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01章

作者:漱梦实

斯庫盧奇看到緒方正埋低着身子、自弗拉基米爾等人的側後方靠近他們,大概是想偷襲弗拉基米爾他們吧。

剛纔在瞅見緒方一言不發地大步走出了他的營地時,斯庫盧奇就從緒方的表情中看出他想去幹什麼了。

只可惜因視野有限的緣故,斯庫盧奇剛纔一直沒有在村內找到緒方的身影。

雖說有站在馬背上,但這樣的高度還是太矮了些,奇拿村中的許多方位,斯庫盧奇都看不到。

這是斯庫盧奇將望遠鏡對準奇拿村後,緒方的身影首次出現在他的望遠鏡鏡頭中。

望着出現在望遠鏡鏡頭中的緒方,斯庫盧奇不由自主地抿緊嘴脣。

剛纔將緒方的背影錯看成另一個人的背影的那一幕,斯庫盧奇仍記憶猶新。

他直到現在都很疑惑他剛纔爲什麼會把緒方的背影錯看成那個人的背影。

就在斯庫盧奇仍沉浸於對這件事的疑惑中時緒方成功在沒有被弗拉基米爾等人發現的情況下,湊近到弗拉基米爾等人的身前。

緒方手中的長短雙刀,化作兩道流光,掃向弗拉基米爾等人。

揮刀攻敵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幕而已,但斯庫盧奇卻在這個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隨後用雙手緊握着望遠鏡的鏡筒,眼眶死死地貼着鏡頭,就像是要把鏡頭的鏡片給壓碎了一般。

斯庫盧奇通過望遠鏡,死死地

緒方那揮刀的動作、那使劍的技巧斯庫盧奇死死地望着這一切。

連眼睛似乎都不想多眨。

阿列克謝可不是對刀、對劍一無所知的人。他之前也在東歐那裏參與過戰爭,親手斬過不少的腦袋。

他的刀不是隻對空氣揮舞過的刀,而是沐浴過不少人血的參與過死斗的刀。

正因如此,阿列克謝才能看出緒方剛纔的身手有多麼地不得了。

並且他曾與弗拉基米爾切磋過。

雖然不願承認,但論使刀的水平以及實戰經驗,的確是弗拉基米爾更勝他一籌。

他自問他根本沒辦法這麼輕鬆寫意地將弗拉基米爾斬殺。

望着弗拉基米爾也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下的模樣,一個念頭在阿列克謝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嗯,逃跑吧。

雖然知道逃跑很可恥,但他的身體還是十分諏嵉貏悠饋恚秳玉R繮,驅使着胯下的戰馬帶他朝遠離緒方的方向逃跑。

雖然看不到身旁部下們的眼神,但阿列克謝還是能敏銳地感受到他們現在正在用異樣的目光看着他。

被這些目光所看着的阿列克謝只感覺渾身不自在,像身上有一百隻螞蟻在爬一般。

爲了挽回身爲首領的尊嚴,阿列克謝強撐着一張嚴肅的連,硬着脖子,高聲道:

“我們先計劃性的撤退!”

“那個日本人比想象中的要厲害許多!就憑我們這幾個人,不夠保險!”

“我們去將四散各處的部下們召集起來!用火槍對他集射!他再厲害,難道還能厲害得過槍”

砰!

阿列克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後方遠處響起一聲槍響。

隨後

“咴咴咴咴咴咴咴咴咴咴”

阿列克謝胯下的馬匹發出悲鳴。

阿列克謝看到眼前的景色快速掠過眼前,被白雪所覆蓋的蒼白大地迎面向自己衝來。

緊接着,阿列克謝看到無數金星開始在眼前飛舞,一股碎裂般的疼痛隨即傳遍全身。

阿列克謝胯下戰馬的突然倒地,讓坐在其背後的阿列克謝也從馬背上摔下。

同時因爲阿列克謝是衝在他們一行人的最前方的緣故,阿列克謝和他的戰馬的倒地,連帶着也絆倒了其身後的所有護衛們。

因距離過近、異變來得太突然,阿列克謝的這些護衛完全來不及做反應。

一行人就像發生了連環追尾車禍一般,全數摔得七暈八素。

位於他們後方大概二百多米外的某處,一杆肯塔基長步槍的槍口飄着淡淡的硝煙。

而握持這杆肯塔基長步槍的人是阿町。

在緒方孤身一人衝去偷襲弗拉基米爾時,自知自己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的阿町,毫無怨言與二話地潛伏到隱蔽的高處,幫緒方警戒着周圍。

