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66章

作者:漱梦实

“麻煩了等後日一刀齋大人看見一色龍馬變成女人了真不知該怎麼解釋啊”

“爺爺。你完全用不着去就此事進行解釋。”

“嗯?什麼意思?”

“一刀齋大人他早就知道一色龍馬這人是由一色花假扮而成的了”

“什麼意思?”直周因驚愕而瞪圓雙目,“你跟一刀齋大人他袒露過身份了?”

“嗯”一色花把頭垂低,以十分含糊的口吻說,“就在與一刀齋大人於奧州北部分道揚鑣的前一夜,我去洗澡時,讓一刀齋大人在走廊上撞見了穿女裝的我,我的女兒身就這麼暴露了”

因爲不擅長撒謊,一色的雙眼一直在亂瞟但因爲她低着頭的緣故,所以直周並沒有發現一色此時的異樣。

“原來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嗎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又不是什麼很值得跟人說的事,我幹嘛要告訴你。”

“你唉,算了。既然那位大人知道你是女兒身,那就好辦了。”直周清了清嗓子,“後日那位大人會來蒞臨,這是千載難逢的能和他搞好關係的機會。”

“因爲他只認識我和你,所以爲不讓那位大人因無熟人在身旁而感到尷尬,我打算在大試合開始時,讓你坐在他的身邊,陪他一同觀看試合。”

“你覺得如何?”

“隨便你吧。”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直周以嚴肅的口吻朝一色花叮囑道,“後日可要記得千萬別對一刀齋大人說任何無禮的話。”

直周十分囉嗦地跟一色花說着各種各樣的注意條例。

臉上漸漸浮現出不耐的一色花,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啦不過就是一刀齋而已,搞得這麼隆重幹嘛”

說罷,一色花轉身快步離開。

直周對着一色花的背影大聲嚷嚷着“我的話還沒說完”,然而一色花完全不爲所動,不做任何停留

那個人竟然來大坂了嗎

正在家中走廊上快步疾走的一色花,在心中細聲呢喃。

和緒方初次見面這已是蠻久之前的事了。

但細細回憶這段往事時,卻感覺這段經歷恍若昨日。

記憶片段尤其是和緒方一起在澡堂裏泡澡的那些片段,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在一色花的腦海中逐一冒出。

一色花猛地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往自己的雙頰上湧。

抬起雙手往自己的雙頰一摸雙頰已像是剛被火烤過一樣滾燙。

一色花的母親,原名是“風間實”,在嫁到一色家後,改名爲了“一色實”。

身爲武家之女的她,自幼接受過極良好的教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平日裏,她就喜愛做這些風雅之事來打發時間。

此時此刻,阿實就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邊哼着好聽的小調,一邊在書案上作畫。

“媽媽”

突然阿實聽到房外傳來自己女兒的聲音。

剛循聲轉過頭去,便看見一色花拉開她房間的紙拉門、跪坐在了她的身前。

“小花,怎麼了?”阿實放下手中的筆。

“媽媽可以教我怎麼化妝嗎?”

“啊啦?”阿實抬起右手,輕掩自己的嘴巴,面露詫異,“怎麼了?怎麼這麼突然地說要學化妝?”

“之前我想教你時,你不是都說沒興趣嗎?”

這時,阿實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於是趕忙用期待的口吻朝一色花問道:

“你是有了什麼喜歡的人了嗎?”

“纔沒這種事。”一色花囁嚅着。

就在一色花囁嚅着,向自己母親討教化妝的方法時

高野山,仙源寺

“豐臣信秀好久不見了啊”一名眉毛都已經花白了的老者,衝坐在他身前的一名青年微笑着。

“也不算很久沒見吧。”青年聳了聳肩。

“突然來訪,所爲何事?”老者問。

“上人,現在幕府那兒,以及我們這兒都出了點意外情況。”青年伸出一根手指,掏着自己的耳朵,以像是在說自己今日的晚餐是什麼般的隨意口吻接着說,“所以,我決定提前發動第3次大坂合戰!”

“就於近日,於大坂城上掛起久違的太閣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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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書友已經打賞本書3個盟主了,真的是十分感謝,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作者君會立即設法儘快按規矩來爆更萬2,以此來感謝該書友的!

:一色花這個人物,是有歷史原型的哦是日本歷史上非常著名的女劍豪,不知有沒有人記得這人。

第633章 大坂:備戰!征討高野山!【6100】

奈良

某座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屋內

“源一,你沒死就算了,沒想到你竟還這麼有精神。”

略顯刻薄的話語傳入琳和源一的耳中。

聽着這刻薄話語,源一卻沒有絲毫動怒,反而雙臂環抱在胸前,笑嘻嘻地說道:

“蜂夫人,你不也是不僅沒死,反倒還精神得很嗎?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年紀似乎與我相當吧?”

