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85章

作者:漱梦实

說罷,最用像是在扔什麼噁心的垃圾一般的動作,直接將手中的這架小風車扔在了地。

用樹枝和樹葉製成的風車,本就非常脆弱。

這風車在被最給隨意地扔到了一旁後,頭朝下觸地的風車的其中一隻葉片直接從那用樹枝製成的杆脫落下來。

“最大人。”坂口此時問道,“還要接着拷問這小蠻夷,或是其他村民嗎?”

最沉吟片刻:“……算了,不用了。目前收集到的情報已經足夠多了。”

“坂口,通知所有人——準備出發。目標:村子的北側。”

說到這,最咧開嘴笑起來:

“我們現在說不定還能追那二男二女。”

“那……這些村民怎麼辦?”坂口瞥了一眼旁邊地的莉拉塔。

最跟着一起瞥了一眼莉拉塔:“……讓他們自生自滅吧,我對他們已經沒有興趣了,也不想再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了。”

說罷,最再也不看地的莉拉塔一眼,一甩身的陣羽織,揚長而去。

“行動起來!坂口!我要在一炷香之內看到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

“是!”

……

……

“真島先生,快看!前面那棵樹非常適合用來建成狩獵小屋!”坐在緒方身後的阿依贊向前一指。

阿依贊手指所指的方向盡頭,是一棵正好長在一處小斜坡旁、樹幹粗到需要1個成年男人才能抱住的冷杉樹。

冷杉樹是蝦夷地最常見的樹木,不論走到哪,總能看見冷杉樹。

“現在天色也不怎麼早了,而且我看天氣也不怎麼好,應該很快就要下雪了。我們今夜就在這裏過夜吧?”阿依贊接着說道。

緒方抬頭看向頭頂的天空。

據緒方的估算,現在的時間大概快臨近下午5點了。

此時的天空被糊了一層薄薄的烏雲,宛如蓋了一層黑色的輕紗似的。

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好吧,今夜我們就在這裏過夜吧。”

緒方和阿町將蘿蔔和葡萄牽到一棵大樹旁拴好,阿依贊則拿着他的山刀,將那棵剛好長在小斜坡旁的冷杉樹砍倒,用寥寥數分鐘的時間便建好了一座足夠緒方他們4人躺在裏面休息的“臨時狩獵小屋”。

緒方4人在鑽進這座狩獵小屋後,阿依贊便輕聲感慨道:

“要是我們剛開始走的那條路沒有被雪崩堵死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走出這座山了。”

今日剛離開錫瓦西村沒多久,緒方他們就遭遇了一個小意外——前路被雪崩壓垮的樹木給堵死了,緒方他們不得不繞道而行,平白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算啦。”緒方笑了笑,“反正是早一些離開這座山,還是晚一些離開這座山,都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阿依贊先生。”一旁的亞希利此時出聲道,“我們趁着現在天還亮着,去打點獵物回來吧?(阿伊努語)”

“嗯……說得也是,現在天空黑漆漆的,(阿伊努語)”

阿依贊轉過頭看向緒方:

“真島先生,我和亞希利現在就先去打獵了,你們兩個就先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們會盡快回來的。”

“嗯。”緒方點點頭,“注意安全。如果打不到什麼獵物的話就直接回來吧。”

阿依贊應和了一聲後,便與亞希利提着各自的弓箭鑽出狩獵小屋,雙雙消失在了旁邊的樹林深處。

待阿依贊和亞希利二人離開後,盤膝坐在緒方身旁的阿町突然用開玩笑的語氣朝緒方問道:

“現在仔細一想——我們倆目前的這種生活很滋潤啊。”

“都用不着操心喫飯問題,每到飯點,阿依贊和亞希利都會幫我們弄來新鮮的食物。”

聽着阿町的這番話,緒方不禁莞爾一笑:

“要好好珍惜現在的這種生活啊。”緒方像剛纔的阿町那樣換開玩笑的語氣,“等到了以後,應該就過不現在這種會有人幫你獵食物回來的美好生活了。”

說罷,緒方解下插在左腰間的大釋天,然後將大釋天自鞘中拔出。

“你要給你的刀換刀油嗎?”阿町問。

“嗯。”緒方點點頭,“有段時間沒換刀油了。”

緒方拿出隨身攜帶的擦刀粉的打粉棒、去刀油的刀粉與塗在刀身防止生鏽的刀油。

緒方自知在來到蝦夷地後,應該是沒有什麼渠道再弄來刀粉與刀油了,因此早在前往蝦夷第之前,緒方就買來了足夠他用2年的“補油套裝”。

給刀換刀油——這種事情,緒方早就駕輕就熟了。

緒方剛用打粉棒蘸滿刀粉,正準備將打粉塗在刀身時,阿町突然叫住了緒方:

“等一下。”

“嗯?怎麼了?”

阿町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現在阿依贊和亞希利都不在這裏,你把你的面具暫時摘下吧。”

“你這段時間一直戴着它,我覺得也是時候該讓你的臉透透氣了。”阿町換帶着幾分戲謔之色在內的口吻。

“……說得也是。”緒方放下手中的打粉棒,將手指伸到左耳的耳根處,將已經在臉戴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嗯……”阿町直直地盯着剛把人皮面具揭下來的臉。

“幹嘛這樣看着我?”

