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57章

作者:漱梦实

問這問題的人,是三浦。

“沒啥。”高杉朝三浦笑了笑,“就只是稍微教訓了下一個無禮的老頭而已。”

高杉將自己剛纔的遭遇,言簡意賅地告知給了宴席上的腥恕�

“厲害啊。”坐在高杉身旁的一個瘦子拍了拍高杉的肩膀,“想不到你纔剛成爲武士沒多久,就很有武士的模樣了呢!”

聽着友人的誇讚,高杉笑得更開心了。

“雖說高杉君你捍衛武士榮耀,這本無過錯”不過這時,某人以擔憂的口吻說道,“但這裏畢竟是胥田屋,還是儘量低調點比較好,免得惹來什麼麻煩”

作爲大坂數一數二的豪華茶屋,能來胥田屋消費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放心吧。看那老頭的模樣,他大概就只是這裏的侍者而已!沒啥好怕的!”說罷,高杉豪氣地擺了擺手。

此時此刻,距離緒方他們不遠的某座房間

“具體的緣由,我都明白了。”幸村鄭重地點了點頭,“要我幫忙調查關西這邊的失蹤事件嗎”

坐在幸村對面的高大年輕人點了點頭:“沒錯。一旦有什麼結果了,就立即向我們彙報,報酬什麼的,一切好商量。”

年輕人話音剛落,幸村連忙擺了擺手:“這種小事,就不需要什麼報酬了!”

“大人,此事就放心地交給我吧!我明日不,我待會就去安排人手去找尋失蹤事件的線索!”

年輕人點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這時,一名幸村的親信突然快步走到幸村的身旁,對着幸村的耳畔輕聲說了些什麼。

親信的話音剛落,幸村的臉色便微微一變。

“大人。請您在這靜候片刻。我有些急事,要失陪片刻。”

“沒事,你有啥事,就先去忙吧。反正要跟你講的要緊事,我都已經講完了。”

對牧村連道了數聲感謝後,幸村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幸村便看到了一個穿着樸素的老者。

“岳父。”幸村急聲朝這老者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哪個傢伙對你如此無禮?”

這名老者名叫龜田太助,相比起名字,還是他的身份更響亮一些幸村的岳父。

他是長崎的一名富商,也是一個像幸村那樣黑白兩道通喫的猛人,在大概二十多年前,將女兒嫁給了幸村,與幸村結爲了親家。

近幾年,因年事已高的緣故,龜田已將家業都交給了長子。

本想就此退休的他,卻發現自己是個閒不住的人。

在家裏閒居了幾天後,他便感覺渾身難受。

極耗腦力與精力的生意,龜田已插手不來了,所以爲了打發無聊的時間,他做起了他最愛做的事情打掃。

不知爲何,龜田極愛打掃衛生,於是他就在他們龜田家的店鋪裏當起了清潔工。

龜田是自己白手起家,付出了無數艱辛才創下了如此家業。

因爲是苦過來的原因,龜田簡樸過了,不論何時永遠都是一副極樸素的打扮。

定居在長崎的龜田,每年都會定期於春季來趟大坂,見見自己的女兒、女婿。

龜田今年一如往常地在剛開春時就遠赴大坂,10天前剛抵達大坂。

抵達大坂、得到幸村的熱情接待後,龜田才知道自己的女婿最近竟收購了胥田屋這麼一座豪華的茶屋。

龜田的“打掃之魂”立刻就燃燒起來了。

他這麼大年紀了,還從來沒有打掃過茶屋呢!

