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爲了捕到優質的動物,湯神常常會孤身一人駕駛着雪橇進入蝦夷的地盤之中。
要知道,和人和蝦夷的關係一直很尷尬。
雖然有並不敵視和人的蝦夷,但視和人爲仇寇的蝦夷也不少。
面對這樣的環境,湯神卻敢孤身一人在蝦夷控制的地界中進進出出,並且至今從沒遇到過什麼危險,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光是這樣的膽量,與田就覺得湯神人如其名,是個神人。
換做是與田自己,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隨隨便便北、進入蝦夷控制的地界中。
在湯神駕駛着雪橇停在與田的身前後,與田朝湯神問道:
“湯神老人,你又要北去獵寵物了嗎?”
“是呀。”湯神說,“前些日來了個老顧客,將我的寵物一口氣全買光了,所以我得去獵點新寵物、進進貨纔行。”
那根湯神從不離手的很粗、很長的柺杖,就放置在湯神的兩腿中間。
湯神所乘的雪橇,是特製的大雪橇。
在雪橇的後方,捆着一個大布包。
與田知道這大布包的裏面放着捕獵工具,以及一個個蛔樱菍iT用來收放那些捕到的動物的。
“湯神老人,真是羨慕你啊。”與田感慨着,“要是我的捕獵技術能有你的一半強就好了。”
說罷,與田向湯神展示了一下自己那空空的雙手。
“你瞧,我今天進山打獵,又是一無所獲……”
與田剛纔的那些話,並不是在恭維。
湯神的捕獵技術,他有目共睹。每次都能瞧見湯神滿載而歸。
“哈哈。”湯神笑了笑,“我之所以每次都能捕到這麼多優質的獵物,其實都是因爲我有獨門的捕獵方法而已。”
“我就是靠着我這獨門方法,才能每次都滿載而歸。”
“獨門的捕獵方法?”與田下意識地朝湯神探出脖子,“是什麼方法?能夠教教我嗎?”
“我這方法教不了你哦。”湯神繼續笑着,“我這方法,大概只有我一個人能用吧。”
“不能教我嗎……”與田的臉浮現出淡淡的沮喪。
“等以後有機會我再教你吧!好了,不聊了。先行一步咯!”
說罷,湯神朝身前的那6條負責拉雪橇的雪橇犬大喊了一聲“走”。
隨後,這6條原本趴在地休息的雪橇犬立即站起身,拉動着雪橇、載着湯神,筆直向北奔去。
……
……
蝦夷地,某處——
“真島,阿町。”一名中年人一邊朝緒方他們這兒奔來,一邊朝二人這般大喊道,“到休息時間了。”
這名中年人名叫“阿依贊”。
他是切普克的御用日語翻譯。
這段時間,懂日語的他被派來充當緒方他們的隨身翻譯兼貼身管家。
“又到休息時間了嗎……”緒方一邊低聲嘟囔着,一邊翻身從蘿蔔跳下來。
他們這支隊伍中,老弱婦孺不少,還有着一些受傷頗重、只能躺在雪橇的傷員,所以行進速度不算快,而且還需要頻繁地停下來休息。
緒方從蘿蔔的馬背下來後,一旁的阿町也立即像是如蒙大赦一般也從葡萄的背滾下來,感受着雙足和地面相連的那種異樣的安定感、安心感。
在阿町落地後,緒方朝阿町投去讚揚的目光:
“阿町,你的馬術最近精進得很快哦,現在已經能騎得很穩了。”
“多謝誇獎,雖然我感覺一點也不開心……”
這段時間因爲每日都騎馬的緣故,阿町的馬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着。
現在的她,已經能夠做到能讓胯下的馬匹十分穩地馱着她向前走了。
不過距離能夠騎着馬跑,她仍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
“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才能到紅月要塞啊?”阿町掃去不遠處的一棵大石頭的積雪,然後一屁股坐在面。
緒方他們告別斯庫盧奇等人,動身前往紅月要塞——這已經是一段時間之前的事情了。
他們已經跋涉了好些時日。
“不知道。這得問切普克村長,不過我猜應該快了吧。”
“真島吾郎,阿町。”
緒方剛下馬,便聽見有人在用相當不標準的日語在叫他和阿町。
這聲音,也是緒方現在很耳熟的聲音了——是切普克村長的聲音。
在不遠處,切普克以不緊不慢的速度朝緒方他們這兒走來。
這段時間,切普克常常會親自來跟他們噓寒問暖。
因爲對周圍的地域並不熟悉的緣故,緒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距離紅月要塞還有多遠。
“真島吾郎,阿町。如何昨夜睡得還好嗎?(阿伊努語)”切普克問。
剛好在場的阿依贊趕忙翻譯着。
現在是早,時間點大概是早的10點鐘左右。
“嗯,還不錯。”緒方點點頭,“切普克村長,你的臉色今天看去也很不錯啊。”
“嗯,因爲我昨夜睡得也很不錯。是難得的好覺啊。(阿伊努語)”切普克感慨着。
“切普克村長,你來得正好。我想問一下——大概還要花多久,才能抵達赫葉哲呢?”
