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因爲雷切在實戰中的實用性不高,所以緒方自學會這劍技後,就一直沒有花費技能點來提升雷切的等級。
在日積月累的錘鍊下,雷切也終於是獲得了升級,升級爲“中級”劍技。
稍稍收斂起被這意外之喜所稍稍攪亂的心神後,緒方繼續集中精神於對敵之中。
將這柄剛奪來的刀也放棄後,緒方使用墊步迅速自剛纔所站的地方逃脫。
已經回過神來的士兵們,現在也逐一發動着反擊。
但是他們的那點水平就跟兔子在奮力用爪子攻擊老虎一般。
剛從“士兵5”的身前脫離,一名士兵便一邊呼號着,一邊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槍朝緒方刺來。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這位“士兵6”的所在以及他所發出的這道攻擊後,緒方沒有直接逃開,而是直接朝“士兵6”迎去。
緒方先是身子一矮,躲開這名士兵的刺擊的同時,一口氣逼近到“士兵6”的身前。接着伸出雙手,左手抓住“士兵6”的右肩膀,右手抓住“士兵6”的左腰,使用不知火流柔術將“士兵6”直接放倒在地。
噌!噌!
兩道拔刀聲響起在將“士兵6”放倒後,緒方奪走了“士兵6”腰間的雙刀,然後一揮脅差,順手刺穿了“士兵6”的咽喉。
雙刀在手,緒方的殺敵效率直接上升了一個臺階。
“無我二刀流”本就是擅長以一對多的劍術,於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其威力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只見得緒方的打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那鋒利的刀刃將2名身高相近的士兵的腦袋一口氣削了下來,並在同一時間,緒方用脅差刺穿了其身側的一名打算偷襲他的士兵的喉嚨。
打刀與脅差再度揮舞之際,又有三人的臉部或喉部被斬開。
緊接着緒方又是依靠着蠻力,用打刀一刀貫穿某士兵的胴體,並於說時遲那時快之間,脅差自緒方手中凌空射出,刺穿一名士兵的臉。
緒方的主要攻擊部位,是這些士兵的咽喉恰好是出血量相當大的地方,所以血液自剛纔開始,就沒有停止噴濺過。
一捧接一捧鮮血自緒方的刀刃中潑出、接着灑落在被白雪鋪滿的大地上。
周圍的土地上已看不見任何一抹白色,放眼望去,全是被鮮血給染紅的“紅雪”。
在這樣的以一敵多的激戰下,緒方也沒有充足的餘裕再去閃避這些濺射過來的血液,自剛都剛開始,緒方便變爲了血人。
緒方就這樣不斷重複着奪刀、斬人、再奪刀的步驟
因爲敵人只有緒方一人,所以給士兵們帶來了“他們能靠人數優勢來打敗緒方”的錯覺。
直到緒方將“士兵19”給斬倒後,剩餘的人才終於意識到他們的這種錯覺錯得有多離譜。
還活着的人開始四散奔逃,爲了能跑得更快一些,其中的絕大部分人直接將手中的兵器給扔掉。
若不是因爲鎧甲沒有那麼方便脫掉,他們說不定還會直接把鎧甲給扔了。
緒方畢竟只有一雙手、一雙腳而已,不可能將這些逃往各個方向的士兵都全部追上並幹掉。
因爲手槍沒法裝進鎧甲與布衣之間的縫隙中,所以爲了穿上身上的這套僞裝用的鎧甲,緒方將他的梅染與霞凪與大釋天、大自在一同留在了那座民屋之中,因此也沒有辦法靠手槍來狙殺這些逃跑的士兵。
在追上幾人並將這幾人幹掉後,剩餘的幾名士兵便徹底跑沒了影,想追也追不上了。
見視野範圍內已沒有還站着的敵人後,緒方扔掉手中的刀,掬起一捧沒有被鮮血給污染的白雪塗抹在臉上,擦去臉上的血污後,一邊脫着身上的鎧甲,一邊緩步朝現在仍掙扎着起身的伊澤緩步走去。
“你、你是誰?”伊澤強忍着痛楚,試圖起身,但因爲腿傷過重,再加上緒方剛纔對他的側腹的重擊的餘痛仍在,所以伊澤現在除了像條蛆蟲般在地上翻滾、掙扎之外,再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一個路過的浪人而已。”緒方用平淡的口吻回應道。
