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哈哈哈哈。”不死川又發出了幾聲大笑,“抱歉,讓你失望了。”
說罷,不死川下意識地把手探進懷裏,從懷裏掏出了一杆煙槍,以及一包裝着菸葉的布袋。
剛將煙槍的嘴放進口中,不死川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趕忙將煙槍從口中取下。
“不好不好。差點破戒了。”
“首領,你現在正在戒菸嗎?”祖父江問,“我之前也見你做過好多次類似的動作。剛把煙槍塞進嘴裏,然後又立即拿了下來。”
“嗯。沒錯。我現在的確正在戒菸。”不死川將他的煙槍和裝着菸葉的布袋塞回進懷裏,“因爲我的未婚妻很討厭煙味。”
“未婚妻?”祖父江發出低低的驚呼。
“嗯。是自幼便和我一起玩耍的青梅竹馬。半年前在媒婆的幫助下,成功和她訂親了。”
“她非常討厭煙味。所以我現在一直在努力戒菸。”
不死川眼中的溫柔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等結束此次的淘金後,我就要回老家和她結婚了。”
“所以得儘快趕在這之前,把煙癮給戒了。”
“那我覺得首領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祖父江露出無奈的笑,“前幾天纔剛看到你端着煙槍在那大抽特抽。”
不死川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尷尬。
“所謂的戒菸,並不一定得是以後再也不抽菸。”
“減少抽菸的次數,也是戒菸的一種。”
“我目前的目標,就是減少抽菸的次數。”
“我現在的抽菸次數和以前相比,已經減少很多了。”
“我前幾天之所以端着煙槍在那大抽特抽,是因爲前幾天我們成功淘到了些許金砂,一時高興纔開始抽的。”
不死川拍了拍剛剛放回懷裏的煙。
“我現在只在遇到高興的事情後,纔開始抽菸。”
“這煙就留到之後碰到什麼喜事後再盡情地抽吧。”
“煙嗎說起來,我還沒有抽過煙呢。”祖父江笑道。
“哦?那你要不要試試看煙是什麼滋味?”
“嗯如果首領你願意請我抽的話,我倒是很樂意試試看煙的滋味。”
“哈哈哈哈!那就等到我之後碰上了什麼值得抽菸的喜事後,再一起抽吧!”
“現在讓你抽的話,聞到那煙味,我可能會忍不住破戒的。”
說罷,不死川看了一眼天色,接着拍拍屁股站起身。
“好了!都休息夠了吧?”
不死川朝周圍的腥撕暗馈�
“都起來吧!該繼續前進了!”
“我們趕在今天傍晚之前離開這座樹林。”
不死川此話落下,四周立即像起稀稀拉拉的哀嘆。
“欸”某人說,“傍晚之前離開這樹林?會不會太趕了呀?”
“是有點趕,但這也沒辦法。”不死川道,“這樹林的樹木太密集,也沒有水源,並不適合安營紮寨。”
“而且這種樹木密集的樹林也很危險,這些大樹都能很好地藏身,這種樹木茂盛的地方是最適合對人發動突襲的場所。所以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到空曠的地方比較好。”
不死川在隊伍中有着說一不二得人望、威望,他已經用這麼嚴肅的口吻放話了,沒有人敢不從。
“首領,這裏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郊野嶺。”某個傢伙一邊起身,一邊用輕佻的口吻說道,“除了熊、鹿等動物之外,這裏也不會碰到除我們之外的其餘人啦。”
嘩啦啦啦啦啦!
這時,四周突然響起嘩啦啦的聲音。
是人的腳踩踏在雪地上的聲音!
這串踏雪聲剛響起,一道道人影自離不死川等人有段距離的大樹後現身。
在現身後,他們飛快地衝向不死川等人,在拉近彼此之間的間距的同時,將手中的物事舉了起來。
他們手中的物事共有2種弓箭與火槍!