琳和她的伯公並肩而坐。

相比起源一十分隨意的盤膝而坐,琳無疑要顯得更有禮貌和規矩一點,她恭恭敬敬地跪坐着,雙手放在雙腿上。

在二人的對面,坐着一位穿着黑、紅色相間的和服的老婦人。

其年紀大概在6、70歲之間,在歲月的無情侵蝕下,她的皮膚如干了的橘子皮一般蠟黃、佈滿褶皺。

雖說已年老珠黃,但也依稀能從其五官上看出這名老婦人年輕時也是個能讓無數男人爲其着迷的美人。

即使現在年紀已大,依舊能從其眉眼處感受出幾抹迷人的韻味。

“呵。”被源一稱爲“蜂夫人”的老婦人冷笑了一聲,“什麼年紀與你相當?我可比你年輕得多,我今年才正好60歲。”

說罷,蜂夫人將目光從源一的身上挪開,挪到坐在源一旁邊的琳的身上。

在視線轉到琳的身上時,蜂夫人的目光瞬間變柔和了不少。

“琳,好久不見了。這麼長時間未見,你變得更加英姿颯爽了呢。”

琳俯下身,朝蜂夫人恭敬行禮:“蜂夫人,好久不見,久疏問候,但請原諒。”

“上一次見你……我記得還是在3年前,你擊破、焚燬奈良的本象寺的那個時候。”

蜂夫人一邊說着,一邊瞥了眼放在琳右側榻榻米上的那柄通體漆黑的寶刀閻魔。

“當時,你提着這柄從本象寺那搶來的閻魔,與你那名叫間宮的同伴渾身是血地跑來我這兒,請求在我這兒休息一會、處理下傷勢的那一幕幕,我還歷歷在目呢……”

“哈哈。”琳這時灑脫地笑了笑,然後用右手輕撫放於右側榻榻米上的閻魔,“時間過得真快啊……我都沒有意識到攻擊本象寺……都已經是3年前的事情了嗎……”

琳與源一和蜂夫人寒暄了一陣後,漸漸進入了正題。

“蜂夫人。”琳換上嚴肅的口吻,“我與伯公特意來此,其實是有件要事要請您幫忙,我想請您幫我暫時收留一個女孩。”

“收留女孩?”蜂夫人面露疑惑,“就是剛纔那個一直躲在你身後,現在正和你那部下在外面玩的那女孩嗎?”

“是的。她叫阿竹。她因爲一些原因而流落在外,而我也因爲一些原因,暫時不能送她回家。”

“我想請您幫我暫時收留她一段時間,待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將她領走。”

“……不能告訴我爲何不可立即將她送回家的理由嗎?”

“抱歉……”琳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量隱瞞箇中詳情。”

“……應該不是什麼很難纏或很難照顧的丫頭吧。”

“關於這一點,請您放心。”琳點了點頭,“我和阿竹簡單相處了一段時間,她是一個很乖、很聽話的孩子,絕不會給你鬧出什麼麻煩來的。”

“……”蜂夫人沉默了起來。

琳靜靜地直視着蜂夫人的雙目,靜待她的回答。

“……我知道了。”蜂夫人輕嘆了口氣,“如果只是一個小女孩的話……我倒是能夠勉強收留。”

“感激不盡。”琳俯下身,朝蜂夫人鞠了個深深的躬。

“不必言謝。”蜂夫人擺了擺手,“我也只是順手償還下欠源一的那些人情債而已。”

“若不是因爲還欠源一不少人情,我纔不會接手這麼麻煩的事情。”

聽着蜂夫人的這句話,源一莞爾一笑:“到奈良這兒來找你這個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人來幫忙,果真是來對了呢。”

琳和源一又與蜂夫人聊了一會後,雙雙站起身。

“那麼蜂夫人,那女孩就拜託您了。我們還有事要去做,就不再繼續在貴府叨擾了。”

“你們要走了啊……”蜂夫人緩緩站起身,“既然如此”

嗤!

利器刺破空氣的聲音,轟然炸起。

只見一顆“流星”,如長虹貫日一般,狠狠地砸向源一。

面對這顆突然來襲的“流星”,源一十分淡定他迅速拔出了他的脅差:炎融,斬向這顆“流星”!

鐺!

“流星”的攻勢被阻攔。

眼力差的常人也終於可以看清這顆“流星”的真面目一根有半個成人前臂般長的鋼針。

這根鋼針最粗的地方有體態勻稱的成年男性的二指般寬。

在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陽光的照耀下,這根保養得當的鋼針散發出烏黑、錚亮的光。

而握着這根鋼針的人,正是蜂夫人。

鋼針的針頭與炎融的刃鋒相觸。

蜂夫人用上一分力,源一便頂上一分力。

二人的武器便這麼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下,於半空中角着力。

“蜂針……”源一瞥了眼這根正與自己的炎融角力的大鋼針,聳肩笑了笑,“真是讓人懷念的武器啊。”

“……該說是不愧是你嗎?”源一朝蜂夫人露出無奈的表情,“你真是一直沒變過呢。”

“以前你我都年輕時,你一旦碰到我,就一定要和我較量一下。”

“現在你我都一大把歲數了,還是如此。”

“本還以爲你年紀大了,好戰的本性會稍微收斂一些呢。”

“少囉嗦。”蜂夫人舔了舔嘴脣,“你的年紀比我還大,也不見你愛喝酒的本性收斂啊。”

說罷,蜂夫人主動退出了與源一的角力,一個後翻躍,拉開了自己與源一的間距。

年紀如此大的人,卻做着如此敏捷的動作這副畫面,怎麼看,怎麼違和。

“既然難得與你重逢,不和你較量一下怎麼行呢?”

蜂夫人再次舔了舔嘴脣,然後伸出左手朝後腰一摸,再次掏出一根粗長的鋼針。

雙手各握一根鋼針的她,明明只是多拿了根鋼針而已,卻能令人感覺她全身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來吧,源一!”

蜂夫人猛地一扯上身和服的衣領,將上身的和服脫下,露出只剩裹胸布的上身。

源一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然後微微壓低身體重心,以右手單手握持炎融,朝對面的蜂夫人擺出中段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