“真慘啊”望着身前的這座屍體山,阿町不禁露出不忍的表情,呢喃着。
“我們來晚了一步”站在阿町身旁的緒方低聲道,“沒能救下任何人啊”
在解決掉那幫留在村子裏的士兵、徒留下伊澤這一個活口後,緒方便拿回了剛纔放置在那座民屋裏的大釋天、大自在,以及自己的兩柄佩槍,並讓剛纔一直躲在村外圍的阿町等人可以現身了。
緒方他們抵達這村子時,那些士兵們的打掃戰場的工作其實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一具接一具屍體被士兵們堆在村子的一角,不少的屍體都沒了首級。
緒方和阿町都知曉軍隊奉行的是“按首級論戰功”的制度,所以自然知道這些屍體的腦袋,多半都是被當作戰功給割走了。
緒方等人現在就站在這座屍山面前,怔怔地望着身前的這座屍山,表情沉重。
至於莉拉塔無語凝噎的她,癱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身前的2具男屍,以及1具女屍。
這3具屍體,正是莉拉塔的爺爺、父親、母親的屍體。是緒方他們剛纔合力從屍山中給莉拉塔她翻找出來的。
3具屍體的模樣都很慘。
爺爺的屍體因腹部遭受重創,近乎斷成兩截。
父親的屍體則沒了腦袋。
母親的屍體的衣服則很凌亂雖然並沒有被侵犯,但多半也被做過很多無禮的動作
也許是已經哭得眼淚都已經哭幹了的緣故吧,莉拉塔沒有再哭泣,只紅着眼眶,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親人的屍體。
“嗯?”這時,阿町突然看向不遠處的地面,“這人竟然死了”
緒方循着阿町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剛剛被他所俘的伊澤,已經沒了聲息。
剛剛,緒方好生拷問了伊澤一番。
伊澤身爲侍大將,在軍中擁有着並不低的地位,所知的情報自然不少。
經過一番拷問後,緒方便從伊澤的口中問出了許多的事情。
比如他們的攻擊這村子的大部隊已經返回了軍營。
比如他們軍隊現在分成了3軍,伊澤所隸屬的、負責討平這村子的,正是擁有3000兵力的第一軍。
又比如決定襲擊這村子的,是他們的全軍總帥稻森。
再比如得知了幕府襲擊這村子,僅僅只是因爲覺得這村子極有可能成爲紅月要塞的盟友
剛剛,在從伊澤的口中聽到“稻森”這個人名後,緒方忍不住挑了下眉頭,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的緒方追問伊澤這個“稻森”的全名。
在得知這個“稻森”的全名是“稻森雅也”後,緒方猛地想起這個人是誰。
稻森雅也這個名字,緒方並不陌生。
他依稀記得自己當初被帶到蝶島上時,就曾見過那個稻森一面,當初坐鎮紀伊前線的,正是這個稻森。
剛剛在拷問伊澤時,緒方就已經注意到這個伊澤講起話來非常虛弱,大概是因爲緒方之前在對伊澤的側腹進行重擊時,讓伊澤得了內傷吧,在經歷了一番掙扎後,終於於剛剛徹底斷了生息。
緒方將目光從伊澤的身上收回來時,阿依贊恰好於此時朝緒方他們這邊走過來。
“真島先生,阿町小姐。”阿依贊沉聲道,“我們一起找點魚油,將這些屍體給燒了吧。”
“嗯。”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走吧。”
“那孩子該怎麼辦?”阿町朝仍呆坐在地的莉拉塔努了努下巴。
“先將這村子的屍體給處理了再說吧。”緒方長嘆了一口氣。
第520章 單人雙刀雙槍,獨闖3000大軍的軍營(3)【5000字】
作者君在上上章的作者君怕朋友想不開,所以請今、明2天的假的末尾,發佈了十分久違的彩蛋章。
彩蛋章的內容,是漫畫海偻醯奈枧_劇的一張劇照。
我覺得圖中的娜美最右邊的那女人的身材僅上半部分,就非常符合阿町的形象,將和服撐得鼓鼓的真棒!,感興趣的人,可以倒回上一章看看。注:彩蛋章只能在觀看
“快點跟上!”
