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68章

作者:漱梦实

但在過去大半年的時間後,緒方弄出了第二件震驚全國的事件。

那就是攻擊京都的二條城,並焚燬了二條城的天守閣。

這件事,和緒方之前的“弒主”一樣,前無古人,後也應該沒有來者了。

當初,在京都二條城遭到緒方逸勢的攻擊的消息傳到江戶時,松平定信因過於震驚而久久說不出話來。

二條城是幕府在京都修建的將軍居所。

一言以蔽之是幕府將軍在京都的家。

緒方進攻二條城這種行爲,簡直就是在挑釁幕府。

松平定信對幕府,一直都是一片赤膽忠心。

緒方逸勢此前弒殺松平源內,松平定信還覺得情有可原。

但這種進攻二條城的行爲,松平定信就難以接受並理解了。

也正是自那個時候起,松平定信對緒方逸勢的抱怨話語變多了起來不過偶爾還是會爲緒方逸勢感到惋惜。

第475章 很受熊喜愛的緒方【8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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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天皇陛下也真是會給我們找事做”松平定信的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與不悅,“就不能安安心心地治學問嗎?”

聽着松平定信這突如其來的抱怨,原本掛在立花臉上的苦笑多出了幾分無奈。

立花不清楚松平定信到底對天皇是什麼感情,但他猜測松平定信對天皇一定是頗有微詞。

在2年前,松平定信就和天皇鬧出了說不定會在歷史上留名的事件。

2年前的寬政元年,天皇欲授其父典仁親王“太上天皇”的稱號,但遭到松平定信的強烈反對。

反對理由是:將“太上天皇”尊號授予非皇統繼承者是將名譽私有行爲。

松平定信的這種直接反對授予其夫尊號的行爲,自然而然是惹惱了天皇。

立花聽說:在天皇得知松平定信如此不給他面子時,勃然大怒,氣得七竅生煙是真是假,立花不知,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天皇當時真的非常生氣。

但天皇生氣也沒有用。

天皇只是名義上的國家元首,手中無權無財,麾下無一兵一卒,能拿幕府怎麼樣?能奈權傾天下的松平定信如何?

最後,迫於松平定信的壓力,天皇只能將授予其夫“太上天皇”的尊號的想法放棄。

所以說松平定信也算是曾與天皇有過並不算小的過節。

聽着松平定信剛纔語氣中所帶着的不悅,立花推想着:老中大人他對天皇這種等於是直接對幕府的施政治國指手畫腳的行爲,一定是感到有幾分不悅的。

松平定信也曾不止一次跟立花說過:天皇只需一心治學問即可,不應過問政事,一切政事應交由幕府處理即可。

“老中大人,我們要不要試着組建一支專門負責追擊緒方逸勢的隊伍呢?”立花抿了抿嘴脣後,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集合全國最優秀的抓俸檬郑奶幾窊艟w方逸勢。”

“專門負責追擊緒方逸勢的隊伍嗎”松平定信呢喃道,“那你覺得誰比較適合加入這支隊伍呢?”

“我覺得長谷川平藏大人就非常合適!”立花不假思索地道,“長谷川平藏大人雖做出過挪用公款這等令人不齒之事,但不可否認他的能力相當突出。”

“長谷川平藏嗎”嘟囔了一遍長谷川的名字後,松平定信沉默了起來。

在沉默了好一會後,松平定信才緩緩道:

“關於對緒方逸勢的追擊,暫且還是先留到之後再說吧。”

“我們現在先將精力集中在馬上就要對紅月要塞展開的進攻上,以及對蝦夷地的開發上吧。”

“立花,去幫我看下洗澡水準備好沒有。”

“我現在想先洗個澡。”

立花:“是!”

蝦夷地,某處野外

“烏恩卡姆依?”緒方微微皺起眉頭。

某段記憶開始自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緒方仍記得在第一次聽“原獵人”島助的狩獵故事時,島助跟他說過的話:烏恩卡姆依是一句蝦夷語,意思是邪神,蝦夷們會將喫了人肉的熊,稱爲“烏恩卡姆依”。

“你稱剛纔逃掉的那頭熊爲烏恩卡姆依。”考慮到眼前的這人是蝦夷,日語可能不算特別熟練,所以緒方特地講慢了一點,“難不成剛纔那頭逃走的熊也喫了人肉嗎?”

“哦?”蝦夷朝緒方投來驚訝的目光,“和人,你竟然知道烏恩卡姆依是什麼意思啊?”

緒方說:“曾聽一名朋友介紹過。”

“原來如此沒錯,剛纔那頭逃掉的熊,也是喫過人肉的熊。”

“你們腳邊的這頭死熊,以及剛纔逃掉的那頭熊,是一對夫妻。”

緒方、阿町:“夫妻?”2

二人異口同聲,然後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腳邊的那隻死熊。

“嗯。沒錯。是一對夫妻。夫妻倆一起行動,並且還都是喫過人的熊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蝦夷發出低低的一聲輕嘆。

“按照我們的規矩,凡是碰見到殺過人或喫過人的熊,就一定要將其獵殺。”

“在半個月前,我們發現了這對食人熊,隨後我們幾個聚落一起聯合起來,合力搜尋、獵殺這對食人熊。”

“我就是前來獵殺這對食人熊的獵手之一。”

“你們倆幹掉了這對食人熊的母熊,我向你們獻上敬意和謝意。”

蝦夷向緒方二人行了他們和人的鞠躬禮。

“現在只剩下那頭公熊還沒被幹掉了”

“我剛纔光聽吼聲,就聽出來那頭跑掉的熊,便是這對食人熊中的公熊。”

“我已經碰見過它2次了,但每次都被它給逃掉。”

“這頭公熊非常地狡猾,而且遠比普通的熊有靈性、智慧。”

“他剛纔之所以會突然跑掉,不對你們發動攻擊,大概是因爲感知到你們兩個並不好對付,以及聞到了我的味道,知道我在靠近。”

“我已經遭遇了它兩次,它大概都已經記住了我的味道了吧。”

靜靜地聽完蝦夷所說的這一大番話後,阿町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趕忙朝蝦夷問道:

“我們倆幹掉了它的妻子,它應該不會向我們尋仇吧?”

