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剛纔的煙花毫無疑問是在這個地方放出的。
緒方一刀齋逃到這個地方了嗎這個地方的確是很適合用來藏身呢
話說回來,那個剛纔放煙花的忍者呢?他不在這嗎?是被幹掉了嗎?
算了,還是先快點找到修羅要緊。
這裏的道路都很窄,這麼多人一起行動,不僅行進及搜尋效率極低,而且還極容易互相妨礙
必須得分開行動
以30人爲一組的話戰力應該就夠了,這樣一來任何一組人即使遇上修羅,也不需去懼他
於心中仔細計算、計較了一番,打定好主意的東鄉,對着現在由他負責指揮的3番組和7番組朗聲下令:
“來29個人跟着我,其餘60人以30人爲一組分成2組散開!搜尋此地!”
“記得都打起精神來!”
“修羅現在說不定就藏在這個地方的某處!”
“都把槍握緊了!”
“一旦發現疑似爲修羅的人,直接擊斃。”
在東鄉的命令下,3番組和7番組的諸位成員麻利地分好組,自各個方向撲向身前的這片“貧民聚居區”。
東鄉親自帶領的這個小組,搜尋速度很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推進到了這片街區的深處。
他們現在正走在一條又窄又長的長道上。
這是一條寬度極窄的長道,僅能夠4人並肩同行。
他們肩抵着肩,每個人一邊監視着不同的方向,一邊緩緩前進,在前進的同時搜索着沿途的每條暗巷、房屋。
過於寂靜的街道
追尋的對象極有可能潛伏在此地的某處
不得不提起精神掃視周圍的各個角落
這些事情,無一不讓腥说男睦韷毫υ龃螅窠浘o繃。
就在腥说纳窠洷揪途o繃着的當下
噹啷!
隊伍後方的某條暗巷內,響起了什麼東西掉下來的清脆響聲。
腥吮贿@聲響給驚到。
東鄉趕忙示意整條隊伍立即停下。
而走在隊伍最後面的那幾名戰士,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給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將手中槍對準剛纔那道異響所傳出的方向。
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如一隻只呲牙咧嘴的豺狼。
在這一隻只“豺狼”的虎視眈眈之下
吱吱吱
一隻老鼠從剛纔那聲異響所傳來的暗巷內竄出。
這隻老鼠跑到隊列後方的長道中央,看了眼將一挺挺燧發槍對準它的戰士們,然後撒開四隻小爪子,逃進旁邊的黑暗之中。
“什麼啊是老鼠啊”
“虛驚一場”
“我的槍剛纔差點就走火了。”
隊列後方的戰士們一邊將手中槍收起,一邊紛紛以或埋怨或戲謔的口吻來抨擊或調侃剛纔那隻嚇了他們一跳的老鼠。
“要是剛纔那隻老鼠是修羅就好了。”某個站在隊列側後方的寬腦門的戰士,用玩笑的口吻朝身邊的同伴細聲說,“這樣一來,我們就能趕緊把他幹掉,我們的任務也能隨之結”
噌!
一道寒光突兀地自這名寬腦門戰士的胸膛透出。
是一柄打刀。
寬腦門戰士的身後是一座又矮又舊的民房。
此時此刻,一柄打刀自這間民房的房內刺出。
刺穿房門,將房門與背對着這間民房的寬腦門戰士的心臟串作一塊!
“噗!”寬腦門還未說完的字詞轉化爲一道吐血聲。
一捧捧鮮血從寬腦門的口中與胸膛的傷口處噴出,濺了他剛纔正與其對話的同伴滿身。
這柄打刀在刺穿了寬腦門的胸膛後,便猛地向後一收,收回屋內。
在慣性的作用下,寬腦門的身子也隨之向後倒飛,撞碎破舊的房門,重重撞進這間民房內,濺起一團團灰塵。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周圍的戰士一大跳。
離那名寬腦門戰士最近的4名戰士紛紛端着槍,衝進剛纔突然“長”出將寬腦門的胸膛給刺穿的打刀,然後又將寬腦門給“吞”了進去的民屋內。
雖說被濺起的這一團團灰塵給遮蔽了視野,但率先衝入房內的4名戰士還是勉強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這是一座寒酸至極的屋子,屋內像樣的傢俱加起來,用一隻手掌都能數得清。
剛剛被“吞”入屋內的寬腦門,現在正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其身下是被撞碎的木門碎片。
他的瞳孔已經擴散,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顯然是已經沒救了。
衝進屋內的4名戰士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屋內除了那些破破爛爛的傢俱之外,再無他物,沒有半道人影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甲太郎被殺了!”