“沒什麼。”阿町笑了笑,“只是太久沒看到你真正的模樣,都對你真正的模樣感到有些陌生了而已。”

“那我日後可得儘可能少戴點這人皮面具纔行。”用玩笑話回應了阿町後,緒方重新拿起打粉棒,以熟練的動作用打粉棒將刀粉擦在刀身,然後一點一點地擦去着大釋天刀身殘存的舊刀油。

在緒方給自己的佩刀換刀油時,阿町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正認真給刀換刀油的緒方,以及緒方手中的那正被一點一點地塗新刀油的大釋天。

冷不丁的,阿町突然低聲呢喃道:

“……你的佩刀現在也是遍體鱗傷的呢……”

“嗯。是啊。”緒方輕聲應和,“再怎麼堅韌的寶刀,終歸也是有限度的。”

“仔細回想一下——這2柄刀也是跟隨了我很長時間了呢,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在緒方在這輕聲感慨時,阿町一直用複雜的目光看着緒方手中那已經有了不少缺口的大釋天。

待緒方的感慨聲落下後,阿町在沉默片刻後,突然幽幽地說道:

“阿逸……趁着現在我倆獨處……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嗯?”緒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阿町,“有話就直說吧,我洗耳恭聽,不要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

“我接下來所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我還是要說。”

說罷,阿町用力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足勇氣。

待連做數個深呼吸後,面露嚴肅之色的阿町,一字一頓地說道:

“阿逸,我不反對你去見義勇爲。”

“但我覺得……你在見義勇爲的同時,得多保護好自己……”

“老實說……前天晚,我看到你和國家的軍隊針鋒相對時,我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說到這,阿町忍不住抿緊了嘴脣。

而緒方——此時的他,啞然失笑。

“……你是害怕我失手,然後被殺嗎?”

阿町搖搖頭:“我是害怕你‘真島吾郎’的身份也被全國通緝,或者是……‘緒方逸勢’進一步惹惱了幕府,遭致幕府的全面追殺……”

“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你現在在日本的處境有多麼糟糕了吧……?”

“前有弒主重罪,後有攻伐二條城之過……”

“你現在已經把幕府得罪慘了。”

“我擔心你進一步得罪幕府的話,幕府說不定會決定採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追殺手段,傾舉國之力四處追殺你……”

“我覺得你若是進一步惹惱幕府的話,幕府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幕府統治着整個日本,個人的武藝再怎麼高強,也撼動不了如此體量的龐然大物。”

“不知火裏這麼強大,爲了求存,也不得不依靠幕府。”

“所以——阿逸,答應我。”

阿町抬起雙手,按住緒方的雙頰。

“凡是有可能會進一步得罪幕府的事情,要儘量少做,最好就不做,日後儘可能低調、隱姓埋名地生活,好嗎?”

“這種事情,我很能給你做保證耶……”緒方露出苦笑,“世事無常,總會發生一些身不由己……”

緒方的話還沒有說完,話頭便頓住了。

因爲他看到了阿町她那正直視着他的雙瞳。

阿町烏黑的眼瞳中,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有的,只有認真,以及——對緒方未來前途的切切實實的擔憂。

直視着阿町的雙瞳,緒方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緒方苦笑,“我答應你就是了。我會盡量少做可能會得罪幕府的事情的。”

聽着緒方對她的這保證,阿町衝緒方擺出了大大的笑臉,隨後放開了緒方的雙頰。

“哎呀。”阿町看向狩獵小屋之外,“下雪了……”

緒方將視線也轉到了狩獵小屋外——只見點點白雪正自烏雲中降下。

看目前這架勢,這降雪量似乎有進一步加大的趨勢。

阿町一邊拍着屁股所沾着的灰塵,一邊緩緩站起身:

“好了,我現在也去找點事情來做吧。”

“我剛有看到離這不遠的地方有條幹淨的河流,我去打點水回來吧,把你的水壺給我。”

“現在外頭下雪了,你還要去打水啊?”緒方說。

“又不是什麼大到走不動路的暴風雪,我很快就會回來。”

“啊,既然你現在正在給自己的刀油的話,那順便也幫忙保養下我的武器吧。”

阿町將她的素櫻與緋櫻掏出來遞給了緒方。

“我的這兩把短銃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保養過了,所以就麻煩你咯。”

“啊,還有——聽到阿依贊和亞希利他們回來的聲音後,記得要及時將人皮面具戴回去哦。”

說罷,不待緒方回應,阿町就拎着她與緒方的水壺鑽出了狩獵小屋,只留緒方一人在狩獵小屋中。

緒方掃視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那還沒好刀油的佩刀,以及阿町剛剛扔給她的兩把手槍。

“話說回來……我的槍好像也蠻久沒保養了呢……”

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後,一抹無奈的笑在緒方臉浮現,接着緒方暫時收起了自己的刀,拎起了阿町的素櫻,率先開始保養阿町的武器。

……

……

阿町循着自己的記憶,快步走向自己剛纔所看到的那條清澈河流。

不一會,阿町便聽到了潺潺水聲。

聽着這水聲後,阿町稍稍加快了些腳步。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一條清澈的河流。

“嗚……真冰啊……”將擰開了口子的水壺放進冰涼的河水裏後,阿町立即被冷得整個身子都抖了幾下。

……

……

最手拿望遠鏡,站在一處高坡,遙望着四處。

望遠鏡雖然在現在的日本是名貴、奢侈的舶來品,但身爲高級將領的最,還是有資格擁有一把的。

在最用望遠鏡觀察着周圍時,副將坂口等袑⒈驹谄渖碇埽却抛畹挠^察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