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02章

作者:漱梦实

緒方輕聲表揚了一番阿町後,再次輕磕馬腹,將胯下馬匹的速度再次提升一階。

與已經墜馬的阿列克謝等人的間距被一口氣拉近。

緒方用左手的拇指與食指握着大自在,剩餘三指握着馬繮。

右手的大釋天高高舉起,遮住了月光,巨大的陰影投射在纔剛剛從地面上爬起身的阿列克謝等人。

嗤!

血與骨被斬斷的聲音響起。

馬匹衝鋒時的勢能,再加上緒方的劍術,其威力何其大?

緒方只感覺像是在斬一張脆弱的紙一般,輕輕鬆鬆地就將阿列克謝的某名護衛的腦袋給砍飛。

這還是緒方第一次坐在馬背上砍殺敵人。

坐在馬背上砍殺敵人,最難的地方便在於找準出刀的時機。讓自己出刀的時機和速度配合胯下馬匹的馬速。

但找尋出刀時機這種事情,對於身經百戰、劍鬥經驗極其豐富,並且現在還進了“無我境界”的緒方來說,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情。

一刀砍殺了阿列克謝的一名護衛後,緒方一勒馬繮,驅停胯下的戰馬。

雖說騎在馬上砍殺敵人的威力很強,但殺敵效率非常地低。

即使是緒方,在胯下馬匹疾奔的情況下,也沒法一口氣砍中太多的人。

若要騎在馬上對付阿列克謝他們,要衝鋒幾個來回才能將他們全數斬斃。

翻身下馬的緒方,提着雙刀,朝距離他只有十幾步遠的阿列克謝等人奔去。

從高速狂奔的馬匹上摔下來若是邭獠缓玫脑挘f不定會直接摔死。

阿列克謝他們的邭獠诲e他和他的那些護衛都沒有摔死。

不過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摔傷。

阿列克謝不知其餘人是什麼樣的。

他只知道他的脖頸、胸口、右臂很痛。

脖頸雖痛,但身體還能勉強站起身,應該沒有癱瘓。

胸口雖痛,但還能呼吸。

而右臂的傷勢看上去就比較嚴重了。

右臂自手肘的位置扭向正常來說,絕對扭不到的位置。

斷裂的骨頭,刺破皮膚,露到體外,光是看着都覺得毛骨悚然。

但若說沒有直接摔死的阿列克謝他們是幸叩模钟行┎粶蚀_。

因爲阿列克謝才勉強從地上起身,就瞧見一人策馬自他們的後方奔來,然後一刀砍飛了他身旁一名護衛的腦袋。

是那個剛纔秒殺了弗拉基米爾等人的日本人。

隨後,阿列克謝便看見這個日本人翻身下馬,朝他們飛奔而來

還能握刀的人,慌忙拔出他們的馬刀。

這幫剛從馬匹上摔下,沒有一個是身體完好的人,還能好好地把刀拔出的人只有半數。

緒方看也沒看這些拔刀的人。

他的目光全程緊盯着阿列克謝因爲阿列克謝的穿着最華麗,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地位普通的人。

緒方決定先將這看上去就不是什麼普通人的傢伙先幹掉,之後再慢慢處理其他人。

但就在緒方即將衝到阿列克謝的跟前時,緒方的瞳孔突然一縮。

因爲他瞧見面露憤恨之色的阿列克謝,咬緊牙關,從懷中掏出了一柄手槍,將槍口直指着緒方。

在將槍口對準直直地朝他衝來的緒方後,阿列克謝的眼瞳中浮現出了像是看到自己的計值贸训牡靡庵�

現在歐洲那邊正流行的火槍,是那種一次只能打一發的燧發手槍。

不論是威力,還是射程,都遠遠比不上長杆的火槍。

所以不論是哪個國家,都沒將手槍大規模地在軍隊列裝,只有那些指揮官纔會擁有手槍,以作防身和裝逼之用。

哥薩克人也是這般。

只有那種頗有地位的哥薩克人,才能擁有一把手槍。

而阿列克謝恰好就是有資格擁有手槍的那一小批人之一。

手槍雖然不論是威力還是射程都遠遜長杆火槍,但因攜帶方便的緣故,非常適合當暗器來用。

阿列克謝一直都把他僅有的這把手槍,當成自己的最終殺手鐧。

一向愛誇耀自己的武力的阿列克謝,一直不敢告訴其他人他其實靠着他的手槍,在許多場沒有觀械臎Q鬥中,陰過不少的人。

他最愛用的陰人技巧,就是對手衝過來時,突然拔出手槍對敵人進行射擊。

這一招百試不爽,對手常常會因來不及做反應而斃命於他的槍下。

阿列克謝本想逃命,但現在這日本人自個殺了過來那阿列克謝也決定不再做任何的保留,直接對這個日本人使出自己的最強武器。

砰!

阿列克謝將槍口對準緒方的下一刻,直接扣動了扳機。

對於突然拔出手槍的阿列克謝,緒方在感到驚詫的同時,也覺得有種古怪的親近感。

突然對敵人掏槍這不是他緒方最愛乾的事情嗎?

有種發現同好的感覺。

在這種奇怪的親近感的驅使下,緒方決定向這個“同好”獻上同爲“手槍愛好者”的敬意!

砰!

