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59章

作者:漱梦实

“原來如此”源一嘟囔了聲“原來如此”後,緊接着拋出了一連串新的問題,“我剛纔已經和那個叫一色花的姑娘聊過了,她說:你有跟她提及過,今夜正在大坂四處肆虐的部隊,是豐臣氏的人。統領豐臣氏的人可是一個名叫豐臣信秀或木下信秀的年輕男人?”

在道出“豐臣信秀”這個人名時,源一的臉色不由得稍稍一沉。

剛纔,初光的神情從始至終都保持着淡定。

但是,在聽到源一剛纔的那道問話準確點來說,是聽到源一道出“豐臣信秀”這個人名後,初光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看來你們真的知道很多事情啊,竟然連豐臣信秀這個名字都知道。”

“你說得不錯。豐臣氏的統領的名諱,的確是豐臣信秀。”

初光此言一出,場上腥耍绕涫呛J屋一行人的表情,立即一變。

第692章 不死之身的製造方法(下)【6400】

若說誰的反應、表情最爲誇張,我自然是非源一莫屬了。

他用力地抿了抿嘴脣,緊接着連着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向初光發問:

“你知道木下琳嗎?我們有個名叫木下琳的同伴被豐臣軍的人給抓走了。你可知道她被抓到哪去了?”

“她是個年紀在20歲上下的女孩,個子很矮,大概這麼高。”一旁的間宮出聲補充道。

“木下琳我不知道。”初光搖了搖頭,“關於豐臣軍今夜的行動,我知道的並不清楚。我今夜也沒見過符合你們剛纔所說的這些特徵的女孩”

“嘖可惡!”一向嘴臭加脾氣暴的溇瑵M臉不悅兼不耐地將旁邊的一個小燭臺給踢飛,嚇了在場的部分人一跳。

“溇园参鹪辍!痹匆粚⒗潇o的目光割向溇鞍l脾氣可不能將小琳給救回來。”

溇ゎ^瞪了源一一眼,似乎是想和源一爭辯幾句,但在張了張嘴後,他又默默把嘴給閉上。

“既然你不知道小琳的下落,那就換下一個問題吧。”源一雙眼微微一眯,“可以講講伊賀是怎麼和豐臣氏勾搭上的嗎?”

“伊賀和豐臣氏是盟友關係,還是臣屬關係?”

“然後你對不死似乎有着並不少的瞭解,可以再和我們講講你所知的與不死有關的一切嗎?比如:豐臣信秀是怎麼讓他的部下獲得不死之身的、豐臣氏還有多少人擁有不死之身。”

剛纔一直都很爽快地回答源一拋出的每一個問題的初光,這時其臉上竟十分難得地攀上了幾分猶豫之色。

她用思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源一,遲遲沒有開口。

看出了初光臉上的猶豫之色的源一,輕聲道:

“初光,我就直接這麼跟你說吧。”

“我們這些人和那個豐臣信秀,有着不得了的孽緣。”

“眼下,我們重要的同伴被信秀給抓走。”

“我們之後說不定會跟豐臣氏起全面不,是現在就已經起全面衝突了。”

“所以我們想知道和豐臣氏有關的一切。”

“想知道他們的部屬、盟友。”

“想知道他們的不死之力。”

“你剛纔有跟我們說過:你們的目標,是覆滅伊賀。”

“那我們雙方的目標算是一致的呢。”

“我大概能夠猜到豐臣氏和伊賀一定有着極緊密的聯繫。”

“目前已與豐臣氏起全面衝突的我們,想必也會和伊賀打個你死我活。”

“因此,將你所知的關於豐臣氏的一切告訴我們,對你們也有好處。”

話說到這,源一頓了頓,隨後默默補上一句:

“還是說你們只是對伊賀充滿仇恨,對豐臣氏其實並沒有惡感,所以想袒護豐臣氏?”

“怎麼可能。”源一的話音剛落,初光便發出低低的嗤笑,“雖然我們對豐臣氏的仇恨,比不上對伊賀的仇恨但我們對豐臣氏也無半點好感可言對待豐臣氏我們也是恨不得他們早些消亡。”

初光的話講到這時,話音停了下來,似是在整擬着辭藻。

源一也不急默默地靜等着。

過了片刻,佛堂內才終於繼續傳出了初光她那好聽的嗓音:

“伊賀和豐臣氏是臣屬關係。”

“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得了但總之就是在幾年前吧豐臣氏的統領:豐臣信秀找到了那時正一心一意地想着要復興伊賀之裏的吉久。”

“41年前,伊賀之裏因內亂而覆亡吉久就是伊賀之裏覆亡時的倖存者。”

“等等。”源一出聲打斷了初光的話頭,“伊賀之裏因內亂而覆亡?這是那個吉久那麼告訴你們的嗎?”

