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20章

作者:漱梦实

“抱歉。”瞬太郎用不鹹也不淡的平靜語氣說道,“我剛剛在朋友那坐了一會,聊得太投入了些,所以來晚了。”

瞬太郎已經穿好了他們不知火裏男性忍者的裝束。

眼睛以下的部位都用黑布矇住。

眼睛以上的部位也用黑布裹住。

整張臉只露出一對眼睛。

“不,瞬太郎大人您並沒有遲到,您來得正是時候。”周太郎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座矮屋。

“那名叛忍現在就在那棟屋子裏。”

瞬太郎瞥了一眼這座沒有一絲光亮的矮屋,“你確定那叛忍就在裏面嗎?”

“自那叛忍進到那屋子後,我們的人就一直監視着,從他今日下午進屋到現在,沒有再出來過一次。”周太郎的語氣相當堅定。

“嗯。那其他人都就位了嗎?”瞬太郎問。

“都就位了。”周太郎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進攻吧。”瞬太郎不帶任何猶豫,“我們速戰速決。”

“瞬太郎大人。”周太郎急聲道,“可以將率人攻進屋內的任務交給我嗎?”

瞬太郎瞥了一眼周太郎。

他瞬間就看穿了周太郎的這點小心思打算在這個任務好好表現下自己。

不知火裏現在能接到的任務量,已經呈現出逐年遞減的態勢了。

任務減少,就意味着忍者們的晉升越來越難。

若想晉升,忍者們就不得不在這有限的任務中,想盡辦法努力表現自己。

瞬太郎早就不需要再靠什麼任務來表現自己了。

所以也樂得將麻煩的部分交給其他人去做。

“好。”瞬太郎點了下頭,“我給你2名中忍和6名下忍,有你負責攻進去。”

“我就率領其他人在外面戒備。”

“謝瞬太郎大人。”周太郎朝瞬太郎投去感激的目光後,面帶堅毅之色地拔出苦無。

用手勢示意不遠處的2名中忍、6名下忍跟着他後,周太郎領着這些人快步朝那間矮屋奔去。

他們使出了不知火裏代代相傳的屏息術和潛行術,不發一絲聲響地靠向了這座矮屋。

他們分成3股一股人由周太郎親率靠向大門,另外2股人則分別靠向2扇窗戶。

確認大家都各就各位後,周太郎大手一揮,向部下們下達了一個簡短的訊號:開始進攻!

隨着周太郎命令的下達,分散在各個出入口的忍者們一齊撞進房內。

剛衝進這座矮屋,周太郎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因爲他聞到空氣中有好聞的淡淡香味。

似乎是女性用來讓自己變得香噴噴的“香粉”的氣味。

這傢伙可真是悠閒啊

周太郎在心中鄙夷地說道。

竟然還花錢買女人過來玩樂。

忍者的素養與本事被周太郎他們發揮了出來。

直到開始進攻前,沒法發出一絲聲響,衝進房屋後,便迅速控制了房屋內的各處。

然而每一座房間都是空房。

直到周太郎等人衝進這座矮屋的最後一座小房間後,他們才終於見着了人影。

這是間什麼傢俱都沒有的房間。

一道人影就這麼盤膝坐在這房間的角落處。

“找到了”周太郎朝房間內的這道人影露出猙獰的笑。

這道人影的身形不壯也不瘦。

臉上的皺紋有着斑駁的印記,年紀已不算小。

穿着普普通通的和服,下身沒有穿袴,也沒有着襪,腳上穿着一雙破舊的草鞋。

這大叔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盤膝坐在這房間的榻榻米上,拿着根菸槍在那悠哉遊哉地抽着。

即使周太郎等人都衝進來了,這個大叔仍舊淡定如初。

“終於逮到你了啊,你這個叛倌阒恢牢覀儬懥俗粉櫟侥愕男雄櫍硕嗑玫臅r間啊?”

“乖乖束手就擒吧。”

“反正你已經不可能逃出去了,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好受一些。”

“周太郎,不要太自信了。”大叔吐了個菸圈後,“我怎麼說也和你一樣是上忍。”

“和上忍爲敵,你這副樣子似乎太輕鬆些了吧?”

“你以爲我不知你的底細嗎?”周太郎冷笑道,“你雖和我同爲上忍,但是論格鬥能力,你並不突出。”

“若是一對一單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更何況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周太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嘲諷,“此次前來抓捕你的,還有瞬太郎大人。”

“瞬太郎?”從剛纔開始一直一臉淡定的大叔,臉色終於出現了些許變化,“哼,真是榮幸啊竟然能夠驚動四天王之首過來抓我。”

周太郎對於大叔剛纔臉上表情的微妙變化,非常滿意。

在露出更加猙獰的笑後,周太郎接着說道:

“我好心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

“除了追蹤到你的行蹤之外,我們還查出你的同夥是誰了。”

“我記得似乎是叫瓜生秀吧?真沒想到區區一個在吉原工作的人,竟然會有那個膽子來跟不知火裏作對。”

“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前往吉原了。”

