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江戶,某條街道上
弘治心情鬱悶地抱着買來的飯糰,緩步走在返回旅店的道路上。
弘治這段時間的心情非常鬱悶。
因爲他的師傅石田廣駿這段時間非常惹他生氣。
他師傅石田爲了讓他見見世面,打算讓他參加“御前試合”。
到了江戶後沒多久,他們倆就因一時好奇,到吉原那逛逛。
現在回想起來,弘治非常後悔當時就不應該去吉原。
在吉原那裏瞎晃的時候,偶遇了一個名叫真島吾郎的武士。
那傢伙明明長相平平無奇,但石田卻對他產生了興趣。
之後開始了“御前試合”的武試後,石田還遠遠地偷看那個真島吾郎。
那個真島吾郎僅僅參加了2天的武試就突然不知去向了。
但石田似乎仍舊對真島念念不忘。
弘治現在已經不知道他師傅現在打算幹什麼了。
明明“御前試合”已經結束許久了,卻還留在江戶。
每天所在旅店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知都在想些什麼。
弘治現在懷裏所抱着的這些飯糰,就是他買來準備在中午和他師傅一起在旅店裏喫的午飯。
“師傅,我回來了。”
弘治拉開他和他師傅所住的旅店房間的房門。
剛拉開房門,他便見着他師傅滿面紅光、一副相當精神的模樣。
“哦哦!弘治!你回來了啊!”
望着師傅的這副模樣,弘治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師傅,你怎麼了?你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的樣子啊。”
“被你說對了。”石田環抱雙臂,“我現在的心情的確非常不錯啊。”
“因爲我已經決定了。”
“我要以真島吾郎爲原型,寫一部淨琉璃文樂木偶戲劇本!”
之前我詢問大家有沒有女粉時,有書友跟我說:我總是開車,怎麼可能會有女粉呢?
我覺得他說得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並不打算改正。
如果不開車,那我失去起碼一半的寫作動力了啊。
我準備要開新的車車了。現在在開車之前,先簡單地做點鋪墊,先帶大家重溫一下阿町的三維:
87,56,92。
第462章 阿町的胸肌【6700字】
出羽地區
某座平平無奇的普通村子內
寧太郎是這條普通村子的一名普通農民。
今年28歲,有一個比他小上一歲的妻子,二人目前共育有4個孩子,其中2個男孩,2個女孩。
年齡最大的長子今年不過才12歲,年齡最小的幼女纔剛出生沒多久。
一大家子人就擠在一座破舊的小屋子裏。
現在是年底。
年底的陸奧,外面除了雪就是雪。
在這種一到冬天就天寒地凍的地方,除了窩在家裏,靠之前攢下的糧食過冬,並順手做點小手工來補貼家用之外,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幹。
此時是離距離天黑還有一小段時間的下午時分。
寧太郎盤膝坐在房子的一角,製作着鳥弧�
妻子抱着剛出生沒多久的幼女給她餵奶。
另外3個孩子則在旁邊打鬧、玩耍。
他們本還有2個兒子與3個女兒的只可惜其中1個兒子與1個女兒剛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另外1個兒子與2個女兒則死於“天明饑饉”中。
全家人無一例外都是臉色蠟黃,兩頰有些凹陷,身上沒有幾兩肉。
寧太郎和他妻子都眼神無光、黯淡。
反倒是他們倆的那幾個孩子的眼睛都還算有神,在那玩“扮演武士”的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孩子他娘。”寧太郎轉頭朝妻子問道,“奶水還充足嗎?”
雖然另外3個孩子就在旁邊玩耍,但寧太郎的妻子卻毫無顧忌地袒胸露乳,給剛降臨人世沒多久的小女兒喂着母乳。
“嗯。”她點點頭,“勉勉強強吧”
“是嘛”寧太郎輕聲道,“那就好”
“今年我們的邭庹媸遣诲e。”寧太郎的妻子衝她丈夫露出一抹微笑。
雖然露出了微笑,但因爲妻子的臉色蠟黃、兩頰凹陷的緣故,令她的這抹笑不僅並不好看,反而還有些瘮人。
“今年的收成還不錯。熬過今年的冬天應該是不成問題了。”
“嗯。”寧太郎輕輕地點了點頭,其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啊。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
雖然已經結束3年了,但“天明饑饉”的慘況,寧太郎仍舊歷歷在目。
莊稼全面歉收,沒有喫的。
雖然官府有通過發救濟糧等方式來救災,但他們的生活還是非常地艱難
喫人類應該喫的食物是少數情況,絕大多數的時候都只能喫些人類不應該去喫的東西。
當時的苦日子,寧太郎光是回想一下就想哭。
他們當時有個同樣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女兒。
但因爲喫得不好的緣故,他妻子沒有奶水,所以只能喂那個小女兒喫這個年齡段的嬰兒本不應該去喫的東西,比如用稗子熬成的湯。
這種狗都不喝的玩意,根本不可能讓嬰兒健康成長。
連着喝了一段時間的稗子湯後,小女兒突然嘔吐、發高燒。最後就這麼活活病死了。
