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間宮高喊。
“及時趕來的人可不止是我哦。”光頭微微一笑,糾正着間宮剛纔那句話中的謬誤。
嚓嚓嚓嚓!
光頭的話音剛落,房外便傳進來了一道道腳步聲。
只不過,這次進到房內的,不再是身穿黑衣的伊賀忍者。
而是一張張對間宮來說非常熟悉的臉。
牧村、溇u田、阿築。
“啊哈!”望着趕到房內的牧村等人,烙婦人發出狂妄的笑聲,“來了這麼多人啊!來得正好!統統過來啊!!來老孃砍得痛快!”
烙婦人高舉着手中雙刀,對間宮、牧村他們發出着聲嘶力竭的咆哮。
“姑且還是先把你給砍死!!”
烙婦人一振雙臂,準備繼續攻擊間宮。
可就在這時,吉久他那蒼老、急促的警告,猛地鑽進烙婦人的耳中
“烙婦人!有火槍手!閃開!”
烙婦人現在還是保存了些許的神智的。
在聽到吉久剛纔的這句警告或者說是聽到了吉久這句警告中的“火槍手”這個字眼,烙婦人的瞳孔便猛地一縮,隨後如本能反應般往旁邊一跳。
砰!
在烙婦人往旁邊跳開的同一剎那,一道槍聲自她左前方的房樑上炸起。
在這道槍聲響起後,烙婦人便感到一股股劇痛自她的左側腹傳來。
垂眸一看自己的左側腹多了個血淋淋的槍眼。
朝剛纔那道槍響聲所傳來的方向看去烙婦人左前方的房樑上,正蹲坐着一個光着後背與雙臂,手裏端着挺火槍,背上還背了4挺火槍的漂亮女人。
第681章 風魔流奧義+飛燕殘心流奧義+大人時代變了【6000】
我到底在幹嘛啊
阿築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有一種自己彷彿正飄在雲間的恍惚感、不現實感、懵逼感。
這一切都要從剛纔、從他們還沒突入龍水寺時開始說起
大約3炷香前
大坂,離龍水寺有段距離的某地
“這座龍水寺的確有問題。”剛登上某棵大樹,用自己的優良視力去觀察龍水寺的現狀的阿町,此時回到了源一等人的身前,向腥藦笞牛拔铱吹接性S多伊賀忍者打扮的傢伙,在龍水寺進進出出。”
“龍水寺竟然真的有問題?”溇蓤A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
不僅僅是溇沁@般,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提出“龍水寺說不定是敵人的總根據地”的這一假設的間宮,以及提議去龍水寺碰碰邭獾脑匆辉趦龋F在也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阿町一行人剛纔聽了源一的建議,決定將他們俘虜來的介正和阿晴給打昏、捆好,然後一起去“檢查”龍水寺。
他們選擇去“檢查”龍水寺,其實也只是一種無奈之舉,畢竟他們手頭上也沒有什麼別的關於敵人的線索了。
所以,在前往龍水寺的路上,所有人都是抱着一種抽獎、碰邭獾男膽B。。
也正因如此,源一等人現在纔會都不禁擺出這樣的表情
抱着能中10塊就算勝利的心態去抽獎,結果卻抽中了10億這種事擱誰身上,表情都會變成這樣:
過於強烈的好撸屗腥说男纳穸蓟秀绷艘幌隆�
“哈哈。”間宮在短暫的喫驚過後,輕笑了幾聲,“我們似乎開始走吡四亍�
在間宮發笑後,那時恰好正站在間宮身旁的阿築也一併笑了起來。
因爲她那時心想着:我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在得知緒方還有葫蘆屋屋一行人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攻擊後,阿築就一直想幫上大家的忙。
原因無他只因襲擊緒方和葫蘆屋一行人的人中,有伊賀忍者。
對拆散了她的家庭的伊賀忍者的仇恨,以及對找回她父母和妹妹的急切,讓阿築毫不猶豫地決定要與阿町和葫蘆屋一行人站在同一戰線。
跟阿町小姐他們一起對付這夥既有伊賀忍者又有犀利鐵炮手的未知集團,說不定能找到爸媽和妹妹的線索這就是阿築所打的主意。
阿築自信滿滿地想助阿町他們一臂之力然而她卻十分尷尬地發現:自己似乎沒啥用武之地
截至目前爲止,阿築就像個團寵一樣,被阿町他們帶在身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拔高他們這支小團隊的女性數量比
這讓阿築既感到尷尬、害臊,又感到不可接受。
她想幫忙。
她不想變得可有可無。
於是她一直苦等着。
苦等着自己能夠大顯身手、能夠有力地幫上阿町他們的忙的時機。
而現在這個時機終於被她給等來了!
