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若是背叛了豐臣軍,他的這“成爲一城一地之主”的夢想,將再無任何實現的可能。
就是這個信念,讓介正一直堅持着,堅持到現在都不願對牧村他們吐出半點情報。
“再來一次!”牧村粗暴地將白布又蓋回到介正的臉上,然後讓島田接着往介正的臉上倒水。
源一、風魔、阿町、阿築4人現在都在介正受訊的房間裏。
看着再一次被水刑給折磨地“唔唔”直叫的介正,阿築忍不住呢喃道:“這人的意志力真強啊”
“他應該是有着什麼信念吧。”一旁的風魔說,“因爲有着信念的支撐,才能一直撐到現在。”
“麻煩了呀。”風魔苦笑着摸了摸錚亮的腦門,“這種信念堅定的人,不花上一番功夫,可沒法讓他鬆口啊。”
越早從這些人的身上蒐集到有價值的情報,說不定就能越早找到、幫助到現在下落不明的緒方,所以風魔剛纔的這番話,讓原本就臉色不怎麼好看的阿町,神情更難看了幾分。
阿町倒是知道一些他們不知火裏代代相傳的審訊手段。
但那些厲害的審訊手段對場地、工具都有着極高的條件,在當下根本無法將那些厲害的審訊手段用出。
在阿町皺着眉頭,思索着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助牧村他們問出情報的方法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有件怪模怪樣的棍狀物事安安靜靜地躺在房間的一角。
“這是什麼?”阿町緩步走過去,將這樣物事拿起。
“哦,這個是從這人的身上搜出來的。”正往介正的臉上倒水的島田朝介正努了努嘴,然後接着解釋道,“這應該是佛門的法器。因爲感覺沒什麼用,就扔那兒了。”
阿町:“這人身上的法器啊”
在身上帶着一兩件祈求獲得好叩姆痖T或神道教的法器,只不過是極稀鬆平常的事情。
感覺這玩意似乎也沒啥用的阿町,在正想將這玩意給扔回原位時
“嗯?”
阿町的眉頭突然一挑,然後將這樣棍狀法器遞到鼻尖之下,用力地嗅了嗅。
“阿町小姐,怎麼了?”發現了阿町這一異狀的阿築疑惑道。
阿町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阿築。
因爲她現在把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回憶之中。
這個味道是
這件棍狀法器散發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在聞到這特殊的香味後,一股強烈的熟悉感便湧上了阿町的心頭。
阿町敢百分百地斷定自己在不久之前,在某個地方聞過這個味道。
在哪裏?是在哪裏聞過這個味道?
阿町抬手按着自己光潔的額頭,像接拼圖一般,在腦海中搜尋、拼湊着一條條記憶片段。
一條條記憶片段被接上。
一副完整的“拼圖”終於在阿町的腦海中呈現。
她終於想起來了。
就在緒方去參加“大試合”的那一天,就在無所事事的阿町和阿築一起在大坂閒逛的那個早上,她從某個於偶然之間擦肩而過的法號爲清澄的老僧人的身上聞過這個味道
阿町連忙將手中的棍狀法器扔到一旁,然後撲到了介正的身側,把頭俯低,在介正的身上用力聞嗅。
味道很淡,但還是能依稀在介正的身上聞到一點那特殊的薰香
阿町的這突如起來的詭異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源一的反應速度最快他在短暫地面露疑惑後,朝阿町正色問道:
“阿町小姐,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姑且”阿町緩緩把身子直起,“算是有了點不知是否有用的新發現”
片刻過後
“在那男人的身上,聞到了龍水寺住持所專用的薰香的味道?”間宮的眉頭微微蹙起。
阿町、阿築、風魔以及葫蘆屋一行人,現在於他們目前所藏身的這座佛寺裏的佛堂中齊聚一堂。
他們聚在一起,聆聽着阿町剛纔所找到的新發現。
“嗯。”阿町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和阿築此前在大街上,偶遇過龍水寺的住持”
阿町一五一十地向腥岁U述着自己當初是如何邂逅這薰香。
“那時有路人跟我與阿築介紹過:龍水寺住持清澄所用的薰香,是他特製的薰香,全天下獨此一家。因爲這股味道很特殊,所以我敢斷定我沒有聞錯。那個男人的那件法器以及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就是那個清澄身上的薰香味。”
“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溇擦似沧欤澳莻�男人說不定只是之前曾到那個龍水寺拜過佛,然後從寺裏買了件祈福用的法器。因爲是出產自龍水寺的法器,所以自然有沾上那個什麼清澄的特製薰香,在將這法器揣進懷裏後,薰香味就染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是啊。所以我剛剛纔跟源一大人說:這是不知是否有用的新發現”阿町無奈地笑了笑。
“不對!”阿町的話音剛落,便聽見目前正緊鎖着眉頭的間宮沉聲道,“阿町小姐,你的這發現並不是什麼派不上永昌的情報。”
“你的這新發現,可太有用了。”
“龍水寺如果是龍水寺的話那就好解釋了呢”
所有人此時都將目光集中在間宮的身上。
“什麼意思?”島田眨巴了兩下眼睛,“間宮前輩,什麼叫如果是龍水寺的話,那就好解釋了?”
