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似乎是要攻擊他們的腦袋,或是在短期之內給予他們足夠的殺傷,才能將他們給幹掉!”
“還有他們體內的不死之力還讓他們的體能遠超常人!不能將他們當作普通的女人和老人來看待。”
間宮此言,讓剛剛趕到的風魔等人無不露出震驚的表情。
仍蹲坐在房樑上的阿町,連忙將視線轉到烙婦人那多了個大血洞的腹部。
視線剛轉過去,她便瞧見烙婦人的那血洞湧出一根根紅血絲,這些紅血絲將烙婦人體內的子彈給擠了出去,接着在轉瞬之間,將烙婦人腹部的那個洞給修補好。
“啊!”站在房門旁的島田這時驚叫一聲,“是殘存的敵人,是殘存的敵人過來了!”
恰好也正站在房門附近的牧村連忙朝房外看去房間外,大約二十來個伊賀忍者正氣勢洶洶地朝他們這邊撲來。
“牧村!”
牧村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於是他連忙循聲看向這個正在呼喚他的人源一。
此時的源一,一邊繼續與吉久纏鬥,一邊朝牧村高聲問道:
“來了多少殘餘的敵人?”
“大約二十個出頭!”牧村高聲回應。
此時,源一和吉久正展開着激烈的攻防戰。
吉久舞動短槍,對着源一刺出一道道殘影。
面對吉久這如暴雨般的刺擊,源一一邊展開着滴水不漏的防守,一邊露出沉思狀。
就這麼沉思片刻後,他高喊道:
“牧村,溇瑣u田,你們3個在房間外攔住那些前來增援的忍者,別讓他們過來!”
“柑實,阿町小姐,你們兩個去幫間宮。”
“阿築小姐,麻煩您將我旁邊的那個被捆着的女孩給帶到一邊並保護她,那姑娘似乎是我們的友軍,姑且先將她保護起來,而且讓她一直躺在那兒也不好,有些太礙事了。”
“至於這個老傢伙,就繼續由我一人來解決。”
在琳不在時,源一就是他們葫蘆屋的頭兒。
因此在源一下達完這一連串的命令後,葫蘆屋腥藳]有一人表示出異議。
牧村、溇u田3人連忙衝出房間。
而阿町也將肯塔基長步槍的槍口再次對準烙婦人。
在源一下達完剛纔的這一連串命令後,間宮就立即理解了源一的用意集中力量,先優先幹掉一個。
由源一一人繼續拖住吉久,間宮、阿町、風魔3人集中力量幹掉烙婦人,等幹掉烙婦人,間宮等人騰出手來後,就能對吉久展開十分暢快的四對一。
“來呀!來呀!!統統給老孃放馬過來啊!!”腹部剛被開了個洞的烙婦人,發出更加瘋狂的咆哮。
她咆哮着,然後衝向阿町所在的方向。
“還知道要優先解決掉能進行遠程攻擊的人嗎”間宮撇了撇嘴,然後提刀往烙婦人的身前一攔。
“滾開!”烙婦人揮刀劈向間宮。
紫色的刀芒與白色的刀芒再次交相輝映。
在一對一的時候,烙婦人都拿不下間宮。
現在是三對一,間宮新增的2個幫手,一個是風魔小太郎,一個是精於射擊的射手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間宮頑強地阻擋在烙婦人的身前,讓烙婦人連一步也沒法前進。
嗤!