目前已確定龍水寺就是敵人的據點之一。
阿築心想着:既然發現了敵人的據點,那肯定是得要先派人進去偵查一番、打探打探情報,在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後,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偵查型的任務這樣的任務,交給受過嚴格忍者訓練的她正合適!
對自己的身手以及潛伏技巧,阿築還是很有自信的。
自認爲終於等來了可以大顯身手的機會的阿築,挺了挺自個胸前的那2塊大饅頭,露出躊躇滿志的笑容以激動的口吻在心中歡呼:
好耶!
終於來了啊!我大顯身手的機
“好我們殺進去吧。遇到看上去是大人物的傢伙就活捉起來。看到類似於資料文書一樣的東西,儘可能保留下來。”源一一本正經地朝腥诉@般宣佈。
欸?
阿築的表情,於霎時間從變成這樣:
“巧了,源一大人。”間宮正色道“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欸?!?!
“直接殺進去嗎”牧村輕聲道“這樣也好省時又省力。只希望能逮到些厲害的大人物套取到足夠多的情報喲。”
“不帶任何致缘赜碴J進去嗎真懷念呢,以前常和源一你幹這樣的事情。”風魔輕嘆口氣。
欸欸?!!?!!
阿築張大着嘴巴以呆愣的目光在源一、間宮等人的臉上來回掃視。
源一他們都一臉認真,看上去他們剛纔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等、等一下!”阿築忍不住急聲說道,“不先派人去那龍水寺偵查下情況這樣不好吧?”
阿築的這句話的話音剛落站在阿築身旁的阿町也蹙着眉頭附和道:
“是啊直接這麼殺進去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阿町的這句話,讓阿築相當地感動有種終於遇到知音的感覺
“先派人進去偵查情況?這太麻煩了。”源一露出灑脫的笑容,“緒方君和小琳現在全都下落不明,沒多拖一刻說不定都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磨蹭哦。”
“放心吧阿町小姐,阿築小姐。”
源一露出平淡的微笑然後緩緩將其左腰間的陽神從鞘中拔出。
月光映照在陽神的刀刃上,反身出凌厲的寒芒一股力度恰到好處的微風拂來,將源一吹得衣袂飄飄。
“只要我和我的劍在,就不會存在什麼難以應付的意外。”
“更何況,除了我,還有間宮在呢。”
聽到源一的這句話,間宮微微一笑,然後盤膝坐在地上。
“抱歉請給我2炷香的時間。”
說罷,間宮閉上雙目,擺出冥想的架勢,胸膛開始以特殊的節奏上下起伏。
在聽完源一剛纔的這番話後阿町用複雜的目光緊盯着源一好一會後,輕嘆了口氣。
“好吧我知道了。”
這般說道後,阿町將其背上的大布包取下,然後解開布包內,放置着5挺長度極長的火槍。
在開始跟緒方和阿町一起旅行後沒多久,阿築便聽阿町介紹過這5挺火槍,這5挺火槍名爲“肯塔基長步槍”,是阿町她此前在蝦夷地於偶然間獲得的大殺器。
今夜在跟着源一等人一起前往龍水寺“碰邭狻贬幔㈩眠`得將這組大殺器再一次背在自己的背上。
唯一的知音也“投敵”了
跟着源一等人一起殺進龍水寺的過程異常得簡潔、無聊。
坐在地上,擺了2炷香的冥想姿勢的間宮,不知爲何陡然變得異常勇猛。
他與源一衝在最前面,阿町、牧村等人緊跟在他們倆的身後,負責解決僥倖躲過源一和間宮的攻擊的敵人。
留守在龍水寺內的,似乎都是伊賀的忍者,沒有火槍手部隊駐紮在此。
間宮與源一就像是開水。而龍水寺內的這些忍者,則是像冬日裏的積雪。
積雪碰上開水後是什麼樣,寺內的那些敵人碰上間宮和源一就是什麼樣。
一觸即潰,擋都擋不住間、源二人的猛攻。
因爲這倆人的攻擊速度太快,讓風魔、阿町、牧村等人都不慎與他們稍有脫節,被他們倆甩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阿築也曾想過:既然自己執行“偵察任務”的期望泡湯了,那就儘可能地在針對龍水寺的攻擊中幫上忙吧!
