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64章

作者:漱梦实

阿伊努人普遍喜歡獨自狩獵,即使是拉上朋友們去集體狩獵,隊伍一般也不會超過3個人。

所以“一個人入山,一個人放倒一頭熊”算是阿伊努人的傳統藝能了。

姊崎等同樣也沒解釋他們阿伊努人爲什麼會普遍喜歡獨自狩獵。

不過作者君覺得這應該與他們阿伊努人的獵物分配方式有關係。

按照阿伊努人的傳統,集體狩獵的話,給那頭獵物補上最後一擊的人是誰,那這頭獵物就歸誰所有。

也就是說你和你朋友去狩獵,你累得半死,好不容易將一頭鹿給弄殘,但給這頭鹿補上一擊的是你朋友,那這頭鹿就全歸你朋友所有,你連一根鹿毛都分不到。

作者君猜測:大概就是因爲這樣的文化,才間接導致許多阿伊努人喜歡獨自狩獵吧,獨自狩獵的話,能少掉許多獵物分配上的麻煩。

第513章 緒方馬甲掉落!身份暴露!(上)【爆更1W】

昨天圓滿達到了280票的小目標,作者君相當欣慰且開始,感謝大家的支持!所以作者君也兌現諾言,爆更1萬。

今天的更新非常地遲!灰常抱歉!豹頭痛哭。

之所以那麼遲,是有原因的。作者君最近的身體不算特別地好,所以碼字速度也下滑了許多……我日後會盡力調整的抱頭痛哭

祖父江現在可謂是貨真價實的連大氣也不敢出。

正緊捂着口鼻的手掌,現在甚至已被冷汗給微微浸溼。

他瞪圓着雙眼,死死地盯着突然現身、然後漂亮地將那頭狼給斬殺的緒方。

聲音、身高、體型、佩刀的樣式、劍技、以及……出刀掠奪生命時那種眼神,都與祖父江於大半年前在二條城天守閣上所看到的那個緒方逸勢別無二致。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只是長相了。

在二條城上所看到的緒方逸勢,雖算不上是多麼地帥,但五官還算是清秀。

而現在出現在祖父江眼前的這名青年,卻頂着張普普通通、丟到大街上,能讓人轉頭就忘的臉。

這是怎麼一回事?

祖父江驚恐地高聲問道。

他是通過什麼手法易容了嗎?

在祖父江絞盡腦汁,苦想着緒方逸勢的容貌怎麼變了時,緒方與松平定信,現在正上演着尷尬的氣息四處瀰漫的重逢。

……

……

在看到自己所救的人,竟然是好幾個月沒救的老中時,緒方的腦袋其實是空白了一瞬間的。

瞬間回過神來後,緒方臉上的表情不受控制地變得古怪起來。

幾個月前在江戶的一幕幕,緒方仍記得清清楚楚。

因在“御前試合”的文試中所寫的文章,引發了松平定信極大的共鳴的緣故,松平定信相當賞識他,直接表示招緒方做他的小姓。

成爲這種大人物的小姓,在這個時代裏,基本上就是等於飛黃騰達了。

不管是那種只做普通的隨侍工作的小姓,還是那種既做隨侍工作,又負責撫慰主君的寂寞的小姓,都是極有前途的。

絕大部分人,肯定是會毫不猶豫地接下松平定信拋出的這橄欖枝吧。

但緒方恰好就是那一小部分人。

“幕府第一通緝犯”的身份暫且不談,他那個時候正忙着對付不知火裏,已沒有多餘的時間與精力再去處理“當老中的小姓”這檔事。

於是緒方當時就施展了“拖字訣”。跟老中說“讓他考慮考慮,等御前試合結束後,再給他答覆”。

然後拖着、拖着,事件一件接一件降臨到緒方的頭上,忙暈了的緒方,徹底將這事給忘了……

直到都與阿町一起離開江戶,他纔想起他和松平定信還有這麼一個約定。

因爲覺得餘生應該也沒有機會再和松平定信見面了,於是緒方便決定就當“與老中還有約定”的這事沒存在過,直接遠走高飛……

沒成想,僅幾個月的功夫,在這冰天凍地的雪國裏,緒方便與自己放了他幾個月鴿子的松平定信重逢了。

“……真是好久不見啊。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呢,說好了在御前試合結束後,你會給我你的答覆,結果我苦等了好幾個月呢。”

在聽到松平定信用沒有無悲無息的口吻這般說道後,緒方抽了抽嘴角,重整着表情,努力擠出一抹微笑。

“好、好久不見了呢。老中大人。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大礙。”松平定信撐着兩邊的膝蓋,站起身來,“剛纔真的是謝謝了,若沒有你的及時現身,我現在恐怕已經葬身狼腹了。”

“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不用客氣。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說罷,緒方看了看周圍,“老中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裏?”

仍處於原始狀態的荒郊野嶺,以及尊貴的幕府二把手緒方怎麼也沒有辦法將二者聯繫在一起。

“這就說來話長了……”松平定信一邊說着,一邊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個可以避雪的地方吧,又開始下雪了。”

緒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好不容才消停下來的天空,再次飄起了雪花。

“我這邊現在剛好有個適合藏身的地方呢……”望着頭頂又開始飄雪的天空,緒方輕聲道。

……

……

太好了!他們走了!