“再過不久,你的那個同夥應該就要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周太郎的這番話,讓大叔的臉上出現了比剛纔還要激烈得多的動搖。

一直仔細觀察着大叔的神色變化的周太郎,發出了更加愉悅的笑聲。

“你和你那同夥在決定和不知火裏作對的時候,就應該想要日後會有什麼下場。”

“要怨就怨自己當初爲什麼這麼愚蠢吧。”

大叔此時的表情、神色恢復淡定。

將手中的煙槍再次舉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眼圈後,輕聲道:

“還是小看你們了啊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出了這麼多”

周太郎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得意。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時

“不過我在小看了你們的同時,你們也小看了我啊。”

說罷,大叔將手中的煙槍一轉,以槍頭朝下的姿勢,朝他旁邊榻榻米上的一個小洞塞去。

周圍沒有任何光亮,連大叔的臉,周太郎也看得模模糊糊的。

直到現在,周太郎才發現大叔身側的榻榻米上,有着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洞。

煙槍重重砸中這個小洞的邊緣,一顆顆耀眼的火星掉進這個洞中。

周太郎見狀,瞳孔因驚恐而劇烈收縮。

“退到屋外!!”

迅速意識到這大叔準備做什麼時,周太郎以條件反射般的速度這般大吼了一聲後,朝屋外逃去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炸響。

這棟矮屋近四分之一的屋頂被直接炸飛。

這爆鳴不僅驚醒了周圍的居民。

也驚醒了在外面警戒的瞬太郎。

瞬太郎望着不遠處那座沒了三分之一的榻榻米的矮屋,在愣了一剎那後,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高速度,趕到了正不斷向外冒着濃煙的矮屋旁。

剛抵達矮屋旁,瞬太郎便見着了灰頭土臉、臉上有着點點血跡的周太郎。

“怎麼回事?”瞬太郎急聲問道。

“咳、咳咳那混帳在榻榻米下埋了炸藥然後用煙槍的火苗來引爆”

周太郎等人的現狀不可謂不悽慘。

剛剛進屋的人,只剩一半的人還安好無恙。

以周太郎爲首的這一半人因及時逃出了爆炸範圍,才撿回了一條命。

另外一半身手較差或反應較慢的人,就重傷或是被直接炸死了。

“原來是這樣”周太郎恨恨地說道,“屋子裏的那香味是用來掩蓋火藥味的。”

在進到屋內時,周太郎以爲瀰漫在空氣中的那淡淡香味是買女人來玩樂後所留下的香味。

周太郎也買過女人玩樂。

所以他知道一些女人所用的香粉,其味道既重,持續時間也長。

直到現在,周太郎才意識到他想錯了這香味是故意弄出來的,目的是爲了掩蓋火藥的氣味。

“叛忍呢?”瞬太郎接着問道,“他去哪了?”

“他鑽地道逃走了。”周太郎咬牙切齒,“不過我有趕在他鑽進地道之前,射了他一發苦無。我的苦無命中了他的側腹。”

在逃出這屋子的前一刻,周太郎有看到大叔在引燃火藥後,便立即掀開了屁股下的榻榻米,然後鑽了進去。

暗器是周太郎的拿手好戲。

所以在眼見大叔快要鑽進地道時,迅速抬手扔了一發苦無,準確命中大叔的側腹。

在苦無命中這大叔的側腹後,周太郎有清楚地聽到這大叔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痛呼。

“瞬太郎大人,我們快去追吧!”周太郎急聲道,“這種破屋子,不可能有地道!所以那地道應該是他臨時挖出來的,長度應該不長!”

“再加上他現在被我的苦無給刺傷了,我們現在去追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

江戶,吉原,大門外的某處不起眼的地方

“呼現在的天氣似乎真的有些越來越冷了啊。”源一一邊這麼說着,一邊緊了緊上身的衣襟,“我的年紀果然也大了啊,這麼點涼意,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了。”

源一一如既往地穿着那套白色的浴衣。

雖然源一嘴上這麼說,但緒方卻沒有在源一的皮膚上看見哪怕一顆雞皮疙瘩。

緒方現在和源一相處的時間也算久了,所以對於源一這種時不時冒出的“凡爾賽”發言,已感覺越來越習慣。

“源一大人”緒方長嘆了口氣,“我感覺我們今夜應該也是毫無收穫了”

緒方和源一盯着吉原的大門口,盯了近半個時辰了。

現在應該已是凌晨時分,出入吉原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近乎沒有了。

“看來我們今夜的邭庖膊皇呛芎媚亍!痹匆粚w方剛纔的那句話表示贊同,“沒辦法,只能等明夜了,明天晚上說不定就能撞見老鼠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緒方發出一聲帶着幾分心酸的無奈輕嘆。

今夜又白挨凍了

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站起身,和源一一前一後地快步走在返回旅店的路上。

因爲趕着回去睡覺,所以緒方和源一的腳程都並不慢。

迅速地自吉原的大門前離開、下了日本堤、踏上了返回旅店的路。

然而,在距離旅店還有差不多一半的路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