間宮瞅準機會,對準烙婦人的腦袋刺了一刀。
烙婦人的腦袋向後一仰,躲過間宮的這記刺擊,因爲上半身大幅度的後仰,以致於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也就在烙婦人將右腳向後撤了一步的這一剎那
嘩啦啦啦。
鐵鏈甩動的聲音響起。
某個剛纔一直站在不遠處靜候時機的老人甩動左手的鐵鏈。
鐵鏈像是條有自己的靈智的毒蛇,靈敏地纏住了烙婦人的右腳。
這就是風魔一直在等着的機會。
烙婦人變換腳步、重心不穩的這一剎那。
風魔用力收緊鐵鏈,試圖破壞烙婦人的重心,最後令其摔倒在地。
可風魔他那因年老而衰竭的體能,根本無法和身負不死之力的烙婦人抗衡,因此沒能將烙婦人給拉倒,只讓烙婦人的身子鈍滯了些許而這足夠了。
紫色的刀芒,映滿烙婦人的整個眼瞳。
間宮橫向劈出毗盧遮那,向烙婦人的脖頸斬去。
烙婦人咬緊牙關,將手中雙刀往上一提,險之又險地將毗盧遮那給架開,毗盧遮那的刀鋒擦着她的頭皮掠了過去。
瘋女人連口大氣都未來得及喘,新的光亮映入她的眼簾這次不是刀鋒閃耀的刀芒,而是人的頭皮所反射出來的光亮。
風魔趁着烙婦人正將心力都放在了間宮身上時,偷偷地摸到了烙婦人的身側,並將右手探進他的懷裏,隨後
蓬!
風魔將右手從懷裏猛地一抽,一團淡黃色的粉末從風魔的懷裏飛出,砸向烙婦人的臉。
烙婦人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避,但還是慢了半拍。
這團淡黃色的粉末砸到了烙婦人的左半張臉,烙婦人瞬間感到自己的左眼傳來陣陣如針扎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眼傳來的疼痛,讓烙婦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左眼睜也睜不開,這團淡黃色粉末還自帶刺激性的氣味,使得烙婦人的右眼雖未被這糰粉末給砸中,但也被這糰粉末的氣味給刺激得眼淚直冒。
左眼睜不開,右眼糊滿了淚水,風魔成功暫時奪去了烙婦人的視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烙婦人一邊用左手背擦着右眼眶的淚水,一邊亂掄着右手的刀,試圖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瘋女人的這點努力,註定是徒勞無功因爲某個人根本不需要靠近她,就能攻擊到她。
“呼”蹲坐在房樑上的阿町吐盡肺中的濁氣,然後猛地一收搭在扳機上的右手指。
砰!
肯塔基長步槍的子彈,再一次讓烙婦人的身上綻放出一朵血花。
烙婦人在那亂動,讓阿町瞄準困難,所以阿町的這一擊仍舊非常遺憾地沒有擊中這瘋女人的頭部。
但阿町的這記狙擊,還是起了成效雖未擊中烙婦人的頭部,但擊中了烙婦人的右膝蓋。
一時間站立未穩的烙婦人,以右腿單膝下跪的姿勢跪倒在地。
烙婦人此時終於擦乾淨了右眼眶所積蓄的淚珠。
第一個重新映入烙婦人眼簾的物事,是站在他2步遠外、身體重心壓得極低,擺出拔刀術架勢的間宮
不好!
烙婦人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拉開自己與間宮的距離,可她的右膝蓋還未恢復,她還無法動彈
毗盧遮那出鞘的那一剎那,彷彿全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此刀之中。
沖天而起的紫光,彷彿要將這座寺廟的屋頂給連帶着一起劈碎。
紫光貫入烙婦人的右腋,從烙婦人的左脖頸擊出。
這個瘋女人的小半截身子,就這麼飛向高空。
“飛燕殘心流
奧義
剎那。”
曾揹負“義經”之名的男人,將右手的紫刀用力地挽了個刀花,甩掉刀身所附着的鮮血,緩緩將刀收回黑、紫色的鞘中。
好久沒求月票了,求波月票啊!
