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23章

作者:漱梦实

跟着他們一起飛出的,還有緒方。

緒方的右手攥着剛從石川那換來的嶄新打刀,左手提着從那名被他用不知火流柔術弄死的戰士身上弄來的燧發槍。

以宛如低空飛翔般的速度從屋內“飛出”的緒方,“降落”到某戰士的跟前。

在降落的同時,緒方不忘藉助重力勢能,往該戰士的腦門重重地劈了一刀,直接將他的腦門劈碎。

右手揮刀將身前的敵人腦袋劈碎,左手則將掌中燧發槍的槍口對準身側某名敵人的胸膛。

嘭!

看也不看那個中彈的人,緒方將左手的燧發槍一轉,將槍口對準另一名戰士。

雖說這些敵人的身上現在沒有攜帶除了火槍之外的武器,讓緒方沒法更換自己的刀,但他現在也轉變自己的思路了。

既然沒刀可搶,那就搶他們的火槍吧!

火槍除了射擊之外,還是有很多別的用途的。

比如直接當短槍來使。

緒方將手中已經打空了的燧發槍的槍口,用蠻力重重插向身旁的一名敵人的嘴巴。

槍口直接戳爛此人的嘴脣,頂飛包括其門牙在內的數顆牙齒,深深地懟進此人的喉中,然後將這把槍留在了此人的嘴中。

這名不幸被火槍懟穿嘴巴的戰士,兩眼一翻,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如此狹窄的道路,再沒有比這更能限制火槍手發揮的地形了。

戰士們試圖拉開與緒方的距離,好騰出可供他們射擊的距離。

但是他們有腿,緒方也有腿啊。

緒方以墊步閃身到另一名戰士的身旁,然後用左手拔出脅差,刺穿此人的胸膛。

緒方就這麼用脅差插着此人的胸膛,把這人當成盾牌,對身前的敵人發動盾牌衝擊。

緒方的這記“盾牌衝擊”是將全身力道都灌注在其中的犀利猛擊,擋在其身前的敵人被逐一撞倒、撞飛。

也正因是用盡全力的猛擊,所以緒方的衝擊速度極快。

僅瞬息的功夫,緒方便頂着這名戰士衝到了東鄉的身前。

東鄉現在滿臉恐懼。

他剛纔看見緒方盯着這個人肉盾牌衝過來時,他就下意識地想要逃了。

但是緒方的速度,要比他快上不知多少。

他纔剛後退2步,緒方就已經衝到了他的打刀能砍倒他的位置。

刀光沖天而起。

打刀的刀尖從東鄉的下巴一路砍到東鄉的天靈蓋。

東鄉此生所見到的最後一幅景象,是緒方那雙視線冰冷的眼睛。

看着這對讓人不寒而慄的雙眼,東鄉不禁回想起了剛纔因從未親眼見過緒方的實力,所以自認爲以30人一組,每一組的戰力都將足以應付緒方,所以自信滿滿地將麾下兵力分成3組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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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到了緒方的力量,所以作者君提件沒跟你們講過的幕後故事吧:本書有個已經作廢的番外,其時間線是緒方和阿町於離開蝦夷地的前夕,居住在松前城,等待偷渡船做好啓程準備的那個時間段。

大致的內容,是體力、力量、生命力都已經成長到不得了的境界的緒方,一不小心將阿町弄脫力了的故事。

因爲內容實在是過激,連發都發不出來,所以這個番外就只能這麼作廢了。

第668章 如鬼神一樣,如修羅一般【6600】

緒方現在對石川有着些許的愧疚之心。

因爲石川剛纔竟然把他的佩刀賣得如此便宜。緒方他僅出5兩金再加一把破刀,他就願把自己的佩刀換給緒方。

石川的刀不是啥不得了的名刀,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精品,在市面上沒40兩金,絕對換不來這樣的好刀。

石川以這種近似於白送般的價錢將他的佩刀交給緒方,讓他都不禁慚愧了起來。

以後若是見到石川大人,一定得好好還上這份人情纔行啊。

在心中以篤定的口吻這般說道時,緒方已經將劈碎東鄉腦袋的打刀以及插着“人肉盾牌”的脅差統統收了回來。

“啊啊啊!”