因爲親歷過這樣的慘況,所以在新的女兒出生後,寧太郎就有些神經質地在意自己妻子的奶水,每隔幾天就會問自己的妻子還有奶水嗎。
“希望明年的光景也能像今年一樣好吧。”在說這句話時,寧太郎黯淡的雙眼中冒出了些許的光亮。
在熬過了那長達7年的“天明饑饉”後,他們最近總算是過上了點好日子。
雖然家中儲備的糧食還不夠他們全家頓頓喫飽,但讓他們每天都不至於餓着倒是綽綽有餘了。
他們家的情況,算是這條村子中還算好的了。
因爲他們家的孩子不算很多,他們夫妻倆的父母也早逝,所以養活一大家子人的壓力並不算大。
和之前“天明饑饉”仍未過去時的生活相比,他們最近兩年的這種能喫上人應該喫的食物的日子真的就跟做夢一般。
“如果官府能好好清剿一下各地的山俚脑挘蔷透昧恕!睂幪傻钠拮咏釉挼馈�
他們的村子坐落在出羽的某處幕府直轄地內。
大概是因離城町較近的緣故吧,直到現在,都沒有哪股山儆衼砉忸櫵麄兇遄印�
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的村子能永遠安全下去、永遠不會有不知從哪來的山俚胗浬纤麄兊腻X糧、女人。
“我前幾天有聽村長說過。”寧太郎道,“官府待來年春天來了之後,似乎就要聯合奧羽的其他藩國一起剿滅各地的山倭恕!�
“真的嗎?”寧太郎的妻子面露欣喜。
“我聽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寧太郎笑道,“應該是真的吧。”
“官府偶爾還是會做點實事的嘛。”寧太郎的妻子嘟囔道。
“我們畢竟是官府的子民。”寧太郎搖頭晃腦地說道,“沒有民,就沒有官,官府是不可能棄我們於不顧的。”
“畢竟我們就像水,官府就像飄在水面上的小舟,沒有我們這些水,官府這艘小舟是飄不起來的。”
“你又來了。”寧太郎的妻子露出無奈的笑,“明明連漢字都不認得一個,淨愛裝讀書人。”
對於妻子的這番吐槽,寧太郎不僅不以爲恥,還露出得意的表情。
在好多年前,曾有個正在做武者修行的武士途徑他們村子。
那名武士的性格相當和善,並且和寧太郎的關係還算不錯。
在那名武士短暫逗留在村子裏的那幾日裏,他簡單地跟寧太郎簡單地介紹過漢學。
那名武士當時所說的很多內容,寧太郎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但唯有一句,寧太郎隱約記得其意思我們就像水,官府就像飄在水面上的小舟,沒有我們這些水,官府這艘小舟是飄不起來的。
也許和武士當時所說的原話有所差異,但寧太郎覺得箇中意思應該大差不大。
因爲只記得這句話,所以頗有虛榮心的寧太郎逮着機會就會念叨這句話,以此來襯得自己比較有文化。
“總而言之官府應該是真的打算清剿各地的山倭恕!睂幪捎米乓桓睌蒯斀罔F的語氣。
對官府,寧太郎一直都是比較信任的。
或者說是比較有好感的。
因爲正是多虧了官府的救濟,他們才能撐過那持續了足足7年的“天明饑饉”雖然到頭來還是有3個小孩死掉了,但和那種全家死光的相比,他們家實在是好上太多了。
最近的好光景,讓寧太郎久違地對未來產生了美好的想象。
他想象着之後官府繼續幫助他們這些可憐的農民。
老天爺也不再折騰他們。
他所求不多。
他只希望全家人都能喫飽,並且每個孩子都能健康成長而已。
和妻子簡單地聊了這麼幾句後,寧太郎就繼續一心一意地做着手工。
但就在這時房外突然響起了敲擊木板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寧太郎和他的妻子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聲音,他們自然認得這算是他們村子的召集令。除了老弱婦幼之外的村民都得到村長那裏集合。
一旦敲出這聲音,基本就代表着出現了一些村長要跟大家宣佈的事情。
“孩子他娘,你留在家裏。”寧太郎放下手中的做到一半的鳥唬拔胰ゴ彘L那看看發生何事了。”
“嗯。”寧太郎的妻子點點頭,“慢走。”
寧太郎快步趕到了村長的家。
在村中除了老弱婦幼之外的村民們都抵達後,他們的老村長直接向他們宣佈了一個讓他們很是震驚的消息:有官府的大官要來他們村子了,馬上就到。
村長此言一出,村民們立即“炸開了”。
他們的村子只不過是一條平平無奇的小村子而已,竟然有官府的大官要來他們這?
他們詢問他們的老村長是什麼官要來他們村子,他們的老村長只說不知道,只知道是很大的官。
剛纔有小吏抵達他們的村子,告知了村長這一消息,並讓村長趕緊帶着村民們都到村中央的那條最寬的道路的兩旁站好,準備迎接官府的官員們。
聽到這要求,村民們紛紛面露驚詫因爲他們竟然只需要站着,不需要跪在地上。
在那名小吏前來跟他們通報這消息時,村長就有替村民們問出了這一疑問,那小吏直言:沒錯,不需要跪,只要站着並把頭低下,不要直視隊列就可以了。
雖然事出突然,但村民們只能照辦。
畢竟來者可是幕府的大官,若是出了什麼差錯,箇中後果,他們這些平民老百信可負擔不起。
於是各戶人家都拖家帶口,按照那小吏的要求,在村中央最寬的那條道路的兩旁站好。
寧太郎也帶着他的妻小們入列、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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