“這個”蝦夷苦笑着搖搖頭,“很難說。”

“那頭公熊異常地聰明,我也很難預測它的行動。”

“它有可能會因爲覺得你們兩個不好對付,而不再靠近你們。”

“也有可能悄悄地尾隨你們,然後瞅準機會,趁你們不備時對你們發動攻擊。”

“目前爲止,我也立了不少仇家了。”緒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沒想到我還有和非人類結仇的一天啊。”

“我的人生真是越來越豐富了呢。”

聽着緒方的這句玩笑話,蝦夷的臉上浮現幾分驚詫。

“你可真是淡定呢,明明都有可能已經被熊給惦記上了。你不覺得害怕嗎?”

“沒什麼好怕的吧?”緒方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如果它找上門來了,把它宰了便是。”

蝦夷挑了挑眉,然後微笑道:

“好膽量。你若是我們阿伊努人,一定是聚落裏面最勇猛的獵手之一。”

說罷,蝦夷移動目光,上下打量了緒方和阿町幾遍後,正色道:

“二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剛纔有說過,我是前來獵殺這對食人熊的獵手之一。”

“熊一旦喫了人,那它餘生都只能靠喫人爲生。”

“若是不盡快將餘下的那頭公熊獵殺,那指不定什麼時候它又會闖進我們的聚落之中喫人。”

“既然那頭仍外逃的公熊已有可能惦記上了二位,那麼我希望二位能幫助我。”

“請讓我和二位一起行動。”

“若是那頭公熊之後找上門來、想爲它的妻子復仇時,我就一口氣殺了它。”

“這不僅對我有好處,對你們也有好處。”

“雖然這麼說有些自吹自擂,但我其實是我們聚落中身手最好的獵手之一。”

“有我跟在你們左右,那頭公熊若是找上門來時,你們將能安全許多。”

耐着性子聽完蝦夷這磕巴的日語,緒方沉思片刻,隨後說道:

“獵熊嗎”

“嘛,想要和我們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蝦夷問。

“我們現在正在找2個人。”緒方道,“根據現有的調查,他們2個之前深入了蝦夷地的腹地。”

“所以我希望你之後可以帶我們去你所住的聚落那,讓我們可以詢問你所住的聚落的人,是否有見過我要找的那2人。”

“到時,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們說服一下那些不願配合我們的人。”

“順便幫我們做翻譯。我們兩個只會講一點點的蝦夷語,還沒法和蝦夷進行流利的溝通。”

“除此之外,還希望你能帶我們去其他的聚落,協助我們在其他的聚落裏尋找我們要找的那2人。幫我們翻譯,幫我們說明我們沒有惡意。”

剛剛在聽到這蝦夷表示想要合作時,緒方就敏銳地發現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個和蝦夷搭上線,接着好讓之後對玄正、玄真這二人的尋找之旅能變順利許多的好機會。

緒方一口氣將他所要的條件跟這蝦夷道出後,蝦夷低下頭思考起來。

“找人嗎”蝦夷僅思考了一會,便點了點頭,“好。這種小事沒有問題。”

“不過我能帶你去的聚落不多,我只能帶你去和我的聚落關係較好的那幾個聚落,除此之外的聚落,我沒法帶你去。”

“無妨。”緒方道,“能帶我去幾個聚落,就帶我去幾個聚落吧。”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蝦夷微笑道,“我叫艾亞卡。”

緒方:“真島吾郎。”

阿町:“阿町。”

緒方和阿町雙雙報上了他們的姓名。

“現在快要天黑了。”艾亞卡看了看現在的天色,“你們兩個快點收穫你們的戰利品吧。”

艾亞卡朝那頭血已經流乾了的死熊努了努嘴。

“按照我們的規矩,獵物是誰打到的,就歸誰所有。”

“所以這頭死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歸你們。”

“這頭熊這麼大,雖然身上的皮已經有些殘破了,但將它的熊皮、熊膽拿到你們和人的市集中,還是能夠賣不少錢的。”

緒方恰好打算取下這頭熊的熊皮、熊膽,好用來之後跟蝦夷們作以物易物的交易呢。

“說到這個”緒方抬起手撓了撓頭髮,“我們兩個都不知道該怎麼給熊剝皮,也不知道哪個器官是熊的膽囊”

“哦哦。”艾亞卡輕“哦”了一聲,“這樣呀那要讓我幫忙嗎?論剝皮,我也是聚落中的好手之一。”

說罷,艾亞卡面帶自豪之色地挺了挺胸膛。

“你願意幫我們幫我們剝皮嗎?”緒方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不客氣。小事而已。”艾亞卡拔出腰間的短刀,然後快步走到這頭死熊的旁邊,開始給這頭熊剝皮。

艾亞卡剛纔說自己是聚落裏的剝皮好手之一,似乎並不是在吹牛。

剝皮手法嫺熟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在艾亞卡正專心給這頭熊剝皮時,爲了打發時間,順便也是爲了多瞭解一下自己目前的這位合作伙伴,緒方問道:

“你的和語講得真好啊。是有特地學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