於是自來到大坂至今,龜田時不時地就會到胥田屋這裏做“臨時清潔工”。

幸村也知道自己岳父的這個古怪癖好,出於對岳父的尊重,幸村對龜田的這奇葩愛好聽之任之,反正這愛好也沒有啥危險,也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可沒想到今日就出意外了。

“耀五郎。”龜田沉聲朝幸村緩緩說道,“剛纔我差點就被一個無禮的傢伙給砍了呢。”

龜田將自己剛纔在走廊的一系列遭遇,告知給了幸村。

待聽明白了事情原因與經過後,幸村冷哼一聲:“連刀都佩不好,竟還有臉斥責他人”

在自己還沒啥大成就時,龜田就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了自己,幸村對自己的岳父一直是景仰至極。

岳父被一個愣頭青如此無禮地對待他不論如何都不能視而不見。

“岳父,你記得那小子進的是哪座房間對吧?那就好辦了”

幸村側過頭,朝身後的親信問道:“快去查查,我要知道那房間裏的人都是誰。”

親信應和了一聲後便快步離去。

僅轉眼的功夫,親信便捧着一個厚厚的簿子回到了幸村的身旁。

“那座房間今夜被三浦屋的三浦太郎預定來舉辦宴席。”親信快速翻動着這厚簿子。

“三浦屋?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呢。三浦太郎就是三浦慶衛門的兒子吧哼,既然如此,那就好辦。”幸村冷笑了幾聲,“竟然敢在我的地盤,對我岳父拔刀岳父,你放心,我立刻就去親自幫你討個公道回來。”

初光這時已演奏起了第3首同時也是最後一首曲子。

在聽到初光彈奏起第3首曲子後,緒方不禁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今夜的任務,總算是要完成了。

待初光彈完第3首曲子後,他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屆時,緒方和阿町的這“臨時工”的工作,便可宣告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時,就在初光的第3首曲子纔剛演奏至不到一半時,房間僅有的2扇房門被同時拉開。

隨後,十數名武士打扮的人順着被猛地拉開的房門魚貫而入,進到房間內。

突然入內的這些不速之客,讓房內腥硕紘樍艘惶豕獾那俾曔@時也停了下來。

坐在緒方身旁的柴田,下意識地站起身,擋在了初光的身前。

緒方鎮定地跪坐在原地,沒有動不過卻像是職業慣性一般,下意識地觀察起突然衝入房內的這十數名武士的站位

以及該以什麼樣的順序砍他們,才能最有效率地幹掉他們

在即將完成今夜任務的前一刻,變故突生不知爲何,不論是緒方和阿町,都並沒有爲此感到詫異或憤懣。

他們二人都相當地淡定,都有一種“習慣了”與“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擅闖我等的房間!”三浦這時“呼”地一聲站起身,中氣十足地大喝道。

宴席上的所有人中,就屬三浦最有背景、能量最大,三浦可以說是他們這夥人中的主心骨。因此在三浦起身,並向這幫不速之客發出這通極有氣勢的大喊後,房間內原本一個個皆面露驚慌的腥耍渖袂榫従徸冩傡o了下來。

極個別人也像三浦那樣站起來,大聲質問這些突然闖起來的人。

“你就是三浦太郎吧?”這時,房外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和你父親蠻像的呢。放心吧,不會叨擾你們太久的,等幫我岳父討回一個公道後,我立刻就離開。”

這道幽幽的聲音剛落下,緒方他們便瞧見一個老者和一個臉上有十字疤的中年人,一前一後地步入房中。

在看到那個臉上有十字疤的中年人後,三浦不,應該說是房間內的絕大部分人,包括初光和柴田在內,統統臉色一變。

尤其是三浦,他臉上的神情變換最爲誇張,整張臉立即像是變魔術一般,瞬間變得煞白:“幸、幸村大人您、您怎麼在這?”

幸村沒有理會三浦的這個問題,而是朝龜田問道:

“岳父。你來指認一下吧,剛纔想拔刀砍你的人是哪一個?”

“就是那個人。”龜田抬起手指,朝高杉一指,“他就是那個明明是自個的刀沒佩好,卻反而斥責我碰到了他的刀,還拿刀想砍我的人。”

在幸村剛進到房間裏時,高杉也第一時間認出了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幸村。

剛剛,在看到幸村對自己剛纔戲耍的那個老頭喊“岳父”時,高杉便感覺有一股涼氣從後腳跟直衝到天靈蓋。

他現在已被嚇得沒有半點醉意,也沒有半點之前在戲耍過龜田後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在龜田放下手指後,高杉就立即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地。

“非、非常抱歉!剛纔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把刀給佩好!”