阿町所選的位置非常講究恰好潛伏在自己的素櫻可以有效打擊到緒方周圍的敵人的位置。

如果緒方的旁邊出了什麼意外,比如:某個傢伙裝死,趁着緒方不注意,打算偷襲緒方時,阿町就可以用她的素櫻遠程支援緒方雖然阿町覺得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很小。

一直幫忙警戒周圍的阿町,及時發現了突然現身的阿列克謝一行人。

她原以爲這夥人是聞訊趕來圍剿緒方的。

“西面有新的敵人!”

阿町朝緒方高聲發出這道警戒。而緒方此時剛好一招秒殺了弗拉基米爾。

隨後這幫阿町原以爲是來圍剿緒方的這幫傢伙,在她對緒方發出警戒的同時,不帶絲毫遲疑地勒馬朝他們剛剛來的方向逃離。

阿町:“???”

在看到這夥人不帶絲毫遲疑地逃跑時,阿町臉上的表情怪異到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阿町猜測,這夥人大概是在親眼見識到緒方的身手後,心生怯意才逃跑的吧。

這幫人到底爲什麼突然逃跑阿町並不知曉。

她只知道這些人都是今夜來劫村的一份子,是敵人。

雖說阿町那漂亮的外表,容易讓人產生她是一個弱女子的錯覺。

但實質上,她的實戰經驗、死於她手下的敵人,可比那些平日裏只在道場揮過“道場劍”的武士要強得多、多得多了。

許多隻揮過“道場劍”的武士,可能連只雞都沒殺過。

面對敵人,阿町也從不心慈手軟。

阿列克謝這幫人是騎馬逃跑,就算緒方現在立即騎上馬,也因起步時機落後阿列克謝等人的緣故,而很難追上他們。

所以在看到阿列克謝等人逃跑後,阿町瞬間就做出了判斷要幫緒方攔截住他們!

但這夥人離阿町的距離較遠,這距離已經超過素櫻的有效攻擊距離,阿町沒有把握在這麼遠的距離下,使用素櫻來進行精準射擊。

就在這時,阿町猛然想起她剛剛纔搶到了一把新武器。

一把據瓦希裏之前所說,能夠打很遠的火槍。

這把剛搶到的新武器裏面,正裝着一顆子彈。

阿町迅速將背後的肯塔基長步槍脫下,然後擺出了自己最擅長、最習慣的射擊姿勢:

屁股坐在地上,兩腿張開屈膝,兩臂放於膝上,右手持槍,火槍架於左臂上方。

左手捏住右手的手腕,好讓自自己待會能把槍持得更穩。

這種坐在地上、側着身子對敵人射擊的姿勢,自離開蝶島後,阿町便因得不到趁手的長杆火槍而“封印”着。

久違地擺出這熟悉的姿勢,讓阿町感到了一種別樣的親切感。

這種射擊姿勢,是阿町自個摸索出來的姿勢,能把長杆火槍端得更穩。

這是阿町第一次握持、使用肯塔基長步槍。

不論是重量還是重心、手感,都與阿町之前所用的火槍截然不同。

所以阿町也不敢保證能夠準確地射中想射的目標。

而且這把槍是否真如瓦希裏之前所說的那樣能夠打這麼遠的距離,阿町也不知曉。

她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將槍口對準了阿列克謝等人。

阿町的目標,是跑在前頭的阿里克謝的坐騎。

她的目的是拌住這幫傢伙,好讓這幫傢伙沒法及時逃走。

跑在最前頭的阿列克謝的坐騎,自然而然便是最優的目標。

將阿列克西坐騎射倒後,將阿列克謝和他身後的其餘人都一口氣絆倒在地這是在阿町的設想中,最理想的情況,雖然這種情況是否能發生,得看邭狻�

阿町憑藉着自己之前使用長杆火槍的經驗,以及自己的直覺,將槍口對準了阿列克謝的馬匹在下一刻將要經過的位置。

隨後像是將全身的力量都積蓄在了右手食指一般,用力扣動了扳機。

砰!