阿列克謝開槍了。

對於如何躲子彈和劈子彈,緒方有自個的心得,同時也有源一之前所傳授的經驗。

源一曾經在江戶跟緒方說過:只要看準鐵炮的槍口,以及敵人扣扳機的動作,只要腳步再靈活些,那麼誰都可以躲子彈。

對於源一的這句話,緒方深以爲然。

阿列克謝的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進了“無我境界”的緒方的雙眼。

敏銳看出阿列克謝的右手食指開始彎曲後,緒方立即使出墊步,向旁邊一踏。

在緒方閃到一旁的下一瞬間,子彈順着槍管射出,穿過緒方剛纔所站的位置。

隨後,緒方用左手無名指和尾指握住大自在,拇指、食指、中指伸進懷中。

掏出了他的霞凪。

緒方決定用他的手槍,來好好這個難得一見的同好。

讓他看看手槍到底是怎麼用的。

抬槍、對準、扣動扳機。

比阿列克謝的手槍的槍聲要響的多的槍聲響起。

這種距離,即使是緒方也不會打偏。

霞凪的子彈直接將阿列克謝那張仍掛着“計劃得逞”的得意之色的臉給打爛。

因爲緒方的動作實在太快,所以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阿列克謝,直到腦袋被打爆,臉上仍掛着得意之色。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幕,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一槍擊斃阿列克謝後,緒方將霞凪收回懷中,然後閃身衝進阿列克謝的那些還活着的護衛們。

緒方沒有使用刃反。

之所以不用刃反,原因也很簡單。

只是爲了能將兩柄刀都用於進攻,更快地將這幫人都解決掉而已。

緒方左右開弓,將手中雙刀都投入到對這些人的進攻中。

大釋天和大自在每次揮出,都定能帶走一條人命。

僅用了2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阿列克謝等人便像剛纔的弗拉基米爾等人一般成爲倒在雪地中、體溫開始不斷降低的屍體。

“哈哈哈”

轉戰到現在,緒方的呼吸也稍稍變急促了起來。

緒方沒有細數他和阿町目前已經斬斃多少人了。

但目前仍流竄於村中、仍存活着的哥薩克人肯定仍有不少。

緒方轉頭看向頭被打爆的阿列克謝。

這傢伙和剛纔被他一劍秒殺的傢伙一樣,一看地位就不低,雖然頭被打爆了,但仍舊能看清他的五官。

緒方打算讓人舉着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謝的腦袋,讓剩餘的還活着的哥薩克人都看到這倆人地位不小的腦袋,打擊還活者的哥薩克人的士氣。

就在緒方思考着是否要讓阿町來負責舉這倆人的腦袋時,緒方突然聽到身側傳來一道阿伊努語:

“&p;p;!”

側頭看一夥村民正拿着長矛或弓箭,一臉亢奮地朝緒方這兒奔來。

緒方定睛望去,發現這夥阿伊努人,有那麼一些面孔有點面熟似乎是剛剛被他所救的人。

就在緒方思考着該如何和這些突然趕到的村民進行交流時,一名壯年吞吐着並不怎麼標準的日語:

“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

緒方對這壯漢有些印象,他似乎也是剛剛被緒方所救的那堆人的其中一個。

“不用客氣。”

緒方簡短地回應了這名會說日語的壯漢的道謝後,反問道: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村裏還有不少的白皮膚的偃恕!眽褲h鏗鏘有力地回答道,“我們還沒有到要休息的時候。”

簡單的一句話,道明瞭他們的來意他們想繼續與這夥來襲的哥薩克人戰鬥,而不是躲到一旁,坐看緒方自個孤軍奮戰。

緒方用帶着些許訝異之色在內的目光看了這名壯漢幾眼後,偏轉視線,迅速掃了一遍眼前這夥突然趕到他身前的村民們的臉。

因進入“無我境界”而懶得再露表情的臉,出現了一抹湝的笑意。

村民們的精神面貌,已經和剛纔有了很大的不同。

剛纔緒方所遇見的絕大部分村民,都已經喪失了戰意,臉上只剩憤怒、惶恐、緊張。

而現在,緒方眼前的這夥村民,都緊攥着手中的武器,臉上滿是昂揚的鬥志,與亢奮的興趣,將像是燃着火焰的灼熱視線,集中在了緒方身上。

他們的精神面貌之所以會產生這麼巨大的變化,都是因爲緒方。

他們中的不少人,都在剛纔被緒方所救。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些哥薩克人面對緒方時,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模樣,以及緒方那像是砍瓜切菜一般斬殺那些哥薩克人的英姿。

就像一團突然出現的火驅散了黑暗一般。

緒方的出現,讓他們重新燃起了生存的**、戰鬥的意志。

而緒方也在無形之中,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對於這些沒有坐等他人來拯救他們的村民,緒方也對他們升起了一些敬意。

而這些突然趕來的村民們,也幫了緒方的大忙了。

緒方現在正爲如何讓還苟活着的哥薩克人看到他剛剛纔幹掉的那2個看上去就像指揮官的傢伙呢。

緒方將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謝這倆人的腦袋砍下,然後讓這些燃起鬥志的村民們用長矛將其高高舉起。

只可惜他們都不會說露西亞語。

倘若用露西亞語大喊一聲“你們的將領已被我們討取”地話,那對士氣的打擊效果更佳。

重燃鬥志的村民們,緊跟着緒方,對還活着的哥薩克人展開追擊。

僅存的人,在見着被高高舉起的弗拉基米爾和阿里克謝的腦袋後,紛紛臉色大變。

士氣如雪崩般下滑的他們,鬥志也如春天的積雪一般迅速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