純爲發泄心中恐懼而發出的大吼自緒方的右手邊響起。

某名站在緒方右手邊的戰士,其臉上濺滿血跡這些血都是從東鄉那已經碎裂的腦袋處噴濺出來的血液。

他一面因受驚而發出驚恐的大喊,一面急速後撤2步,拉出適合他開槍射擊緒方的間距的同時,將槍口抬起對準緒方。

緒方瞥了此人一眼,確認了他的位置後

嘭!

他以左腿爲軸,對此人甩出一記迴旋踢。

緒方的這記踢擊疊加了邉诺牧α俊�

在他的右腳跟與此人的胸膛相觸後,此人立即像章魚塗墨一般,吐出直接將他小半個身體染紅的血。

緒方的這記踢擊不是隨隨便便踢出的。

他特地將此人踢向位於他右側後方的另一名戰士。

如緒方所計劃的那樣,此人在被他踢飛後,重重撞在位於緒方側後方的那名敵人。

被踢飛的這人,以及被這枚“人肉炮彈”給直擊的可憐人,兩人“緊擁”在一起,一塊撞在了路邊某座民房的屋壁上。

本就很是破舊的木製屋壁應聲碎裂,牆壁的碎片隨同着這2人一同落進屋內,多虧了牆壁的阻攔,這2人總算是落地了。

一腳解決掉2人後,緒方用從容的目光掃視着周圍還能好好站着的人。

在緒方勢如破竹的攻勢下,這條狹窄街道上的火槍手們已經是隊列散亂,已有潰散之勢。

但就於這個時候,緒方背後的街口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緒方轉頭向後望去大量火槍手正自他身後的街口冒出。

“援兵嗎”緒方淡淡道,“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呢。”

心態已經快要被緒方給打崩的東鄉的部下們,在看到這股股援兵後,紛紛面露狂喜。

“似乎是5番組的人!5番組的人也來了!”

“太、太好了!”

“都打起精神來!援兵來了!反擊!反擊!”

援兵的到來,讓東鄉殘餘的部下統統士氣一振。

來援的人,是晚東鄉所率領的3番組、7番組一步抵達該街區的5番組。

他們剛抵達此地,便聽到了打鬥的聲音,於是匆忙趕了過來。

身前是東鄉的殘部,後方是趕來增援的5番組,自己已被兩面包夾。

戰況咋一看對自己是那麼地不利,但緒方的眼神仍舊是那麼地冷靜。

他以從容的目光看了眼周圍的敵人後,腳步一錯,閃身進到旁邊的一座民房。

東鄉的殘部現在已是驚弓之鳥。

剛纔他們所親眼目睹的那一切,已經讓東鄉的殘部都不敢再進周圍的任何一座房屋。

暫時失了指揮的東鄉殘部,立即神經質一般地將手中槍抬起,對着緒方剛纔進去的那座民屋一通亂射。

什麼別浪費子彈,什麼射速低所以不可亂開槍,這些規定通通見鬼去吧。

此時此刻,只有對準緒方和“疑似會有緒方在的地方”來通亂射,才能讓他們有安全感。

嘭!嘭!嘭!嘭!嘭!嘭

直到5番組的人來到他們跟前,與他們匯合後,東鄉的殘黨才終於停下了射擊。

那座無辜受災的民屋的大門、牆壁已經被打成馬蜂窩了。

尚未親眼目睹緒方的可怕的5番組的戰士們,壯着膽子走進這座已經被打成馬蜂窩的屋子。

在他們進屋之前,東鄉的殘黨特地提醒了5番組的戰士們進屋時務必要小心,他們中的不少同伴就死於藏在屋內的緒方的偷襲。

因爲有了東鄉殘黨的提醒,所以5番組的戰士們在進屋時格外小心翼翼。

以近乎於蠕動般的龜速進到屋內後,這些壯着膽子進屋的人的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因爲屋內根本沒有緒方的屍體,連滴血都沒有。

就在這幾名進屋查看情況的戰士準備撤出來時

“啊啊啊!”