“今夜的這幫敵人,又是抓主公,又是攻擊緒方君,又是在大坂市內四處搞破壞。”間宮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自己的眉心,面露思索狀,“要同時進行這麼多的任務,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所來進行協調指揮是不可能的。”
“而既然是要組織這麼一場範圍涵蓋幾乎整個大坂的複雜行動,那指揮所自然是不可能建在一個位置過於偏僻、人員來往極不便利的地方。”
“如果是我來統一指揮今夜的這一系列系統,我肯定會將指揮所設在大坂市內的某處地理位置最優良的地方。”
“最好是那種地勢較高,能俯瞰大半個大坂,同時人員來往也極度便利的地方。”
“而龍水寺坐落在桐門町,此地靠近大坂的市中心,大街小巷無數,人也好,牲畜、馬車也罷,全都能在此地暢行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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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龍水寺的地勢還足夠高,在龍水寺裏,能將大半個大坂盡收眼底。”
“間宮。”溇@時瞪圓雙眼,“你怎麼對那個龍水寺那麼熟悉?你以前曾經去過龍水寺嗎?”
“沒去過,但我對大坂很熟悉,大坂對我來說跟我家的後院一樣。”
“我以前曾經常跟着主公來大坂跟他人談生意,在大坂四處走街串巷,因爲我和主公都對大坂不熟,常常走錯路。”
“所以爲了方便在大坂行動,我將大坂的地圖都給背下來了。”
“大坂那麼大的城市,你竟然能將它的地圖給背下來?”阿築一副深受驚嚇的模樣。
“沒有江戶的地圖那麼難背。”間宮淡淡道。
阿築張大着嘴巴,一臉懵逼地看了看間宮,然後又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
她看到牧村等人全都一副淡定模樣,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聽完間宮剛纔的那一番話後,他們統統露出“哦,原來如此”、“不愧是間宮呢”的表情。
你們沒問題嗎?!他剛纔可是說他將大坂和江戶的地圖都給背下來了哦!爲何你們都是這種毫不驚奇的樣子啊!這種事難道是什麼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嗎阿築用眼神朝腥诉@般問着。
這時,阿町拍了拍阿築的肩膀。
在阿築仰頭看向阿町時,阿町用目光朝阿築說道:習慣了就好。
間宮剛纔的那番話,無疑是讓腥说纳袂榻y統變得嚴肅。
“綜上所述,我現在可以做出這樣的假設”間宮這時接着說,“敵人們現在說不定正以龍水寺爲總據點。而那個龍水寺的清澄住持和那些敵人是一夥的。”
“這樣一來,就能很好地解釋爲什麼那個男人的身上會有那件沾有清澄的薰香的法器。”
“可是,間宮。”溇p輕地搖了搖頭,“這也只是你的假設而已。全大坂上下,適合用作指揮所的地點,肯定也不止龍水寺一處”
溇脑掃�沒講完
“好!那我們就去一趟龍水寺,到龍水寺那看看情況吧!”
