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77章

作者:漱梦实

得知松平定信竟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後,感到相當震驚的生天目感慨道:

“老中大人,真沒想到您這一路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正與生天目推杯換盞的松平定信,垂眸望着手中的茶杯裏的茶水。

“是啊……現在回過頭去細細想來,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老中大人,親自去考察地形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尤其是在蝦夷地這種地方。”生天目露出苦笑,“在蝦夷地這種地方,即使帶一百名護衛,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您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去做如此危險的事情。還請您日後不要再親赴險地了。”

生天目的這番話,語氣中滿是諔┲�

他說出剛纔的這番話,並不是爲了客套或是爲了博松平定信的好感,他是真心實意地擔憂松平定信的人身安全。

自松平定信臺、成爲幕府的新任老中並頒佈了相當多的以提振幕府實力爲目的的改革措施後,生天目就一直非常尊敬松平定信。

身爲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生天目親歷過前任老中——田沼意次號令幕府的“田沼時代”。

生天目極其厭惡田沼意次。

不論是田沼意次的身份,還是田沼意次任老中後所頒佈的種種政令,都令生天目極其地厭惡。

和松平定信這種身流着將軍血液的權貴不同,田沼意次一開始只不過是紀伊藩的一名下級武士。

善於經營投巧、左右逢源的他,靠着長歌善舞,獲得了當時的第9代、第10代幕府將軍的寵幸,完成了奇蹟般的逆襲,以下級武士的出身,坐了老中的大位。

生天目一直認爲——血統低下的人,沒有資格坐老中的大位。能坐老中的大位的,只有那些有些優秀血統的權貴們。

所以自田沼意次臺後,生天目就一直看田沼意次不順眼。

而田沼意次在成爲幕府的老中後的種種所作所爲,更是讓生天目對這人的厭惡與日俱增。

直到現在,生天目都堅持認爲——現在的武士之所以這麼腐朽、墮落,都是被田沼意次所害。

田沼意次大權在握後,一改傳統的“重農抑商”的國策,大力發展商業、手工業。他的這種大力發展商業的行徑,導致“拜金”的風氣在社會瀰漫。

生天目親眼目睹在“田沼時代”下,武士們都是怎麼被“拜金”的風氣腐蝕,不再追求劍術、學術,轉而追求金錢。

在田沼意次下臺、松平定信位後,生天目對田沼意次有多厭惡,對松平定信就有多愛戴。

松平定信在位後,他的一系列政令,基本就是和田沼意次反着來。

田沼意次重商業,松平定信則是重農業,令國家重拾“重農抑商”的國策。

田沼意次的“拜金主義”腐朽了武士們的思想、令社會瀰漫着奢靡之風,松平定信就大力提振武家綱紀,鼓勵武士習文練武。並嚴令禁止奢侈享樂。

在生天目眼中,松平定信的這些政策,纔是能將國家引正軌的政策。只有嚴守傳統的“重農抑商”的國策,國家纔不會動盪或出現什麼莫名其妙的不良思想。

生天目一直視松平定信爲力挽狂瀾、將走歪路的國家掰回正路的英雄人物。

出於對松平定信的尊敬,在得知松平定信險些命喪於此次的外出考察時,他的惶恐之情、擔憂之情、希望松平定信日後不要再以身犯險的心情,都是貨真價實的。

對於生天目剛剛對他所說的建議,松平定信沒有出聲回應,只微笑着,默默地抿着杯中的茶水。

“生天目大人!生天目大人!”

這時,營帳外突然響起響亮的通報聲。

“最大人他歸來了!”

“哦哦!最他回來了嗎?快!讓最他快點過來這裏見我!”生天目隔着營帳,向那名前來通報信息的士兵下令道。

“是!”腳步聲自帳口快速遠去。

“最……”松平定信將“最”這個姓氏咀嚼了幾遍後,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哦哦,我想起來了,是‘仙州七本槍’之一的最義久吧?”

“是的!”生天目臉浮現出些許激動,“老中大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真是令人栈陶恐。”

松平定信微笑着擺了擺手:“你們仙州七本槍7人的名字,我在好久之前就都有所耳聞,只是目前只見過你、黑田君、秋月君——你們3人而已。”

在前陣子,松平定信仍留在松前城、全軍仍在做着最後的出征準備時,天道、最二人一直留在軍中管理軍隊,所以松平定信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天道、最二人長什麼模樣。

“你是派了最君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嗎?”松平定信追問。

“是的。”生天目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今天派發給最的任務,言簡意賅地介紹給松平定信。

在生天目剛介紹完最今天執行的任務是何內容後,帳外恰好響起了由遠及近的有力腳步聲。

營帳的帷幕被一把掀開,最順着被掀開的帷幕進到營帳之中。

在看到坐在自己舅舅旁邊的松平定信後,從沒見過鬆平定信的最直接愣在了原地,思考着這人是何許人也。

最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生天目便直接幫他解了惑。

“最!還不快行禮,此人正是老中——松平定信大人!”