手拿弓箭,將箭頭瞄準不死川等人。
手拿火槍的,則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不死川他們。
砰砰砰砰
槍聲與弓弦放開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打破了這座樹林的靜謐。
這些突然現身的人,無一例外全都穿着大紅色的阿伊努服飾。
松前藩,松前城
松平定信現在正飛快翻看着手中的一份卷宗。
這份卷宗上記錄着前日那場“歸化蝦夷暴動”事件的種種詳情。
從平民們的傷亡數字,到將兵們的傷亡數字,再到目前的調查結果這份卷宗上無所不包。
幾乎與松平定信形影不離的小姓立花,現在則是恭敬地跪坐在松平定信的身後不遠處。
待看完這份卷宗上的最後一個字符後,松平定信將這份卷宗合上,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會津也好,仙台也罷,我們似乎都有些低估了他們的實力了呢。”
“竟然能夠僅付出這麼一點的傷亡,就打垮了暴動的暴徒們。”
“在現在這種武士們普遍都自甘墮落的大環境下,會津和仙台竟然還能有這樣勇猛的猛將,真是難得。”
“更難得可貴的是除了生天目之外,會津、仙台的這些猛將都很年輕”
說罷,松平定信像是說到了什麼傷心處一樣,重重地長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這樣的年輕人才,若是能歸我們幕府所用就好了。”
松平定信剛纔翻閱完畢的那份卷宗,裏面詳細地寫明瞭在平定暴動時,會津、仙台兩軍的表現。
通過卷宗的說明,不難看出會津、仙台兩軍之所以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以這麼低的傷亡打垮暴徒,除了是因爲松平定信有派幕府軍的鐵炮手去堵暴徒們的後路之外,也跟仙台、會津兩軍的將領足夠勇猛有關係。
兩軍的將領都身先士卒,在激勵將兵們的士氣的同時,也憑着能以一當百的武藝,將暴徒們的隊伍、陣型給撕成碎片。
這讓松平定信不禁感到有些羨慕了起來。
他們幕府軍中懂得排兵佈陣的將領不少。
但武藝出小⒛軌蛏硐仁孔涞拿蛯⒕蜎]有多少了。
論勇猛程度,能和蒲生、仙州七本槍他們作比較的,大概就只有身爲全軍總大將的稻森了。
松平定信有感於現在的人才尤其是年輕人才的凋敝,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值得一看的青年才俊太少了這是松平定信自上任老中以來,最大的心病之一。
“現在我們幕府值得培養的年輕人才,真是越來越少了。”
松平定信緊接着又補了一句感慨。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在松平定信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這道身影從松平定信的腦海中閃過後,松平定信微微眯起雙眼,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攥緊。
這道身影的主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叨着的“值得培養的人才”。
只可惜這個傢伙放了他的鴿子,至今杳無音訊。
一想到自己被這傢伙放鴿子了,就有些生氣。
不僅是在爲自己受到矇騙而感到生氣。
同時也是在爲一名值得培養的青年才俊就這麼從他眼皮弟子下消失了而感到生氣。
“老中大人?”注意到松平定信的異樣的立花用小心翼翼的口吻問道,“您怎麼了?”
“沒什麼。”松平定信輕輕地搖了搖頭,“只是突然想起了某個讓我有了不好的回憶的人而已。”
“立花,你親自跑一趟,去幫我把稻森叫來。”
“將兵、輜重、開戰的理由這些都已準備完畢了。”
松平定信幽幽道。
“是時候該着手將我幕府的三葉葵旗插到紅月要塞之上了。”
第499章 知道嗎?那個真島吾郎斬了上百人!【8400字】
在正式派遣軍隊投入戰鬥之前,必須得準備好兩樣東西——充足的輜重,已經能佔據大義的開戰理由。
只要準備好了這兩樣東西,戰爭就已經贏了一半。
——松平定信/在閱讀史書時,有感而發,隨手而作的筆記
*******
松平定信揹着雙手,走在前頭。
在他的前方,是一名負責領路的小吏。
在他的後方,跟着2人。
其中一人,是立花。
他正抱着松平定信的佩刀——長曾禰虎徹,跟在松平定信的身後,亦步亦趨。
另外一人,則是幕府軍大將兼全軍總大將——稻森。
即使是寬鬆的官服,也難掩稻森他那雄壯至極的身材。
此時此刻,松平定信他們一行人正漫步在松前城的一座牢房中。
撲面而來的,盡是讓人感覺渾身難受的潮氣以及難聞的黴味、屎尿味,以及……血腥味。
在封建時代中,囚犯的待遇、牢房的建設自然是奇差無比。
在江戶時代的日本,也就武士階級,以及擁有醫生等特殊職業的人,有資格住進待遇較好的牢房之中。
普通人都只能住那種一年下來,可能都不會有人進來打掃過一次的比豬圈還噁心的牢房之中。
松平定信他們現在就正漫步於這樣的牢房之中。
年紀較輕,沒有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立花皺緊眉頭,屏住呼吸。
只有要快要憋死的時候,才輕輕地吸一口這難聞至極的空氣。
至於松平定信和稻森二人則是面色如常,瀰漫在四周的難聞空氣,似乎無法給他們造成一丁點的影響。
“老中大人,到了。”
走在最前頭領路的那名小吏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邊朝旁邊的一座牢房做着‘請’的動作,一邊朝身後的松平定信接着說道:
“這座牢房內所關押着的,就是此次暴動的始作俑者——瑪卡鬧。”
松平定信站在這座牢房前,看着縮在牢房內一角的一名蓬頭垢面,臉滿是血污的傢伙。
牢房中的這人,正是那名被生天目生擒回來的暴動的策劃者——瑪卡鬧。
牢房的門前來了“客人”,然而瑪卡鬧卻並沒有抬頭去看,繼續鎖在牆角一動不動。
“這人還活着嗎?”松平定信問。
“還活着。”那名小吏趕忙回答道。
這些天,瑪卡鬧將江戶時代的日本的絕大部分的拷問刑具、拷問手段都嘗試了個遍。
在“嘗試”第1種刑具時,瑪卡鬧便因忍受這種非人的痛苦,坦承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但官府自然是不會就這麼簡單地放過他。
抱着“他說不定在說謊”以及“他說不定還隱瞞着什麼”的念頭,他們繼續將一件又一件刑具、一種又一種拷問手段用在瑪卡鬧身。
直至今日,瑪卡鬧雖然還沒死,但已經被拷問得快不成人形的他們,也算是半死不活了。
他聽到了自己的牢房門前來了幫“客人”。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