在這一章前,作者君認真思索着有沒有辦法讓這場三對一的戰鬥打得精彩一些呢?思索了半小時後,作者君發現完全沒辦法。間宮、風魔、阿町3個人圍毆一個小bss,能打得有來有回纔有鬼咧
順便一提,本章的最後一段,間宮砍完人後收刀的這一系列動作,有個專業術語叫“殘心”,並不是擱那裝逼,感興趣的人可以去搜索下何爲“殘心”,這裏不多做贅述。
第682章 總之,先像拔蘿蔔一樣把風魔從地裏拔出來吧【6500】
烙婦人從右腋下到左肩頭以上的部位,都被間宮的剎那給砍飛。
飛在半空中的烙婦人不,應該說是飛在半空中的烙婦人的頭,瞪圓着她的那對正飛速喪失神采的雙目,緊緊地瞪着上方的天花板。
腦袋與身體分離這樣的傷勢,她體內的不死之力也無能爲力了
以前,烙婦人曾聽人說過:人在即將死亡時,會不受控制回想起生前的部分重要記憶。
現在,烙婦人總算是知道了,這事竟還是真的。
此時此刻,2大段記憶在烙婦人的腦海中飛速掠過
第1段記憶,是前不久剛發生的事情。
在得知緒方將他的佩刀送到某個名叫予二的刀匠那修理後,爲了讓緒方無刀可用,削弱其戰力,吉久特別派出部分人手去予二那奪刀。
誰也不知道哪些刀是緒方的佩刀,所以爲求省事,也爲了不漏過、錯過,他們直接將予二家中所有的刀都給拿走。
那時,“大坂春之陣兼討緒作戰”尚未正式開始,以吉久和烙婦人爲首的大量幹部都在大坂郊外的某處祕密據點裏隱蔽着
從予二那兒奪走的那些刀,被全數送到了該祕密據點。
在吉久親自過目這些“戰利品”時,烙婦人也恰好正在場。
僅一眼,她就在這堆刀中,相中了一對通身皆爲藍、金兩色的打刀與脅差。
藍色與金色,恰好都是烙婦人最喜愛的顏色。
這是她第一次對兩把刀產生了如此濃厚的喜愛。
烙婦人當時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吉久說:“把這兩把刀給我!”
吉久本還不樂意,但捱不住烙婦人的聒噪,於是就只能勉強允許烙婦人將這倆刀據爲己有。
烙婦人以前從不給自己的刀取名字,在得了這2柄自己異常喜愛的刀後,她破天荒地第一次給自己的刀取名,給自己的這倆新刀分別取了個自認爲非常合適的名字:“一之吉”和“二之吉”。
回顧完這段記憶,烙婦人只感覺異常地懊悔。
她都還沒能來得及多用下這兩把自己非常喜歡的刀,就這麼死去了
這段記憶在烙婦人的眼前閃掠而過後,第2段記憶緊接着開始在烙婦人的腦海中掠過。
如果說,剛纔的第1段記憶是讓烙婦人感到異常懊悔的話,那這第2段記憶,則是讓烙婦人的懊悔之情膨脹了數十倍不止。
第2段記憶是她與豐臣信秀初次見面的記憶
“果然啊,你就是目前正在通緝的那個將男人騙上牀後,趁人不備將其殺了,接着洗掠其財物的那個遊女。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許多呢。”
“廢話少說!老孃現在栽你手上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可真是有夠狠的呢通緝令上說你已經流竄了4個藩國殺了21人了。”
“怎麼?是想對老孃說教嗎?是想勸老孃回頭是岸、做個好人嗎?老孃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人說教的傢伙了!你們懂什麼?!你們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麼生活嗎?!如果我能有個美滿的家庭,能夠喫喝不愁的話我哪會去殺人越貨!”
“冷靜一點,我並不是要對你說教。我不僅不想對你說教還想誇獎你呢。”
“哈?”
“我覺得你這種爲了生存不擇手段的做法非常地棒哦。世界本就是殘酷的,我非常喜歡你這種爲了生存啥事也願乾的性格哦。喂,你叫什麼名字?要不要入我麾下,跟我一起將這個世界鬧得天翻地覆?”
“啊?你沒毛病吧?你不是爲了老孃的腦袋纔來抓老孃的嗎?”
“我要你腦袋做什麼你的賞金不過10兩這點錢還不夠我喫頓飯呢。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檢驗你夠不夠有趣的,而現在你合格了!”
“我已經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了。”
“聽不懂沒關係。啊對了,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現在一起去外面喫頓飯?我叫信秀。你呢?”
“阿烙。”
“阿烙真是一個可愛的名字呢。走吧,阿烙!我剛纔有途經某座氣味很香的麪館一起去喫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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