她的想法很美好。
然而現實依舊骨感
風魔、牧村他們實在是太能幹了。
尤其是風魔,鎖鏈術超廣的攻擊範圍,讓那些被間、源二人所漏過的忍者,基本都無所遁形。
每當阿築想去對付哪個敵人時,那個敵人基本都會很快被風魔他們給幹掉。
阿築直到現在,連刀都沒有拔過一次,連拳頭也沒有出一次就一直跟在風魔他們的身後跑跑跑
我到底在幹嘛啊
心中湧出強烈的空虛感的阿築,在心中又唸叨了一句“我到底在幹嘛啊”後,緊隨着風魔等人的步伐,進到某座房間中。
剛進到這座房間,阿築的視野便被一片片的刀光劍影所覆蓋她看見源一和間宮,正分別和一個手持短槍的老人和一個手持雙刀、狀若瘋癲的女人展開激烈的互鬥。
那個瘋女人,阿築不認得,所以掃了她一眼後,便快速地將視線轉到了那個老人的身上。
而在將視線移到那老人的臉上後,阿築的表情立即出現了精彩的變化。
緊接着,阿築看到了這座房間裏,除了這2組正在激斗的人之外,還有一個被緊緊捆綁着、躺在地上難以動彈的少女。
如果說,看到那個老人時,阿築的表情變化還可以用“精彩”來形容的話,那在看到那個少女後,阿築的表情變化就不知還能用什麼詞彙來形容了
剛纔,在聽到烙婦人吼出一句接一句“我要殺了你”後,吉久便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肯定是自控能力極差的烙婦人又失控了。
吉久喜歡在暗地裏稱烙婦人爲瘋狗的原因就在這,這個瘋女人極度易怒,怒氣一旦上來,就會進入一種失去理智的狀態,像個瘋子一樣敵我不分地亂砍,同時變得莽撞、不理智,喪失在戰鬥時應有的思考能力與觀察能力。
就比如現在此時腦子裏只有“殺掉間宮”的這一念頭的烙婦人,就沒有發現偷偷躍上房梁,然後將火槍槍口對準她的阿町。
所幸的是,烙婦人沒發現阿町,吉久發現了。
正與源一纏鬥的吉久,在光頭啊,不,風魔等人趕到後,就立即分出一小部分的心神去觀察這波新的敵人,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第一時間發現準備偷襲烙婦人的阿町,並出聲警示烙婦人。
吉久的警示救了這個瘋女人一命。
阿町的槍口是對準烙婦人的腦袋的,而烙婦人那時恰好正站在原地不動。
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射擊一個站立不動的目標阿町有百分百的把握將烙婦人的腦袋打爆。
只可惜吉久的出聲警示,讓烙婦人及時地往旁邊一躲,讓本來可以將她的腦袋打爆的彈丸,只打中了烙夫人的腹部。
偷襲失敗,阿町嘴脣一咂巴,以帶着幾分遺憾的口吻“嘖”了一下,然後將手上的這挺已經打空子彈的肯塔基長步槍往後背一背,接着再從背上取下一挺新的還未開火過的步槍。
“大家小心!”間宮這時一面維持着對烙婦人的警戒,一面對終於趕來的風魔等人大喊道,“這個瘋女人還有那個老頭據說是有着什麼不完整的不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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