湯神一面親自拖着着自己的雪橇車,一面朝自己的那幾條正緊跟在他身後的雪橇犬喊道。
“汪!”、“汪!”、“汪”
湯神的那幾條雪橇犬逐一發出“汪”聲,回應着湯神。
剛纔,在與緒方他們分別後,湯神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他剛纔與緒方他們所住的山洞,找回了他的雪橇車與雪橇犬,然後駕駛着狗拉雪橇,不帶任何留戀地離開了此地。
然而沒走多遠,湯神便撞上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因月光被繁密的枝葉所阻擋的緣故,樹林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在這種黑漆漆的樹林中駕駛狗拉雪橇實在是太危險了,因此湯神不得不將“狗拉雪橇”變爲“人拉雪橇”,自個拖着雪橇車在樹林中行進。
好在雪橇車是用木頭製成,不算很重,即使是湯神這樣的老人家也能將其拖動。
“喝喝喝”
拖着雪橇車,不知走了多長的時間後,道道粗氣開始自湯神的口中噴出。
“哈年紀大了哈身體果然就不怎麼中用了哈哈才那麼兩下子哈就喘不過氣了哈”
感覺自己的胸膛快要炸開的湯神,扔掉了綁在自個身上的雪橇車的繮繩,扶着旁邊的一棵大樹,胸膛如鼓風箱一般以極快的頻率起伏着。
而他的那幾條雪橇犬則十分順從地蹲坐在湯神的四周、吐着舌頭,靜待湯神的下一道命令。
湯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了看四周根據湯神的經驗,他現在已經快要離開這片樹林了。
在查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時,湯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偏轉到了自己剛纔離開的方向
望着自己剛纔離開的方向,複雜的情緒緩緩自湯神的眼瞳深處冒出。
隨後,湯神緩緩低下頭,望着自己那戴着厚厚的毛皮手套的雙手,然後
“你果然是老了啊”
在用低沉的音調,自言自語了這一句話後,湯神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其身後的雪橇車上
在一起合力處理完塔克塔村的那些村民的屍體後,緒方他們便回到了他們剛纔所住的那個山洞。
緒方他們所救下的那已無依無靠的可憐女孩莉拉塔,也一併被緒方他們帶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時,湯神的雪橇車與他的那幾條雪橇犬都不見了蹤影想必湯神他已帶着他的雪橇車與雪橇犬逃到不知何處了吧。
亞希利今年14歲,而莉拉塔12歲,二人的性別相同、年紀也相仿,所以相比起語言不通的緒方和阿町,以及已經是一個大叔的阿依贊,莉拉塔自然是更親近亞希利一些。
亞希利也相當地同情莉拉塔。
她對這種突然沒了親人的感覺,可以說是感同身受
那場“失蹤事件”,令他們奇拿村大半的家庭都少了父親、丈夫、兄弟
亞希利的父親正是那場“失蹤事件”的失蹤人員之一
正因同情,正因對這種失去親人的感覺感同身受,亞希利一直努力照顧、安慰着莉拉塔。
今夜遭遇瞭如此多的事情,莉拉塔早已是處於身心俱疲的狀態。
在被緒方他們帶回山洞後沒多久,她便倚靠在亞希利的身旁,沉沉睡去
緒方、阿町、阿依贊圍坐在擺于山洞中央的火堆旁,默默地往火堆裏塞着剛在外撿來的樹枝。
火舌舔舐着樹枝,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因緒方他們都沉默不語的緣故,這樹枝斷裂聲成了目前山洞內唯一的聲響。
於剛纔熟睡過去的莉拉塔,被亞希利脫掉其外衣,側放在火堆旁,令其背對着火堆睡覺。
在阿伊努人社會中,有2條“烤火祕訣”。
第一條祕訣:背對着火堆是最暖的。
過了上千年的漁獵生活的阿伊努人,總結出的最溫暖的烤火方法,就是背對着火堆,背對火堆不僅最暖和,而且還能起到消除疲勞的作用。
第二條祕訣:在火堆旁邊睡覺時,得脫掉保暖用的外衣。
這條祕訣的原理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其原理就和“冬天的時候不要穿着棉衣在棉被裏睡覺”一樣。
在莉拉塔睡下後,阿町便爲其蓋上了一條薄毯。
莉拉塔她那嬌小的身子就縮在一條阿町剛給她披上的毯子裏,毯子隨着莉拉塔的呼吸,以一種舒緩的頻率上下起伏着。
負責照顧她的亞希利則坐在莉拉塔的身旁,輕拍着已經熟睡的莉拉塔的背。
“真島先生,這女孩該怎麼辦?阿伊努語”亞希利一邊繼續輕拍着莉拉塔的後背,一邊抬頭看向緒方。
阿依贊將亞希利所說的話翻譯給緒方和阿町聽後,正將一根過長的木柴掰成兩段投入火堆中的緒方,爲了不吵醒莉拉塔,像亞希利那樣壓低着音量,輕聲說道:
“等明天早上醒來後,就繞會路,去一趟那個錫瓦西村吧。把她送到她外婆那去。”
剛纔,在莉拉塔還醒着時,亞希利便問過她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
據莉拉塔所說,她還有一個住在錫瓦西村的外婆。而這錫瓦西村距離這裏不算很遠,即使是步行,也只需要走上1天左右的時間,因爲常常要前往這座村子探望外婆的緣故,所以莉拉塔也記得該如何前往錫瓦西村。
緒方話音落下,阿町和阿依贊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唉”阿依贊長嘆了一口氣,“這女孩真是太可憐了啊自己的父母、爺爺全都於一夜之間死去”
“也不知這女孩日後能否振作起來”
“在我還是一個剛開始學習狩獵技藝的年輕人時,我們村子裏就曾出過一個遭遇了重大打擊,然後沒能振作起來的人”
“那人的母親早逝,是被父親拉扯大的,與自己父親的感情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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