“是被修羅給殺了嗎?”
“不、不知道。屋內一個人都沒有。”
“是被他給逃了嗎?”
東鄉以第一時間得知了寬腦門被殺的始末。
在東鄉剛聆聽完彙報,他身旁的一名戰士便結結巴巴地說:
“喂、喂,該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殺了吧?我是大坂出生的,我聽說大坂一旦到了夜間,就會有一種專以人肉爲食的妖怪走上街頭”
這名戰士的話還沒有說完,東鄉便立即對其斥道:
“別瞎扯了,就算真有妖怪又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有西洋的火器呢!哪怕是大嶽丸、酒吞童子、九尾妖狐這些大妖來了,我們都能將它們轟成渣。”
死得莫名其妙的寬腦門,讓該組餘下的29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或多或少的恐慌之色。
死亡往往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死亡纔是最讓人齒根發寒的。
“警戒!警戒!”東鄉高聲道,“殺人者,毋庸置疑是修羅!所有人都”
他的話還未說完
嗤!
與剛纔所發生的一幕完全相同的景象再次出現。
另一座房屋“吐出”打刀,將離這屋子最近的某名戰士的胸膛給洞穿。
房屋像只巨獸的嘴巴。
那柄打刀就像這隻巨獸的舌頭。
捕食用的舌頭在成功抓住獵物後,猛地往嘴巴一收,這名戰士像剛纔的那個寬腦門一樣向後倒飛,被“吞”進嘴中。
過於驚悚的一幕,讓某名戰士下意識地發出慘叫。
“快!衝進去!見到修羅就開槍!”
東鄉連忙指揮離這座房屋最近的戰士們衝進屋內抓緒方。
燧發槍的低射速,註定了每一槍都很珍貴,在見到敵人之前不可亂打。
離該房屋最近的5名戰士端着燧發槍魚貫而入。
跑得最快、最先衝進屋內的戰士,其前腳只不過纔剛踏入屋內而已,他便瞅見有道黑影從房屋內側門框的上方降下,掉落在他的頭上。
喀拉!
這名戰士聽到了骨頭被擰碎的聲音。
而這碎裂聲傳自他的脖頸。
他看到自己眼前的世界翻了個轉,他平生第一次以正視的角度,看到了自己身後的景象。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視野被黑暗以快得令人咂舌的速度侵佔,身體也迅速失去意識。
叮!使用不知火流忍術不知火流柔術,擊殺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80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80點
目前個人等級:40306400
不知火流忍術等級:8段72807500
從門框上落下,用雙腿夾住率先進屋的戰士的腦袋,然後將他的腦袋轉了個180度的圈後,緒方以利落的動作穩穩地落回到地面。
身體,還是因“不死毒”的緣故,狀態極差。
身體各處都在發痛,體溫仍在升高,腦袋又痛又脹。
肉體雖很痛苦,但緒方卻感覺自己的精神很暢快。
因爲他總算可以好好地回敬下這幫不明身份的敵人。
今夜莫名其妙地遭到了這名傢伙一輪接一輪的襲擊。
託了這些混賬的“福”,他現在不僅沒取回來佩刀,還回不到阿町的身邊,而且腿上還多出了一道直到現在仍在作痛的傷。
緒方的腦中,現在幾無多餘的雜念。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復仇。
暢快淋漓的復仇。
在緒方用不知火流柔術取掉第一個進屋的戰士的性命後,走在這名戰士身後的另外4名本欲也要進屋的戰士下意識地一怔。
而這時,緒方的攻擊已發出。
緒方沒有出刀。
而是出拳。
右手提刀的緒方,左手攥握成拳,朝排在第2個進屋的戰士的胸口轟去。
邉牛�
嘭!
在邉偶映窒碌娜^,直擊此人的胸膛。
即使現在狀態不佳,緒方的力量也是遠超常人的等級。
邉疟揪瓦h超常人的等級此人死得不能再死。
骨頭碎裂的手感順至緒方的拳面。
胸口直接凹陷了一大塊的這名戰士像顆炮彈一般往後倒飛,如多米諾骨牌一般撞上身後的另3位戰士,4人排成整齊的隊列,從屋門口飛出,重重掉在路中央。
叮!使用徒手格鬥術伊賀流禁術,擊殺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70點,徒手格鬥術“伊賀流禁術”經驗值60點
目前個人等級:4038806400
伊賀流禁術等級:3段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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