源一的爽朗話音便打斷了溇脑掝^。
“源一大人?”溇ゎ^看向源一,面帶愕然。
其餘人這時也紛紛將視線轉到源一的身上。
“我們所俘獲的那倆人直到現在都禁閉着嘴巴,不肯吐露半點情報。”源一一面抬手摸了摸掛在左腰間的佩刀刀柄,一面不急不緩地說,“現在難得找到條線索,可不能浪費咯。”
“與其繼續在這大眼瞪小眼,倒不如去好好地探索一番現有的線索。”
“說不定那座龍水寺就真是敵人的本陣呢。”
“你們覺得呢?”
腥嗣婷嫦嘤U。
隨後逐一點了點頭。
時間回到現在
在吉久喊出自己的名字後,源一頭一歪,面露不解:
“不好意思,你是誰啊?又是我的哪個仇家嗎?”
源一的這反問,讓吉久的神情先是一怔,緊接着他發出自嘲的笑聲:
“你不知道我嗎也對,畢竟41年前伊賀之裏覆滅的那一天,我還只是普通的小卒子,貴爲劍聖大人的你,哪可能記得我呢。”
音落,吉久一咬牙關,將強悍的力量灌輸進手中的短槍。
吉久一口氣用上了自己6成的力道,本想借此一口氣將源一撞開。
可誰知源一的雙腳,以及正架着他的槍桿的陽神竟然都紋絲不動。
不僅紋絲不動,還有出聲發出感慨的餘裕:
“伊賀啊原來如此你也是伊賀之裏的還活着的亡靈嗎”
“喂!你們兩個!”
這時,一道嬌喝突兀地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引了過去。
這道嬌喝的主人掙扎着坐起身,接着朝源一和間宮喊道:
“這倆人都有着殘缺的不死身!”
“他們只有腦子無法再生!砍他們的腦袋!或是給予他們足夠的殺傷!只要在短時間之內給予他們足夠的殺傷,他們也會死!”
關於阿町初次邂逅清澄薰香的劇情,位於第635章,忘記這段劇情的人可以倒回去看看。
第680章 身爲女忍兼女主角,用火槍偷襲boss是很合理的【4700】
我再也不敢立“明日爆更8000”的了,春節就是事多,作者君今日又因春節而遇到了不少事情,導致今日的更新量稍稍拉了一點作者君向你們保證明日一定爆更8000!
明日不行就後日,後日不行就大後日總之一定會爆更的!
“還有!”
初光的提醒仍在繼續。
“他們兩人都因體內的不死之力,而獲得了遠超常人的體能!”
“要小心!千萬不要因爲他們一個是老人,一個是女人而大意!”
初光完全不知道這個提着雙刀的老頭,以及這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是誰。
她僅知道這倆人並不是吉久和烙婦人的朋友。
而這,便夠了。
只要這些人能幫忙幹掉吉久和烙婦人,他們是什麼人,初光都不在意了。
不死身這個詞彙,讓源一與間宮的瞳孔都微微一縮,隨後用摻雜着驚奇、警惕等情緒在內的目光,看着各自目前的對手。
“啊啊”烙婦人的臉,此時陰沉得彷彿隨時都會滴出青黑色的水,“吉久,看你女兒所幹的好事!”
鏗!
烙婦人持刀的雙手猛地發力,隨着“鏗”的一聲響,將間宮的毗盧遮那架開。
爲了泄開順着刀身傳回來的巨力,間宮向後連退了2步烙婦人抓住這一空檔,暫時先棄間宮於不顧,如猙獰的惡鬼般,扭身撲向不遠處的初光。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將這個多嘴的小鬼給大卸八塊。
然而,她纔剛來得及走出兩步,烙婦人便猛地感到自己的身後湧出大量的寒意,宛如自己的身後有滔天的海浪正朝她拍來。
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烙婦人猛地將身子一轉,藉着轉動身體所帶來的離心力,揮刀迎向那柄正自她身後逼近而來的閃着紫色寒芒的刀刃。
毗盧遮那與烙婦人的刀再次於半空中重重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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