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很快,最便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眉頭皺得緊緊的。
“最大人。”坂口問道,“沒有發現嗎?”
最搖了搖頭:“半道人影都沒有看到。倒是鹿看到了很多。”
在從錫瓦西村的村民們那拷問到關於緒方的情報後,最她們便循着錫瓦西村的村民們所指的方向,一路追擊着。
然而直到現在,最他們都沒有半點發現。
臉浮現出了幾分遺憾之色的坂口,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
“最大人,現在已經快要天黑了,我們現在就先找一處可以過夜的地方吧,等到了明天早再繼續追尋那‘神祕劍客’。”
最沒有回應坂口。
臉浮現出淡淡的不甘之色的他,再次將手中的望遠鏡舉起。
“……嗯?”
在將望遠鏡再次舉起後,最突然發出一道滿是驚詫之色的“嗯”聲,原本緊蹙起來的眉頭也猛地鬆開。
最的表情突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只因——他透過望遠鏡,看到了一處令他驚喜異常的景象。
他看到了離這不遠的一條河流。
有一個女人正蹲伏在這河流旁,像是在打水。
“……我今天的邭庹娴暮懿诲e呢。”最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咧開嘴,露出了開心的笑。
……
……
強忍着河水的刺骨涼意,將自己與緒方的水壺都裝得滿滿的之後,阿町一手拎着她與緒方的水壺,一手拉緊着身的衣服。
“雪變大了……”阿町望着頭頂的天空,呢喃道。
阿町剛離開狩獵小屋時,還是細雪紛飛。
而此時此刻,原本的細雪變成了鵝毛大雪,還伴有不大不小的風。
將身的衣物繫緊後,阿町快步奔跑在返回狩獵小屋的方向。
傳入阿町耳朵內的,只有風雪聲,以及快速疾奔後的低低破風聲。
然而,就在這時——十分突兀的,阿町突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阿町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響起了細微的異響。
這道異響剛響起時,阿町並沒有留意,只當成是風颳動的聲音。
直到這道異響越來越響後,阿町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阿町漸漸發現——這聲響似乎不是風颳動的聲音。
而是……馬蹄聲!
在注意到這異響是馬蹄聲後,阿町的瞳孔因驚詫而猛地一縮。
想要暫時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一員接一員的騎兵自阿町身後的風雪中顯出身形。
馬的速度有多快——這無需言辭來贅述。
從身形顯現,再到迅速攔住阿町的去路並將阿町給包圍——只用了短短不到2個呼吸的時間。
阿町望着周圍這將她給團團包圍的敵人,雖然有勉力控制,但眼瞳深處還是浮現出了淡淡的驚恐。
——可惡……風雪聲將這些人的馬蹄聲都給蓋住了……
阿町還是第一次這麼討厭風雪。
這些風雪聲將這幫不速之客的馬蹄聲給遮蔽住了,使得阿町沒能及時發現這支騎兵隊,錯失了藏身或逃離的最佳時機……
“後腰間掛着柄脅差,長得很漂亮,胸脯很豐滿……外貌特徵和從錫瓦西村中榨出來的情報一樣呢……”
阿町循聲望去——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名扛着片鐮槍、身穿紅黑色鎧甲的武將。
“你們是誰?”阿町強作鎮定,“幹嘛堵我的路?”
“好了,這位漂亮的美人。我不想花太多的時間講廢話,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這名武將——也就是最聳了聳肩,“你應該還有二男一女3個同伴吧?他們現在在哪?可以告訴我位置嗎?”
阿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微微一縮:“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二男一女3個同伴?”
“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麼乖乖將情報告訴給我。”最發出低低的嗤笑,“沒關係,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吐情報出來。喂,將這女人捆起來帶走!”
聽到了最的這命令,幾名離阿町最近的士兵翻身下馬,然後手提長槍,緩緩靠向阿町。
“等等!”阿町高喊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二男一女3個同伴!”
最不爲所動。
那幾名收到將阿町捆起來的命令的士兵,繼續手拿長槍靠向阿町。
阿町見狀,咬了咬牙關。
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便是了!”
聽到阿町此言,最挑了挑眉,然後抬手示意那幾名受命將阿町捆起來的士兵停下。
“那就把你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吧。”最微笑着,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倨傲態度,“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阿町默默地點了點頭。
然後深吸了口氣。
接着——
“有敵人——!”
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大音量這般高喊道。
……
……
“……好。”緒方打量了數遍手中保養得漂漂亮亮的素櫻和緋櫻後,面帶滿意之色地點了點頭。
將手中雙槍暫時放置在身旁的地後,緒方扭過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外面的天空已經開始有些稍稍發暗了。
“阿町怎麼還沒回來……那條河有那麼遠嗎……”緒方嘟囔道。
嘟囔過後,緒方拿起剛纔剛保養到一半的大釋天,準備繼續給自己的佩刀做着保養。
但就在這個時候——
“有敵人——!”
