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42章

作者:漱梦实

此次,間宮沒有再和烙婦人角力。

二人的刀於半空中再次相撞後便很快分開。

間宮深吸一口氣,隨後如車輪般揮舞着毗盧遮那,自各個方向揮刀斬向烙婦人身上的各處要害。

間宮的斬擊迅疾且有力,但烙婦人的防禦與反擊也絲毫不慢。

二人的刀不斷割破着周圍的空氣,紫色的刀芒與2道白色的刀芒,以目不暇接的速度不斷交錯而過,二人的劍數度絞在一起,發出互擊的清響。

間宮是那種與人打鬥時不愛大喊大叫的類型,而烙婦人卻正相反。

“喂!戴眼鏡的!你們是什麼人?!是緒方一刀齋的同伴嗎?!”

面對烙婦人的質問間宮毫不理會。

他僅不斷用審視的目光看着被烙婦人握於掌間,不斷被揮動的那2把刀。

“喂。”間宮冷不丁地突然朝烙婦人問道,“你的這2把刀不錯嘛。”

“哦?”烙婦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下嘴脣“你還挺有眼光嘛!看得出來我的刀並非凡品!”

“我就給你介紹介紹好了!”

“打刀名爲一之吉!脅差名爲二之吉!”

“好好記住這2把即將取走你性命的刀劍的名字吧!”

烙婦人的攻勢猛地加強了許多讓原本還能在招架之餘展開反擊的間宮,現在只剩招架之力。

從目前的戰況來看,間宮已經被烙婦人的猛攻給壓制住了但間宮仍舊不慌也不亂,神色平靜一副毫不把目前的困境放在眼裏的模樣。

不僅神色如常還有閒心對烙婦人發出嘲諷:

“一之吉二之吉真是難聽的名字啊。”

“啊?!”

烙婦人的雙目一瞪。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批評我給我的刀所取的名字!”

股股惱意湧上烙婦人的雙瞳。

“你他媽的!”

大罵過後烙婦人將架勢切成上段架勢,把雙刀高舉對準間宮的腦袋重重劈下。

間宮沒有向身後或身側躲閃,他靜靜地站立在原地。

抬眸瞥了眼正朝自個的腦袋劈來的刀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嘭!

間宮用右腳猛地一踏腳下的木廊。

力度之大讓那塊被間宮給踏到的木板都出現了幾絲裂紋。

間宮以迅如奔雷般的動作閃過了烙婦人的劈擊。

在閃開的瞬間間宮的身軀猶如滑行般欺身向前。

他的這一系列動作的速度遠勝他剛纔與烙婦人對陣時所展現出來的速度。

速度之快,讓烙婦人一時之間都沒法迅速反應過來。

在間宮從烙婦人的身側穿過時只見紫色的刀鋒撼動大氣,紫色的寒光於空中閃爍。

毗盧遮那的刀刃,直直地斬向烙婦人的脖頸。

直到此刻烙婦人才終於回過了神,趕忙面帶慌亂向身側一跳試圖躲過間宮這記很明顯是奔着“直接將她斬首”而砍來的斬擊。

就結果而言,烙婦人此次算是有驚無險她足夠及時的反應讓她的腦袋得以繼續立在雙肩之上,她及時躲過了間宮的斬擊。

毗盧遮那的刀尖擦着烙婦人的脖頸掠過去。

間宮此次的攻擊雖沒順利斬下烙婦人的腦袋但也還是有着些許的收穫砍到了烙婦人的右肩頭。

烙婦人的腦袋保住了,但右肩頭卻沒有倖免於難,其右肩頭的大塊皮肉被平整削去,飛向遠方。

“唔!”痛苦的呻吟從烙婦人緊咬的牙齒齒縫間擠出,其五官擰作一塊。

她咬緊牙關,揮動左手的脅差展開反擊,朝着間宮砍去。

烙婦人倉促展開的這反擊所能起到的效果自然是非常有限,間宮敏捷地向後連跳數步,躲開了烙婦人的反擊。

雖沒能成功取了烙婦人的性命,但間宮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撼色與不甘。

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的他在向後連跳數步,躲開烙婦人的反擊的同時,用冷淡的口吻說:

“讓我來告訴你這2把刀的真正名字吧。”

“打刀大釋天,脅差大自在。”

“真沒想到那人的佩刀,竟然落你手上了”

在看見烙婦人手中的刀第一眼時,間宮就立即認出來了。

認出來了此人手中的刀,正是緒方的佩刀大釋天與大自在。

此前,在與阿町他們交換情報時,間宮便已得知被緒方委託修刀的予二刀匠被殺、其家中所有的刀,包括緒方的大釋天和大自在在內,統統不翼而飛。

當時,在得知這一消息時,間宮對於“能否成功尋回緒方的佩刀”的這一事,是抱着極其悲觀的態度的。

畢竟天知道緒方的刀被拿到哪兒去了,說不定被直接銷燬了也有可能。

世事的發展,往往就是這麼出人意料,間宮萬萬沒想到緒方的佩刀,竟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間宮原以爲在聽完他剛纔的那番話後,烙婦人應該會說出類似於“你認得我的這2把刀?”之類的話。

可誰知,烙婦人竟什麼也沒說。

因爲烙婦人壓根沒有聽見間宮剛纔對她說了什麼。

在間宮削掉了烙婦人右肩頭的皮肉後,右肩頭所傳來的劇痛,便如股股電流,刺激着烙婦人的大腦。

這股股“電流”的刺激,讓烙婦人現在進入了一種“失去神智”的狀態。

此時此刻,烙婦人的腦海裏已沒有了任何雜念。

甚至也聽不清外頭的聲音。

她的腦海裏,現在只剩一個念頭我要殺了這個人!!!