“嗯?是啊。”初光朝源一投去疑惑的目光,“吉久的確是這麼告訴我們的伊賀之裏是因內亂而滅亡。”

“看來那個吉久是個不得了的梟雄呢。”源一的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後向初光做了個“請”的姿勢“請接着往下說吧。”

雖然心中奇怪源一剛纔的反應但初光也沒有多問,清了清嗓子後接着往下說:

“吉久糾集了一批和他一樣的伊賀之裏的倖存者,這41年來一直爲復興伊賀之裏而奔走着。”

“但因無能、資金缺乏、時代變動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吉久復興伊賀之裏的目標一直是遙遙無期。”

“直到他碰見了豐臣信秀。”

“豐臣信秀和吉久見面後,二人具體都談了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豐臣信秀答應吉久:只要伊賀忍者們能爲他效力,他日後便會鼎立支持伊賀之裏的復興。”

“伊賀就這麼成了豐臣氏的臣屬爲豐臣信秀賣命。”

“至於不死之力”

初光用上齒輕咬着下嘴脣。

依稀可以看到在她的眼瞳裏,幾抹淡淡的恐懼隱約可見。

“真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這玩意纔好”

“不死之力源自一種奇怪的肉片。”

“肉片”一直在旁邊靜聽的緒方其臉色此時稍稍一沉。

肉片和此前在蝦夷地,從玄直那聽到的情報對上了

“那個豐臣信秀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大堆特殊的肉片。這些肉片的來歷,我也不清楚。”

“只要喫上一小片那種肉片,便能獲得不死之力。”

“不死之力不僅能讓人擁有極其強悍的恢復能力,還能讓人的身體素質得到極大的躍升,力量、敏捷、體力統統遠超常人。”

“但是,不死之力卻有着一個極致命的缺陷。”

“所有喫下那種奇特肉片得到不死之力的人,統統都會嘔血暴斃而亡。快則數個時辰,晚則數日。”

“箇中原因相當簡單人體承受不住這麼強橫的力量,和人喫了太補的藥身體會受不住是一個原理。”

“於是豐臣信秀那傢伙又從不知何處弄來了一種名爲變若丸的奇特藥丸。”

“變若丸有着能壓制不死之力的奇異功效。”

“將變若丸與那奇怪的肉片一起吞服後,變若丸能將體內的不死之力削弱,讓人體適應、消化不死之力變爲了可能。”

“因此,爲了能夠研製出最理想的變若丸,豐臣信秀那個混賬四處抓人來做試驗,先後開設了4處研製變若丸的試驗場。”

“迄今爲止,豐臣信秀已經研製住了4種類型的變若丸。4種變若丸,按照研發順序,先後被命名爲甲乙丙丁。”

“其中,甲號丸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最弱,而乙號丸則稍強些,就這麼以此類推。丁號丸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最強。”

“變若丸雖能壓制不死之力,讓人體吸收不死之力的成功率大大增加,但能否成功吸收不死之力,還是得看個人的體質、意志力和邭狻!�

“從消化不死之力的成功率上來看,無疑是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最強的丁號丸最佳。”

“丁號丸能讓身負不死之力的人,幾近毫無痛苦地消化不死之力。消化不死的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

“但丁號丸卻也有着它的缺陷。”

“因爲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過強,所以人體能吸收到的不死之力也所剩無幾。”

“所有靠丁號丸來壓制不死之力的人,只會擁有強悍的恢復力,而不會獲得身體素質的加強。”

“而且他們所獲得的恢復力,還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弱,直到徹底消失。”

“所以,那些用丁號丸來壓制不死的人,只需假以時日便能變回常人。”

“因此,從效用上來看,其實是丙號丸最佳。”

“吞服丙號丸的人,消化不死的成功率雖遠遠比不上吞服丁號丸的人。但吞服丙號丸的人,卻能獲得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不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弱的恢復能力。”

“豐臣信秀那個傢伙,只讓他信得過的親信擁有不死之力。”