最的瞳孔猛地一縮,呆呆地望了生天目一眼後,便以快到能出殘影的速度,跪伏在松平定信的身前,向松平定信行禮問好,併爲自己剛纔沒有及時行禮而賠罪。

松平定信擺了擺手,出聲示意最起身後,從頭至腳,認真打量了最幾遍,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生天目君你的外甥呢,這雄壯的體型,真是令人望而生畏啊。”

老早就聽聞過“仙州七本槍”的大名的松平定信,對於生天目和最之間的關係,自然是知曉的。

“老中大人,您過獎了。”

生天目之所以讓剛完成任務回營的最立即來他帳中,便是爲了讓自己的外甥能在松平定信的面前混個眼熟。

因此——見自己的目的初步達成了,雖然嘴客套着、謙虛着,但生天目的眼瞳中已浮現出了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第519章 【5400字】

作者君今天本來是想來個1萬2的大章,直接寫到緒方如前2天標題所示的“單人闖營”的劇情。

然而今天下午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噩耗作者君一個非常要好、親如兄弟的朋友失戀了,他突然和談了好幾年、本應都談婚論嫁的女友分手了

爲了安慰我這朋友,我和他聊了一下午的天,導致直到傍晚時分纔有時間碼字。所以今天沒法寫完一酣暢淋漓的“緒方闖營”的大章了注:從前天開始,就看到有書友在猜測緒方單人闖營的目的是什麼,但截至目前似乎沒有一人猜對

因爲上述的不可抗力的原因,這一章只寫了5400字,沒達到原計劃的一半,寫不到緒方開始闖營的情節,所以作者君特意將本章的標題留空,好將真正的單人雙刀雙槍,獨闖3000大軍軍營下留到明天。

希望大家能體諒下作者君吧豹頭痛哭小說固然重要,但還是朋友更重要,我那朋友的情緒現在仍舊很差我現在仍在思考着該怎麼安慰他

有沒有讀者有這方面的經驗啊?給作者君支個招吧我該和我那朋友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才能很好地安慰他

跪伏在地的最上,偷偷朝生天目投去帶着幾分焦急之色的目光。

他迫切地想要快點告訴自己的舅舅自己圓滿完成了任務的大好消息,並希望能快點聽到舅舅對他的誇獎。

最上一直把近乎是將他視若己出的生天目當成自己的半個父親來看待。

生天目平日對待他一向很嚴厲,對最上擺出嚴厲面容的次數,要遠遠多過誇讚最上的次數。

對生天目極其尊敬的最上,平日裏最開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得到生天目的誇讚。

好在生天目並沒有讓最上等太久。

在松平定信說出帶着幾分客套性質在內的對最上的誇讚,生天目連說幾句謙虛的場面話後,輕了輕嗓子,衝最上正色問道:

“最上,那個村子怎麼樣了?”

見生天目終於詢問自己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臉上湧現喜意的最上,連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容。

最上也不是傻子,知道現在有松平定信這個大人物在場,得儘可能避免擺出嬉皮笑臉的模樣。

“不辱使命。”不僅僅是面容,最上特意讓自己的回答也儘可能像個“認真的武士”,“我方僅付出9人死亡,21人受傷的傷亡,便攻下了那村子!此戰共取首級39顆,還請大人您過目!”

生天目頷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幹得漂亮。”

終於等來了舅舅對自己的誇讚,最上一邊強忍喜意,一邊說着類似於“不敢當”之類的謙虛話語。

生天目衝最上擺了擺手:“你先下去休息吧。至於你帶回來的那些首級就先放好,我之後再進行首實檢。”

首實檢:古代日本中,武士們檢點敵酋首級的一種古老儀式。

古代日本和古代中國一樣,在戰場上獲取戰功的重要行爲就是獲取敵人的首級,按照首級主人的身份、知名度來評價戰功的大小。

因此這就需要對首級進行辨認,判斷是有名武將還是一般士卒,還是女人、小孩的首級,這一過程便被稱爲“首實檢”或是“首級實檢”。

“老鄉,我苦甚,借你腦袋來領個軍功”這種事情在古代日本也是屢見不鮮。

許多人不僅拿平民男性的腦袋來濫竽充數,甚至還拿女人、小孩、老人的腦袋來冒領軍功。

關於該怎麼拿女人、小孩、老人的首級來冒領軍功,士兵們還研究出獨有的心得將臉儘可能砍得爛一些,讓人分不清是女人還是小孩、老人。

正因有太多的人拿平民老百姓的腦袋來充數,所以“首實檢”現在算是戰場上必不可少的儀式之一。

若是首級中混有着女人、小孩、老人的首級在內的話,說不定會挨舅舅的罵,因此在還未離開塔克塔村時,最上自個就進行了一遍“首實檢”,只帶走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年輕男人的首級,所以難以分辨出性別、年紀的首級,最上都沒有帶回來。

“是!”最上一邊行禮,一邊高聲應和,隨後緩緩自營帳中退出。

自最上離開後,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松平定信此時輕聲道:

“最上君的這一戰,應該算是本次戰役的初戰了吧?雖然對象不是紅月要塞的人。”