一道尖叫穿透了層層雪幕,鑽進了緒方的耳中。
這道尖叫像是有着什麼魔力一般。
剛剛還一臉淡定的緒方,其臉色在聽到這道尖叫的瞬間,發生了驟變……
……
……
在發出“有敵人”這聲尖叫後,阿町迅速拔出腰間的脅差,撲向她右手邊的敵人。
她現在只希望緒方他們能聽到她的尖叫,以及……自己能順利突破這些騎兵的包圍,或是等到緒方他們的支援。
剛剛在被這突如其來的騎兵隊給包圍後,阿町就注意到了——她右手邊的防禦較薄弱一些。
阿町的身手雖算不多麼高超,但她的作戰經驗卻並不缺乏。
以極快的速度撲到了她右手邊的士兵身後,阿町一揮手中的脅差,將這名士兵的喉嚨給割斷。
隨後,像是貓咪一般,敏捷地朝另一名士兵跳去。
然而……異變突生。
阿町突然聽見自己身側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側——最扛着他的片鐮槍,大步衝向阿町。
剛剛,在看到阿町她拿敏捷的身手後,最的臉浮現出濃郁的感興趣之色,然後翻身躍下馬背,衝向阿町。
這還是最第一次碰到身手如此之好的女性。
他決定會會這難得的女戰士。
以片鐮槍爲武器的最,依託着極廣的攻擊範圍,在距離阿町還有近2米遠時就發動了刺擊。
呼——!
槍頭刺破空氣的尖銳破空聲響起。
望着在自己視野範圍內迅速放大的槍頭,阿町的臉浮現驚詫。
阿町拼盡全力,險之又險地躲過了最的這記刺擊。
見阿町竟然能躲過自己的刺擊,最臉的感興趣之色更濃郁了幾分,咧開嘴開心地笑起來,然後對阿町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見最親自前和阿町交手,周圍的士兵乖乖讓到一邊,給他們二人留出足夠的對決場地。
面對着最一記接一記的犀利刺擊,阿町的臉滿是焦急。
素櫻和緋櫻——她的這兩大殺器,現在都在緒方那。
阿町現在身僅有的武器,就是掛在後腰間的脅差,以及幾柄隨身攜帶的苦無……
以脅差爲武器的她,攻擊範圍只有最的幾分之一……
所以與最的戰鬥剛開始,阿町便被最直接壓制了……
自知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輸定了的阿町咬了咬牙關。
她決定拼一把。
再又一次躲開最的刺擊後,阿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腰間掏出了3柄苦無,然後一口氣將這3柄苦無都扔向最。
望着這3柄迎面而來的苦無,最的瞳孔猛地一縮,然後將手中的片鐮槍一收、一掃,將這3柄苦無一口氣全數打落。
而就在最打落這3柄苦無時,阿町攥緊手中的脅差,抓緊着難得的破綻,衝向最。
面對有着超廣攻擊範圍的最,逃肯定是難以逃掉了。
所以阿町迅速想出了目前最優、最有可行性的計劃——制服最,以最爲人質,脅迫這些騎兵都退開。
只可惜——阿町的計劃很豐滿,但現實卻非常殘……
她低估了最的實力。
在一槍掃落那些苦無後,最以遠勝剛纔對阿町發動的每道刺擊的速度一轉手中長槍,將槍尾對準還沒來得及近他身的阿町。
碰!
最用槍尾對準阿町的肚腹用力一紮,阿町的五官因疼痛而擰了起來,前衝的勢頭也戛然而止。
隨後……
嗤!
利刃斬斷血肉的聲音響起。
最一轉手中的片鐮槍,槍頭的鐮刃掃向阿町的左鎖骨處……
血花自阿町的身綻放……
最的攻勢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再次一轉槍身,將槍頭刺進阿町左鎖骨下的皮肉,接着向前一頂,將阿町嬌小的身子頂在她身後的一棵大樹的樹幹。
“你剛纔的那聲‘有敵人’……是在告誡恰好就在附近的同伴嗎?”最沉聲反問阿町。
阿町沒有理會最。
被頂在樹幹的她,只一邊強忍着劇痛,一邊朝最投去不屈的目光。
“……不願說就罷了。我希望等我待會拷問你後,你還能這樣嘴硬。我最喜歡拷問女人了,因爲對女人,有很多拷問男人時用不到的拷問方法。”
說罷,最收回了手中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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