“他讓他的9名親信吞服性價比最高的丙號丸,試圖讓他的這9名親信都獲得強悍的不死之力。”

“但就如我剛纔所說的變若丸只是讓人體吸不死之力的成功率大大提升而已,能否消化成功,還是得看個人的體質、意志力和邭狻�

“在消化不死之力時,身體會先進入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

“若是能捱過去,就能得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

“一旦捱不過去就會暴斃而亡。”

“豐臣信秀的那9名親信,只有3人撐了下來,另外6人統統因沒有捱過去而暴斃。”

“而那撐下來的3人,就是你們今日碰上的吉久、烙婦人、左右衛門。”

“成功消化了不死之力的這3人,是豐臣信秀親信中的親信,在豐臣軍中被統稱三魔人。”

“即使是丙號丸,消化不死的成功率也不高,而且豐臣信秀也不讓他信不過的人染手不死之力,所以自三魔人之後,無人能再成功消化不死。”

“因此,豐臣軍目前上上下下,統共只有4人成功消化了不死之力吉久、烙婦人、左右衛門以及豐臣信秀他本人。”

“信秀也擁有不死之力?”源一的臉猛地一沉,“信秀他也是靠着丙號丸來壓制不死的嗎?”

“不。”初光的聲調壓低了幾分,“豐臣信秀那個瘋子他稍有些不同。”

“那個瘋子所喫的是甲號丸。”

“那個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最弱的藥嗎?”源一問。

“嗯甲號丸因對不死之力的壓制能力最差,所以吞服甲號丸的人,無一例外通通暴斃,從未有過例外。”

“但也不知豐臣信秀那個瘋子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硬是要用這種從未有過成功先例的甲號丸來獲得不死之力。”

“吉久、烙婦人這些吞服丙號丸的,僅用了1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便順利消化了不死。”

“但豐臣信秀卻足足花了將近1年的時間,才終於征服了不死之力。”

源一:“既然信秀是靠甲號丸來消化不死,那他豈不是所擁有的不死之力,要遠勝吉久、烙婦人他們?”

“你猜對了。”初光自然搭放在雙腿上的雙手,稍稍收緊,“因爲甲號丸對不死之力的壓制力最弱,所以豐臣信秀吸收到了遠比吉久、烙婦人他們要多得多的不死之力。”

“豐臣信秀所獲得的身體素質的加強、恢復力的加強,都遠不是吉久、烙婦人他們所能比擬的。”

“喂喂喂。”牧村這時插話進來,往自己的脖頸上比了個砍頭的姿勢,“你可別告訴我:那個豐臣信秀是個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他能再長個新腦袋的怪物。”

“那倒沒那麼誇張。”初光瞥了牧村一眼,“不論是甲號丸還是丙號丸,其原理都是壓制、削弱不死之力,讓人體有將不死給吸收的可能。”

“所以本質上,豐臣信秀所擁有的不死身,也是不完整的不死身,只不過是要比吉久他們的不死身要更完善很多而已。”

“據我所知只要破壞豐臣信秀的頭部,或是給豐臣信秀足夠的殺傷,他也會死。”

“當然前提是你得要有那個打中豐臣信秀的腦袋,或是給他足夠殺傷的能力。”

“我雖從未親眼見過豐臣信秀與人戰鬥的模樣,但是我大致能想象得出豐臣信秀那個瘋子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吉久、烙婦人他們這些喫丙號丸的人,身體素質都能獲得如此強橫的增強。”

“喫甲號丸的豐臣信秀,他所得到的強化,勢必是在吉久他們之上”

“嘛他有弱點就好”牧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臉上那凝重的神情卻沒有半點放鬆。

“你剛纔有說過信秀先後建立了4座研製變若丸的試驗場,對吧?”源一在沉吟片刻後,再次發問,“那4座試驗場現在都在哪?”

“這4座試驗場,被分別用於進行甲乙丙丁這4種變若丸的研製,爲了便於稱呼,豐臣軍的人將用於研究甲號變若丸的試驗場稱作甲號場,以此類推。”

“甲號場位於琉球,乙號場位於京畿,丙號場位於蝦夷地,丁號場位於紀伊。”

“你如果是想去這4座試驗場的話,那還是放棄爲好。”

源一:“爲什麼?”

“因爲這4座試驗場都於前不久被豐臣信秀給摧毀了。”

“試驗場地被用火藥摧毀得一乾二淨,所有被抓來做試驗的試驗體也全部殺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