“那個村落和紅月要塞關係甚篤。”生天目此時接話道,“消滅那個村落,等於是減少紅月要塞的潛在盟友數量,起到變相的針對紅月要塞及其他和紅月要塞關係好的村落的震懾作用,此戰算是一本萬利了。”

“希望之後與紅月要塞正式短兵相接後,也能像今日討平那村落一樣順利啊。”松平定信笑了笑。

早在之前於蝶島時,緒方就與間宮一同嘗試過“僞裝士兵”的把戲。

爲了方便將現在分散在村子各處的士兵們集中在一起,緒方決定重演一遍這老把戲。

套上了刀疤武士的鎧甲,將大釋天、大自在以及穿上鎧甲後就沒法再裝懷裏的梅染、霞凪藏起,換上刀疤武士的那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佩刀,往臉上、鎧甲上塗抹血污,化身成一名聲稱看到阿伊努人援軍的“血污士兵”。

之後發生在緒方眼前的一幕幕,完美符合緒方的預期。

收到緒方的假情報的伊澤,不疑有他地連忙召集現在四散在村內的士兵們。

在伊澤召集完士兵後,見沒有再演戲的必要的緒方,撕去了僞裝,從“血污武士”重新變回“緒方逸勢”。

緒方的第一個目標,自然而然是一副指揮官的模樣、同時又距離他最近的伊澤。

因爲還有些問題要問身爲指揮官的伊澤,所以緒方並沒有直擊伊澤的要害,而是瞄準了不會致命、但能令伊澤的戰鬥力直接直接報廢的後膝。

俯身、踏進、直刺,緒方用脅差自伊澤的右後膝刺入,直接刺穿了伊澤的整條右腿。隨後,緒方直接將這柄脅差留在伊澤的腿上,轉而抽出腰間的打刀。

碰!

緒方讓打刀的柄底與仍慘叫着的伊澤的側腹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雖說伊澤有穿着鎧甲,但面對緒方現在這極高的力量值,伊澤的鎧甲並沒有起到多麼高效的保護。

伊澤感覺像是有頭山豬撞上了他的側腹,腹腔內的內臟彷彿都絞在了一起,伊澤橫向飛出數步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讓伊澤徹底失去戰鬥力後,緒方把刀鋒一轉,將鋒利的刀刃對準現在仍一臉懵逼、沒有反應過來都發生何事了的士兵們。

緒方先是揮舞刀刃,自下而上掃過離他最近的“士兵1”的臉,然後稍稍舉起刀尖刺向其身後的另一個傢伙,收回刀時同時掃到了“士兵3”的身體他接連使出登樓、鳥刺、龍尾3招劍技,一口氣斬斃了3名敵人。

緒方現在所用的,並不是他的大釋天,而是剛剛從刀疤武士的身上拿來的質量很普通的打刀。

雖說在與身着甲冑的敵人作戰時,最理想的應對手法是攻擊對方沒有被甲冑護衛到的地方,但這些地方相當難砍到。

剛剛在用龍尾斬殺“士兵3”時,因爲找不到合適的攻擊“士兵3”的臉部和喉嚨的角度,所以緒方僅能斬向他的胸膛,直接靠蠻力斬破“士兵3”的胸甲。

雖說成功斬殺了“士兵3”,但緒方手中的這柄質量普通的打刀也因與鎧甲硬碰硬而捲刃了。

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究竟都發生何事了的士兵們終於開始騷亂起來。

部分人開始尖叫。

部分人臉色陰沉,抽出武器迎擊緒方。

他們是被留下來打掃戰場的士兵,所以自然沒有攜帶什麼弓箭、火槍等強力武器,他們手頭僅有的武器,只有長槍與刀。

他們足有近30號人,若是組成密集槍陣的話,那即使是緒方也會感到棘手。

但可惜的是他們現在距離緒方實在太近了。

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與距離來慢慢組成槍陣。

緒方腳步一錯,使用墊步閃身到不會腹背受敵的地方,瞄準“士兵4”的喉嚨,又是一記鳥刺,刺碎了這名士兵的喉嚨。

刺穿人的喉嚨的手感,與刺穿普通的血肉的手感截然不同。

在刺穿人的喉嚨的這特異手感傳到緒方的手掌上後,緒方果斷棄了手中的已經卷刃、及近報廢的刀,抬起左手連刀帶鞘地奪走身前這名喉嚨已被他刺穿的士兵的打刀。

奪刀之後,緒方以右腳爲軸,原地旋轉半圈,在旋轉的同時,將右手搭在新奪來的打刀刀柄上,接着離心力抽刀斬向他右側的“士兵5”。

無我二刀流雷切!

借離心力之威,緒方的這記雷切又重又狠,深深砍入“士兵5”的肚腹。

從剛纔開始,提示獲得經驗值的系統音就響個沒完。

但就於此時此刻,緒方的腦海中卻多出了一道已經許久沒有聽過的語音:

叮!因無我二刀流武技雷切的使用已熟練,無我二刀流武技雷切,晉級爲“中級”技能!

因熟練度的增加而提升了武技等級的系統音緒方都已不記得上次聽到是在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