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21章

作者:漱梦实

啪啦啦啦啦

緒方和源一雙雙聽到一陣像是什麼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什麼聲音?”緒方率先停下了腳步。

“聽聲音,似乎離我們這兒不遠呢。”說罷,源一用力抽了抽鼻子,“有血的味道”

“源一大人,你這都聞得到嗎?”

“我對血的味道很敏感呢。”

“血的味道”緒方的臉色一沉,“該不會是有武士正在斬人試刀吧”

深夜及凌晨時分,是那些喪心病狂的武士們進行斬人試刀的高發期。

緒方非常厭惡這種喪心病狂、拿活人來試刀的變態。

“有可能。”源一此時的表情也變嚴肅了些,“緒方君,我們去看看吧。”

“嗯。”緒方沒帶任何的猶豫,扶着腰間的刀,與源一併肩同行,朝剛纔那聲異響的發源處奔去。

“嗬嗬嗬嗬”

小巷內,大叔一手捂着自己的左側腹,一手扶着牆,以像是挪動般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着。

抬起一直捂着傷口的左手,朝左手掌看了一眼手掌上已是一片血紅。

望着一片血紅的左手,大叔不禁露出苦笑。

剛剛在爬進自己費了好大力氣挖出來的地道前,周太郎以極快的反應朝他扔了一發苦無。

周太郎是不知火裏的暗器好手。

論扔暗器的本事,當得上是全不知火裏第一。

其他人扔來的苦無,大叔有信心接下。

但對於周太郎扔來的苦無,他就毫無辦法了。

周太郎的苦無精準地射進他的側腹。

大叔不敢將這苦無拔出來。

若是將這苦無拔出來,將會有大股大股的鮮血自傷口中冒出。

他現在沒有止血的藥物,所以現在把苦無拔了,只會死得更快。

側腹插着一柄苦無,令大叔每向前走一步,都感到痛苦萬分。

連續的失血,外加這劇烈的疼痛,讓大叔感覺暈乎乎的,走起來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在“走”,而是在“飄”。

他剛剛甚至還因走不穩路,而不慎撞倒了放在巷口的那一排竹竿。

儘管每向前走一步都十分地痛苦,但大叔還是堅定地向前走着。

堅定地向吉原所在的方向走着。

“阿秀”大叔輕聲吐出一個人名。

在吐出這個人名的同時,一串回憶自大叔的腦海深處冒出。

這串回憶是一句話。

這是某個名爲“瓜生秀”的女孩,在決定和他一起合力助“垢”們逃離不知火裏時,她跟他所說的話。

回憶着這句話,一絲淡淡的笑意在大叔的嘴角浮現。

眼中的堅定之色,隨着嘴角的這抹笑意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濃郁。

就在這時

“喂,你怎麼了啊?”

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年輕的男聲。

這道男聲纔剛一響起,大叔的瞳孔便猛地一縮。

追上來了嗎?!

失血外加劇痛所導致的意識模糊,讓大叔的感官消退了許多,連身後多出來了個人都沒察覺。

大叔慌忙向後一看。

但是,在將視線轉到身後時,大叔發現站在他身後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追兵。

而是兩個怪人。

一個戴着天狗面具,一個戴着白狐面具。

根據他們漏在衣服外的衣服,戴天狗面具的那人應該是老人家,而戴白狐面具的那人應該是個年輕人。

二人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腰上都佩戴着佩刀。

緒方和源一一路疾馳,趕到了剛纔那道異響發出的地方一個巷口。

巷口處散亂着被撞倒的竹竿。

緒方與源一穿過巷口,走向巷子的深處後,便見着了一名側腰腹插着柄苦無的大叔。

望着插在大叔側腰上的這把忍者標準裝備,緒方稍稍皺緊了眉頭。

“喂,你怎麼了啊?”

緒方的話音剛落下,這大叔便立即一臉慌忙地轉過頭來。

掃了一眼緒方和源一的臉後,臉上浮現出錯愕和疑惑。

“你不用害怕。”緒方輕聲道,“我們沒有惡意,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

說罷,緒方抬起手指了指插在大叔側腹的那根苦無。

大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剛張開口,便吐出了一口血,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單膝跪倒在地。

緒方:“喂!你沒事吧?”

