會兒,緒方便抵達了水井所在的庭院。

可就在抵達庭院下一剎那,緒方被眼前的光景給驚得怔在原地。

“源一大人,風魔大人。你們在幹嘛?”

緒方瞧見源一和風魔這兩人正以詭異的姿勢,蹲坐在水井旁。

風魔光着上身,背對着源一。

而源一則不斷用雙手掬起身旁的一個水桶裏的水,將掌中水拍打在風魔的背部

“哦哦,是緒方君啊。”源一看了眼緒方後,便將視線轉回到風魔的背上,“柑實他說他的腰痛一直無法減輕,所以我就將涼水拍在他的背上,用冷敷來幫他減輕痛感,如何?柑實,有覺得腰痛減輕一些嗎?”

“好像有那麼一點”

“只可惜周圍的住民都跑光了,想買藥給你用,都不知能去哪兒買。”

“源一大人,風魔大人。”

“嗯?緒方老弟,怎麼了,突然一臉嚴肅的。”

“今夜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若沒有你們及時在旅店那救了阿町,真不知阿町她現在會如何”

“哈哈哈。我其實也沒做什麼事情。”風魔爽朗地笑了笑,“不需要這麼鄭重地向我道謝。”

“我們幫了你們不少忙,而你們也幫了我們不少忙。”源一笑道,“多虧了你抓住了那個左右衛門,才讓我們有機會從豐臣軍的高層人員中拷問出情報。”

“左右衛門那些人開口了嗎?”

緒方:“據我所知還沒有。拷問仍在繼續。”

“嘖嘴巴真硬啊啊,對了,緒方君你是要用水井嗎?”

“嗯。我來打點水。”

“這水井哪都好,就是井口窄了點哦。”源一一邊這般笑道,一邊與風魔一起往旁邊挪了挪,給緒方騰出足夠的空間去打水。

緒方向二人簡單地道了聲謝後,摘下放在井口上用來打水的水桶。

然而,在緒方即將將掌中的水桶給扔進井裏時,他突然像是回想起了什麼要事似的,動作猛地一頓。

“源一大人,風魔大人。我問你們一個可能會有些奇怪的問題。”

緒方放下手中的水桶,看向源一和風魔。

“你們有沒有試過在一個比現實還像現實的空間裏,自己和自己對話?”

“哈?”源一頭一歪,一臉疑惑地看着緒方,“什麼意思?”

就在緒方準備詳細介紹時

“自己和自己對話?”風魔挑了下眉,“這不就是一即全,全即一嗎?”

作者君這幾天的更新量可能會稍微少一點,因爲這幾日不知是不是因爲用眼過度的緣故,長時間對着屏幕便會感覺雙眼發酸導致寫作速度都大大降低了

有沒有哪位書友能推薦一下能有效舒緩眼睛疲勞的眼藥水

第695章 達無上之境,方可駕馭雷霆,施展雷擊之法【5800】

在一個一點都不像夢境,無比真實的空間裏,和另一個自己對話若不是親身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緒方定會覺得這種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

遇見另一個“自己”,並且與他進行對話的那一幕幕緒方覺得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結合初光剛纔所吐露的情報緒方推定那時的自己,應該已經快要捱不住“不死毒”或者說是“不死之力”的侵蝕了。

那時的他,已經在“不死之力”的侵蝕下昏迷了過去。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醒過來的話,他應該就會像初光所提及的豐臣信秀的那幾個沒撐過“不死之力”侵蝕的親信那樣,暴斃而亡吧。

就在自己已經昏迷過去,馬上就要永遠地合上雙眼時,另一個“自己”突然出現了。

“他”帶着緒方看完過往的一幕幕,讓緒方重新激起鬥志與決心,以及快要消散的意識,將已因“不死之力”而合上的雙目再次撐開

可以說,若沒有“他”的幫助,緒方極有可能是撐不到完成對“不死之力”的最終消化的那一刻。

“那個人”就像是爲了幫助緒方,將緒方給“叫醒”才特地在那一刻出現。

“那個人”究竟是誰?緒方自甦醒後,這個問題就一直縈繞在他腦海裏。

若說誰最有可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那自然是非見多識廣的源一和風魔莫屬了。

因此,緒方決定趁着現在源一和風魔都恰好在場、沒有其他無關外人在的這大好時機,向二人好好地問清這個問題。

誰知他都還沒詳細解釋他這個問題的前因後果是什麼呢,便從風魔的口中聽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一即全,全即一?”聽着這句自己聞所未聞的話,緒方不禁一怔。

源一這時則眉毛一揚。

“一即全,全即一這句話怎麼有點耳熟啊”

“因爲我以前曾跟你講過啊。”風魔沒好氣地瞥了源一一眼,“我記得很清楚呢,大概是在四十多年前吧,我們剛一起結伴旅行時,我將這句我們風魔之裏代代相傳的名言告訴給你。”

“然後你對我說:爲什麼古人總喜歡搞出這種完全不知道是啥意思、不知所謂的謎語。”

“哦哦,想起來了。”源一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在很久以前,我們都還很年輕的時候,你的確跟我講過這句話呢,因爲完全不知道這句話是啥意思,所以我當時轉頭就忘了。”

“當初,聽到你說這句我們風魔之裏代代相傳的名言是莫名其妙的謎語時,我還很生氣呢,但事後轉頭一想,卻發現你似乎並沒有說錯,這句話的確是令人摸不着頭腦的謎語。”

與源一簡單地說笑過後,風魔將嚴肅的目光投到緒方的身上。

“緒方老弟。既然你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你該不會是試過自己和自己對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