屋外、街道上的夜空,再次被一聲聲慘叫所劃破。

緒方已經料到東鄉的殘黨多半是不敢再進這片街區的任何一座屋子裏了,所以剛纔在閃身進到身側的民房後,他就立即順着屋內的一扇窗戶進入毗鄰的另一座民房。

這裏的房子一間挨着一間,窗戶基本都是緊貼着的,翻過西窗便能進入隔壁那戶人家的東窗。

這也是緒方將此地選爲埋葬諸敵的戰場的重要原因之一緊密相鄰的房屋,讓緒方不論是躲避還是移動,都格外地方便。

緒方在一座座房屋內移動,順着5番組來的那個方向跑去。

一口氣跑進位於5番組隊列最末尾的某座屋子裏後,緒方纔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再玩“隔着牆壁捅人”的小把戲。

而是直接將屋子的大門踹飛,然後跟着向外飛出的大門,回到了街上,在5番組隊列的最後方重新現身。

打刀第一次揮出,劃出一道圓弧,一口氣割開了3名敵人的咽喉。

再度揮舞之際,又是2人的要害被砍中。

說時遲那時快,緒方搶過旁邊一人的燧發槍,一槍轟爆了某人的腦袋,然後故技重施將打空了的火槍懟進另一人的嘴巴。

這通連擊還未完。

將燧發槍懟進某戰士的嘴裏後,緒方的手裏便多了一個嶄新的武器一柄錘子。

手裏的燧發槍是錘柄。

插在槍口的這名戰士就是錘頭。

緒方咬緊牙關,雙腿和腰肢發力,橫向甩動手中的“大錘”,將這碩大的“錘頭”砸向身旁的人羣,一口氣砸翻了2號人。

這時,緒方注意到在他的右前方,有名戰士將他的槍口抬起,食指已經搭在扳機上了。

緒方後發先至,抬手抓住火槍的槍口,往上一抬。

隨着“嘭”的一聲響,此人除了空氣之外,啥也沒有打到。

緒方就這麼拽着這挺槍,往身前的敵羣躍去。

這名被緒方拽住槍的人,難以違抗緒方的巨力,手中的槍被直接搶走,然後像扔垃圾一般遠遠扔飛。

拔地而起的緒方,如飛燕一般從正面2人的頭頂高高掠過,像空中的雷霆般迅疾的打刀在隨着緒方飛躍時連閃2次,將這2人的天靈蓋掀開。

在平穩落地的下一瞬間,原本一直藏在鞘中的脅差,此時也被緒方拔了出來。

拔出,投擲,脅差從緒方的手中激射而出,深深扎進前方離緒方有4步之遙的敵人的胸口。

脅差刺穿了此人的心臟,他發出一聲低低的痛苦嗚咽後,捂着中劍的胸口,向地面倒去。

而在他朝地面倒去時,緒方大步朝他走來帶着殺戮和死亡而來。

打刀前刺、斜劈、上挑緒方手中的打刀,彷彿已不是刀,而是一條敏捷、兇猛的蟒蛇,靈活地從各個角度攻向敵人,取走敵人的性命。

所當者破,所攻者亡,所擊者服,無人能擋。

走到那名被緒方的脅差給刺死的敵人跟前,4步的距離,緒方走了2秒。

短短2秒的時間,緒方將擋在他前方的5名敵人統統砍倒。

2秒過後,那名被脅差給刺死的敵人還未完全倒地。

緒方抬起左腳,用足尖勾起脅差的刀柄,往上一挑,脅差連帶着這具已沒呼吸的屍體的上身高高向上揚起,緒方順勢彎腰伸出左手抓住脅差的刀柄,將脅差拔了回來。

因爲刺入的地方是心臟,所以在將脅差拔回來後,血液如噴泉一般噴濺而出。

緒方沒有去避開這血,任由這血濺了他滿身,緒方他那剛剛在吆友Y“泡澡”而洗淨了不少的身體,再次渾身浴血。

戰士們一直有在試圖展開還擊。

但僅能夠他們4人並肩同行、過於狹窄的街道,讓他們連個完整的槍陣都組建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