緒方和源一雙雙上前,蹲在大叔的身旁。

源一看一眼大叔的傷後,沉聲道:“你這傷得立即處理,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不,不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別傻了。”緒方此時也用嚴肅的口吻說道,“你這副樣子,連走路都困難,能幹什麼事情?不要說話了,我們兩個帶你去看醫生。”

大叔的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掙扎之色。

這抹掙扎之色在大叔的臉上浮現片刻後,慢慢轉化爲了堅定之色。

一副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的模樣。

“2位武士我有一事相求”

“請你們現在去吉原找一位名叫瓜生秀的女孩”

“她在四郎兵衛會所工作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她現在被一幫壞人盯上了”

“不快點去救她就麻煩了”

“求求你們”

“瓜生秀?!”緒方發出驚呼。

剛從大叔的口中聽到“瓜生秀”這個人名時,緒方的臉上就佈滿了錯愕之色。

緒方趕忙抬起雙手,按住大叔的雙肩,將大叔扶起。

正想去追問這大叔時,緒方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聽到這腳步聲,大叔的臉色一變:“來了!”

緒方和源一循聲向後望去。

只見4名身穿黑衣的黑衣人,朝他們這兒奔來。

其中2人中規中矩地在地面奔跑。

另外2人則飛檐走壁,沿着巷子旁房屋的屋頂朝緒方等人衝來。

“看到了!那傢伙在那!”一道興奮的大喊在這4名黑衣人中響起。

在這道興奮的大喊落下後,這4名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位突然掏出了一圓形物體,然後將其用力擲向天空。

這枚圓形物體像鳴鏑一般,在被扔向天空時,發出響亮但不刺耳的“哧”聲。

在看見那2名在屋頂上疾馳的黑衣人的身姿後,緒方和源一的神色雙雙一變。

源一和不知火裏是老對頭。

而緒方掌握着等級爲“中級”的不知火裏潛行術。

因此他們兩個瞬間就從那幾名在屋頂上疾馳的黑衣人的身法中看出他們使用的是不知火裏的潛行術!

“喂喂大叔啊”緒方沉聲道,“你是怎麼惹上不知火裏的忍者的啊?”

緒方哪怕是用屁股來看、來想,都看得出、想得出現在是什麼情況這4名不知火裏的忍者在追殺這大叔。

見緒方竟能精準地點出這幫不速之客的真實身份,大叔的臉上冒出錯愕與震驚。

雖然很想詢問緒方二人爲什麼能認出這是不知火裏的忍者,但不過大叔還是先壓下了心底的這些疑惑和震驚,朝緒方說道:

“你們兩個快走去吉原找瓜生秀求你們了”

“我來拖住”

大叔的話還沒說完,完全無視他的緒方和源一便做出了相同的動作拔刀。

誰也沒有說一句話,但緒方和源一還是極有默契同時拔出了各自的打刀。

然而向不同的方向衝去。

源一縱身一躍,跳上屋頂,迎擊在屋頂上移動的那2名忍者。

而緒方則壓低身體重心,用像是貼地飛行般的速度朝在地面上奔跑的另外兩忍者“飛”去

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

緒方僅揮出2道刀光,以一人一刀的效率,將地面上的那2名不知火裏忍者給斬倒。

緒方和源一在幾乎同一時刻朝敵人殺去。

然後又幾乎在同一時刻結束了戰鬥。

在緒方收刀歸鞘的時候,兩具屍體從屋頂上滑落下來,源一提着陽神自屋頂上跳下,跳回到緒方的身旁。

大叔目瞪口呆地望着這一切。

“大叔。”快步走回到大叔身前的緒方發問道,“追殺你的不知火裏忍者一共有多少?”

被緒方的發問給驚醒的大叔,回答道:

“不太清楚但肯定沒那麼少待會一定會有其他人來這裏”

“我想也是啊”緒方剛纔有看到那4名忍者有扔出像是鳴鏑一樣的東西,那應該就是用來跟同伴們通風報信的道具了。

想好好問這大叔的問題,多得像山一樣。

但現在很明顯不是問問題的好時候。

“天狗大人,你帶這大叔走,這大叔既然被這麼多不知火裏的忍者追殺,那這大叔應該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這大叔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和不知火裏有關的情報,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這大叔的傷很重,你快帶他去安全的地方療傷。”

因爲是在外人面前,所以爲了隱藏身份,緒方沒有喊出源一的真名,而是喊“天狗大人”。

“嗯?”源一挑了挑眉,“你不跟我們走嗎?”

“我要去吉原一趟。”緒方沉聲道。

緒方到現在都還一頭霧水。

不清楚這大叔和瓜生的關係。

連“瓜生有危險”這一件事是不是真的,緒方都不知道。