高杉用哭腔道着歉。

什麼武士榮耀、武士尊嚴的,高杉已全部忘光光了。

而幸村冷漠地看了高杉一眼後,轉頭朝龜田問道:

“岳父,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小子?”

“幸、幸村大人!”三浦這時壯着膽子,大聲朝幸村喊道,“我是三浦屋的三浦太郎!”

“我、我的朋友不慎做了錯事。但您看我朋友已知錯了,能、能請您繞了他嗎?”

三浦再笨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高杉那傢伙惹到幸村了。

此時此刻,三浦只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

他和他的這幫朋友,雖然都是非富即貴,但是也就只能在普通人面前顯顯威風。

在大坂真正的大佬面前,他們這幫人的那點家業根本不值一提。

而幸村恰好就是那種“真正的大佬”。

三浦剛剛還在吹噓自己的家族之前和幸村做成了一筆生意,多麼多麼地厲害。

結果轉眼之間,幸村就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腦海中理性的那一部分,告訴三浦這個時候就要裝啞巴,不能強出頭。

但三浦那顆好面子的心,卻一直蠢蠢欲動。

他幾乎所有的朋友都在這,若是此時一言不發地當啞巴,豈不是像個懦夫一樣,很沒面子?

權衡利弊之下,三浦最終決定爲面子挺身而出!

突然出聲的三浦,將幸村的視線引了過來。

“你們三浦屋前陣子剛和我做過生意,所以我也不想對你說什麼太難聽的話。這是我和你這朋友的私仇,你少插嘴。”

幸村對三浦的這句話極不客氣,可以說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三浦。

然而三浦卻連對幸村生氣的膽量都沒有

在聽到幸村剛纔的這句話後,他立即緊閉起了嘴巴,不敢再說半個字。

龜田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用思索的目光看着跪地道歉的高杉。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讓高杉、三浦等人感覺有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對此時的高杉來說,有如般的話語,傳入其耳中:

“算了。”龜田搖了搖頭,“既然這小子都道了歉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吧。”

龜田的話音剛一落下,高杉立即磕頭如搗蒜,高聲言謝。

不僅是高杉鬆了一口氣,三浦也跟着心頭一鬆。

見此次事情可以和平解決,三浦只感覺心裏的大石頭都落地了。

緒方全程淡定旁觀着這一切三浦他們那些人的事,他才懶得管。

他現在的工作就只有保護初光而已。

“岳父您既然那麼說的話,那就依你所言吧。”

既然自家岳父都表示“算了”,那幸村也不多說什麼,尊重老人家的選擇。

他現在還有一員貴賓要招待,所以也不想繼續在此浪費太多的時間。

就在幸村剛想招呼着部下們離開時,他此刻才終於注意到懷抱着三味線,坐在房間一角的初光。

在幸村他們剛闖進房間裏時,初光也臉色一變,但很快便恢復鎮定。

對於剛纔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初光也採取着淡定旁觀的態度。

此刻終於注意到初光的幸村,若有所思地看了初光好一會後,大步朝初光走來。

“初光小姐,好久不見了。”幸村一邊走向初光,一邊露出和煦的微笑。

初光曾在某場有幸村赴宴的宴席上演奏過,所以幸村和初光是相互見過面的。

“幸村大人。”初光向幸村微笑着行禮,“好久不見。”

“想不到您今夜在這表演啊。”這時,幸村已經走到了初光的跟前,“十分抱歉,我似乎叨擾了您的表演。”

初光搖了搖頭,說着一大通十分官方的套話。

初光和幸村來來去去,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後,幸村清了清嗓子:

“初光小姐,實不相瞞,今夜來了位在下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