灼熱的子彈旋轉着飛出槍膛,子彈劃破空氣。

“咴咴咴咴咴咴咴咴咴咴”

阿列克謝的坐騎發出悲鳴阿町所射出的子彈,命中了他的左小腿。

阿列克謝及其身後的護衛們,都因阿列克謝的坐騎的突然倒地,而全數被摔進雪地之中。

“竟然成功了”阿町一邊解除着射擊姿勢,一邊呢喃着。

雖說子彈命中的位置,和阿町所瞄準的位置有偏差阿町瞄準的是那匹馬面積最大、最容易射中的肚腹,但子彈卻射中了那匹馬的小腿。

不過就結果來說,阿町的“拌住他們”的目的倒也是完滿達到了。

第一次使用肯塔基長步槍,就能打中敵人就連阿町也感到非常地意外和喫驚。

阿町是憑着自己以前的射擊經驗和直覺來瞄準。

都不知是託了以前的射擊經驗的福,還是直覺的福了。

“真厲害啊竟然真的能夠打這麼遠的距離”阿町一邊呢喃着,一邊輕輕地撫摸着手中肯塔基長步槍的槍身。

“西面有新的敵人!”

在緒方剛一刀秒殺了弗拉基米爾時,潛伏在不遠處的阿町的提醒聲傳入緒方的耳中。

其實緒方也並不需要阿町的提醒在阿町發出提醒的前一瞬,緒方就發現了阿列克謝等人。

將弗拉基米爾斬落下馬後,緒方連揮大釋天兩次,將弗拉基米爾僅剩的2名還活着的部下斬斃這倆人完全跟不上緒方的劍速,連舉刀防禦都做不到,便步了弗拉基米爾他們的後塵。

在緒方準備集中精力去對付突然來襲的阿列克謝等人時,阿里克謝已因跟從自己內心的選擇,而撥轉馬頭逃跑了。

阿列克謝這種突然逃跑的行爲,直接讓緒方陷入了懵逼狀態。

雖然這懵逼狀態只持續了剎那。

緒方非常討厭這種凌辱弱小的匪徒。

面對有可能追上去、將敵人全數剿滅的機會,緒方實在是想不到任何將其放棄的理由。

所以仍舊站在弗拉基米爾的戰馬上的緒方沒作過多的猶豫改站爲坐,坐到馬鞍上。

緒方可沒有傻到要用自己的2條腿去追敵人的4只蹄。

幸好緒方的身高足夠高,沒有出現雙腳踩不到馬鞍上的情況。

緒方依照着自己之前從間宮他們那裏學到的騎馬技巧,撥轉馬頭,將馬頭朝向阿列克謝等人所逃跑的方向,然後用後腳跟以一種不輕也不重的力道磕了下馬腹。

“咴咴咴!”

戰馬發出低低的嘶鳴,隨後載着緒方如脫離弓弦的利劍一般,朝阿列克謝等人衝去。

在騎上這哥薩克人所專用的頓河馬後,緒方總算是體驗到了這種馬的不凡。

不論是爆發力還是速度,都遠勝緒方之前所騎的日本本土馬。

日本的本土馬和這頓河馬相比,跟驢差不多。

緒方也暗自感到慶幸幸好他現在胯下的這匹馬是經過悉心調教的馬,並沒有因爲換了個新人坐在他背上,而把他從馬背上甩落或是不聽緒方的指揮。

雖說這頓河馬的確是相當地厲害。

但阿列克謝等人所騎的馬也是頓河馬。

緒方與阿列克謝之間的間距,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拉近。

就在緒方思考着該咋整時,他突然聽到後方傳來一聲槍響。

隨後,前方的阿列克謝胯下的戰馬便突然倒地,連帶着將他身後的護衛們也全都一併絆倒。

緒方不用看,也猜得出這道槍聲出自誰之手。

“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