“你這個混賬!!”

烙婦人的眼白近乎被紅血絲給填滿,根根青筋從烙婦人的額間、脖頸爆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烙婦人那少了一大塊皮肉的右肩頭,剛剛還在向外飆着血呢,此時竟不再向外流血。

緊接着,根根如蚯蚓般的紅色血絲從烙婦人的傷口處冒出。

紅色血絲不斷彼此糾纏、凝結,僅轉眼的功夫,便化爲了烙婦人的全新血肉。

看着烙婦人她那完好如初的右肩頭,間宮的臉微微一沉:

“想不到剛纔那姑娘所說的竟然是真的不死身嗎”

“去死!去死!!”

烙婦人將她的手中雙刀猛地放低,擺出兩柄刀皆爲下段的詭異架勢,隨後如頭髮瘋的野牛一般,對間宮發起了筆直的衝鋒!

“砍她的腦袋,或是在短時間之內給她足夠的殺傷嗎”

間宮低聲重複了遍初光剛纔對他所說的吉久和烙婦人的弱點,然後右手腕一轉,挽了個刀花,接着以反手握刀的動作,將毗盧遮那收回刀鞘,並將身體重心壓低

鐺!!

在烙婦人進到自己的攻擊範圍內後,間宮猛地抽刀,以自己最擅長的拔刀術,迎擊烙婦人的衝刺。

毗盧遮那的刀刃與大釋天、大自在的刀尖相擊,銳利的鏗鳴令間宮感覺自己的耳膜直髮疼。

剛纔二人的力量對碰,二人算是打了個平手,間宮和烙婦人同時向後退了2步。

好強的力量

一陣接一陣的痠麻感,侵襲着間宮右手臂的肌肉。

這人似乎失去神智了,失去神智後,力量和速度反倒增強了嗎

間宮右手臂的酸脹感還未緩過來,現在已狀若羅剎、般若的烙婦人便再次提刀殺了過來。

她那原本盤得整整齊齊的髮髻,早就在與間宮激鬥中鬆開了,一頭及腰長髮現在披散着,隨着烙婦人的動作不斷飄散、晃動。

這頭隨意披散的長髮,讓烙婦人的模樣更可怖了幾分。

間宮可不敢對現在化身爲“狂戰士”的烙婦人有絲毫的輕視。

他將肺中的濁氣盡數吐出,然後握緊了手中的毗盧遮那,默默承受、化解着烙婦人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目前可以確定這個瘋女人所用的劍法,是無門無派的自創劍法呢

雖用的是野路子,但水平很高。

是很麻煩的那種對手啊

在與烙婦人展開交鋒後,間宮就一直有在觀察着烙婦人,試圖根據她的劍術風格來擬定能最快捷地將烙婦人給打倒的方法。

間宮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人,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只需和他人交鋒個幾回合,便能看出此人是不是那種有經過正規的武術訓練的人。

目前,間宮已經確定烙婦人無門無派,她的二刀流完全是野路子。

在戰鬥中,用野路子的人,往往比那些使用正規流派的人還要難對付。

因爲你完全不熟悉此人的野路子的路數。

烙婦人就屬於這種人。

不過雖說烙婦人所用的是難以看透其路數的野路子,但間宮卻倒並不太懼烙婦人的這野路子劍術,間宮真正忌憚的是烙婦人強悍的身體素質。

論身體素質,體內有着“不死之力”的烙婦人,壓了間宮一頭。

儘管間宮憑藉着自己遠勝烙婦人的劍術技巧,勉強在這場與烙婦人的戰鬥中佔了上風,但這些許的優勢,並不能轉化爲勝勢。

謹記初光剛纔所說的吉久和烙婦人的弱點的間宮,一直有試着去攻擊烙婦人的腦袋,可誰知這個瘋女人現在雖失了神智,但還懂得保護自己的弱點。

烙婦人牢牢護衛着自己的腦袋,不論間宮的刀自哪個方向砍向、刺向烙婦人的腦袋,烙婦人都會及時防禦或閃避。

若是一直這麼與烙婦人纏鬥下去,間宮有自信靠着他這遠比烙婦人要精湛的劍術來將烙婦人打倒,但這麼做的話,等打倒烙婦人時,間宮的體力也所剩無幾了。

得儘快想些辦法將這瘋女人給幹掉

要不然再拖下去,我的體力就要被“無我境界”給耗幹了

於間宮眼瞳深處迸閃的奇異光芒,此時微微閃爍了幾下。

嚓嚓嚓嚓!

倏忽之間,間宮右眼角的餘光猛地瞥到有2道黑影正自他的右側,急速靠近着他。

是2名伊賀忍者打扮的青年。

間宮瞥見這2個伊賀男忍在朝他奔來的同時,將捏着某樣黑漆漆的物事的右手高高揚起。

定睛認真一瞧後,間宮看清了此人手中正捏着什麼玩意3柄閃着亮晶晶的金屬光澤的手裏劍!

嘖,敵人的增援嗎

間宮的神色一變。

目前的他,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與烙婦人的較量上,已經沒有那個餘裕再去應付突如其來的襲擊。

但好在吉久、烙婦人他們有增援,源一、間宮他們也有。

嘩啦啦啦啦!

嘭!嘭!

鐵鏈甩動的聲音,與鈍器重擊人腦袋的聲音,近乎在同時響起。

那2個正打算用手裏劍攻擊間宮的伊賀男忍,悶哼一聲後,向前倒去。

以面朝下的姿勢倒地的這二人,在露出了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後腦勺的同時,也露出了站在他們倆身後的一個正將飛出的鎖鏈往回收的一個光頭。

在聽到這鐵鏈甩動的聲音後,間宮便猜出是誰來了。

原本沉着的臉,立即綻放出點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