“嗯……快了。”切普克道,“大概還需花4、5天的時間吧。(阿伊努語)”
“4、5天嗎……”緒方長出了一口氣,“那的確是快到了呢。”
說到這,緒方頓了下。
隨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低聲道:
“真希望抵達赫葉哲後,碰的阿伊努人都是些和善的人。”
……
……
此時此刻,某地——
“如何,你們那隊有找到那幾名逃跑的淘金賳幔俊�
一名頭綁着紅色頭巾,身穿着大紅色服飾的阿伊努女孩,朝身前的幾名同樣穿着大紅色服飾的阿伊努人這般問到。
因年紀未到的緣故,這名女孩的臉還沒有刺面紋,面容端正,眉眼間有着一股英氣,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
“沒找到。”
“嘖……”女孩撇了撇嘴,“逃得可真快啊,到底逃到哪去了……”
“艾素瑪。”這時,一名站在這女孩身後的男子朝女孩說道,“大夥都有些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艾素瑪——這名女孩的名字。
艾素瑪看了看四周——緊跟在她身後的部下,共有十數號人。
算這支與他們剛匯合的小部隊,統共近20號人。
幾乎所有人的臉都掛着疲倦。
在沉吟片刻後,艾素瑪點點頭:
“好吧,所有人都休息一會吧。你、你還有你們幾個負責警戒。”
艾素瑪話音剛落,周圍立即響起小小的歡呼聲。
除了剛纔被艾素瑪點名的負責警戒的人之外的其餘人,立即尋找着可供倚靠的大石或大樹。
艾素瑪沒有尋找可供靠身的石頭或樹木,只直接席地而坐。
“艾素瑪,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幾名逃了的淘金俚脑挘撛觞N辦啊?”
一名坐在艾素瑪不遠處的少年問道。
“還能怎麼辦……”艾素瑪聳了聳肩,“若是一直找不到他們,那就只能回赫葉哲了。”
“真不甘心啊……”另一名少年說道,“若遲遲找不到那幾名逃跑的淘金佟覍嵲谘什幌逻@口氣。”
“好啦。”艾素瑪安慰道,“若是遲遲找不到那幾名逃跑的淘金伲蔷退懔恕!�
“反正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被我們給打死了,也算是打了一場可以回去好好吹噓的大勝仗了。”
艾素瑪解下腰間的用皮革做的水壺,猛灌了一口水後,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朝周圍人搭話道:
“話說回來——你們知道馬就要入住赫葉哲,成爲我們的同伴的奇拿村嗎?”
“啊,我知道。據說那個村子是被白皮人給攻擊了,對吧?”立即有名青年應道,“雖然成功打退了白皮人,但因爲害怕之後會遭到白皮人的報復,才舉村遷來我們赫葉哲。”
“嗯,我也知道這事。”另一名青年說道,“據說那村子死傷了不少人。我聽說是一個當時恰好就在那村子裏的和人救了那村子。”
“沒錯。”艾素瑪點點頭,“可你們知道那個和人在對奇拿村伸出援手後,砍了多少白皮人嗎?”
周圍人紛紛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那個和人好像叫真島吾郎,我聽說——”艾素瑪壓低聲線,“在奇拿村遭到攻擊的那一夜,他一個人砍了40來個白皮人。”
“40來個?”
“真的假的?”
“艾素瑪,你沒記錯嗎?”
周圍紛紛響起驚呼。
“我沒有記錯。”艾素瑪搖搖頭,“我是從可靠的渠道那兒聽來這消息的。”
“那一夜,有百名白皮人攻擊了奇拿村。”
“然後那個名叫真島吾郎的和人挺身而出,手拿着兩把刀,從村北砍到村東。”
“一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殺得血流成河,直到白皮人被他們殺退爲止,眼睛都沒眨過一下。”
“這麼久不眨眼睛,眼睛會不會幹啊?”一名坐在不遠處的少年冷不丁地說道。
“哈?”艾素瑪看向那名少年。
朝他投去宛若在對他說“小老弟,你怎麼回事啊”的眼神。
被艾素瑪的這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的少年低聲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艾素瑪:(╬▔皿▔)“別關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少年:“是……”
將目光從這名少年收回來後,艾素瑪輕聲咳嗽了幾下,然後接着說道:
“我們接着說——總之,那個真島吾郎是個極厲害的使刀高手。奇拿村的村民們之所以能得救,都是多虧了有他。”
“若是有機會,真想親眼看看這樣的高手平常都是怎麼生活、怎麼錘鍊身體和技藝的。”
“我聽說那和人有可能會跟着奇拿村的村民們一起來赫葉哲。”
“到時如果見到了那個真島吾郎,記得不要浪費了能與和人中的劍豪接觸的機會。”
“若是真碰到了那個真島吾郎,要記得好好看,好好學。學學這些極厲害的人,平常都是怎麼生活的,只要向他好好學習,說不定也能達到他那樣的強度。”
艾素瑪語畢,周圍的人紛紛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
……
過了一陣——
在這夥前來追殺淘金俚膸字ш犖橹小�
“喂,你聽說過那個救了奇拿村的和人的事蹟嗎?”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