望着一前一後離開的緒方與松平定信,祖父江感到腦海中那根緊繃着的弦,終於緩緩放鬆了下來。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藏身的地方,距離一刀齋比較遠,足有近200多間近400米的距離。

得益於這近200多間的間距,劊子手一刀齋沒有發現藏身在這棵厚密灌木叢中的他。

一直到一刀齋和那個中年人都已經從自個的視野範圍內離開後,祖父江才慌慌張張地從自個藏身的灌木叢中脫身而出,然後朝與一刀齋他們離開的方向正相反的方向沒命地逃。

祖父江可沒有在熊的旁邊休息的膽量。

他現在只想快點逃。

離斬人無數的緒方逸勢越遠越好。

……

……

在緒方去撿木柴時,阿町他們正在準備着今夜的晚飯。

這幾日,每到飯點,且進入了動物較多的區域後,阿依贊和亞希利就會獵點動物回來,讓大家喫上新鮮的食物。

阿町他們目前棲身的山洞毗鄰着一片樹林,那片樹林中的動物肯定也不會少,但因爲時間已晚、已沒有足夠的時間再去打獵的緣故,阿町他們今夜只能用他們隨身攜帶的乾糧將就一晚。

阿町將他們今夜的晚飯逐一擺放出來,將肉乾等物放在篝火上烤着。

肉乾這種食物,用火焰烤過後能變軟一些,也能更香一點。

在阿町正專心致志地用篝火烤着肉乾時,洞外終於響起了她從剛開始就一直苦等着的聲音。

“我回來了。”

是緒方的聲音。

“慢死啦!”

緒方的這句“我回來了”剛落下,阿町便扭頭看向洞口,毫不客氣地說道:“怎麼這麼晚纔回……”

阿町的話未說完,餘下的字詞便卡在了阿町喉間,再也吐不出來。

呈現在阿町面前的光景,不僅讓阿町一臉詫異,同時也讓阿依贊、亞希利二人面露驚色。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只因緒方不是孤零零地一個人回來。

緒方的左腋下夾着一大捆木柴。

緒方的右臂則攙扶着一個年紀大概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簡單地打量了一圈洞內的光景後,將目光定格在阿町他們身上:

“真島君,這幾位是?”

“那2位是我的朋友。”緒方用下巴衝阿依贊和亞希利他們倆所坐的位置努了努,“而這一位是內子真島町。”

“內子?”松平定信稱讚道,“令正真漂亮。”

“真島先生。”阿依贊此時發問道,“這位是?”

緒方還沒來得及回話,松平定信便搶先緒方一步正色道:

“我叫松平定信。姑且有着老中的官位。你們稱我老中便可,若嫌麻煩,稱我松平也可。”

真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所以面對真島的妻子與朋友,松平定信也沒有什麼隱藏身份的必要了。

身爲阿伊努人、不熟悉日本的阿依贊與亞希利不知道“老中”這個詞彙代表着什麼、不認得“松平定信”這個人名,因此面露茫然。

至於阿町……

阿町:;“松平定信?!”

此時此刻的她,宛如一隻正在炸毛的母貓……

……

……

蝦夷地,某地

一隻赤狐叼着只剛逮到的兔子,邁着輕快的步伐,漫步在白茫茫的雪原上。

它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因心情愉悅而擺來擺去可惜的是,它的尾巴很快就沒法再這樣歡快地擺動了。

因爲就在剛纔,它的右前腳踩到了一個用細線製成的環狀物。

只聽一道細微的“咔擦”聲響起,這用細線製成的環狀物直接收緊,套住這隻大狐狸的右前腳,然後直接將這隻大狐狸給吊起來。

“噫嗚嗚!噫嗚嗚嗚嗚!”

被吊到半空上的這頭赤狐如被吊起來的魚一般瘋狂掙扎着,撲騰着四肢,它口中的兔子自然而然也掉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充滿信息之色的大笑響起。

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從不遠處的灌木叢裏頭閃身而出。

若是緒方和阿町在場,在看到這老頭後,定能立即認出這老頭這老頭正是之前那個賣寵物、告知給了他們關於玄正和玄真的重要情報的湯神。

“不錯!”湯神望着仍在不斷蹦躂着的肥胖狐狸,“這隻狐狸長得不錯!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說罷,湯神掏出兩根粗線,用熟練的技巧將這頭胖狐狸的四肢給捆起來,然後纔將這頭狐狸從他自制的陷阱中放下。

“還白撿了只肥兔子!還有體溫呢!不錯!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湯神撿起了剛剛從這頭大狐狸口中掉出的肥兔子。

“噫嗚嗚嗚嗚嗚嗚嗚!”

自己被抓、好不容易抓到的獵物還平白便宜了他人這隻大狐狸發出更加悲拗的嘶鳴。

對於這些嘶鳴,湯神早就聽慣了,他一手捏着這隻大狐狸的後脖頸,另一手則抱着那隻肥兔子,大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他的特製雪橇車,他的那根從不離身的柺杖則夾在左腋下。

經過了多日的奮戰,湯神收穫頗豐目前已經順利逮到了不少赤狐、松鼠等比較容易賣出去的人氣動物。

將剛逮到的赤狐放進雪橇車後方的蛔友Y後,湯神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

“快天黑了呢……”湯神呢喃道,“該找地方過夜了……”

湯神坐上雪橇車,朝負責拉車的大犬大喊了一聲“走!”

飽經訓練的雪橇犬們迅速起身,然後拉動着雪橇,在湯神的操控下,駛向不遠處的遼闊雪原。

正專心駕着雪橇的湯神,陡然聽到前方傳來嘈雜的聲音。

定睛向前望去前方有着烏泱泱一大羣人。

這羣人的人數在20上下,隊伍的中間有一輛馬車,拉車的只有2匹瘦馬。

湯神依據經驗,斷定這夥人應該是一幫和商。

湯神目前所處的區域,是“親日區”,住在這塊區域的阿伊努人普遍親近和人,願意與和商們往來,因此在這塊區域裏,常能看見和商們行走往來。

在這裏碰見和商,湯神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但前方的這支突然出現的和商卻引起了湯神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